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另有目的 挟小真蛰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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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听到嗡鸣声便有所怀疑。”
拉帝奥的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低头向下看：“真蛰虫没有那么敏锐的感知力，那段距离不足以触发它们的攻击。能让它们变道向我们袭来的，恐怕只有某种指令了。”
“很不错的回答。”凡妮莎靠着吱呀作响的栏杆轻笑，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掉下去，“可我只能给您打50分——它们经受过改造，说不定感知力有所提高呢？”
拉帝奥道：“一开始只是怀疑，在它们撤离时，怀疑就变成了肯定。就算你不在这，那只变异的真蛰虫也在。”
凡妮莎眨眨眼，略过他看向星：“星，要来玩猜猜看的游戏吗？猜猜我是来做什么的？”
众人的目光落在星身上。
她紧抿着唇，神色冷淡：“我们没这么熟悉——直接点，你是来杀谁的？”
凡妮莎撇撇嘴：“好伤人，我明明都给你争取到离开哥谭的时间了，你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漠？”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星绷着脸道，“你死心吧，我不会在解决掉这些麻烦之前离开哥谭。”
金发的女人望着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只是个带路的，杀人这种事，不是我们研究员该干的。”
一阵劲风从脑后袭来，星迅速躲闪，做好了用伤口换取进攻机会的打算，却只听到拳头与肉身相撞的声音。
她转头，看见蝙蝠侠和一个体型高大的利爪扭打在一起，四周还有利爪在向他们包围。
拉帝奥头也没回，抬起厚重的书，挡住身后偷袭者刺来的匕首，反手握住他的手臂，一个过肩摔，把利爪砸下了台阶。
星拎起球棒，向青雀和星期日身边赶去。
路过蝙蝠侠身边时，她脚步微顿，抓住机会，一脚踹上利爪的后腰，将他从蝙蝠侠身上踢开。
“谢了。”蝙蝠侠迅速调整好姿态，重新向利爪挥拳。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星站在他边上，挥动球棒，打下几枚飞来的暗器，“如果你刚才没拦住他，我肯定会受伤。”
青雀背靠着墙，锁定利爪身体的关节处，见缝插针地抛着琼玉牌支援。
星期日和黑猫在她的不远处，前者操控着具象化的金色藤蔓，后者使用着延长的尾巴，将每一个靠近他们的利爪，都抛下台阶。
面对真蛰虫时，强化膏给长棍带来的提升并不明显，可面对实打实的人类时，那点加成忽然变得可见了。
红罗宾腹背受敌，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他用的力不算大，更追求速度和防守的稳定，可长棍只要一碰到利爪的身体，他就能听到清楚可闻的咔嚓声。
他对这声音很熟悉，是骨头错位开裂的声音——可他真的没用多少力。
看来那种强化膏是个相当厉害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星讨要用剩的管子，实在不行，把他的长棍送去检验也行……
“向右边闪！”
青雀有些紧张的命令声从不远处传来，她没带上名字，剩下几人都不知道她在喊谁，还是下意识地向右侧闪去。
紧接着，一枚蝙蝠镖擦过红罗宾的手臂，划破一人一利爪的衣物，插进利爪的手肘部分。
血液几乎是瞬间涌出，喷溅到了红罗宾的面罩上。
“罪过罪过。”青雀连声道，“我顺手摸到就跑出来了——这种利器果然不适合我，太残暴了。”
“琼玉牌把人骨头打断就不残暴了吗？”星用手肘撞开青雀附近的利爪，球棒对准那人下半身的关节处，微微用力，便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青雀见她过来，顿时安心不少：“不一样，这不见血啊，多文雅。”
他们对面的栏杆已经被完全撞坏，向后倾倒，几秒后同下方的地面撞击，发出沉重的噪音。
没了栏杆的阻碍，他们可以更轻松地把利爪抛下去。
只是……
“他们在爬上来。”蝙蝠侠把利爪从身上撕开，声音冷沉。
这些利爪和他先前碰上的不一样，实力有极大的差距，但相当抗打，抗打击力也比之前的强太多……
星期日用藤蔓牵制住他们的行动：“他们没用全力，为什么？”
为什么和沙包一样，傻愣愣地让他们打？
星挪到原本栏杆的所在处，向下看去。
金发女人好整以暇地靠在栏杆上，对着她弯起眼睛。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星直截了当地切入问题，“这不是杀人会有的行为，你们在谋划什么？”
“自然是……如何杀死蝙蝠侠啊。”凡妮莎仰起头，惆怅地叹了口气，“没有蝙蝠侠，这座城市会完蛋的吧。”
星紧皱着眉：“那你为什么……”
“工作啦，工作是没办法的。”
凡妮莎打断她，将手指竖在唇前，示意她别再说话。
星自然不可能听她的：“你们在拖延时间？”
她的背后又扑来一个利爪，星不耐烦地回头，将球棒捅在对方的腹部，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推向凡妮莎。
凡妮莎迅速起身，丝毫没有接住他的意思，任由那利爪砸在栏杆上，再连人带栏杆地滚下去。
“好深厚的同事情谊。”星期日也在向他们靠近。
