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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蜕感期 “……你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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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似乎都顺利极了,直到晚上,所有的好心情突然都在餐桌上逃跑了。
“温伯,哥哥他真的不来吗?”
餐桌上的食物看上去丰盛又精美,可是用餐的人却没有一点胃口。
“少爷说了,他有事要处理,小姐不必等他。”
软柔的女声中带着一丝低恹。
“我想见他。”
老管家的脸上仍然是标准的笑容。
“等您用完餐,晚些时候会见到的。”
听上去只是为了让她吃饭。
也不再开口,随便吃了两口后,女人便起身回了房间。
本来以为今晚又会和前两天一样需要很久才能入睡,没有想到只是躺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月亮,视线就开始模糊。
深眠的夜开始了。
虽然这次入睡很顺利,但是睡梦中的女人似乎睡得很不好。
“……!”
睁开眼的一瞬间,仿佛所有空气一股脑地进入了肺部,女人的呼吸十分急促。
然而等心跳渐渐平静,那双水眸归于清明,脑海中那些本就斑驳的片段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是在这个时候,温倾注意到了周围的异样。
她没有在房间里。
缓缓撑着床坐起身,女人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分外陌生空旷的房间。
银色的金属墙壁,略低的室内温度,整个房间除了她身下的床,没有一个家具摆设。
最后还有——躺在她身边的人。
她是还在梦里吗?
可是……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抿了抿唇角,温倾略微俯身。
“哥哥……”
一声过后,男人并没有醒来。
那是比上午还要苍白的脸色,明明室内温度不高,但是那额头上却还是出了细汗。
温倾只能又喊了一声,尾音里已经带了些慌意。
在第三声之后,终于,温倾再次看到了那片令人心安的湛色。
“……出去。”
还没等她开口,男人那张有些失色的嘴唇间就吐出了这两个字。
温倾眉心微蹙,一股酸涩细细密密地渗进了胸口。
就算在梦里,哥哥也不想和她待在一起。
眼看着那双眼又要合上,胸口的酸涩慢慢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这是她的梦。
她可以不听他的。
对于现在的情况,温欲生并没有很意外。
看来给某位管家制造的身体还是太健康了。
“温倾。”
身侧的馨热越来越近,男人合着眼开口。
“别让我说第二遍。”
然而这句话落在此时的女人耳中,更像是一种情绪催化剂。
泪水滴落在枕头上发出闷闷的声音,在另一人耳中被无限放大。
“哥哥明明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原本她可以控制住的,温倾咬着唇肉,都是因为他。
“白天我就已经发现了,但是你总躲着我。”
“如果是因为我受伤失忆的话,我明明说过,我不怪你的。”
“还是说,”
水眸中聚的泪珠更多了。
“你其实根本就不想看到我……”
“温伯他们,都是在骗我……”
积压许久的情绪这一刻尽数释放,梦境成了最好的掩护。
“……我想帮你的……”
楚弱的泣声断断续续,掺杂着女人担忧委屈的控诉,特别那每一气息停顿,每一个带着颤音的字眼,全部,都是只为了一个人。
说到最后,那双眸子已经哭得泛粉,丝薄的睡衣胸口也被泪水浸出一片透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男人忽然开口。
“你知道怎么帮吗。”
一句话,房间里的哭声神奇地渐渐消弱。
抬着笼雾的泪眸,女人怔茫地看着躺在一旁垂散着眉眼的人。
片晌,摇了摇头。
“但哥哥是医生,你一定知道的。”
在她醒来之后,温伯就告诉了她,哥哥是医生,而且很厉害。
倒也一定程度解释了现在的情况。
医者不自医。
可她不是医生,说不定她可以从其它地方帮得上忙。
因为哭声停止,那睫毛上挂的水意也渐渐稀薄,男人微动嘴角。
“不知道。”
果然不出一息,那水意便再次充盈,在房间的冷光下重新晃出剔透完美的弧度。
“骗子……!”
