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开拓人生模拟器》陸劫

126、变动的路线 我想去一趟

　　虫群扇动翅膀的声音愈发明显，这里显然已经不适合继续停留。

　　星顾不上控制力度，开始用砸真蛰虫的力度砸利爪——没往他们脑袋上招呼，已经是她作为宇宙好公民的最后底线了。

　　他们跑向来时的通道口，却发现路被分成两条。左边是逐渐变响的嗡鸣声，右边则是一片漆黑。

　　两边看着都很不安全。

　　“走这边。”星只犹豫一瞬，立刻向右侧跑去。

　　凡妮莎究竟召来了多少真蛰虫，这还是个未知数，贸然和它们贴脸一定是没有好结果的，还不如去另一边赌一把。

　　几人迅速冲进黑暗。

　　“路怎么会忽然分成两道？”

　　星跑在最前面，紧跟在她身后的蝙蝠侠边跑边向她询问。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星揣着黑猫跑路，和揣了个有温度的石头似的，“你们不是哥谭人吗？谁能解答一下这个问题？”

　　“哥谭人也不会闲的没事跑下水道来——”

　　红罗宾说着，忽然觉得脸侧一凉，似乎有什么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凉意过后便是火辣辣的刺痛。

　　他抬手摸了下，触及一片濡湿。

　　在一片黑暗中，硬物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后面还有利爪。”红罗宾的声音骤然一沉，“小心身后！”

　　青雀坠在最后，闻言心下一凉：“不是吧！他们脚步声都没有吗！”

　　她根本没听到后面的声音啊！

　　拉帝奥侧身紧贴着墙壁，把青雀拉到自己前面，让她和星期日站在一起。

　　星期日脚步未停，稍稍转过身体，抬手给他们套上几个光环。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亮，拉帝奥一把拽住身后那人的手臂，用一个过肩摔，将他砸向另外几个陌生的黑影。

　　通道不宽，一个人通行绰绰有余，两个人就分外拥挤，连手臂都没法伸直。

　　拉帝奥没有和对方继续缠斗的打算，这里太逼仄，拳脚施展不开，不适合战斗。

　　利爪似乎根本不担心自己的暗器是否会伤到同事，匕首像不要钱一般向他们抛来。拉帝奥挡掉了不少，但还有零星几把匕首飞了过去，撞在墙上。

　　星缩着脑袋狂奔：“无敌的黑猫大人快想想办法！这条路到底通往哪里、到底哪里是尽头——”

　　黑猫“喵”了两声，似乎是在回应她的话。

　　可惜星不懂猫语。

　　真蛰虫的嗡鸣声并且被他们甩在身后，始终不近不远地萦绕在耳畔，如催命符般，令人心神不宁。

　　大约跑了七八分钟，那些利爪终于不再跟着他们了，真蛰虫的声音也逐渐淡去。

　　拐角处浮现出昏黄的灯光，星大喜过望，较快脚步冲了过去。

　　他们回到了来时的通道，眼前是向上的楼梯。

　　“重见光明的感觉真好……”青雀扶着石壁喘息，一步一步地向上爬。

　　星扭头，看向那片漆黑的通道：“没追上来吧？”

　　“应该没有。”星期日对着他们摇摇头，“对了，你们看利爪的脸，有觉得很眼熟吗？”

　　星挠了挠脸：“我的注意力全在真蛰虫上，没怎么注意到利爪……”

　　“我也是。”青雀茫然地看向他，“是什么大众脸吗？”

　　“截止至目前，我们看到的所有利爪，几乎都是黑发蓝眼。”星期日说，“我刚刚看到那个利爪的脸，隐约觉得，他和布鲁斯·韦恩的脸有点像……”

　　拉帝奥对韦恩没什么深刻印象，就没发表看法。

　　星期日继续说：“酒店那次，我们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们的疤痕上，没有观察过他们的五官。”

　　“你觉得这是一个针对韦恩的阴谋？”星问。

　　“没错。”星期日点了下头，“后续我会找机会把消息传达给布鲁斯·韦恩先生……”

　　蝙蝠侠忽然打断他们：“这条路不对劲。”

　　“什么！有真蛰虫吗！”星瞬间警惕起来。

　　“不是真蛰虫。”红罗宾向前几步，站在最高处，“这不是我们过来时的路，我们好像到了一个新的空间。”

　　星扬了下眉，三步并两步地跨过台阶，走到了红罗宾身后。

　　她歪了下脑袋：“没有什么问题啊。”

　　“柱子。”拉帝奥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我们之前进入的那个空间，比这少了根柱子。”

　　星犯了难：“我们不会还要走回去吧。”

　　身后又有真蛰虫又有利爪的，往回走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地下应该是互通的，走哪都能出去。”红罗宾思索着说，“可问题在于，我们怎么确定自己走的那条路是通往外部的……”

