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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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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允被左推右拥的进了屋,这下是挣不脱了,只能任凭数名太医来来回回的把脉,换一位太医摇摇头,再换一位还是摇头,这下把陆允整的心中有些许忐忑,“我难道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自然不会,肯定不会。”陆允被他们搞得心态极不稳定,声音由大渐低降了气势问道,“季院首,我怎么了。”
季院首摸了摸胡子,又看向众位太医,“各位以为如何。”
“弟子与师父想法一致。”季院首闭着眼睛,手里摸着胡子,心想,“这陆大人明明没有隐疾,观此脉象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娘娘为何派我前来,特意叮嘱不许旁人知道,难道治病是假,实则是为了降低陆大人此方面需求。
“季院首,”陆允看着季院首闭着眼又是皱眉又是微笑的,觉得毛骨悚然。
“哈哈……陆大人可宽心,只需两幅药的功夫,定能药到病除。
“那季院首,可方便告知,我是何病。”陆允被太医们弄得云里雾里的有些迷糊。
“无碍无碍,在下乃奉娘娘之命,为陆大人调理身体,都是些利于身心的良药,大人可放心服用。”季院首得意的点了点头,这样说,肯定没有问题。
“那就多谢娘娘体恤,有劳太医了。”陆允客气道。
“只是天色已晚,诸位可曾用过晚膳。”陆允听到季太医的话松了口气,客气问道。
“不必如此麻烦,老朽还要回宫中复命,就不多打扰陆大人了。”季院首写了降欲的方子满意的交给陆允。
陆允将季院首及众人送走,转头看着手里的方子,“金子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有什么不对劲,定然是娘娘心疼大人。”金子安慰道。
“不对,阿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陆允只觉这事透着股奇怪。
“那这方子还去抓吗。”金子接过药方打量着。
“明日去吧,既是阿姐体贴,也不能辜负了她的心意。”陆允看着满屋的红,不免有些落寞,“婉儿怎么就去宫中了呢。”
金子看着落寞的陆大人摇了摇头,“谁叫公子新婚之夜,放着正房不睡,偏偏要去那书房呢。”
陆允努了努嘴,想说又咽了回去,“这事,他做的确实不妥当,想来婉儿应该是生他气了。”
金子收拾好床铺,转念想道,“大人,早些休息吧,明日南国皇子就到了,可是要忙着呢。”
“嗯。”陆允躺在喜床上,这床铺之上似乎还夹杂着婉儿的气息,伴着这熟悉的味道,陆允缓缓进入了梦乡。
迎接使团乃是重任,陆允着绯色官袍,一早就去了城门候着和亲队伍。
贺寺卿看到陆允小跑两步,行至陆允面前拱手道,“陆大人真是勤勉。”
陆允点了点头道,“贺大人亦然。”
“今日真是热闹啊,”贺大人望向城楼两旁人满为患的茶肆兴冲冲的说。
“是啊。”陆允心中并无波澜,很是平静。
“想来是都想看看这南国第一美男子究竟是何美貌吧。”贺大人打趣着转而又自嘲道,“可惜我长相平平,无人欣赏。”
陆允并未听清贺大人的自嘲,只是轻轻附和道,“嗯。”
贺大人听到这声“嗯”卸了气,转头与礼部的大人寒暄去了。
茶肆二楼听风阁内,许婉戴了帷幔,细细品着茶香,看到此景,莞尔一笑。
“这听风阁是我家小姐一早定好的,掌柜怎好出尔反尔。”门外一侍女与掌柜据理力争道。
“今日皆是为看这南国第一美男子而来,如今这听风阁可是观赏最佳的位置,自是价高者得。”掌柜摸了摸那唇边的胡子,他这茶肆平日宾客稀少,如今托了这美男子的福,座无虚席,这好位置,自然要赚上一笔。
“你,放肆,你可知……”那侍女听此顿时火冒三丈。
“你这掌柜,着实可恶。”叶宁想着此处鱼龙混杂不好暴露身份,只得打断,打抱不平道。
“孟小姐,叶小姐,我家小姐请您进门一叙。”话音刚落,玉珠推门请孟娇,叶宁进门。
“玉珠,婉姐姐竟也来了。”叶宁听到此话喜出望外道。
叶宁立即进了听风阁,看清许婉后拉住许婉的手撒娇道,“婉姐姐……”
“孟小姐。”许婉向孟娇点头示意。
“你今日怎得闲,来这了。”孟娇挑了挑眉,顺势坐于窗前。
“总不会也是好奇这南国第一美男是如何美貌吧。”叶宁打趣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许婉浅笑,呆呆地望着陆允的方向,这身官袍还真是霁月清风,芝兰玉树。
