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构构构出发了 小声点这光 ...
-
“……”
青雀站在地下水利系统的岔道口，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那什么……我觉得就我们三个行动，好像有点孤立你了，所以擅作主张把你捎上了。”
“我宁可你们三个孤立我。”青雀唉声叹气，“这跟上班有什么区别啊？”
星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上班可以点个卯打个卡摸鱼，但这个不行？”
青雀更心梗了：“越听越觉得人生无望。”
现在这个时间点，已经算得上是加班了——谁能给她开加班费？她现在还靠星养着呢，还是别做这种春秋大梦了。
星大力拍了拍她的后背：“振作起来！明天带你去BOOS直聘！你马上就可以有朝十晚五的班上了！”
青雀：“这是什么好事吗！说得像我中了彩票，这辈子都不用上班了一样！”
“往好处想，你不用上课啊。”星拖着下巴，神情忧郁，“我今天努力听课，发现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睡意，专注着专注着，就专注地睡过去了……”
她眉眼间凝聚的愁绪，在“滴答滴答”的水珠落地声和昏暗的灯光下，将她衬得格外脆弱。
青雀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活该。”
“怎么说话的！我们珍贵的友情呢！”星抗议道，“虽然上大学是我自己的选择，虽然听上去是很自讨苦吃，但你也太打击我的积极性了！”
她就差蹦出一句“我不学了”。
站在不远处的拉帝奥清了下嗓子，星瞬间熄火。
在老师面前还是得收敛点。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青雀小声嘀咕。
星期日抱着那只黑猫，站在拉帝奥旁边：“你确定蝙蝠侠会来？”
拉帝奥看了他一眼，确定是在跟自己说话后，点了下头：“会来。”
不等星期日问，他就主动解释：“他对我们有很重的防备，即便不把我们视作敌人，也会关注我们的动向。”
四人在深夜同时前往某地，在蝙蝠侠眼中，这无疑是搞事的预告。
他肯定会来。
“而且，就目前来看，哥谭地下也是蝙蝠侠巡逻的一部分。”拉帝奥说，“根据我的推断，他一般会在夜巡哥谭结束后，再带一个义警来地下巡逻一圈。”
星凑过来问：“怎么推断出的？”
拉帝奥：“根据GCPD门口出现昏迷犯罪分子的时间，和哥谭论坛上偷拍到义警背影的时间，两者对比后，中间有很长一段空白期……”
星一来，那只黑猫就一脚蹬开了星期日，扑进她怀里。
灰发少女熟练地接住它，挠了挠猫下巴，夹着声音哄道：“好棒呀芝麻酥，接下来我们找路就靠你咯。”
拉帝奥：……
他发出灵魂质问：“你在听吗？”
星头也没抬：“嗯？我听到了，义警有很长空窗期——”
“好了，零分。”真理医生直接打断了她，与她拉开距离，看样子是不想再跟她讲话了。
“好一个虚构史学家。”青雀感叹，“你真没被神秘注视过？”
星摸猫下巴的手停了停，思索片刻后回答：“没有吧？不然我应该在论坛上大肆造谣，说蝙蝠侠之所以没有在哥谭称王，是因为忘不掉布鲁斯·韦恩那双忧郁的蓝眼睛……”
青雀：“那这叫同人女。”
“噗嗤。”
有点陌生的笑声从通道外传来，一听就是憋笑没憋住。
黑猫弓起后背，咧开嘴，露出猩红的舌头，不断冲着那片黑暗哈气。
它的尾巴开始伸长，却被星眼疾手快地掐出。
黑猫一僵，尾巴下意识地攀上星的手臂，收紧，在她的脸颊边蹭了蹭。
星是用左手用抓它尾巴的，这么一收紧，感觉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点。
系统：【不是感觉，是真裂了——要不还是给你把疼痛阈值调低点吧，不然你死都死不明白。】
【调吧调吧。】
星眨眨眼，柔声劝猫，“是自己人，别把人家给捆了。”
黑猫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尾巴重新变回正常猫咪的长度，松送地挂在她手腕上。
“好凶的猫。”红罗宾从阴影里走出，和黑猫对视几秒后，又挪开了脸，“长得……好有特色。”
“想笑就笑吧。”星看见紧跟在他身后的蝙蝠侠，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的，究竟听到了多少？
构史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构完一扭头，正主就在旁边。
“你好奇我们是什么时候来的？”红罗宾似乎看穿了她的表情，笑着复述，“从‘蝙蝠侠忘不掉……’”
“好了闭上小嘴巴。”星安详地闭上眼，“对不起蝙蝠侠，我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蝙蝠侠的声音仍旧低沉，却没有之前见面时的病气了：“只是玩笑，不用道歉。”
