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唐人街探案 前人开路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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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的定位有延迟。”
星虽然扣着安全带，但她还是把身体前倾，扒着驾驶位的座椅，把手机递给拉帝奥看。
“坐好。”拉帝奥腾出手，把她的头摁回去，“青雀也发给我了，我会看。”
“要经常刷新——”星坚持不懈地扒着椅背，“我感觉过不了多久，她们就回去钻下水道。”
青雀手里并没有阿阮袋，对上真蛰虫她一定是吃亏的。
“给她发消息，如果她看到凡妮莎消失在地下，就别再追了。”
拉帝奥卡在红灯前一秒，猛踩油门冲了过去，把其余司机的唾骂声甩在身后。
星因惯性被拉回后座，心想这人开车也没比自己正常到哪去。
“凡妮莎甩掉青雀是正常的。”星啪嗒啪嗒地打字，“如果她和青雀一直维持不前不后的距离，让她始终跟着走，那才有问题。”
她给青雀发了消息，提醒青雀注意自身安全，找不到人留点线索也可以。
手机震了下，传来一长条语音。
“没事，别担心我，人已经跟丢了。凡妮莎弃车跑了，我在网上搜哥谭的下水道地图比对。有消息通知你，你们先去唐人街附近打探打探线索。”
青雀的语速很快，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的喘息声，看样子已经调整好呼吸了。
这段语音星开的外放，拉帝奥自然也听到了。
拉帝奥猛打方向盘，转进另一条路：“那你给星期日发消息，让他在忙完后去趟GCPD。”
“不让他来找我们吗？”星有点小惊讶。
“有可能是调虎离山。”拉帝奥把车速提到最快，嘴上也不忘了向她解释，“猫头鹰法庭人多势众，对他们来说，两边进度一起推不是难事，我们得防一手。”
但他们空不出人手帮忙。
“那就只能让星期日回去了。”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拉帝奥开车，星给星期日发完消息，也就着青雀最后的地点，开始查起附近的下水道。
除了井盖，那附近还有好几个直接通往地下水利系统的入口。
既然凡妮莎还有心思出来买东西，那她应该不知道，自己杀死布兰琪这件事已经被发现了。
她应该不至于大老远跑去唐人街买东西，那她的安全屋一定在附近，今早逃走的那个利爪，很有可能也在那。
“我们到了。”拉帝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车，“警车还是别被其他人看见的好。”
星打开车门：“那我们假装成前来参观的普通游客？”
她还没有正儿八经在这逛过。
在星充满期待的目光下，拉帝奥难得没给她泼冷水：“可以，但别忘了我们是来打听事情的。”
“没问题！”星拍着胸脯保证，“来都来了，我们先去包子店打听打听吧？正好我没吃午饭……”
后半句才是她的重点。
拉帝奥跟她肩并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附近的店铺：“这里几乎每家店都卖包子。”
星想了想，提议道：“找到青雀打工的那家店，再去附近那几家问问？”
拉帝奥：“不错的想法。”
星在手机上翻了翻，从自己的相册里，面前扒出一张凡妮莎的照片。
有些模糊，但能看得出这就是凡妮莎，不至于丢到人群里就看不出来。
青雀打工的地方很好找，门口站着对弯着腰的老夫妻，眼巴巴地向外看着，逢人就抓着问，有没有见过一个浅色头发绿色眼睛的女孩。
星和拉帝奥对视一眼，立刻迎了上去。
“奶奶爷爷好，我们是青雀的朋友，她不在这吗？”星笑盈盈地凑过去。
“青雀的朋友……”老奶奶迷茫地看着她，过了几秒豁然开朗，“你是那个星，对不对？她刚刚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了出去。”
“是的奶奶，你看到青雀往哪去了吗？”星有些苦恼地问，“我约好今天下午来这吃饭，再接她下班的……”
老奶奶思索半天，朝左右都张望一下，苦着脸问身旁的老人：“老头子，你看到青雀那丫头往哪跑了吗？”
老头臭着脸“哼”了一声：“你这记性！咱俩都搁后厨呢，谁都没看见！那丫头跑了好一阵子，要不是客人喊，咱俩谁都没发现前台没人！”
老奶奶愁眉苦脸地回过头，又问店里的客人：“你们看到青雀往哪走了吗？”
边吃饭边聊天的客人里，有个女人抬起头，回答道：“出门往左——阿婆你这记性这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出门往左，那就是继续沿着这条街往里走，那凡妮莎买包子的店就在他们刚刚走过的地方。
星笑眯眯地谢过两位老人和店里的客人，拽着拉帝奥就往回走。
老奶奶还在背后喊她：“反了！反了！”
“没事的奶奶——”星对她挥挥手，“您先回去吧，我们先去打听个人！”
剩下就是穷举法了。
