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准备去围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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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绑住苏文澜手腕的系带突然松开。
在他惊愕的眼神中，陆玄珍笑了笑：“明年冬至，还吃芹菜牛肉的饺子吧。”
那个时候，阿辞应该早回来了。
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待，和对苏文澜的无限愧疚，她抱住了他。
“好。”他笑着亲了亲她，“以后每一年冬至，臣都陪着陛下。”
什么情啊爱啊，都是虚的。
只要他好好活着，好好陪着她，无论她心里装了谁都不重要。
真挚热切的眼神让她心口一紧，不由微微别过脸去，声音有些不自然。
“……有没有见过大雁？”
“大雁？”苏文澜愣了愣，轻轻摇头，“臣不曾见过。”
“后日要去围场了，若是能遇上，朕就给你猎一对回来。”她顿了顿，“不过大雁冬去春来，这个时候很难碰到了。”
想到不久之后，阿辞的归来是以眼前这个敏感自卑的男人为代价，她就想多补偿他一些。
她不曾给过他任何名分。
却又不加节制地占有他一次又一次。
民间娶亲多以雁为最高之礼。
若真能猎到，就算是她对他的一点私心吧，毕竟他们欢好过这样多场，露水情缘也是情缘。
“陛下？”苏文澜瞬间满眼惊喜，“这是真的吗？”
“……当然。”她垂眸。
并未察觉到她的躲闪和异样，苏文澜完全沉浸在喜悦中。
“臣好喜欢您，好喜欢好喜欢。”
扑进她怀里，他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激动重复着。
“臣喜欢您，真的好喜欢您。”
……
“好好好，朕也喜欢你。”陆玄珍无奈笑道，他一直在蹭她的脸颊、脖子，痒得她快受不了。
可低头一看，又不忍心推开。
最后只得纵着他继续。
也许是她的纵容给了他底气，他竟反过来问她：“陛下有多喜欢臣？”
水汪汪、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看得她心已经化了，抬手摸了摸他头发。
“很喜欢。”她弯起眼。
结果他得寸进尺继续追问：“很喜欢是多喜欢？”
“好了好了。”她笑着压住他，眼底划过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朕都去给你摘下来。”
那双眼睛一下亮起来。
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颗星星都要亮。
“臣不要天上的星星。”他轻轻抵住她的鼻尖，“臣只想要陛下。”
烛火朦胧中，这张脸渐渐模糊。
微怔了下，她扣住他的后脖颈，闭上已经失去焦距的双眼，在心底长叹了一声。
天将亮未亮时，看着身旁人安然的睡颜，陆玄珍不由自主轻抚上他的脸，看得出神。
“陛下，早膳已——”
“小声些，不要吵到他。”她制止了想要过来为她更衣的宫女，踮着脚走了出来。
昨夜她一时情难自禁，忘了后日他们便要启程去围场了。
好在今天还能让他休整一下。
一个人用过早膳后，又回去看了眼，见苏文澜还没醒，便免了他的早朝，自己去上朝了。
心不在焉熬到下朝。
刚出来就被人拦住了，陆玄珍抬眼看去，就看到了多日未见的沈统正站在她身前。
“陛下。”沈统看着沉稳了不少，“围场的事已经安排好了。”
愣了下，她点头：“辛苦了。”
人站在这里，心却早已回了长春宫，只是刚走几步又被人叫住。
“陛下！”沈统急急追了上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才刚说了一句话，陛下就着急要走。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小统。”她停下来，可眼神却不在他身上，“还有什么事吗？”
这话让沈统噎了一下，好一会才道：“多日未见，您……您还好吗？”
“嗯，一切都好。”她道。
“好、好，那就好。”沈统鼻尖一酸，“哥哥现在也好了，能走路了，只是走得慢了些。”
“你哥哥今日进宫了吗？”
“进宫了，就在太医院呢。”沈统眼睛亮了亮。
“那怒让他来长春宫，正好朕就不必多跑一趟了。”陆玄珍笑笑。
听到这话，沈锐的眸子一点一点黯淡下来，嘴角蔓起若有若无的苦笑。
“……是。”
连多跑一趟都嫌麻烦。
她不喜欢他，也不喜欢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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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沈统踏进了太医院的大门，“陛下让你去长春宫。”
“你说什么？”沈锐抬起眼。
“哥，陛下说，让你去长春宫一趟。”沈统气哼哼重复了一遍。
“长春宫？”沈锐怔愣了一下，“我知道了。”
“你、你真要去啊？”沈统惊讶。
“陛下让我去的。”沈锐淡淡道。
