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闷声干大事 哥谭车神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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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最终还是被GCPD的人带走了。
不止是她，拉帝奥和洛佩斯都坐上了前往GCPD的警车。
车还是她开到哥谭大学的那辆，只是开车的人换了，换成一个GCPD的普通小警察。
星大大咧咧地坐在后座，和拉帝奥一左一右地夹着洛佩斯，好像担心他跳车跑路一样。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副驾的警察说话，试探起戈登对她的态度：“戈登局长有没有说，到底该怎么处置我？”
如果要她蹲大牢，她现在就拉开车门跳下去。
“戈登局长说下次要拉警笛。”透过车内后视镜，能看到副驾上那位警察的表情，“虽然你违反了交通法则，但你是为了协助GCPD办案……因此从宽处置，听点教导就行。”
他脸上有着疑惑，似乎对这个结果相当震撼。
这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星不仅超速撞红灯，还逆行上了人行道，主打一个没有路我就创造路。
“那媒体那边……”
星觉得自己没被拍是绝对不可能的，目睹这件事 的人太多，如果消息强压下去，会引起民众的反感。
戈登没必要保她保到那种地步。
副驾上的警察有些不确定：“呃……大概轮不上你？”
布兰琪太太被谋杀的新闻、韦恩阔佬玩极限运动再次弄伤自己的新闻、以及大陆酒店的神秘跳楼人……
更何况还有超级丑闻——反社会分子混进GCPD当警察，多年来零个人发现，甚至警察局局长还是看着她成长的。
这事要爆出来，戈登的仕途和乌纱帽就完了。
总之，星违反交通法则这件事，反倒没那么引人瞩目了。
“最多就是有赛车组织找上你，求你去和他们俱乐部签约。”开车的警察插话道，“星侦探也太强了，居然能把这慢吞吞的警车，开成那流星般的速度！侦探！我想学这个！”
星瞥了眼闭目养神的拉帝奥，尴尬地笑了两声。
他敢学，她也不敢教啊。
这又不是匹诺康尼，万一教出人命了，拉帝奥非得请她吃粉笔头不可。
她谦虚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副驾驶上的警察清清嗓子，示意同伴专心开车，自己则和星继续说话：“而且你们三位去警局，也不是因为超速……主要是作为证人、受害者和指控人，你们得去做个笔录。”
罗素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有他认罪的视频在，已经算是铁证了，更何况图书馆地下室还有证据在。
星已经给星期日发过消息，拜托他在签完协议后，再跑一趟地下室，找找那些证据。
可是……尽管罗素伏法了，他还是不愿意供出指使他的人，另一条线的凡妮莎·菲尔德又消失地一干二净。
星问：“你们有没有查过全哥谭的监控？”
“查了，不仅查了，我们还委托了BAU的加西亚女士帮忙。”
星一下就想起那个胖胖的、充满活力的可爱女士。
副驾的警察语气格外沮丧：“加西亚女士说，这些视频有大量都被合成、剪辑、删除过，根本复原不到原本的样子。”
星明白了。
“你们根本找不到凡妮莎的踪迹，也无法推论出她下一步的举动。”她说，“这就麻烦了，你们要再请一次BAU，让他们过来侧写吗？”
“BAU的人在忙一起加利福尼亚的连环杀人案，接下来还要去弗罗里达……”副驾的警察点到为止，没有透露过多的信息，但意思很明白。
BAU暂时没空，等他们连轴转完赶过来，要好几天了。
星：“没事，估计等他们忙完，你们也抓不到凡妮莎。”
她嘴太快了，迎面对上两位警察幽怨的目光，又心虚地补了句：“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撞上了呢……”
这下越描越黑了，字里行间都充斥着对GCPD的不信任。
她索性闭上嘴也闭上眼，逃避其他人的视线。
坐在星和拉帝奥中间的洛佩斯压力骤增，旁边两人都闭了眼，只留他一个接受警察目光洗礼。
洛佩斯：……
他要不也闭眼装睡吧。
这种尴尬的氛围并未持续多久，星的手机很快响起。
知更鸟柔和的嗓音回荡在车厢内，前座的两位警察眼睛一亮，打听道：“什么歌啊？这么好听。”
能不好听吗，寰宇大明星的歌。
星也不知在骄傲些什么：“好听吧？星期日妹妹唱的。”
“比专业歌手更好听。”副驾的警察竖起大拇指，“妹妹叫什么名字？”
这就自来熟地喊上妹妹了？落星期日耳朵里，他肯定会觉得这人很没分寸感。
星：“知更鸟。”
两位警察：“啊？”
车正好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二人愣愣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疑惑。
罗宾不是男的吗？蝙蝠侠什么时候又收了女罗宾？
已经接起电话的星，根本不知道前座二人在想什么。
