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受制于人 这是正经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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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哪？”
星期日被拉帝奥拽着，在人群中挤得东倒西歪，耳羽不得不收拢起来，才不会刮到其他人。
拉帝奥没回答，手牢牢拽着他俩，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穿出人群后，直接带着他们跑了起来。
星摸不着头脑，但下意识地跟在拉帝奥身后。
“你要不先松手？”她说，“我们肯定会跟着你走，被你拽着，我俩反倒跑不快了。”
拉帝奥松开了手，言简意赅地说：“马上就到了。”
星期日抽回手，揉了揉手腕，还是好脾气地问：“你要带我们去哪？”
“神秘学的授课教室。”拉帝奥气息平稳，完全看不出跑了好长一段距离。
“对了神秘学。”星一击掌，似是忽然想起，“你这个身份，之前怎么是在密大当老师的？”
“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前’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教授。”
拉帝奥特意强调了“前”，神色很不好看。
星期日一下就明白了：“你是受邀来哥谭大学的，如果密大发消息让你回去呢？”
“我违抗不了。”
深色头发的男人拉起袖子，向他们展示手臂上的惨状。
西装外套内，白衬衫袖口处的扣子已经崩裂，四周的布皱巴巴的，仿佛经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蹂躏。
在肌肉线条格外漂亮的小臂上，一道道黑色的抓痕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
星因惊讶瞪大了眼，试探性地伸出手，想去摸那几道伤痕。
在指尖离伤口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征求拉帝奥的意见：“我可以碰一下吗？”
拉帝奥点点头，主动握着她的手，放在了伤口处。
没有摸到血液，也没有摸到痂，只摸到了皮肤切面的创口。
星不敢用力：“痛吗？”
“没有感觉。”拉帝奥微微用力，让她的手指按在伤口上，“就算挤压也没有任何感觉。”
星不愿再按了，虽然拉帝奥说没关系，脸上也没出现一丝一毫的痛苦，但星还是怕弄痛他。
星期日没有上手摸，却也凑近了观察。
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拉帝奥：“我尝试拒绝开设神秘学这门学科，建议校长让我去教别的。话刚说完，小臂就开始发烫发痒，我找借口去了盥洗室，发现手臂已经被某种东西划伤了。”
他们已经进入了空无一人的教学楼，拉帝奥的声音回荡在楼梯间，回音让星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
星期日：“这些伤口处的黑气浓度不一样，不是同一个时间弄出来的。”
拉帝奥没有否认：“我尝试几次后找到了规律，一切涉及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我不能违抗密大校方已经定下的事情。”
他对神秘学一窍不通，贸然给学生授课是一种不负责。
这种毫无师德的事他做不来。
星期日问：“有人对你下了诅咒一类的东西？”
拉帝奥：“差不多，我猜时间应该在我们分开后，是校领导做的。”
星有点想不通：“那你找我们去教室……”
她不太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
“神秘学涵盖了星神相关的内容。”拉帝奥放下袖子，“星神、外神……这些东西都被划分在我的授课范围之内。”
“恭喜你保住自己的师德？”
拉帝奥哼笑一声，继续说：“带你们去教室，是因为教室里有必须要带你们看的东西。”
“啥玩意啊搞这么神秘。”跟在拉帝奥身后的星，在星期日旁边嘀咕，“就不能把话摊出来讲吗，这么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他们爬了几层楼，拐了个弯，停在一面墙之前。
星期日向周围张望，立刻发现了问题：“这个教室没有门？”
拉帝奥摸索着墙面，找到了一个小孔，闻言点头道：“从外面看是这样，靠走廊的这一侧没有门。”
也就是说，从里面看不是这样？
星思索着，星期日已经先她一步问了出来：“你进去过？”
拉帝奥没回答，将钥匙塞进小孔，扫了他一眼，眼里的嫌弃不言而喻。
星期日知道自己问了个废话，但对方这样的态度还是令他有些不爽。
算了，维里塔斯·拉帝奥一直都这样，忍忍吧。
随着“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熟悉的嗡鸣再度传来，星和星期日的额角都爆出青筋。
脾气再好的人，在第n次遇上厌烦的生物时，都会火大。
星寻思着自己上学而已，就算遇到了不法分子，赤手空拳也能打，用不着带武器，索性把阿阮袋留给了青雀。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哥谭大学的教室里——
会养着幼蛰虫啊！