　　“我和星期日找到了一本笔记本。”青雀用两根手指夹着湿漉漉的本子，脸上的神情有些抗拒。

　　“你们上来的时候肯呢还没看到，它被泡在楼梯边的管道后，很角落的地方。”

　　星没什么洁癖。这笔记本只是被管道里渗出的水浸泡了，又不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还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她接过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开。

　　本子被水浸泡太久，绝大多数的字都被晕染开，全成了墨团，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星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快翻到末尾时，笔记本被蝙蝠侠摁住，往后倒了两页。

　　“这里写了关于地下通道的东西。”他指着一排模糊的字说。

　　星眯着眼，仔细打量着上头的墨团，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没看懂？”

　　“是根据留下的几个字母拼出来的吧。”拉帝奥看着那串文字，猜测道，“这里有机关？”

　　“你怎么也看出来了？”星惊讶地看向他。

　　他摇头：“没看出来，只是看到了熟悉的单词，进行了一个推测。”

　　蝙蝠侠拿起笔记本，又来回翻了几页：“确实，有东西能操控这里的路线。”

　　青雀忧心忡忡地问：“这是不是意味着，无论我们走多远，都有可能绕回原点？”

　　红罗宾：“有可能。”

　　“毫无疑问，凡妮莎一定知道怎么操控这里的路线，刚刚那条分叉口，多半也是拜她所赐。”

　　星甩了甩手，抖落沾上的水珠，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星期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们还可以靠黑猫出去。”他看向坐在地板上，翘起后腿挠脖子的黑猫，“只是难免会碰到真蛰虫。”

　　星想了想，开口道：“如果不担心坍塌的话……或许可以把它们炸了？”

　　红罗宾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昨天唐人街附近发生一起沼气爆炸，该不会是……”

　　“呃，不出意外应该是我。”星摸了摸鼻子，坦率地承认了，“昨天追踪凡妮莎的时候，碰上了利爪，他弄伤了我的手，我就还了一个炸弹……”

　　青雀立马跟上解释：“但主要原因还是真蛰虫连环爆炸，原本炸弹的威力绝对不至于炸穿地面。”

　　黑猫站了起来，摇摇脑袋，缓步向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走去。

　　拉帝奥跟在它身后，步伐很快，星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先跟着黑猫走再说。”他的声音有些严肃，“如果真的是刚才推测的那样，我们在这拖的时间越久，就越危险。”

　　现在的凡妮莎就像是在和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利爪和真蛰虫的定位是猫，他们则是抱头乱窜的老鼠。

　　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可是这里的路线会变动，就算黑猫走在正确的路上，也可能把我们带到凡妮莎面前。”

　　拉帝奥淡淡地说：“反正最坏的结局是被利爪和真蛰虫包围。”

　　只要设想好最糟糕的结局，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他。

　　“诶——”

　　星的动作慢了一拍，落到他的几步之后。

　　“其实他说错了。”红罗宾走到星边上，对着她笑了下，“最坏的结局是杀手鳄也来凑热闹。”

　　青雀恰好走到星的另一边，好奇地问：“杀手鳄？”

　　“一个半人半鳄鱼的罪犯，不出意外的划现在是在阿卡姆。”红罗宾摊开手，“他经常在下水道活动——他最近很安分，没有越狱。”

　　“那太好了。”星松了口气，“现在他的活动场所已经被真蛰虫占据了，等他出来就会发现这里和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话说这些真蛰虫，算不算鸠占鹊巢？

　　红罗宾附和道：“是啊，幸好他没越狱。我听说真蛰虫现在能跟人融合？如果他也成实验体，对我们来说就很麻烦了。”

　　“不是融合。”星纠正，“准确说是思维的转移，与身体素质无关。如果杀手鳄是个笨蛋，就算他被真蛰虫取代，它也仍然是个笨蛋。”

　　星期日走在二人后头，闻言脚步微顿，看向蝙蝠侠：“那位杀手鳄……先生，经常越狱吗？”

　　蝙蝠侠回答： “阿卡姆的那些家伙都经常越狱，最近杀手鳄是安分了很多。”

　　最近安分了很多。

　　不知是他想多了，还是其中确实有所端倪……但总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星期日在思考几秒后，直接向蝙蝠侠提出要求： “可以让我和他见一面吗？”

　　蝙蝠侠转头看他，没有说话，似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关于真蛰虫的实验，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获得这种成果的。”最前方的拉帝奥开口了，“你觉得那个杀手鳄，可能知道点什么？”

　　星期日“嗯”了一声，说：“既然他在这里活动，那应该多少会察觉到一些异样。”

　　凡妮莎和猫头鹰法庭很谨慎，但再谨慎，应该也没法彻底瞒过在下水道犯罪的杀手鳄。

　　他说：“我想去一趟阿卡姆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