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高空坠物 两次开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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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布兰琪太太家附近。”星把他们的行动去向转告给拉帝奥，“我们怀疑……她在昨晚遇害了。”
她打给拉帝奥的电话没打通，这段话是留的语音录音。
拉帝奥毕竟是大学教授，就算没课也要备课，还得忙着和校领导打交道，她不能强求对方接起自己的每个电话。
她摁灭手机，看向已经被黄线围起的铁质垃圾箱。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星对哥谭垃圾箱的款式相当熟悉，也曾和它负距离接触过——她知道面前垃圾箱的具体大小，里头藏一个成年男性是没问题的。
利爪从高空坠落，砸的就是它，现在盖子还瘪着呢。
她问身边穿着私服的警察：“这是人从高处掉落会弄出的形状吧？”
“是的。”跟着她和星期日过来的警察拿着记录册，用笔尖指了指垃圾箱的几个角，“这些地方都有凹陷，正常来说，会染上血迹才对。”
这里非但没有尸体，连血迹都没有，仿佛从高处坠落的只是个人体模型。
星期日背对着垃圾箱，看向身前的高楼。
“这就是布兰琪太太居住的公寓……”
他一层层数上去，视线停在八楼靠左的窗口，向前走了几步，平移着看向大陆酒店对应的房间。
“……”
“星。”他喊了一声，对着灰发少女招手，“过来看。”
星不明所以地倒退几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窗帘被风卷着，飘出没有玻璃遮挡的窗户。
那是她昨晚意外闯入的、凡妮莎所在的房间。
“来的路上警察告诉我们布兰琪太太住在八楼，而凡妮莎正好出现在她家对面的大陆酒店，就连出现的楼层都是对应的。”
星期日压低声音道：“我不觉得这是某种巧合。”
过多的巧合就意味着刻意的算计。
星赞同地点头，眼神四处张望，最终锁定在一旁正对着垃圾箱的摄像头上。
她拉了拉警察手肘处的袖子：“能调监控吗？”
为什么会有专门对着垃圾桶的监控？
星有些困惑，但还是没问出来。
“已经调过了，监控被黑过，不是很完整。”那警察把手机递来，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因为最近总有人在翻垃圾桶……所以新装了不少监控。”
疑似翻垃圾桶真凶的星清清嗓子，若无其事地接过手机看了起来。
监控还有一大片的时间都黑着，只能听到“砰”的重物落地声，时候是略带杂乱的脚步。
等监控闪着雪花恢复正常，只拍了到了变形的垃圾箱。
星把时间往前拉，拉到昨天傍晚，竟真发现些问题。
“这上面好像铺着层被褥。”她指着那层灰扑扑的东西道。
警察没跟上她的思绪：“可就算隔着这些东西，按凹陷程度来看，这人也是必死无疑……”
星期日倒是理解了她的意思：“你是说，那人砸下来后，就算身上出现伤口，也有被褥兜着，不会弄到四处都是？”
星点头：“只要他的同伙速度够快，快点把……尸体带走，那就不会留下痕迹。”
那毕竟是利爪。说真的，她总觉得这人就算砸垃圾箱上磕了个头破血流，也能自己裹着被子爬起来，继续转移阵地。
毕竟身上有着丰饶赐福。
她的思绪没飘远，就被另一个警察的呼唤声喊了回来。
“我发现了枯黄的银杏叶！”另一个跟着他们过来的警察兴冲冲地跑来，“这是不是意味带走尸体的那人，常活动的区域有着枯黄的杏树？”
他向星和星期日投来期待的眼神。
其实这是“尸体”自带的。
星想着，嘴上却没否认也没承认，只道：“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嘛，爱动脑是好事。
就算在这初秋的哥谭，压根没有哪处的树叶能黄成这样，她也不能打击年轻人的热情。
“我们去布兰琪太太家看看吧。”她扭头看向星期日，虽说是询问，语气却直接安排了接下来的事项。
星期日没有意见：“好。”
布兰琪太太住在八楼，今天公寓的电梯又“刚好”坏了，他们不得不爬楼梯上去。
两位警察有一位留在楼下，继续在垃圾箱附近找线索，另一位跟着他们上楼。
三人在楼道里，碰上了吭哧吭哧向下爬的管理员。
看上去年过半百的瘦小男人，看着他们这几张生面孔，下意识地挥手赶人，却被怼在脸上的警察证堵住了嘴。
他脸上那幅尖酸刻薄的表情立刻消失，换上一张讨好的笑脸：“不知GCPD的警察老爷们，来我们公寓做什么？”
他的话多少有点阴阳怪气的意味，星前面的警察显然也习惯了这种语气，正准备用同样恶劣的态度回敬，就被星期日按住了。
“您好，管理员先生。”星期日温和地开口，“今天凌晨，您有听到什么声响吗？”
见他的态度很不错，衣着又体面，管理员的语气也好了些。
“想不听到都难。可住这的能有什么办法，不是一连串的枪声就偷着乐吧。”他说，“大家都习惯了，听到就翻个身继续睡。”
星期日继续问：“那您凌晨在做什么？”
