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肯用心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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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玄珍顿了顿，视线落在他脸上，“伤好了？”
“谢陛下关心，都好了。”
“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
“除了去民学和祭拜哥哥，其余时间都有听您的话好好歇着。”
心里忽得有些失落。
于是她随口问道：“还有……别的吗？”
就见苏文澜扬起脸。
朱唇轻启间，声音婉转动听，缓缓说出两个字：“想您。”
面上突然一热，她把头扭开，脸色有些不自然：“净哄朕。”
“臣句句皆是肺腑之言，陛下日理万机，自然无心顾及这等小事，而臣这个闲人只要一停下来，这颗心就不受控制开始想您……”
这样的话就算是假的，听了也能叫人身心愉悦，况且苏文澜眼巴巴将一颗真心捧到了面前。
“好了好了，朕都知晓了。”她神色一暖，“文澜，先过来帮朕研墨。”
“是。”苏文澜放下食盒，走到她手边认认真真研起了墨。
阳光零零散散穿过窗棂。
其中一束恰好落在他的脸上，整个人瞬间暖了几分。
高挺的鼻梁恰好遮住另一只眼尾下方的小痣，陆玄珍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微微出神。
直到淡淡墨香钻入鼻尖，她才回过神，心不在焉继续批阅着奏折。
很快，奏折看完了。
身旁人离她似乎更近了些，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呼吸声，她眼神飘了飘，最终落在不远处的那个食盒上。
“这里面是什么？”她问。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食盒，伸手拿出里面的东西。
“啊——！”
不等她看清食盒里的东西，苏文澜吃痛叫了一声，瓷碗不受控制摔了出去，粥洒了一地。
就见苏文澜惶恐不已。
跪在地上慌乱捡着什么，全然不顾手上的烫伤。
转眼间原本光滑的手指便被瓷碗碎片刮出不少口子，不断往外冒血。
反应过来，陆玄珍大步上前把人拽了起来，可苏文澜仍固执地要去捡地上的东西。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忍不住厉声呵道，被她一瞪，苏文澜也恢复了几分理智。
只是低着头自责喃喃。
“这是臣给陛下熬的粥，陛下一口都没喝就……没事的，粥洒了就洒了，千万不能让这些碎片伤到陛下……”
“好了。”她强硬按住他的手，抽出帕子轻轻擦拭着指尖伤口。
这一次对方竟出乎意料的老实。
等把血迹都擦干净后，陆玄珍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正专注盯着她。
“你、你你……”她吓了一跳。
“陛下。”苏文澜重新拉回她抽走的手，按在了胸前。
有力的心跳声传到指尖，陆玄珍呼吸一悸，心神已然大乱。
可对方似乎毫无察觉。
仍拉着她的手，自顾自说着：“陛下可不可以饶恕臣的无心之失，臣不是故意打扰陛下的，只是臣好久没见到陛下了，臣心里真的好想好想您……”
一瞬间，陆玄珍心底生出几分愧疚，这几日她的确是在故意避着苏文澜。
因为她不敢正视自己，竟为了一解相思之苦就睡了阿辞的堂弟，而更可怕的是，她竟愈发贪恋这种感觉。
那几日的安眠好似只是幻觉。
近来她又开始难以入睡。
回过神，惊觉自己的手已经探入苏文澜的衣襟，紧紧贴在他胸口温暖的肌肤上。
吓得她立马就要把手拿出来，却被一双委屈的眼睛给拦了下来。
“是不是臣哪里惹您厌烦了？”
“朕没有烦你。”
“那您为什么不愿与臣亲近了？”
“朕没有不愿。”
可苏文澜脸上写满了不信，整个人看着都快碎掉了，这让陆玄珍一时不知所措，任由他拉着她的手重新放进衣服里。
不等她张口，苏文澜一句话堵了上来：“那您摸摸臣，臣就信。”
“……好吧好吧。”
撇撇嘴，陆玄珍把头扭到一侧，“不情不愿”在他身上胡乱摸了几下，就要把手抽回来。
“哎呀——！”他突然惊呼。
以为又出了什么事，陆玄珍急急朝他看去，脸色瞬间爆红。
原本好好穿在苏文澜身上的衣裳滑落了下来，松松垮垮挂在腰上，露出大半个膀子。
“你、你你……快穿好！”
这里可是御书房，处理公务的地方，他这样成何体统？陆玄珍连忙背过身。
“是，是，臣这就穿，刚刚衣服是不小心掉了的。”苏文澜一边解释，一边手忙脚乱提着衣服。
不知是手抖还是什么，穿了好几回，苏文澜还是没有把衣服穿好。
等了许久没有听到身后动静，陆玄珍忍不住回头看，又把苏文澜上半身看了一遍。
呼吸难免乱了一瞬。
之前她未仔细看过，光洁无暇，好似一块上等美玉，腰腹紧实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瓷白肌肤下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想到他那日所言，她脸色一变，却仍口是心非责怪道：“还没穿好？怎么这样笨手笨脚的？”
