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开拓人生模拟器》陸劫

89、下落不明 必死之人

　　感谢好心人！

　　星愣愣地看着那只手，热泪盈眶。

　　她被硬生生拖了进去，还不等她松口气，就看到了一张熟悉到让她绷紧神经的脸。

　　“凡妮莎·菲尔德……你为什么会在这？”

　　金发的女人随手用边上的T恤缠住手臂，裹住被划开的地方，不让血落在地上。

　　闻言，她不紧不慢地抬头，笑眯眯地问：“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

　　星撑着疲软的身体坐起，靠在墙壁上：“到底是救命恩人还是催命符，我自有判断。”

　　房间里有一股浓郁的香气，星在这方面没什么造诣，只觉得很好闻。

　　“是吗？”凡妮莎只是淡淡问了一声，蹲下身，用手指擦掉了星脸上的血。

　　“那家伙也真是的……都交代过他不要这么激进了。”她自顾自地说着，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信息的泄漏，“任务又不是强制性的，就算他没杀死莱顿·罗伯特也不会受罚。”

　　“现在好了，带了一队人出去又全都折损，就连自己也因跳楼受了重伤——他回去可有苦头吃了。”

　　星头昏脑涨地，听到这话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倒流。

　　“你——”她的声音难听得像是用锯子在拉小提琴，“你和猫头鹰法庭有联系！”

　　凡妮莎没否认也没反驳，只是给自己扣上一顶黑色帽子，对着她摆了摆手。

　　“我要去找那家伙了，如果他落在蝙蝠侠手里，我就有麻烦了。”

　　香气越发浓郁，星挣扎着爬起，却只抓住了她的衣角。

　　视野一片模糊，她眼睁睁地看着凡妮莎抽走了衣角，又把什么细细长长的东西塞进她手里。

　　“再见，星。”

　　在女人柔声的告别中，星失去了意识。

　　*

　　几乎是在星被拽下去的那一刻，屋内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冲去窗边，罗宾和蝙蝠侠更是毫不犹豫地翻了出去。

　　留在屋里的星期日和青雀心急如焚，拉帝奥面上不显，眼底却浮现出怒火。

　　他一把揪起地上的利爪，掀开对方的头罩，质问道：“说出你们的目的！”

　　屋里人这么多，怎么偏偏就对星下手？

　　自己死也要拖着星下地狱，这样的人绝对别有用心。

　　头罩下是一章年轻得过分的脸，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眼里却浸着沧桑。

　　黑发蓝眼，长相还可以，从左脸从额角到下颌，一道贯穿眼睛的疤破坏了他面部的和谐。

　　利爪看着他，讥讽地翘了下唇角。

　　明明什么都没说，拉帝奥却像被什么击中一般，卡住他的下巴，掰开他的嘴，顾不上什么干净不干净，直接把手指伸了进去。

　　晚了。

　　手下这人的眼睛迅速失去焦距，耳朵、眼睛、鼻腔、嘴巴，同时有黑血淌出。

　　拉帝奥在利爪的嘴里摸到一颗残缺的牙齿。

　　果然在嘴里藏了毒药……

　　不用他说，星期日已经行动起来，一个个地掀开那些人的面罩。

　　全都七窍流血。

　　“这是猫头鹰法庭养的死士吗？”青雀依次掀开他们的眼皮，“怎么全是黑发蓝眼。”

　　面罩下都是算得上清隽的容貌，虽没到大明星的程度，但放进人群也是格外出挑的。

　　但是……

　　无一例外，他们的脸上都有着极为骇人的伤疤，错综复杂地遍布在脸上，像是某种诡异的标识。

　　她毕竟不是原住民，也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好踢踢茶几，把那个扮鸵鸟的家伙喊出来。

　　“罗伯特先生？帮忙辨认一下？”

　　忽然被点名的罗伯特，摸摸蹭蹭地从茶几下爬出十几厘米，迎面看见的就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皮肤凹凸不平的沟壑中还盛着黑血。

　　他脑袋还没探出去，看见这等场景，先是怔了两秒，随即猛地抬头，尖叫起来。

　　毫无疑问，他的脑袋用力撞上了茶几的边缘，因恐惧发出的哀嚎中掺杂着痛苦。

　　拉帝奥早就松开了死去的利爪，此刻正扒着窗台向外张望，听到这般鬼哭狼嚎，才嫌弃地转过头。

　　他说：“你今天受到的最重伤害，是你自己造成的。”

　　罗伯特捂着脑袋，在青雀的帮助下眼泪汪汪地爬了出来，敢怒不敢言。

　　拉帝奥懒得搭理他，继续向外面看。

　　蝙蝠侠已经融入在夜色里，就算是他也很难捕捉到对方的身影；罗宾在空中荡来荡去，似乎在寻找着掉下去的二人。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酒店下方的地面上会出现两具尸体，并引起骚动。

　　可是没有。

　　没有骚动，也没有尸体——无论是那个利爪，还是星，他们都凭空消失了。

　　几秒的时间差，他们去了哪？

　　星期日隔着手帕，握住沾满血的电话筒，拨通了前台的号码。

　　“您好。我们需要一些客房服务……算在莱顿·罗伯特先生身上。”