“怎的,家中看不够,追来这里看了,哈哈……”叶宁顺着许婉的眼神落在陆允身上。
许婉看向孟娇,“看来还是与你孟姐姐在一块好,如今都会打趣人了。”
孟娇看着窗外,低头嘴角微扬。
“你们快看,那是南国皇子的马车吧。”叶宁看着那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按理说,南国皇子今日该去宫中的,皇后娘娘体恤皇子舟车劳顿,让使团先行休整,晚几日拜见即可。
陆允宣了朝廷敕谕,南国皇子身着一袭红衣,红纱掩面,遮不住的妖艳,弱柳扶风之势。
“真是能夺人心魄的一张脸啊,孟姐姐可满意。”叶宁甚是满意,看向孟娇。
“嗯,长得还说得过去。”孟娇神色自若,她好像对这个皇子并没有太大兴趣,这模样还不如那穷举子好看呢。
叶宁看得出孟娇眼底的落寞,“女子立于这世间,总被繁文缛节束缚,显少能遵循本心,肆意而为,孟姐姐若不中意,不如同那举子私奔去吧。”
“休要胡言。”许婉将叶宁拉进身旁,塞了块桂花糕堵住叶宁的嘴。
“婉姐姐……”叶宁拿住漏在外边的糕点。
孟娇将面前茶水饮尽,“江水东流,夕阳西下,更古不变,既定的事岂是随心便可更改得。”
“即应下了此事,我自会做到,娘娘与我孟家恩情,岂能弃之不顾。”孟娇淡然亦坚定。
“孟姐姐,我又说错话了。”叶宁拉起孟娇的手撒娇道。
孟夫人当年生孟娇时,年纪稍大了些,又是头一胎,生了一天力气都要耗尽了,众太医束手无策还好皇后娘娘千里奔袭,带着神医前来,才保下护国公妻女的性命。于皇后的恩情自然是还不完的。
孟娇看着叶宁软糯糯天真烂漫的样子,她本来也不气,只是凭心而说,意识到气氛略显沉重玩笑道,“那叶妹妹说,这南国皇子与陆大人论貌美,谁更胜一筹。”
叶宁心思纯粹,仔细思索一番,郑重答道,“自然是陆大人更胜一筹。”
“是吗。”孟娇一手半托着脸庞思考状。
“是。”许婉未等叶宁回答抢先坚定的答道。
“哈哈……”孟娇看着许婉摇了摇头。
在笑声嘈杂中,门外传来不合时宜的叩门声,显得甚是急促,“县主,娘娘请您至雍华宫一叙。”
孟娇听此收起那嘴角的笑意,像许婉微微点头,示意离开。
叶宁见此立马弹坐起来,她可不想耽误了这对新婚燕尔的你侬我侬,“孟姐姐,你入皇宫,马车正好顺路,捎我一程吧。”
“许姐姐,我就不多打扰你了。”叶宁冲着许婉言语暧昧,表情俏皮道。
许婉眼中笑意又添了几分,点头认可。
随着南国皇子的离开,人渐渐松散开来,许婉紧紧盯住那驿馆的正门。
陆允将南国皇子安置好,处理妥当,遂向南国皇子拱手告辞,“现已安排妥当,若有不合适的尽可差人来陆府或鸿胪寺来寻下官。”
南国皇子并未看陆允,踱步打量着四周,看表情对此处布置很是满意,随后目光阴冷道 ,“陆大人,有急事处理。”
陆允微微一愣,他该做的都已办妥,按理说不应在此逗留,“殿下一路舟车劳顿,下官不敢过多叨扰。”
南国皇子一手摸在那檀木案桌上,背对陆允,他听出了陆允要走的意思,但并未按陆允的意思顺势而为,闻着那心旷神怡的熏香居高临下道,“陆大人,可会下棋。”
“下官对此略知一二。”陆允低头客气道。
如此燥热的天气,盆中的冰块换了又换,这皇子倒是棋逢对手,越发兴致盎然,南国尚武,对这种文人雅客爱做的事,简直可以说是嗤之以鼻,若是爱些琴棋书画,在旁人眼中,这个人怕是没有什么大作为。
“陆大人,怎么称呼。”这皇子现下看着心情不错。
“下官单名一个允字。”陆允一手执棋,细细思索,看出棋势,峰回路转。
“好,不错,此招甚妙,名字也好听。”南国皇子虽显胜一局,他明白是陆允有意让他赢,陆大人,这名字不错,家室也好,模样也俊朗,这一切应该是我的才对。
南国皇子捏着手中的白玉棋子,似神游般,“殿下,殿下。”听到陆允的声音,南国皇子才缓过神来,将最后一颗棋子放入棋罐内。
“殿下……”来人是一直跟在南国皇子身旁的侍卫,看着面色匆匆,身型与南国皇子相似,看到陆允,刚要说出口的话,又含糊着咽了回去。
陆允看这情形,识趣的找了个由头,告辞离去了。
陆允走后,南国皇子眼色阴鸷,极其不耐烦,一手死死扼住那侍卫的咽喉道,“怎么,不过闲谈几句,也不可以吗。”南国皇子祁宿,他自小就喜欢诗词歌赋,可南国以刀枪剑戟为尊,偏偏他武学天赋极低,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母妃沉浸药理,并不得宠,在宫中虽是皇子,却连个奴才都不如,这些年幸好有太师暗中相助,否则他也不活到十八岁。
“门……门外有人下了战帖,要……要与傅大人一战。”那侍卫喉咙被外力扼住,面色通红,费劲力气声音细微,那字一个一个的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