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班就压抑,一压抑就写不出来正经东西

咖啡店已经歇业,空无一人。丢丢在外面大叫一声,都让楼上小房间亲密无间的二人一个震颤。
“丢丢这个嗓门……算了,所以我说,别穿这么复杂的。”宁朗有点后悔,现在衣服全部缠在一起,半天解不开。
曲终有点冷汗,倒不是因为繁琐的装饰衣服缠在一起,而是用剪刀把衣服全部剪开,这种事情有点超出。
明明是恋人,但配合昏暗的房间、剪刀以及干坏事一样的氛围,愣是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曲终嗓音听起来有点低哑:“没有伤到你吧?”
宁朗感觉到冰冷的剪刀划过自己的自己的皮肤,在遇到阻碍时略微停顿、下压,然后接着向上。原本有些疑惑,曲终呼吸和剪刀动作如此同步,后知后觉自己拥抱住的热量,反应过来他们像是在玩什么新花样一样。
宁朗顶着真一身上半身支起来,勾住曲终,让他的嘴唇靠近自己的后颈:“把剪刀给我,然后标记我。就你一个人剪过,也太不公平了。”
宁朗感觉到自己后颈一疼,随后整个狭窄房间都是鸢尾和蓝风铃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