“……你总是骗我。”
耳边的抽泣再次响起,男人合上了眼,没有否认。
然而没多久,那片湛色便再次出现在女人的视线之中。
温倾略微心虚地收回了放在男人胸膛上的手,声音还带着未歇的抽颤。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用力……”
她又看不到被子下面,她本来想捏胳膊出气的……
不过为什么哥哥的那个地方可以一下变硬。
明明是作恶的人,看上去倒是比谁都可怜。
“……你不舒服,我想陪着你也不可以吗。”
这次找对了地方,温倾轻轻戳了戳男人的胳膊。
“哥哥……唔……”
将不安生的兔子按到怀里,男人的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
“那就不要乱动。”
哥哥的体温确实有些低,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待在生冷的房间里。
可是医生这么做,肯定有医生的理由吧。
被熟悉的气息层层包裹,温倾的情绪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然而这种平稳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温倾觉得她有点热。
身边的人却还是温凉的,她更加不想离开了。
虽然不被允许乱动,但是下禁令的人好像已经睡着了。
耳边的心跳声很轻缓,轻缓到即使她紧贴着身边人的胸口,也只能听到一点点声音。
温倾慢慢地半支起身子。
果然,身边人没有动静。
这好像还是她醒来之后,第一次认真地看哥哥的脸。
其实在昨天看到小时候照片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
她和哥哥,似乎长得并不是很像。
小时候的哥哥,好像也不太爱笑。
目光勾勒着男人的轮廓,女人的唇角不觉浮起一抹绻柔的弧度。
不过她觉得,小时候的哥哥比长大的哥哥要可爱多了。
温倾觉得自己好像更热了。
抬手轻碰了碰男人的额头,还是凉的。
是因为她的体温太热了吗?
这边人还有些放空地想着,那边的指尖已经顺着轮廓,停在了男人的嘴唇旁。
指尖无意识地按了一下。
让人不禁想道,原来爱骗人的嘴,也是软的。
可越是触碰那抹凉意,温倾就越发感觉出身体的异样。
她真的热到有些奇怪了,她是不是着凉了……
刚想收手起身,温倾便对上了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深瞳,唇角的弧度滞了滞。
慌乱间,指尖又按了一下。
“……这里,沾上东西了……”
房间里有些过分安静,温倾觉得自己的脸比刚才还要热。
她刚刚都干了什么……
“不打扰哥哥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然而腰间无声收揽的手臂却表达了不同的意见。
略低的温度隔着轻薄的面料,圈围在敏感的腰腹上,引得那片皮肤轻颤。
“现在倒是想回去了。”
男人徐徐坐起,单臂将欲要逃跑的兔子抓回到身前。
温倾也在此时发现,好像她离哥哥越近,她的身体就越奇怪。
奇怪到连思绪都变得有些迟钝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一只大手握着,再次贴上了那冰凉的嘴唇,她甚至还在想,原来哥哥也觉得冷了。
直到指尖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又被人黏密地卷入口中,温倾眉心渐蹙。
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疼……”
但更多的感觉却像是……
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以极快的速度失控,可是女人却只能咬着唇肉,没有办法叫停。
视线之中,那原本失色的嘴唇沾染上了些许残红,为那张雕琢般的神貌更添了一丝谲异的艳色。
“忍着。”
玉珠般的泪水瞬间滚落,却连落下的轨迹都被人随意更改。
倒在床上的那一刻,水眸里的湿意都仿佛滞了一瞬。
所剩无几的清醒神思被混潮裹挟飞舞,但仍试图逃出生天。
“那里不可以……呜……”
一场前所未有的绵长风暴席卷而来,纤长绷白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身旁卷乱的丝被,不知道是想按下还是扯离。
“哥哥!……”
尾音骤然变调的泣唤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那水声攻势更为集中猛烈了。
腰背弓抬的弧度,催颤出令人濒临窒息的灭顶。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道轻脆又暧重的水声落下,那足以令人血沸的扬泣戛然而止。
只留下睡裙的透色处剧烈起伏着,细碎的汗珠仿佛剔透的宝石,颗颗附着在那娇嫩的肌肤上。
有几颗似乎凝重了些许,衬着那声声勾紊的轻喘,滑进沟壑。
“……不可以……”
他们是……兄妹啊,不可以的……
“就算是梦里也不行……哥哥……!”
余韵尚存的地方再经不起任何触碰,更不要说那似乎带着些惩罚力度的捏揉。
“是吗。”
垂眼望着自投罗网,却还在做梦的蠢兔子,男人慢条斯理地拨开那捂着声音的细指,不留一丝缝隙地扣在床上。
他想这个技术问题可以等下次探讨。
至于现在,
他该用餐了。
“…唔…哥哥……!”
丝被里的女人急促呼吸着,汗湿的小脸透着潮红,蒙雾的水眸愣愣地看着窗外微微泛白的天色。
不知过了多久,醺粉的指尖用力拽住被子,将整个人严严密密地笼了进去。
怎么会……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那个主动索求的身影……是谁……
摇曳的腰肢,湿透的喘息,在大手中变形的……
“做得很好,宝贝。”
还是那道磁缓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却突然变成了令人神无的暧息。
而她最后竟然真的在那道声音的蛊惑利诱下,哭着叫出了那声……主人……
床上的一团越蜷越小。
她真的是疯了,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