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全新的受害人 事已至此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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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的人已经离开了哥谭，星和星期日在GCPD相熟的两位警察，一位成了罪犯，已经去世；另一位现已辞职，疑似幕后真凶。
星站在GCPD门口时，对自己看人的眼光产生了一瞬的怀疑。
“啊，星侦探和星期日助手？”扶着报案老头出门的警察看到了他们，欣喜地打着招呼，“你们怎么过来了？”
星期日对着他礼貌地笑了笑，问：“戈登局长在吗？”
那人自来熟地请他们进去：“当然在啊。最近没什么大案，阿卡姆那群人也安分得像转了性——非要说就是昨天晚上，大陆酒店附近的居民报警，说有人深夜跳楼。”
星有些诧异，看向星期日。
她有段时间在地下几层，还昏迷了好一阵子，不太清楚这件事。
后者因诧异挑起眉：“我们就住在大陆酒店，似乎没听到出警的声音。”
警察：“因为我们还没出警，那人就重新打电话进来说看错了。”
“报案人的姓名你们知道吗？”星犹豫片刻，追问道，“是男是女？”
警察对她的反应感到意外，但还是一五一十地转告了：“姓名不清楚，但是可以根据电话追查……是女性拨通的电话。接电话的人不是我，我可能给不出什么好线索。”
他问：“是有什么案件发生了吗？昨晚值班的是卡西安，他今天放假，要明天才来。”
“不，只是侦探的小癖好。”
星勾起唇角，对他挥挥手，看着星期日三两句打发了他，才对着青年皱起眉。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对着星期日说，“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就像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给外卖备注一样，不确认一下就不安心的那种感觉。”
星期日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转过去，推向戈登的办公室：“我明白，但先去解决拉帝奥给我们下的难题吧。那位接电话的警员今天没上班，一切都得等到明天了。”
“但愿是我多想了。”
星顺着他的意思，走到戈登的办公室前，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
“请进。”
二人对视一眼，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警局局长坐在桌前，正看着眼前的文件发愁。
星把门关好，惊讶地问：“您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
“从我这的窗户往外看，正好能看到你们进警局，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戈登微笑着说。
他没有把面前的文件收起来，二人也只好与他维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看到某些不该看的。
“没关系，这些就是要交给你们的。”
戈登似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主动把文件向前推。
“你们应该也是来查凡妮莎的吧。”他看上去有些疲惫，“这些是她在GCPD经受过的案件，以及她的个人资料。”
“‘也’？”星期日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除了我们，还有谁也在调查凡妮莎·菲尔德。”
戈登道：“蝙蝠侠。”
那不奇怪了。
星期日刚把心放回肚子里，又猛然想起一件事。
既然戈登如此光明正大地提起蝙蝠侠——这就说明他设想中的眼线根本不存在，作为义警的蝙蝠侠和GCPD应该是合作关系。
为什么之前没有这么光明正大地传递消息，是碍于BAU的存在吗？
在他揉捏着文件的一角，盯着空白部分出神的功夫，星已经“哗啦哗啦”地把文件翻了一遍。
她没从里头找出自己想看的，抬头问道：“关于凡妮莎父亲死去的案件……GCPD有记载吗？”
“嗯？”戈登很是疑惑，“那只是场意外，不会收录在GCPD的案件里。”
哥谭的冬天很冷，哥谭的穷人和流浪汉很多，十多年前经常有人冻死在街头。
星想，拉帝奥让他们来GCPD一定有他的用意。
于是她又追问：“有没有在那会儿就认识凡妮莎一家的人？对她的家庭构成有所了解的也可以。”
戈登想了想，才给出答复：“我对她家是有点了解，但要从那会儿就认识他们一家的……恐怕只有布兰琪太太了。”
星精神大振：“那这位布兰琪太太住在哪？”
“她就住在大陆酒店那一带，但今天是周五……”戈登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她不在周五接客，明天我喊人带你们过去？”
星期日问：“为什么不在周五接客？”
他一心二用，一边阅览手头的文件，一边竖起耳朵听星和戈登的交谈。
戈登向他们解释：“因为她和索菲亚·菲尔德一样，在宗教方面有些古怪的信仰。”
“也因为这个，她和菲尔德夫人发生了一些冲突，关系越来越差。”
