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关门弟子 但出去别说 ...
-
那可太算了。
星在哄人方面别有天赋，三两句就把斯蒂芬妮哄得头晕目眩，除了好好好什么都说不出。
拉帝奥看不过她俩在台下说话吧，连着点名，抓她们起来回答问题。
无论他问什么，星期日都会轻声给出答案，再由那两个心思不在课堂上的复述出来。
迟早有一天，要把这四个人分开。
拉帝奥冷冷地扫了星期日一眼，没好气地宣布下课。
刚开学的课算不上多，但排得很松散，上午下午都有课。
星期日选的课比星多一些，课表更满，二人约定了下课后拉帝奥办公室见，便分头行动了。
星直奔拉帝奥的办公室。
“教授——我来帮忙了！”她推开拉帝奥办公室的门，连门都没敲一下。
拉帝奥坐在垃圾堆，不，书堆里，翻阅着几分残破的手稿，对这种堪称不敬师长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
“记得把门关上。”
他戴了副不知从哪弄来的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比对些什么。
不用他说，星也主动关上了门，拉开他桌对面的椅子坐下。
拉帝奥收起手稿：“怎么到我这了？”
“我过来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星反问。
他点了点头。
照理来说，星刚进入哥谭大学没几天，她现在应该很兴奋地在校园里跑来跑去，翻遍各个角落，和每个路人搭话，帮别人解决一些问题……
最主要的是，她这几天连垃圾桶都没掏。
“这是什么对开拓者的刻板印象——我也没有次次都这么干吧！”星大声抗议。
不知是顾及到隔音，还是的确心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时候也会先想着推任务，推完主线任务再跑图……”
拉帝奥早就习惯了她的奇妙比喻。
“那不说这个。”他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看她，“说说你们上课的时候在讲什么？”
星又要跳起来了：“我主动找你还要挨骂吗！”
“你主动找我不是为了挨骂吗？”
“听上去好奇怪，不要用这种话污染你我纯粹的师生关系。”星嘟嘟囔囔着，“在聊布鲁斯·韦恩，斯蒂芬妮说她认识韦恩的养子养女，我在想，既然猫头鹰法庭要对他下手，那我们能不能派个人去保护他……”
无辜人士还是别被卷进来的好。
拉帝奥思索了一下：“你是说青雀？让她走后门进去后？”
“什么叫走后门，我们青雀哪需要走后门。”星摸了摸鼻子，“她投简历总是被驳回，根本原因就是仙舟的学历在哥谭没用，本人实力还是很强的！”
“能者多摸鱼。”拉帝奥简单地概括了青雀。
星：……
可恶啊狠狠反驳不了！
“但我们三个，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谁都没空去管韦恩。”星耸耸肩，“就青雀最空了。”
“你的想法很不错。”拉帝奥点头，又问，“那为什么不直接向蝙蝠侠开口，反倒要通过斯蒂芬妮去接触韦恩？”
星一时间答不上来。
怎么说，说她在论坛饱读韦恩阔佬和哥谭守护神的爱恨情仇，读到快把野史当正史了，暂时无法直面蝙蝠侠吗？
她面前站的是拉帝奥，就算她不说，这家伙只用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想什么。
“少看点那些东西。”拉帝奥叹气，“虽然绕了个大圈，但的确是有用的，就按你想的做吧。”
难得愿意动脑子，还是不要打击她的好。
他把自己的备课内容推过去：“这是今天课上的重点。”
“哈哈。”星干笑两声，“我突然想起，接下来还有课，就不叨扰拉帝奥教授了……”
她正欲起身，却被拉帝奥牢牢摁在椅子上。
“抄。”他言简意赅地说，“我看过你的课表，还有几个小时才有课，在那之前把笔记抄完。”
星大惊：“谁把那东西给你的？！”
“星期日。”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黑心小鸟！居然出卖我！
她恨恨地从背包里掏出本子，撕掉课上乱涂乱画的那页，在拉帝奥轻飘飘却仿若针芒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抄起了重点。
“其实我今晚还想再进一次哥谭的地下水利系统。”她边抄边说，“凡妮莎提到的那只小真蛰虫……我敢向你保证，在我们离开那个地下空洞之前，它是绝对没有出现的。”
拉帝奥很平静地“嗯”了一声，仍在翻阅手上的东西。
“现在我们不能用过往的知识去思考。”他说，“猫头鹰法庭在实验中加入了很多新的变量。”
比如说那种听都没听过的金属，还有出现次数不多，却给他们造成极大伤害的、与外神有所关联的东西。
“感觉就像在披萨上放菠萝。”星说，“他们到底要给真蛰虫加多少本地特色啊？”
拉帝奥微微摇了下头：“谁知道呢——今晚我跟你一起去。”
星没意见，毕竟在解决空间站那只真蛰虫时，拉帝奥也一直跟在她身后。
作为学者的他，应该对这种生物有更多的了解——哪怕它们现在变得不伦不类，了解起来应该也很上手……吧？
星停下笔，郑重地看向拉帝奥：“全靠你了！拉帝奥老师！”