“哥，这摆明了、摆明了就是那姓苏的要作践你啊！”沈统愤愤不平，“不行，你不能去，我们不能向他低头。”
“好了小统。”沈锐提起药箱，一脸淡漠，“很快就好了。”
说罢，他朝外走去。
后面沈统紧追不舍：“你、你还是我哥吗？我们就这样轻易认输了？你忘了我们和陛下——”
“小统。”沈锐停下看着他，“你记住了，以色待人总有色衰爱弛那日，假的永远也变不成真的。”
“哥你什么意——”
丢下这句话，沈锐大步朝前走去，不再理会身后喋喋不休的沈统。
很快，两人一路走到了长春宫。
宫门前站了一个人，看起来已等待多时。
“沈太医，沈侍卫。”青歌面上露出几分不忍之色，“苏大人还没起，陛下刚刚进去了……”
“多谢青歌姑娘。”沈锐平静道谢。
而一旁沈统听了这话，脸唰一下就白了，僵在原地宛若木偶。
“走了。”沈锐扯他一下，“该去见陛下了。”
偏殿果然如青歌所言那般。
大门紧闭，光线昏暗，轻轻敲了几下，陆玄珍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表兄。”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腿上可都好了吗？”
看出了她的醉翁之意，但沈锐仍忍不住扬起唇。
“谢陛下关系，臣已经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她侧身让出一条空隙，“不知怎么回事，文澜到现在还没有醒，你进去看看。”
“是。”沈锐垂下眸。
刚走几步，陆玄珍又叫住他，叮嘱道：“朕先不进去了，你不要吵到他。”
“……好。”沈锐手指一颤，“您放心。”
腿上的骨头开始隐隐作痛，闭合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沈锐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床前的。
盯着那张脸上轻颤的长睫，沈锐缓缓吐出几个字。
“苏文澜，别装了。”
“是沈太医来了啊。”苏文澜慵懒睁开眼，扫了眼他身后，“陛下呢？”
“在外面。”
“哦。”苏文澜坐起身。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衬得脸色更加妖艳惨白。
看清他的那瞬间，沈锐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又很快调整好情绪：“陛下让我来看看你为何起的这样迟。”
浑然不觉对方的异样，苏文澜理了理发丝，故意露出身上暧昧的红痕。
“那沈太医看完了吗？”
“没有，苏大人伸一下手。”沈锐勾起唇，“还得把个脉才能看完。”
当即满眼警惕看着他。
苏文澜缩起手，冷声冷气拒绝道：“把脉就不必了，既然我现在醒了，你出去禀告陛下便是。”
可沈锐就像已经看穿了他一样。
“苏大人这样讳疾忌医，莫不是用了什么……宫中禁用的东西？”
“我听不懂沈太医的意思。”
“陛下能听懂就够了。”沈锐笑笑，似乎胸有成竹。
“你什么意思？”苏文澜眼底一片寒意，“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最近他服下的药越来越多。
可身子却一天比一天不好，今日更是浑身发沉，连起床都困难，身为太医的沈锐或许已经察觉出了什么。
“苏大人不要这样看着我。”沈锐勾唇浅笑，“不过是关心同僚而已，毕竟陛下现在这样看重你。”
“装模作样。”苏文澜嗤笑一声，靠在枕头上，抱肩看着他。
“你说，要是哪一天你不能满足陛下了，或是陛下知道你一直在骗她……”沈锐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别乱说！”苏文澜狠狠瞪着他。
不会有那一天的。
况且陛下那样喜爱他，就算真知道了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但沈锐的话无情地击碎了他的自欺欺人：“好，就算是我胡说八道，那我问问苏大人，你的身子还可以撑多久呢？”
闻言，苏文澜脸色大变。
久久沉默不语。
“我之前是嫉妒过苏大人，但我与陛下一同长大，不忍看她为皇夫伤心难过，若你能让她开心，我更希望你能陪她久一点……”沈锐垂下眼，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你？”苏文澜惊讶看着他。
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慷慨无私，他做不到，所以他不信有人能做到。
就见沈锐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
“若是苏大人愿意相信我，可以试试这药。”
“这药……”苏文澜盯着手边的药，“有什么用？”
“能解苏大人当前之困。”沈锐只说了一半，这药是可以让人短时间精神倍增，但也很伤身，所谓奇效不过是透支未来罢了。
见他没有反应，沈锐笑笑。
“用与不用全看苏大人自己，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陛下已经等你很久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