星就近拖过一把椅子，好奇地问：“什么冲突？”
戈登没料到她对八卦如此热情，觉得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面前二人。
布兰琪太太和菲尔德夫人年轻时是至交好友，在菲尔德先生死后，她帮了母女俩不少。
两人闹掰的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菲尔德夫人的信仰令布兰琪太太相当担心，她主动了解某个邪教后，同样陷了进去，还表现出比好友更高的忠诚。
星试着猜测结局：“再后来……布兰琪太太无法忍受菲尔德夫人飘忽不定的宗教信仰？”
戈登抿了口水，对着他们无声点头。
“主要还是因为菲尔德夫人差点杀死凡妮莎。”他说，“那会儿她们还是邻居，布兰琪太太受到了相当大的惊吓，在那之后就搬走了。”
星心中是疑虑并没有打消。
索菲亚·菲尔德要杀的是女儿，为何布兰琪太太会被吓到搬家？
要杀的人又不是她。
哥谭这个地方，杀人犯和潜在杀人犯都多得很，心理承受力应该很强才对吧……？
星期日卷起文件敲了敲星：“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在见到布兰琪夫人之前，不要擅自揣测这些。”
他猜到了星在想什么。
星捂着脑袋：“可是住大陆酒店附近，那就远离了一个潜在杀人犯，靠近了一大群杀手——如果她胆子小，就不可能搬去那啊。”
“说到这个。”戈登插入对话，补充道，“布兰琪太太的亡夫曾经为大陆酒店工作。”
星猜这是美化过的说法，所谓的工作应该就是杀人。
“亡夫？他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星期日立刻问。
戈登有些迟疑：“具体时间……不是很清楚。”
他只是在哥谭活得久，在大街小巷听的传闻足够多，不是全知全能。
如果他真有那本事，早就辞职当义警去了，哪像现在一面应付上头人，一面督促下面的警员干活，结果两面不讨好。
“我们只知道布兰琪太太的丈夫许久没回家，再后来就是大陆酒店送来一大笔钱和骨灰盒，说是她的丈夫已经去世。”
星举手：“我有个问题。”
见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星清了清嗓子，认真地问：“布兰琪太太的丈夫应该是在退休后，才跟她结的婚，为什么还会和大陆酒店扯上关系？”
大陆酒店的杀手在上班期间结婚……无论对自己还是另一半，都是很不负责的事。
当杀手的仇家一抓一大把，屁股后面还有腌臜事还在追，怎么好意思跟人恋爱结婚的，太不负责了吧。
戈登：“据我所知，他的确是退休了——”
如果在职杀手这么光明正大地结婚，他第一个带队把人抓进黑门监狱。
“布兰琪太太在丈夫失踪后，来警局报过案，我们也调查过。如果不是大陆酒店主动送来补偿金与骨灰盒，我们不知道她丈夫的身份。”
“找到了。”
白纸在星期日的手指间翻飞，最后停在其中一页。
他转过文件，放在桌上，指尖划过那一排字。
“凡妮莎·菲尔德入职后经受的第四起案件，就是布兰琪太太丈夫的失踪案。”
星抿起了唇。
巧合吗？他们发现的每个线索都和凡妮莎有关，未免有些太巧了点。
她看向那排字，又确认了一遍日期——
时间在迪亚兹对凡妮莎在大陆酒店的会员名单动手之前。
也就是说，那时候凡妮莎仍旧是杀手身份，却混进了GCPD……
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戈登，感觉他一下就会晕过去。
星和星期日交换了一个眼神。
“对了，戈登局长。”她对着戈登扬起一个热情的笑，“据说就在昨晚，GCPD接到了一起报警电话，说是有人跳楼？”
话题跳跃太快，戈登差点没跟上节奏：“是，是的。”
星笑眯眯地问：“不知道能不能查一下具体是哪户人家、或者是哪位人士拨通的电话？”
“当然可以，这只是一个电话的事。”
虽然隔了没多远，但他拿起桌边的电话，拨通楼下的座机的号码，对属下们下达命令。
不过几分钟，就有人带着报告上了楼，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戈登又喝了口水：“请进。”
“局长，你刚刚让我们查的那两个电话，都是布兰琪·克罗瓦女士打来的——第一个是手机，第二个是她家里的座机。”
星期日问：“有录音吗？”
“呃……这个没有。”
来的警察正是带他们进门的那个。
他抓了抓头，抱怨道：“卡西安像个白痴，我一看没录音，就打电话给他了，结果他根本不接……”
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现在顾不上这位女士周五到底接不接客了。”她严肃地说，“戈登局长，我怀疑她已经遇害，我们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出警。”
星期日比她冷静一些：“这是最坏的可能性。GCPD贸然出警会引起恐慌，您可以先派人送我们过去。”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星的怀疑没错。
又有受害人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全新的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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