　　总得用人来处理烂摊子。他冷静地想。

　　星出事很突然，他只能相信星的能力，相信她有办法保全自己，相信她不会死。

　　除此之外，他别无办法。

　　星期日觉得自己被分割成了两个人。

　　一个在清醒理智地推动进度，按部就班地做好每一件他该做的事；另一个在他脑袋里大叫，让他立刻抛下所有，去找星的行踪，去找到那个带着她跳楼的利爪，趁对方还在虚弱的时候杀死他……

　　他挂断电话，嘴角扯成直线，敛下眼中的思绪。

　　真是难得的体验……上次有这种感受，还是知道知更鸟“遇害”之后。

　　星说得对，他已经把她、把列车组的大家当作家人来看待了。

　　有拉帝奥在稳住情况，星期日可以激进一些，就算顺着自己某一刻诞生的想法胡来，也有人能主持局面。

　　最终他还是没那么干。

　　稍稍理清思绪后，星期日走向青雀和罗伯特。

　　青雀正在轻拍罗伯特的后背，身型不大的她看着像个长辈，脸上满是无奈。

　　可星期日对上她的眼睛，从中看出了和自己一样隐晦的焦躁。

　　她也不好受。

　　“罗伯特先生，事情已经暂时结局了。”星期日走到棕发男人身边，温和地问，“您可以认出这些人的身份吗？”

　　罗伯特被吓得不轻，身体还哆嗦着，抬眼对上星期日温柔的眼眸，突然打了个寒颤。

　　是窗户破了个洞的原因吗？他怎么感觉好冷……

　　地上的尸体被拖到一起，罗伯特仔细端详着几人的容貌，还是对着星期日摇了摇头。

　　“我不认得他们。”他不安地缩在沙发一角，“我只从照片里见过利爪……我一直觉得他们手大自然的怪物，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们面具下的样子。”

　　星期日对着他笑了笑，没有嫌弃他：“感谢您提供的信息。”

　　“大陆酒店的人已经在过来了，有我们守着，这里很安全。”他说，“您一定很累，好好睡一觉吧。”

　　罗伯特看着他略显奇特的双眸，表情越来越空白。

　　他……有那么困吗？

　　上下眼皮快粘在一起了，眼前模糊一片，看到的景象越来越花，身体也逐渐失去力气。

　　在他闭眼和睁眼之间，星期日和青雀的座位发生了好几次的调换，能看出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流逝了。

　　他安心地睡过去了。

　　“真好用啊。”青雀小声感叹。

　　屋里的两个保镖还有点气，但都晕了过去，不用担心他们偷听。

　　因此她迫不及待地开口：“他们没堕入魔阴身。”

　　“怎么发现的？”

　　蝙蝠侠找了一圈翻回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星怎么样了？”星期日立刻问，“你们找到她了吗？”

　　蝙蝠侠理解他们对同伴的担忧，点了点头：“找到了，她在几层之下的一个空房间里，似乎是被谁搭救了。”

　　见星期日和青雀仍是一脸担忧，他又补充道：“没有受什么重伤，主要是脸被划破、手臂肌肉拉伤和手肘处的大面积擦伤，都被简单处理过，现在正处于昏迷之中。”

　　“那个利爪呢？”

　　拉帝奥开口询问。

　　他比另外二人冷静很多，没有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星那边。

　　“罗宾还在找。”蝙蝠侠说，“暂时没在附近发现他的尸体和踪迹。”

　　得知星的情况后，青雀稍微放下的心，听到这话又提了起来：“没有人看着星吗？万一那家伙跑回来对星行不轨之事……”

　　蝙蝠侠：“我已经通知了大陆酒店的人。”

　　青雀这才安心，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星期日，在看了看拉帝奥，在两人默许的情况下开口解释。

　　“堕入魔阴身后出现的症状，一般都被分为五种——残伤、垢染、嗔恚、他化、无记，它们往往都会在人的一言一行中表现出来。”

　　“‘他化’你已经知道了，剩下几个——残伤指□□收到伤害后，只能通过自愈来修复；垢染指感染某种……奇怪的病毒；嗔恚指情绪起伏极大，产生针对某种极端恨意；无记指陷入空虚混沌。”

　　青雀从血泊中捻起一片银杏叶，摊在手心：“他们的领头人已经进入他化的阶段，可他们没有——伤口不会自愈，没有感染病毒，情绪毫无起伏，也没有陷入混沌之中。”

　　他们简直就像被培育出的必死之人。

　　她直直看向蝙蝠侠：“他们这种怪物般的体质，如果不是因为丰饶赐福，那就是被别的东西改造过——哥谭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蝙蝠侠沉默不语，星期日这才出来打圆场：“当然，也有可能是被丰饶赐福过，但还没到堕入魔阴身的地步。”

　　他话锋一转，矛头又指向面前的义警：“可青雀说的也有道理，猫头鹰法庭手里有什么东西，居然和丰饶赐福有类似的作用？”

　　再度陷入冰点的场面，因罗宾的归来被打破。

　　“那家伙失踪了。”罗宾简短地说，“还有，星她醒了，急着要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