“臣愚笨，陛下能不能帮帮臣……”苏文澜轻轻拉着她手求。
至此，陆玄珍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他想做什么了，饶了这么大个圈子，又是苦肉计，又是美人计。
合着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出。
可她并不反感，甚至觉得他肯花心思在这上面，说明他是真将她那日的话放在了心上。
心情突然愉悦起来，她勾唇走到他跟前，很有耐心地解开了他腰间系带，直接把那件衣袍扔到了一旁地上。
“陛下！”苏文澜惊呼起来。
挑了挑眉，她从容看向他：“慌什么？不是你邀请朕的吗？”
“臣、臣只是请您帮臣穿好衣裳，没有让您，让您……”
“没有什么？”
“没让您脱掉臣的衣、衣裳！”苏文澜紧紧闭着眼，看都不敢看她的样子。
“真的？”她又问。
见他迟迟不回答，她故意逗他。
“好吧好吧，那看来是朕误会了，快穿好，天冷，免得冻坏了——”
捡起衣服往他肩上披。
还未碰到，人就扭着身子躲开了。
“嗯？不是让朕帮你穿吗？”她满眼疑惑看向他，“快过来，等会朕让人送你回宫。”
许久，低哑的男声缓缓响起。
“……不要。”
“不要什么？”陆玄珍没给他含糊过去的机会，“不要朕给你穿还是不要穿？”
空气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见他垂下的睫毛颤个不停，陆玄珍又往上面添了一把火。
“不说话，那朕走了。”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她人就已经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直直朝着门口奔去。
炽热的胸膛紧紧贴在她后背，剧烈的心跳声顷刻间无比清晰。
“陛下不要走！”
“问什么你都不回答，朕也不想自讨无趣，所以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她背对着他勾起唇。
“臣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几天……”环在她腰上的那双手臂微微收紧，“臣真的很想您。”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后，酥酥痒痒的，陆玄珍抿了下唇，眸色渐深。
身后人对此毫无察觉。
自顾自往下说着。
“可您好久不来看臣，臣心甚恐，只好出此下策，请陛下饶恕臣的无礼。”
“臣前几日在观书楼看了那种书，也许当时您只是看着臣受伤的份上，不忍责罚，但事后想起就生了气，所以不肯再见臣……”
“胡说什么？”陆玄珍突然转过来，“朕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是，都是臣不好——”苏文澜一怔，改口又要解释，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上去。”
“什、什么？”
“躺上去。”她眼神落在一旁书桌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只是桌面上还堆了些东西，苏文澜犹犹豫豫不知该怎么办，看出他的迟疑，陆玄珍不介意帮他一下。
哗——
一袖子下去，桌面立马变得整洁宽敞起来，她又看他一眼，这次他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似乎是被桌板凉到了，苏文澜本能蜷缩了一下，但又很快放松下来。
因为一只手正按在他肩上。
“放松。”陆玄珍低下头，另一只手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很快，她停下来了。
自从前几日听完苏文澜讲的房中术，她鬼使神差般在御书房备了些羊肠套，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东西泡好还需要一些时间。
等待的功夫，陆玄珍也没闲着，压在苏文澜身上，与他讨论起上次没说完的话题。
“给朕讲讲，书房里具体要怎么做？”她一脸认真，仿佛讨论的是多么正经的事。
事是苏文澜挑起来的，自然该由他解决，况且他今日的目的也达成了。
于是他羞怯地讲解起来。
“这样啊。”若有所思点点头，她眯起眼，眸底欲色翻涌。
此时东西也泡好了，她起身去拿。
趁此间隙，苏文澜悄悄服下了藏在指甲里的药。
等陆玄珍把东西从水里捞出来。
就听到一道粗重的喘息声。
“陛下、陛下……”苏文澜不断唤着她，眼尾泛红，眸色迷离。
光影交错间，交织在一起的两道影子并不完整，破碎的同时，也带上几分凄美之感。
“阿辞……苏文澜……”
早已失了理智，她分不清到底是谁，只是不断含糊叫着两人的名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