拉帝奥拿的手稿又老又旧，应该是从那几箱东西里翻出的，看上去年纪就一大把，没法被卷起来敲她脑袋。
于是她得寸进尺：“对了教授——要想让星期日成为市长候选人，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在哥谭买套房？”
“你有钱吗？”拉帝奥抛出灵魂质问，“买房和装修都要花钱，你要不要查查这里的房价？这点存款就别做梦了。”
星焉了。
“那……那你的工资、青雀的工资、我和星期日的委托金，拼拼凑凑呢……？”
原来盯上他们了。
拉帝奥：“那平时的生活也会变得很拮据，吃穿用度的档次都会下降——我建议你等公司的人来了，再想这件事。”
星眼睛一亮：“什么！难道这里能刷公司的银行卡吗？”
“不能。”拉帝奥打破她的幻想，“但公司的人会挣钱。”
星想了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砂金在这，那钱的事完全就不用考虑了。
来钱最快的方式就是跟砂金进赌场。按他那运气绝对是逢赌必胜，他只要负责赢就好了，剩下盯上他找麻烦的人，自己可以一球棒扇飞一群。
话说……能不能把青雀当小砂金用？
星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公务员不能参与这种活动，是违纪违法的，她不能为了一点小钱毁掉朋友的大编制。
见她的思绪越飘越远，拉帝奥曲起手指，扣了扣桌面。
他冷酷地说：“继续抄。”
星：“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关门弟子吗！”
“出去别说是我学生，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拉帝奥翻了一页。
星凝视着面前的字，目光涣散，一副被知识吸了精气的模样。
拉帝奥想，果然还只是两岁小孩。
固定居所——这怎么说都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算不上多困难。
最大的问题是星期日的年龄。
他太年轻了，一看脸就能明白的那种年轻，就算伪造出符合的年龄，也会被轻易戳穿。
人对人很苛刻，对和自己不相似的人更苛刻。
在来到这后，他就短暂了解了一下此世界观下的基础情况，因而得知变种人在社会中的尴尬地位。
哥谭对变种人的歧视并不严重，毕竟这的超级罪犯大多都是无差别攻击，在作案时不会因为你是普通人就放你一马。
在人命一样轻的情况下，是不是变种人、变种人和普通人的区别……这些都不重要了。
可这不意味他们会接纳一个变种人市长。
既然为了星期日的耳羽自由，选择了变种人的身份，那这带来的连锁反应也得一并认下。
让别人认可一个年轻的市长很难，认可一个年轻的、外来的变种人市长更难。
相比之下，说不定他们更愿意让一只浣熊当市长。
拉帝奥想起青雀偷偷发给他的那些照片，盯着星毛茸茸的头顶，又叹了口气。
真麻烦啊……
他把目光放回手稿上，思索着该如何接触到林肯·马奇本人。
林肯·马奇遇袭后，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
如果他是猫头鹰法庭的人……如果他成为了哥谭的新市长……
那明面和暗面都被掌控在猫头鹰法庭手中，这座城市会彻底成为它的巢穴和一言堂。
猫头鹰法庭如此急迫地想除掉布鲁斯·韦恩，恐怕就是因为他的身份。
哥谭最大的资本家，却真心实意在为普通人做事……这样的家伙，如果不是法庭的人，那就太棘手了。
话又说回来……
都刺杀最大资本家了，为什么猫头鹰法庭不请凡妮莎去杀蝙蝠侠？
拉帝奥并不相信哥谭人口中对蝙蝠侠的描述，他认为蝙蝠侠的面具下一定是人类。
尽管他无意打听面具下的人是谁，却还是会对此感到疑惑。
蝙蝠侠给猫头鹰法庭带来的威胁一定很大，为什么只是派利爪去杀他，而不是用凡妮莎的真蛰虫？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猫头鹰法庭可以确保自己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真蛰虫卵送去韦恩体内，却不能确保真蛰虫卵被蝙蝠侠服下。
如果蝙蝠侠没服下真蛰虫的虫卵，反过去研究这东西，那猫头鹰法庭会迎来更大的危机。
只派利爪过去，利爪被俘获后只会干脆利落地自杀，不会吐露任何关于法庭的情况。
拉帝奥把自己说服了。
“对了——”奋笔疾书的星忽然停下手，抬眸看他，“我们晚上行动，有可能会碰到蝙蝠侠……”
“没关系，我们可以同步情况。”拉帝奥收起那些手稿，塞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和蝙蝠侠的合作可以长久一些，跟他打好关系有利于星期日竞选市长。”
说着，拉帝奥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下。
他怎么对这件如此上心……？这一开始不是为了哄骗星才应下的吗？
“让星期日当市长”这个念头，是会传染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关门弟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