拉帝奥“啧”了一声，手插进口袋，拿出粉笔就往幼蛰虫的脑袋上砸去。
粉笔精准穿过幼蛰虫的头部，撞在墙壁上碎成两半。
幼蛰虫轰然倒地，没有炸开。
好弱，比他们之前见过的弱太多了。
星捧场地鼓掌，拉帝奥对上她笑眯眯的眼神，忽然察觉到不妙。
“别——”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星饱含深情的称赞：
“真厉害啊义父！”
拉帝奥：……
他听到星期日的笑声了。
“……有你这样的义女，我会气死在家的。”他叹气，请二人进教室，“进来吧，里面暂时没有别的真蛰虫。”
星不疑有他，乖乖照做了。
教室里已经被打扫过，地面整洁如新，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灰尘；阶梯形的座位上空无一人，两旁放着书架，上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书腰上的文字种类繁多，乍一看大多都是看不懂的。
他们进入的那个门靠近讲台，真蛰虫就倒在演讲台边。
除去真蛰虫的尸体，这怎么看都是一件正常教室。
拉帝奥抱着手臂，靠在演讲台边，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
星想到进入教室前，拉帝奥所说的话。
从里往外看，靠走廊的那一侧有门的存在。
教室里通往外出的门有好几扇，走后一排座位的两侧，以及讲台两侧……
星向进入的那一侧看去，却只看到了墙面。
她有些意外地扬起眉，看向拉帝奥。
拉帝奥没有对他们说谎的必要，他透露的消息一定是正确的。
那就是他们的认知被扭曲了。
星期日问：“三扇门里，有几扇是真的？”
这间教室有问题，他不觉得三扇门全都能通往外部，其中一定有陷阱。
“只有一扇能走出去。”拉帝奥说，“剩下两扇，一扇走出去和跳楼没区别，另一扇我不知道。”
星：“你不知道？”
拉帝奥点头：“我往三扇门里丢粉笔试探过。走出正确的门以后，我捡到了一根丢出去的粉笔；走到楼下后，我捡到了一根摔碎的粉笔。”
“还有根一直没找到。”星期日轻声说。
星皱起眉：“哥谭大学在学校里放这种教室，校方是想害死学生吗？这里面还有真蛰虫。”
“有的可不止是真蛰虫。”拉帝奥眼中划过厌恶，“这不是哥谭大学布置的，我问过校长，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人负责了神秘学教室的装潢，在那以后除了我，没人进去过。”
星猜测：“是不是某样物品让我们产生了认知错乱？你找我和星期日过来，也是为了找到它？”
拉帝奥：“五分，只对了一半。”
看来他已经找到东西了，只是带他们过来看。
至于找门……大概是找到真的那扇门，他们的认知错误就会被修正过来。
连考验都算不上。
星向另一侧走去，握住讲台另一侧的门把手，用力将其拧开。
门向外打开。
她走出门，又走回来，房间里已经换了个模样。
破败的老教室，除了拉帝奥靠着的位置，哪哪都是灰。
“嗯，十分。”拉帝奥说，“看来你的观察力没有下降。”
“我猜他一定给我打了满分。”星小声和星期日蛐蛐，“如果我问他，他一定会说这是百分制。”
靠在教室最后一排椅背上的拉帝奥清了清嗓子，打断他们的交流。
他指着一旁书架上的水晶球，道：“就是这东西搞的鬼。”
星问：“那怎么不把它摔了？”
“零分。”
“我只是顺口，我没这么想——”
“管不住嘴更是负分。”
“准确说，应该是里面的东西有问题吧。”星期日把二人幼稚的拌嘴当作背景音，“星，黑色的液体很眼熟，有点像莎布·尼古拉斯的唾液。”
星立刻停下，凑过去看：“好像是有点像……我们直视这东西，不会掉san吗？”
“不会。”拉帝奥在他们身后说，“隔着东西看是没问题的，只要把它遮起来，它也不会影响人的认知。”
“怪不得……”
星看向周围一个又一个被布蒙住的东西，啧啧称奇：“这样东西满教室都是？”
拉帝奥点头：“所以找你们来，主要是为了和我一起打扫这里。别人来笨手笨脚的，我不放心。”
在神秘学教室正式开放前，他们得想办法处理掉这些诡异的收藏品。
星拉着星期日扭头就走。
别人笨手笨脚，他俩就不是了吗！
她可是拖延症晚期，星期日大少爷别馆都有专人打扫，何曾干过这种家务活。
“猫头鹰法庭和哥谭大学的校董有联系。”
这句话让星停了下来。
拉帝奥继续说：“幼蛰虫出现在这，也和猫头鹰法庭脱不开联系。”
这下星转身向他走来了：“还有别的消息吗？”
“帮我打扫教室。”
星期日先星一步答应了：“可以。”
“密大有猫头鹰法庭的人。你们要对猫头鹰法庭下手的话，要封锁那部分的信息，否则他们下令调走我，我是无法反抗的。”
星露出苦恼的神情：“我们可不知道谁负责那部分的信息传递啊……我们还没摸清猫头鹰法庭的详细情况。”
“这个很简单。”拉帝奥眼里闪烁着光芒，“根据我现在收集的信息，猫头鹰法庭应该和大陆酒店也有联系。”
他起身，站在他们身侧，将手帕盖在那个水晶球上。
“我听到几位校董说，今晚会有大活动。”他隔着布，敲了敲水晶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星：“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当渔翁？”
“不。”星期日笑了，“我明白拉帝奥先生的意思了，在这出戏里，我们得演蚌。”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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