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也喜欢我?》十一目

19、沈医生的“卖身契” 沈沂南

　　沈沂南眼睛一亮，刚要咧嘴笑，就听秦霄继续道：“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沂南警惕地眯起眼，“先说好，我可不会签卖身契。”
　　秦霄嗤笑一声：“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他伸手摸了摸宋慈的头，语气漫不经心，“以后我这边有需求，你要优先处理。”
　　沈沂南一愣，看了一眼正埋头喝粥的人，随即笑得意味深长：“哟，我说你怎么这么容易松口，原来…”
　　秦霄没搭理他的调侃，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答不答应？”
　　沈沂南搓着手笑得像只狐狸：“答应，当然答应！不过秦总这优先处理的范围......”
　　“哥哥！”宋慈突然抬起头：“我记得上次你就给沈医生添置了一批新设备，他还只研究了一种不苦的药，我觉得我们吃亏了。”
　　宋慈掰着手指认真算账的模样让秦霄眼底漾开笑意，他故意板起脸：“听见没？小慈觉得亏了。”
　　沈沂南急得直拍大腿：“小祖宗！那药可是专门针对你体质研发的！你忘了是谁连夜给你做出来的？”
　　宋慈被他夸张的动作逗得差点呛到，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才抬起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慢悠悠地说：“记得呀，可是哥哥也给你了一整套价格不菲的设备啊，再加上这次这套，怎么看都是我哥哥吃亏。”
　　秦霄索性往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沂南跳脚，显然很享受宋慈替他“讨债”的样子。“听见了？”他对沈沂南扬了扬下巴，“看来你得再拿出点诚意。”
　　沈沂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点被拿捏的不爽，脸上重新堆起狐狸般狡黠的笑容，搓着手凑近秦霄一点：“秦总，小慈，咱们好商量嘛！设备是设备，那是秦总体恤好友科研不易…”
　　“嗯？”
　　沈沂南被吓得不敢再反驳，咬牙一拍桌子，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行！我豁出去了！以后无论你这边，还是小慈的日常调理，或者你本人亦或是你们指定人员的任何‘健康相关’需求，我一律优先处理！加班加点，随叫随到！这总成了吧？”
　　他特意强调了“健康相关”四个字，目光在秦霄和宋慈之间逡巡了一圈，意思很明白：别想用别的杂事来支使我。
　　秦霄对这个限定似乎还算满意：“勉强还行吧，小慈觉得怎么样？”
　　沈沂南差点被两人气得吐血：“什么叫还行，小慈，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沈沂南。”秦霄突然打断他，眼神危险地眯起。
　　沈沂南立刻闭嘴，同时识相地起身：“那什么......我突然想起实验室还有事，先走一步！”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设备款别忘了啊秦总！”
　　包厢门关上后，宋慈才忍不住笑起来：“哥哥，逗沈医生可太好玩了？”
　　秦霄挑眉：“小慈很喜欢他？”
　　“不是…”宋慈急忙否认，“就是觉得他好像挺怕你的样子，但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求哥哥，我看着特别有意思。”
　　秦霄闻言，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宋慈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他是怕我不给他拨款。”
　　宋慈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那哥哥准备什么时候把钱打到沈大哥账上？”
　　秦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看心情。”
　　宋慈忍不住笑出声：“那沈医生岂不是要天天提心吊胆？”
　　“他活该。”秦霄轻哼一声，随即又看向宋慈，语气认真了几分，“不过，他医术确实不错，有他在，我也放心些。”
　　“哥哥有沈大哥这样的朋友，我也很放心。”
　　秦霄满意地勾了勾唇，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这么乖。”
　　宋慈红着脸躲开，小声嘟囔：“……你别总捏我。”
　　秦霄挑眉：“怎么？捏不得？”
　　宋慈瞪他：“我又不是小孩子！”
　　秦霄低笑：“好了，不逗你了，吃饱了吗？”
　　宋慈点点头：“撑得我都想回家睡觉了。”
　　秦霄看着宋慈揉着肚子的可爱模样，眼底笑意更深：“那就回家睡觉。”
　　转眼间便到了宋慈分班考试的日子，秦霄亲自开车送他去考场。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少年紧绷的侧脸上，他正捧着英语课本做最后的复习，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别看了。”秦霄抽走他手里的书，“再看要晕车，一会儿考试影响发挥。”
　　宋慈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哥！就最后几个英语句子，你知道的，我英语最差了…”
　　“你现在需要的是清醒的头脑，不是塞满的糨糊，其他科目我相信你的实力，英语尽力就好。”
　　“哥哥......”宋慈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要是我考砸了......”
　　“那就砸了。”秦霄语气平静，“英语这一科，你要是学不进去就算了，但是必须要考及格。”
　　“那我尽力吧。”
　　考场外的梧桐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宋慈刚推开车门，就看见周岩在不远处拼命挥手：“宋慈！这边！”
　　秦霄从后备箱取出文具袋递给他：“去吧，考完我来接你。”
　　“哥哥......”宋慈接过袋子时突然攥住他的袖口，“要是我英语真的不及格......”
　　“那就以后每天多背五十个单词。”秦霄抬手整理他歪掉的衣领，“现在，抬头挺胸走进去。”
　　两人进入校园时，周岩揽过他的肩膀：“你哥哥对你真好，分班考试还特意送你过来，哥哥他肯定是在给你打气吧。”
　　宋慈把文具袋攥得咯吱响，苦笑着说：“他说......英语考试不及格，以后多背五十个单词。”
　　周岩一愣：“呃，突然发现没哥哥送也挺好的哈。”
　　两人一起进了考场，夏天的风穿过走廊，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周岩突然压低声音：“听说这次英语被排到了最后一科考，不过好像是省重点出的，据说特别难......”
　　宋慈脚步一顿，眼前浮现出秦霄说“每天多背五十个单词”时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考场门：“我倒希望它是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