他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单纯的感叹。
星扭头看了眼拉帝奥，跳到下一层，正准备抓住凡妮莎逼问，却一时间没看到她的人影。
她心间忽然冒出某种不详的预感。
“在找我？”饱含笑意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星猛然转身，看清对方的模样后，瞳孔皱缩，几乎如动物的眼瞳一般，缩成一条细细的竖线。
“这就是匣子里放的东西，怎么样？要来摸摸看吗？”
女人白皙的掌心里，捧着一只拳头大的怪物，猩红的复眼和粉色的翅膀，无一不昭示着它的身份。
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灰色的部分，它应该结束了幼年期，已经完全成年……
星强迫自己思考，用思考来驱散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你看，它多可爱……”
凡妮莎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将脸贴在这只小真蛰虫的身上，后者也不煽动翅膀，顺从地依偎在女人的脸边。
若不是清楚这东西的本质，星都想感叹一句主宠情深。
可爱在哪里了！光看着就很恶心啊！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凡妮莎抚摸着真蛰虫，神色柔和地看向她：“你害怕它吗？”
“……我对你们搞科研的没意见。”星深吸一口气，“但多少搞点好看的啊！”
阮·梅的猫猫糕多好！多可爱！这真蛰虫是什么丑东西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凡妮莎摸了摸真蛰虫的触角，动作极为小心，没让它戳破自己的手指，“你现在一定在想，要用什么样的方法，从我手里夺走这只真蛰虫……”
“很上道嘛。”星深吸一口气，举起球棒，“我劝你乖乖交出，或主动销毁它。”
凡妮莎问：“这么做你就会放过我吗？”
星：“……我还是会送你进GCPD。”
没谈成。
星率先向她发起进攻，却被凡妮莎灵巧地躲过。
球棒擦过金发女人的身体，撞在石阶上，砸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深坑。
“我以为你会手下留情。”凡妮莎安抚着手中躁动的真蛰虫，抬眸看向星，“看在我们过往的交情……嗯，这个好像不存在。”
“应该说，看在我暂时是唯一一个了解它的研究员的份上。”
星嫌恶地拧眉：“我不需要了解它，只要把它杀了就好。”
“真的吗？把它杀了就可以永绝后患吗？”凡妮莎缓缓后退，与她拉开距离。
星顿住：“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凡妮莎神态自若地看着她，“静下心来听听吧，听听周围的声音。”
在利器相触、身体碰撞的声音下，似乎有什么细微的声响。
地下空洞很大，风在里头打转，常发出各式各样的声音。如果是平常情况下，星会把这当作听错，并不会放在心上。
可凡妮莎刻意提起，这就处处透着古怪了。
她屏息凝神，侧耳听了好几分钟，才从中听出些许的古怪。
“靠。”星震惊地看向凡妮莎，“你原来想的是这一出？”
凡妮莎笑眯眯地点头。
那还打什么啊，包亏的。
星干脆利落地放弃了她，转身扒住上一层的台阶，三两下翻了上去。
她一球棒挥开拦路的利爪，俯身抱起地上黑猫，对着其他人大喊：“跑路了！”
“什么？”拉帝奥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困惑。
还不等他细问，星就主动交代了：“疯了，完全疯了……那个红匣子就是装小真蛰虫的！利爪留着就是为了拖住我们，再等下去凡妮莎就要挟小真蛰虫以令诸虫了！”
星期日从她的语句中精准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神情骤然严肃起来。
“我们走。”
他看向不远处的蝙蝠侠：“有大批的真蛰虫在包过来，凡妮莎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我说呢！怎么和酒店的利爪比起来，他们这么好对付！”
青雀抛出琼玉牌，和红罗宾配合着，齐力摆脱身边难缠的利爪。
见他们有了撤退的意思，利爪的攻势骤然加剧，同时向星扑来的就有三四个。
星抬起球棒，挡住正面扑来的，又抬起腿，一脚踹开想绕后袭击的，却被人拽住了裤脚。
她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和几只利爪打成一团，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球棒再往谁身上招呼。
只听“嗖嗖嗖”的几声，和她缠斗的利爪发出闷哼，手上突然泄力。
是青雀和拉帝奥打到了他们的关节。
星大喜过望，用力掀开他们，怀里的黑猫也恰到好处地伸出爪子，划开了利爪的面罩。
另一边，正准备前去帮星的红罗宾，在看清那利爪在面罩下的脸后，动作明显一顿，让身旁的对手钻了空隙，腹部吃了重重一击。
星期日迅速拽过他：“怎么了？”
“……没什么。”红罗宾对着他摇摇头。
这可不是“没什么”会出现的差错。
星期日看向面罩被破坏的利爪，那张布满伤痕的脸，忽然和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合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另有目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