星把照片发给拉帝奥，二人分头，去所有卖包子的店铺打听，问他们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女人。
她的运气很不错，进的第二个店，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认得的认得的。”胖乎乎的中年男性举着锅铲点头，“她来我这买过，就是从来都不在店里吃，一直都是打包回去。”
“打包……？”星思索着，又问，“那她打包的量是多少？”
胖老板答：“都是一个人的。”
星：“今天也是吗？”
“今天？”胖老板挠挠头，“今天她没来。她也不是天天都来我这买，菜再好吃也会腻嘛，时不时要换换口味。”
既然每次都打包，那这附近绝对有安全屋，否则回去就凉了。
星又找几家店的老板打听了一下，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复。
凡妮莎从未在哪家店选择过堂食，来这买东西的交通方式，也都是自行车或步行。
她来这的频率算不上高，一周两三次，因为这儿的店面不怎么变动，大家才和她熟悉起来。
拉帝奥倒是找到了凡妮莎今天买包子的那家店。
那家店的老板说，她买了四个包子，远远超过之前会买的量。
“这说明利爪也在她那。”星啃着包子，口齿不清地分析，“那我觉得她不会钻下水道，而是会回安全屋投喂同事。”
拉帝奥：“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在说话。”
见星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姿势，他这才继续说：“前提是，他们真的有如此深厚的情谊，否则凡妮莎必定会以青雀为主。”
“我还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拉帝奥给星递了张餐巾纸，“凡妮莎·菲尔德从未把真名告诉给那些店长。”
星把食物咽下去，问：“怎么说？她编了假名？”
拉帝奥：“她针对不同人，给了不同的名字。”
“……这是为什么？”星想不通，“一个假名，我可以理解成，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多个……”
“她不希望别人把这些身份串联在一起。”拉帝奥说，“这里头应该还有信息可以挖掘，但我问不出来了。”
他考虑过要不要直说，手机上这个人是杀人犯，我在替GCPD办事，请给我看看你们店内的监控……
可他没有证件，这话说出来不仅没人信，还容易打草惊蛇。
因此拉帝奥只叮嘱店员和老板，让他们不要把自己过来的事情告诉给凡妮莎。
星望着他手上满满当当的袋子：“你该不会……为了打听消息，每家店都买了点东西吧？”
拉帝奥移开视线：“不然问不出来。”
“哇！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就毫无心理负担吗！”星怒了，“买这么多也太浪费了吧！”
“一会儿送去GCPD，说是请警察们吃的。”拉帝奥说，“他们今晚肯定需要加班，你可以拉近一下和同事的关系。”
星：“你不会默认我在给GCPD办事吧？”
拉帝奥低头看她，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不就是吗”四个大字。
“根据我知道的信息，你虽然是接了大陆酒店的委托，但似乎一直在帮GCPD做事。前面一连串的案件，再加上今天上午和下午的案子，你要不要数数自己给GCPD帮了多少忙、熬了多少夜？”
“……你说得对。”星很快就转变了思路，“我是该让戈登聘请我，给我发点工资。”
蚊子再小也是肉，凡妮莎同样在大陆酒店干过，GCPD不都录取她了吗？前人都开过路了，那她顺着走走怎么了。
她的手机又震了下，仍旧是青雀的语音。
“我准备进下水道了。”青雀汇报道，“经过我一个一个的排查，我在其中一个入口找到了枯黄的银杏叶。一会儿，我会把下去的位置告诉你们。”
拉帝奥示意星帮自己拉开车门：“其实我还有一个猜测。”
既然凡妮莎在虚构无数个身份，这是不是意味她同样不信任猫头鹰法庭？
“凡妮莎不一定会把利爪带回安全屋，他们的关系没好到那种程度。”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好，“他有可能被凡妮莎安置在地下水利系统中。”
“那青雀就很危险了。”星瞬间严肃起来，“那我们该过去支援。”
拉帝奥：“前提是，利爪受到这种程度的伤以后，没被猫头鹰法庭的人带走。”
“首先，他有丰饶赐福，区区致命伤罢了。”星闷头给青雀回消息，“其次——猜得大胆点，猫头鹰法庭的大本营就在地下。”
“那我们就是葫芦娃救爷爷了。”拉帝奥偶尔幽默一下，“等会儿到了以后，再给GCPD打个电话，喊他们——”
星立刻打断他：“不行，你说过，猫头鹰法庭可能会用调虎离山计。”
她关上手机，握紧拳头：“石头剪刀布，决定一下你我的任务——谁跟着青雀下去，谁回GCPD找星期日。”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唐人街探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