电话是青雀拨来的。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还不到日落，再过一两个小时正好是唐人街忙碌起来的时候，各个中餐馆都迎来营业高峰期。
这会儿青雀应该在忙着备菜、偷吃和摸鱼，等老师傅实在受不了她后，被赶去前台坐着继续摸鱼，转发点X上的弱智小视频给星。
可现在，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青雀似乎在不断奔跑。
“喂！听得到吗！”青雀的声音有气无力，似乎跑了很长一段路，“凡妮莎在唐人街附近，我已经追着她跑了好多个街道，现在实在是跟不上了。”
这话如惊雷般在星耳边炸响，她呆呆地“啊”了一声，立刻回过神：“我们马上过去——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
青雀：“鬼知道她身上带了什么信息屏蔽器，我一靠近她就没信号，现在能拨通电话，纯粹是因为我跟不上了！”
星想了想仙舟人的体质，心中生出怀疑。
电话那头真是青雀吗？仙舟人跑不过普通哥谭人？
纷乱的脚步声停下，她听见青雀喘着气，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她骑了个……自行车……”青雀好像停了下来，不知在做什么，“把手上挂着个包子……路过店门……我……拔腿就追……”
星肃然起敬。
两条腿跟两个轮子赛跑，不愧是仙舟人，闷声干大事。
“我追不上了……跑了不知道多远……才找到能扫自行车的地方……”
青雀也叫苦不迭。
这个点路边的出租车都没几辆，唐人街附近又没什么扫公共自行车的地方。她只好纯靠跑，边跑边给其他三人打电话，手机却偏偏没信号。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到她恨不得去庙里拜拜。
“我现在扫了自行车追过去，会跟你共享实时位置，至于能不能定位到我，就看缘分了。”
她语气匆匆：“电话我先挂了，总之你们往我的位置靠！”
星虽然没开扬声器，但车内空间不大，她听筒的音量又调得很高，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驾驶位上的司机特别懂事，都不用星开口，主动靠边停车，和同事一起走了下去。
拉帝奥把洛佩斯转交给警察，扭头就看见星在往驾驶位钻。
星期日苍白的脸瞬间从他眼前划过。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大步向前，就连自己的口袋被扯了下也没注意。
他一把抓住星的后衣领，像提小熊崽一样，把她抛进后座，扣上安全带。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的动作一气呵成，瞧不出任何情绪，只剩下对生命的珍惜。
星离开驾驶位，两位警察也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适合打警笛。”拉帝奥这话不仅是解释给星的，更是说给那两位警察，“拉响警笛会引起凡妮莎的警惕，打草惊蛇。”
虽然青雀狂追几条街，多半已经引起注意了，但他这么说的目的只是不想引人注目。
拉着警笛，容易引起恐慌，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边出事了。
那两位警察都很年轻，拉帝奥这张脸又极具说服力，他说什么，那两人都跟着点头，被忽悠得团团转。
拉帝奥：“那你们……打车回GCPD，还是有同事来接？”
“会有同事过来！”原本坐在副驾的警察站直了身子，“辛苦您了，拉帝奥先生。”
直到目送车辆行远，他才回过神，戳了戳同伴，小声问：“星侦探和拉帝奥先生是什么关系，怎么一起查案了？反倒是星期日助理消失了……”
他的同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可能……可能助理有很多个？万一星期日先生只是实习呢。”
“那拉帝奥不是哥谭大学教授吗，怎么跟侦探啥的扯上关系了，还这么积极。”
被夹在他俩中间的洛佩斯幽幽开口：“是凡妮莎·菲尔德让罗素教授去害拉帝奥教授的。”
“哦哦哦，私人恩怨啊，怪不得，换我我也积极——”话说到一半，那位警察的声音戛然而止，“怎么这起案件也跟凡妮莎有关系啊！”
他的同伴意识到更不妙的事情：“坏了，现在的情况都被这小子听去了，我们回去又要挨骂……”
洛佩斯心说就是该骂，他现在是一半的受害人加一半的间接加害人，这两警察居然水灵灵地在他面前讨论起来——
怪不得哥谭看上去就是一副要完蛋的样子，下到警察上到市长全都是草台班子。
他垂下眼，搓了搓手指。
罗素、凡妮莎、以及校董会那人的关系……他知道的比这些警察知道的更多。
凡妮莎的出现，星和拉帝奥的离开。
这一切都被算计好了。
他没有罗素那么怯懦，怯懦到不愿面对现实。
洛佩斯知道，就算他们什么都没说，只要他们接触过星一行人，他们都得死。
他已经把知道的一切都转告给拉帝奥，那接下来能做的只有祈祷。
祈祷自己能有个全尸。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闷声干大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