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利爪与魔阴身 不知道的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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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一直紧绷着，直到见了星和星期日，才放松下来。
蝙蝠侠和罗宾的话都不多，尤其是罗宾，明明是个小孩，却凶巴巴地看着她。
这样的目光倒不至于吓到青雀这样的长生种，可她还是得提防着面前二人。
“放轻松放轻松。”星捏了捏青雀的手臂，“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
她驼着背，把下巴搁在青雀的肩膀上，脸上带着笑，心中却升起一丝诧异。
按照拉帝奥的设想，蝙蝠侠他们会在收到联络后赶来，速度应该不会这么快。
关于猫头鹰法庭，蝙蝠侠应该没有足够的信息和线索。与他们一起行动的是杰森，可就算杰森把信息透露给蝙蝠侠也没什么用，还是缺少关键信息。
他们靠的是拉帝奥，难不成蝙蝠侠也在哥谭大学安插了眼线？
“你们速度还挺快的。”星期日直接点了出来，“看来你们也有别的收获，要来交换情报吗？”
罗宾显然不信他们，蝙蝠侠没有他那么过激，却仍旧保持着沉默。
星期日并不介意他们的态度：“我想，没什么能逃过蝙蝠侠的眼睛。你们找到了袭击韦恩庄园的人，从他那得到了线索？”
虽然他的猜测和事实有所出入，但也大差不差。
“我们找到了树叶。”蝙蝠侠开口，本就暗哑的喉咙听上去更不妙了。
如果说之前他的声音像刻意压低，那现在就给人一种货真价实生了病的感觉。
星问：“你受伤了？他和你正面对上，打了一架？”
她没和那个袭击者全力打过，就当时过的几招来看，对方实力不明但杀意很足。
蝙蝠侠摇头：“我们没有找到他，顺着树叶找下去，碰上的是另一个人。”
他和达米安进入下水道，不仅撞见了真蛰虫，还碰上了猫头鹰法庭的利爪。
这两方的配合极差，几乎是各打各的。
真蛰虫根本不在乎利爪的死活，要把他们三个一起撕碎；利爪更是没把自己的命当成命，恨不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去死。
人如果抱着必死的决心战斗，就会难对付很多。
蝙蝠侠和罗宾配合地很好，可事出突然，谁都没带够装备。面对两个极为强悍的对手，他们只能做到击退利爪，代价是蝙蝠侠受了不轻的伤。
最终是真蛰虫占了便宜，浑水摸鱼把行动不便的利爪拖走了。
它在地下水利系统中行动自如，飞快地甩下了蝙蝠侠和罗宾，飞快穿过一个个孔洞，完全没有犹豫和思考，仿佛大脑里有谁在下达指令一般。
他们一路追过去，可还是追丢了人。
达米安想继续深入，可布鲁斯根据印象，推断出前方是谁都没探索过的地域，不得不暂时撤退。
后续几天，他们一直在尝试探索地下水利系统，可这底下就和迷宫一样，无论怎么走，他们都只能停留在外围。
“然后你们在外围找到了线索，线索指引你们来到大陆酒店。”星能猜到后续发展。
如果没有黑猫，恐怕当时的他们也会像蝙蝠侠和罗宾一样，在外围不断打转。
回去就给黑猫买罐头当奖励。她想。
“我们找到了树叶。”蝙蝠侠从腰带里掏出一小把银杏叶，摊开手掌，被他们看。
天台的风一吹，明黄色的枯叶飞出去几片，都被罗宾抓了回来。
这不巧了吗，星他们这些天的收获，也只有这些树叶。
青雀安静地打开阿阮袋，抓出一大把树叶，指缝间还漏出去几片。
“我们也是，除了树叶什么都没找到。”星决定透露一些魔阴身的消息，“染上魔阴身的人有几种症状，其中一种，就是身上就会出现这种银杏叶。”
她记不太住术语，万幸有青雀这个仙舟人在。
青雀向他们补充：“这一般被称之为‘他化’，身体会变异，持续恶化下去将无法保持人形。”
她松开手，任由手中的树叶被风席卷着，飘向别处。
“按这个量来看……”青雀把手背在身后，神色凝重，“要么有很多人染上了魔阴身，要么就是那个袭击者快彻底变成怪物了。”
“前者不太可能。我记得你说过，堕入魔阴身需要几百年。”虽然看不清蝙蝠侠的脸，但星猜他一定在皱眉，“长生者数量一多，一定会被注意到。”
星把下巴从青雀肩膀上挪开：“还有一种可能，药王秘传有种药物，可以加快这个速度诱发魔阴身。”
星期日继续推论：“既然雷米尔搞了个假的药王秘传，但他手下的人却实打实被划分进了药王秘传中，他应该能搞到这种药物，再交给猫头鹰法庭的人。”
“可是……为什么要加快这个过程？”
这个问题萦绕在所有人心中。
堕入魔阴身后，绝大数人都会疯掉；就算能维持理智，在看到触及回忆的东西时，也会陷入癫狂。