“当然是去——”管理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睛滴溜溜地转，改口道，“当然是在屋里睡觉啊，我的房间就在一楼，要有外人想进来，敲敲窗户就能喊我起来。”
警察冷笑：“你绝对擅离职守了吧，去喝酒了？你口袋里的小票没藏好，要我拿出来看看结账时间吗？”
管理员捂着嘴，不说话了。
“我们不是逼问的意思。”星期日对着他友好地笑了笑，“您忙去吧，我们就不叨扰您了。”
管理员忙不迭地点头，一溜烟向楼下跑去。
星开口了：“管理员大概率是顺着我们的话往下说。他凌晨不在这，假设布兰琪太太遇害，那凶手有可能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他们继续向上爬了几层，最终停在了布兰琪太太的门前。
门口的地面上摆着报纸，看日期是今天的。
布兰琪太太在家，并且没有开过门。
星期日摁响门铃，耐心地等了好几分钟，又换GCPD的警察过去。
“您好？布兰琪太太？”警察敲了敲门，大声道，“我们是GCPD派来的，针对您昨晚报的案，有些具体内容需要了解——”
无论他们怎么喊，门一直都没开。
倒是对门的邻居不堪其扰，打开了门。
“叫叫叫！叫魂呢！”带着细边眼镜的男人打开门，粗声粗气地道，“她周五不待客，你们不知道吗！”
回应他的还是一张警察证。
这位显然是守法公民，火气立马降下来了。
星道：“就算不接待客人，应该也会出声劝退我们吧？”
眼镜男茫然地看着他们，提议道：“要不你们打个电话试试？”
星摇头：“没打通。”
他们在警局的时候就打了，怎么都打不通，这才加剧了星和星期日的怀疑。
“我打试试。”
眼镜男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布兰琪太太的电话。
一连三个，全都无人接听。
星期日皱着眉，问：“您有听到她出门的声音吗？”
“你可算问对人了。”眼镜男有些得意地说，“我们这隔音不好，开门关门听得一清二楚……”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星在心里偷偷吐槽，却听到那人又道：“我连她昨晚开了两次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上午我在补觉，不知道她出没出门，反正她下午没出来——”
星赶紧打断他：“你是说昨晚，她开了两次门？”
眼镜男点头：“对啊，两次，我刚好在打游戏，时间间隔差不多半小时不到，十几到二十分钟吧。”
星追问：“你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了吗？”
靠着门框的眼镜男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戴着耳机打游戏，没听见别的……只是游戏开场前和结束后，摘下耳机才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就算有说话声，也没有你们叫门的声音大。”他意有所指地说，“我戴着耳机都能听到你们喊开门。”
可惜三人的脸皮都厚，星更是面不改色地继续问：“据我所知，昨天应该还有物体从高处坠落的噪音吧，敲门声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
眼镜男细细回想了几分钟，才给出答案：“在这之前，我戴着耳机都听到了。”
星：“隔了多长时间？”
眼镜男：“这我就不清楚了，十分钟左右吧？”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你们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打扰到他怎么都该道个歉吧……
星面无表情：“好的，谢谢你的配合，如果你想要，GCPD会给你发锦旗的。”
眼镜男愣住，看着灰发少女身后的青年把她扯开，对着自己露出安抚的笑。
“抱歉，打扰到您了。”他听见那人用清润的嗓音说，“您没休息好，是该好好补个觉了。”
于是他稀里糊涂地关上门，顺着那人的意思，向卧室走去。
屋外，星单手插兜，像指挥跑腿小弟一样，指挥起戈登派给她和星期日的警察：“去，找个师傅撬锁吧。”
“这，这不合适吧……是不是要先申请一下搜查证……”警察有些犹豫。
“等你申请下来，里头的尸体都臭了。”星冷冷地看他，“抓到凶手你能升职，没抓到就等着回警局挨批吧。”
星期日向来是温和派，热衷于柔性劝导：“去找个开锁师傅吧，顺便给GCPD打电话，就说布兰琪太太确实遇害了。”
还在迟疑的警察一看到他的眼睛，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好！我马上去！”
“等一下。”星叫住他，“也把你那个休假的同事——叫卡西安的那个，把他也喊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高空坠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