他看向拉帝奥，似乎是将拉帝奥当做了他们行动的主要负责人。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他问，“这里很不安全，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星小声抢答：“其实最早就是我们发现问题的……”
红罗宾又笑了。
蝙蝠侠似乎卡了下，但拉帝奥并未让他尴尬太久。
“我们收获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需要共享给你。”
他将手里一直拿着的蓝色文件夹递给蝙蝠侠。
“根据凡妮莎的口述，他们……”他停顿一瞬，改口道，“我们解决的那只大型真蛰虫，是被一只更小的真蛰虫操控的。大型真蛰虫已经泯灭，小的那只逃跑了，现在应该在凡妮莎身边。”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只小真蛰虫可以操控虫卵，控制真蛰虫的生长速度，瞬间从虫卵变为成年体。当时深处GCPD的罗素，就是被这种方法杀死的。”
“接下来，凡妮莎的目标是你背后的资助人，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的上半张脸带着面罩，大半个人影都在阴影中，他们没法从他的脸上得出情绪分析。
他和红罗宾的阅读速度都很快，不过几分钟就看完了这部分的信息。
“所以你们今天想来这里找找线索？”红罗宾问。
星抱着猫点头。
“我想这里也算第一现场，既然他们曾经在这做过实验，可能会留下些信息。”她生怕面前两位义警对此抱有不必要的期待，赶紧解释，“但也只是‘可能’。那里毕竟有无数真蛰虫爆炸过，就算有线索，留下的可能性也很小……”
红罗宾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他问：“原来是你想到的？”
“是，是啊。”星有些呆滞，“我看上去不像聪明人吗？”
这话说出来就伤人心了。
可斯蒂芬妮这几天接触下来，对星得出的结论就是“不太聪明的普通女大”，反倒将拉帝奥和星期日描述成了相当恐怖的存在。
在这种衬托下，星显得格外无害。
这也不能怪他们——主要是拉帝奥是看上去年纪最大、最成熟、最可靠的那一个，乍一看把他当作中心骨也很正常。
提姆摇头：“只是觉得你很厉害，居然能想到这一点——而且你的行动力也特别强，为了一个可能性也愿意去实地调查，天生侦探圣体。”
星被夸得有些飘飘然：“谢，谢谢……”
“对了！”她单手抱着猫，另一只手把青雀拉到身前，“因为凡妮莎的下一个目标是布鲁斯·韦恩，所以我想让青雀去韦恩集团投简历试试看！到时候可以预防可疑分子对韦恩先生下手。”
红罗宾和蝙蝠侠对视一眼，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很好的想法，我觉得青雀小姐的投递会很顺利。”
青雀尴尬地笑了下：“其实之前已经被筛过了……”
星根本不给她沮丧的机会：“没关系，这次我们可以走后门——我让斯蒂芬妮找韦恩的养子养女帮忙了！”
青雀赶紧去捂她的嘴：“小声点！这光彩吗！”
星期日将这两人分开，取回蝙蝠侠看完的文件夹。
“我们接下来要继续往里深入。”他当着众人的面，重新检查了一遍文件，确保没有缺少错漏，也没有多出什么不该多的东西后，将它递给星。
这举动摆明了是对蝙蝠侠他们的不信任，可两方的合作关系本来就貌不合神也离，他这么做，蝙蝠侠和红罗宾都没有任何意见。
星期日问：“你们要跟着我们一起下去吗？”
一直堵在这也不是回事。
星是白天课上睡饱了，可他在通宵后，又高强度上了一整天的课。
星期日现在还能维持清醒，一是咖啡因在作祟，二是得益于过去的那段时光。
担任家主时，总有繁重工作需要处理，忙起来几晚上不睡也是正常的。
既然现在卸任了，他想，自己也该拥有一个正常的作息。
“去。”蝙蝠侠果断地说。
黑猫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它从星怀里跳下，向某个漆黑的岔道口抛去，却在步入黑暗之前停下，尾巴一下又一下地扫着地面，似是在等待他们跟上。
星向他们介绍：“上次我们跟红头罩一块下来时，这只猫起到了一个……带路的作用。当然，我们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认路，但跟着它走总没错。”
她跟在黑猫身后，踏入那片黑暗。
大概是他们走了条和之前不同的路，一路上都黑漆漆的，灯似乎全坏了，只能依靠两位义警带的手电筒来照明。
星一行人原本也带了，但两位义警的装备比他们好太多，索性就没拿出来。
黑暗中，一切声音都会被放大。
真蛰虫翅膀振动的嗡鸣声从小变大，近得仿佛就在他们头顶——
星抬起球棒，向上戳，却只触到空气。
“离我们还有段距离。”拉帝奥开口阻止她，“听声音数量很多。”
他停了下来。
红罗宾也跟着停下：“我们要等它们过去吗？”
“不。”星和蝙蝠侠同时开口，“它们在朝我们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构构构出发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