除了药王秘传那群信仰丰饶的人，谁会主动加快堕入魔阴身的进度？
猫头鹰法庭求长生，并不是真正信仰丰饶药师，而是把祂当作了帮助自己达成目标的工具，肯定不会干出损己利人的事。
“难道……”星小声说，“难道他们有办法让人在堕入魔阴身后保持清醒？”
“那我绝对要把人打包送给符大人研究。”青雀说，“问题在于魔阴身这东西，它毫无益处啊。都得到长生了，为啥要加快进度染个魔阴身，脑子有病吗？”
星：“我想听你对那个袭击者说这话。”
青雀：“他要是主动堕入的魔阴身，我把他骂得连亲妈都认不出。”
罗宾：“如果和你说的一样，他得到了长生，那他母亲多半是不在世了。”
眼看着话题越跑越偏，星期日双手抱胸，提出了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因某种不可抗的外力加速了魔阴身？”
他看向蝙蝠侠，问：“你刚刚提到了‘利爪’，这是什么？”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这首童谣由蝙蝠侠念出，在他的声音中格外毛骨悚然。
他说：“利爪是猫头鹰法庭的手下。”
星期日问：“很难对付？”
蝙蝠侠：“他们战斗经验很充足，自愈能力很强，又神出鬼没。”
“很好，我现在有个很不妙的猜测。”星期日说，“如果那个堕入魔阴身的袭击者就是利爪呢？”
星再次看了眼时间：“不管是不是，他们今晚多半会袭击高桌使者。”
她抬头看了眼蝙蝠侠，又加上一句：“还有你，蝙蝠侠。”
拉帝奥漏了一点，或许对“鹬”来说，“渔翁”也是猎物之一。
蝙蝠侠找过来绝非偶然，如果捡到一两片叶子，或许的确是袭击者不够谨慎，可捡到一大把，这就是阴谋了。
猫头鹰法庭一箭三雕，同时盯上高桌使者、蝙蝠侠和星一行人，但凡其中有一方死去或损失惨重，对他们，来说都是赚了。
“太贪心不会有好下场。”星期日跟她想到了一起。
除非贪心的那个人是我。
星在心里默默补充。
她又想起瞥见的那个金色影子。
如果凡妮莎和她猜测的一样，也和猫头鹰法庭有所关系，那今晚一箭双雕的或许是自己。
蝙蝠侠：“根据我对利爪的了解，在半途拦截他们是不简单的事，他们的行踪太难分辨了。”
星期日走向天台边，握着栏杆向下望。
“那您准备怎么做？”他回过头问。
“在高桌使者的窗外等。”蝙蝠侠说，“既然你们已经通知过他，那我们很难混进房间里。”
守在房间外不够保险，撞破一扇窗比冲破一扇门更容易。
星期日又朝栏杆外看了眼：“罗伯特的房间位置，您知道吗？”
“知道，我提前在会客室装了窃听器。”蝙蝠侠很干脆地说。
“那只有你们二位能践行这个计划了。”星看都不用看，“我们暂时还做不到趴在别人窗户外。”
罗伯特的楼层很高，就算她不恐高，也很难在窗台边站稳，更别提保持高度专注，倾听房内的一举一动。
义警这活果然不是人类能干的。
一想到眼前这人身上还带着伤，星更是肃然起敬。
“我们会想办法混进罗伯特的房间里。”星期日从栏杆边退回来，“星对危险有一种特别的直觉，能保证罗伯特不会被一击毙命。”
“可说到底，我们还没和全力以赴的利爪交过手，不清楚敌我之间的差距。你们听到不正常的响动后，还是尽快冲进来帮忙比较好。”
星拉回青雀的手，扒过阿阮袋，从里头抽出了长长的球棒。
她向罗宾走了几步，罗宾警惕地看着她，后撤一步，绷紧了身体，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星有些遗憾，她还挺想揉揉这孩子脑袋的。
像只炸毛的黑猫，看上去好好玩。
她停下，对着罗宾挥了挥手：“那一会儿见啦，罗宾小朋友。”
罗宾冷冰冰地回应：“不要这么喊我。”
话是这么说，要真不想搭理她，就不会回话了。
星扛着球棒，扬起灿烂的笑容。
果然还是小孩啊。
蝙蝠侠雇童工违不违法？他给罗宾开多少钱的工资？工资由韦恩来发吗？
她边想，边跟着同伴向电梯走去。
……
此时此刻，另外一边。
罗伯特的套房中，客厅里站了四个身着黑衣的保镖，棕发男人的神色不似先前那般平静。
房门被扣响，他不耐烦地对外吼道：“今晚不接客！别问我了！”
可门外的敲门声仍未停止。
该死，这帮大陆酒店的人是听不懂他说话吗？
他怒气冲冲地向门口走去，却又在玄关处停下，转身点了个黑西服的男人。
“你，过来帮我开门。”他对着那人勾勾手指。
那位保镖很听话，主动站在罗伯特面前，为他拧开房门。
看清门外那人的脸后，罗伯特有些错愕：“……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利爪与魔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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