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医生无所不能》闲日驰

29、第 29 章 用餐时间过

　　用餐时间过后。

　　海文对蝙蝠侠系统性地说完她这一路的见闻，继而等待对方情报互通。

　　蝙蝠侠嗯了一声，又转向菲亚玛。

　　“珀佩图阿和菲亚玛，都含有燃烧、火焰的意思。这是你们从出生就被赐予的名字吗？你们是被选中的祭品，还是被献上的祭品？”

　　菲亚玛只是一个石像，菲亚玛不会说话。

　　蝙蝠侠：“……”

　　蝙蝠侠难得的没有考虑周全——老实说，他从图书馆的怪物与心理阴影中突围出来还能有条不紊的前往疗养院、救下海文、困住菲亚玛，已经很了不起了，如今的少许失误，实乃不可抗。

　　海文看向他，沉默半晌，递给他一管药剂。

　　“买套餐送的，喝一点吧，后面很大可能，我们还要面对进化了的小丑……”
　　根据她自己的经历，小丑在历经了这些事情之后，很可能也掌握了新的技能。

　　蝙蝠侠：“……”
　　蝙蝠侠默默将药剂一饮而尽，就在他抬头喝药的时候，余光瞥见海文拿着一罐不知名药剂走向菲亚玛。

　　那种罐子和海文以前使用的医用药剂完全不同，像是装着液体黄金的风暴瓶，蝙蝠侠看见她左右打量了一下石像，随后踮起脚尖，将这整瓶的药剂都倾倒在菲亚玛头上。
　　大概过了三秒钟，巨大的石像开始僵硬的活动起来。

　　蝙蝠侠失语。他试着将眼睛闭上再睁开——这也是他平常绝对不会做的事情——随后疲惫的发现，这并非幻觉。

　　菲亚玛张嘴，她的下颌发出了磕磕哒哒的声音，开口的第一句话，并不是回答蝙蝠侠的问题，而是感叹：“我，可以，吃东西了！”

　　海文喃喃：“那可能得请教一下我的老师，问问他怎么样才能将石像变小，不然她要吃到身体里的食物含量也太多了吧。”

　　蝙蝠侠：“……名字。”

　　菲亚玛：“哦，哦，是的，我们从出生就被赐予圣典……嗯，邪典上的名字，我们的身体是被邪神选中的身体。”

　　蝙蝠侠：“你与珀佩图阿也认识，你知道她过去的经历吗？”

　　菲亚玛沉默片刻，开口：“邪神每隔三年就要更换一次身体。十年前，她指定的身体是珀佩图阿，七年前，是我。珀佩图阿她……一直就很有想法，也很勇敢。她不想成为邪神的祭品、不想被邪神替代，因此在祭祀开始之前，她趁着新建的疗养院剪彩请来外界的小丑马戏团，谋划要逃离这里。
　　她央求马戏团里最年轻的那个小丑带她离开。她选的那个少年与她年龄差距并不大，他相信她、理解她，发誓要把她救出去。只可惜他实在太年轻，没有经验。很快的，他们就失败了。他的父母……或者说邪神，在剧院后台的机械井中抓住了她，本来打算将她带回去，但她疯狂的挣扎，在剧院中躲藏……最后，他们选择封死剧院，用一把火烧了整个剧院。”

　　她是被小丑拯救的，因此，当十年后，她又一次看到在剧院中游荡的小丑时，下意识认为那是一个好人。她抓住机会，将小丑带回了十年前，希望这次的小丑能给她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只可惜，根据海文与菲亚玛回归的那条时间线，可想而知珀佩图阿是失败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邪神占据，或许现在，她的灵魂还在剧院里游荡。

　　即使知道了寂静岭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弄懂了寻人启事上的孩子究竟去了哪里，她也回不来了。

　　沉默笼罩着蝙蝠侠，直到身边的石像菲亚玛问：“你们想好怎么把我带出去了吗？”

　　她转头看向蝙蝠侠：“你是海文医生的老板吧？她说你有办法的。”

　　蝙蝠侠看向海文。

　　海文哈哈笑了两声，“是的，菲亚玛只要闭上眼睛睡一觉，就能被带出去了，我保证。”

　　和刚刚对面说了保证之后还一直质疑的成年人不一样，菲亚玛声如洪钟的哦了一声，乖巧的闭上眼睛。紧接着，海文又将雕像塞进背包里。

　　蝙蝠侠：“你的老板会有办法的，嗯？”

　　海文：“她一直以为我把雕像放进背包里就是将人封印了，肯定不想被封印吧。再说了，万一我说我有办法她直接夺走我的身体跑掉了可怎么办？虽然是青少年还是要防备一下吧？迪克那个年纪都会偷偷吃掉两人份的小甜饼然后说是你……咳，他爹吃掉的了。”

　　蝙蝠侠：“……”

　　海文：“不是吧，真是你吃掉的？我有说过受伤期间要少吃甜食吧？你那个创口还都是细菌……”

　　“啧，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想起你是一个医生。”

　　“我已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约会的时候都穿着白大褂了，还不够医生？”

　　他二人这般打趣几句，也就提起精神来。只在疗养院中等待天亮。

　　这时，海文又问，“所以，你在图书馆里发现了什么？”

　　蝙蝠侠：“寂静岭，这里原本是座矿山，工人下井挖矿，妻子在上面担忧，于是开始祈祷神明保佑平安。”

　　不知是祈祷有用，还是祈祷无用，作为矿山这里有长达十年的安全期，没有死过一个人，但后来，一场失控的大火又几乎将所有都焚烧殆尽。

　　哪怕后来大火表面上被熄灭，寂静岭的地下，仍旧有难以扑灭的暗火，不时就会产生自焚现象。

　　这样的现象，叫地面上的人惶惶终日，因为自地底升起的火，岂非就是来自地狱的惩罚之火？

　　恶念、巧合，又或者是邪神，究竟哪一个是因，哪一个是果，书中没有记载。留下的只有黑色的模糊的文字，述诸疯狂。

　　残留的家庭破碎的人，将幸福家庭中出生的孩子指定为祭品，绑在那场大火最初燃烧起来的地方——如今的疗养院——点燃火焰，将人活活烧死。

　　有人质疑，但更多人自别人的痛苦之中汲取快意，从中获得了解脱。

　　在一场场天灾中丧失亲爱的人是多数，因此在这场屠杀中获得快慰的人，同样是多数。

　　多数人逼走了少数人，寂静岭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有曾经警告他人危机的广播站，将警示音变为祭祀前的号角。

　　一代一代的祭祀，滋养出恶意与怨念一体的邪神。

　　是被活生生烧死的少女、是嫉恨、是扭曲的对于公平和审判的渴望。

　　海文若有所思：“所以会有能够重写过去的力量，和关于火的恐惧吗？审判……”

　　她突然想起走向黑暗的三角头，还有精神混乱时看到的怪物医生。

　　她转头看向蝙蝠侠，打量他全身：“你在图书馆里……”

　　她的问话戛然而止，蝙蝠侠向她递过来一截绳索。绳索上，月灵髓液已经所剩无几。

　　蝙蝠侠问：“它还能恢复吗？如果可以，我考虑长期租借这一道具，只要你给我一个价格，医生。”

　　海文收回那点月灵髓液，晃一晃试管：“我就当你在道谢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