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一个不眠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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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喜欢？”看着低头耷拉脑的苏文澜，陆玄珍拿起刚脱下的外衣就要往肩上披。
眼看她要走了，苏文澜急得不行。
好端端怎就这样了，他虽体弱，但是他是行的。
“陛下，陛下别走……”
苏文澜慌慌张张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足去追她，壮着胆子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抱回了床上。
他深知，若是今晚就让她这样走了，天亮过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盼来的。
情急之下，他跪了下去，低声求道：“臣会好好服侍您的。”
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醉心湖。
只是这次的湖面不再如往日般平静，风急浪高，小舟摇摇欲坠，直到再也承受不住风浪，连人带船翻了下去。
“你……”陆玄珍眯起眼，声音沙哑，“从哪里学的？”
“臣以前在苏府时，曾听下人说起，府中一些通房为了得宠，会特意去学一些房中之术。”
“通房吗？”她轻轻抚上他湿润的唇瓣，手指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他脖颈后，“让朕满意，你就是朕的通房。”
“是唔——”
话未说完，她用力按下苏文澜的后脑勺。
养心殿的蜡烛燃了一夜。
守在外面的宫人对里面的动静置若罔闻。
“你今晚很棒。”陆玄珍松开插入他发间的手指，翻身躺到一边，“朕满意了，苏文澜。”
仰面盯着床顶上的花纹，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端庄持重，玉洁松贞。
是苏辞一贯的风格，就连接吻、上床这种事，也是如此。
今夜这样的事他从未为她做过，若是她命令他这般，他定是会遵从的，可是那样没有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强扭的瓜不甜。
所以当苏文澜主动跪在她身前时，光是看着那张脸，她便沦陷了；当他主动低下头时，足以让人爽到头皮发麻。
可惜……
罢了，太完美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此，倒也安心。
陆玄珍自诩不是声色犬马、荒淫无度之辈，可在面对苏文澜时，尤其是他露出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时，整个人就失控了。
这种感觉让她心慌意乱。
她想，等凌天道长寻回仙法就好了。
这样的日子并不会持续多久。
所以偶尔放纵一回也没关系，只要不深陷其中就好。
眼皮愈发沉重，陆玄珍闭上了眼。
很快传出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一旁苏文澜轻手轻脚从床上爬了下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确认她真睡着以后，快速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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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是城中效果最好的秘药，奴婢给您寻来了。”小梁子从袖口中翻出一个瓷瓶。
“确定是最好的？”
苏文澜接过，放在手心细细打量。
“是。”小梁子重重点头，“开药的郎中说了，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秘方，京城里好多贵人都是从他那里买的。”
将信将疑收起了药，苏文澜抬头看向小梁子，刻意压低声音。
“我让你问的事，问了吗？”
“奴婢问过了。”
“郎中怎么说？”
“郎中说，要是您有时间，还是亲自过去一趟比较好，现下这样看，也只能看出是身子亏空，只能先给您开些补药。”小梁子眼神闪烁。
“这样啊。”苏文澜羽睫轻颤，“我知晓了。”
想到今日之困，多是为苏家所累，心中对苏家的恨意瞬间又多出几分，若是他也能有苏辞那样好的出身，必定会做得比他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或许他所求之终点，不过是人家的起点而已。
可他也只能这样。
待他回到寝殿时，陆玄珍还在床上安睡，这几日紧锁的眉头隐隐舒展不少。
“阿辞……阿辞……”她口中低声呢喃着一个名字，两只手向身旁摸索起来。
见此情形，苏文澜眸色一沉，拔掉瓶塞，将瓷瓶中的药丸悉数倒入口中，忍着苦涩吞了下去。
眨眼功夫，小腹处便燃起一股火。
看来小梁子所言非假，这当真是极好的秘药，见效这般快。
虽未经人事，但这种□□焚身的感觉，对于苏文澜来说也很难捱。
而且昨天夜里，他是有反应的。
只是没有现在这般强烈罢了。
“阿辞，你在哪里啊……”床上，陆玄珍还在不断寻找着。
他舔了舔唇角，躺在了她身旁，伸出手臂将人环在怀中，哑着嗓子回应。
“陛下，我在这。”
“阿辞，我的阿辞。”
就见她口中不断唤着苏辞的名字，失而复得般搂住他脖子，咬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中又带了些小心，似乎生怕伤害到他一般。
这样的区别对待，令苏文澜心中生出一股妒火，明明是同样一张脸，为什么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在苏辞已经死了。
想到这点，他心中又欢喜雀跃起来，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难不成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和他争？笑话！
他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事。
只要活着，凭着这张脸，他迟早将苏辞彻底取代。
苏文澜高兴吻了回去。
唇齿相依间，鼻尖轻轻撞在一起，气息紧紧缠绕在一起，彼此仿佛是这个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
殿内烛火寂静温暖。
窗外大雪纷纷落下。
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又美好，美好到宛若一场梦。
梦里，陆玄珍再次推开了那扇门。
这次门后并非空无一人，苏辞就穿着红色的喜服坐在那等她。
她高兴上前抱住他，把之前新婚夜没做成的事做了一遍又一遍。
“阿辞，你今天好厉害，比在醉心湖那回好多了。是不是因为那回是第一次，太紧张了？没关系的，已经很棒了。”
“你心里也有是有我的吧？”
“对，肯定有，你不说我也知道。要不然你怎会毫不犹豫替我挡下那支箭，那支箭……”
“阿辞！”她突然惊醒过来。
视线落在身旁那人眼尾的小痣上，心中的欢喜雀跃瞬间荡然无存。
“怎么是你？”
阿辞死了。
早在庆功宴上阿辞就死了，被毒箭刺穿身体，历经痛苦、满怀遗憾地死去了。
什么洞房花烛，什么耳鬓厮磨。
全是假的，全都不曾存在过。
“原来你行啊。”陆玄珍眯起眼，手指轻叩住他脖颈，“昨夜是怎么回事？”
手掌收紧，人被她掐得发不出声音，那张脸憋的通红，可她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直到双眼失焦，苏文澜都没有一点挣扎，安安静静躺在那，任由她掐着，仿佛就算失去性命也不在乎。
理智渐渐回笼，她松开他，无力翻下去躺在旁边，失神望向床顶。
“刚刚……不怕朕杀了你吗？”
许久，陆玄珍的声音轻轻回荡在偌大的寝殿中。
旁边那句身体僵了一下，哑着嗓子回应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到底怕不怕？”
“……怕。”就听他苦笑一声，“臣就是个凡人，怎么可能不怕死呢？从前在苏家，他们不给我吃的，我就去逮虫子、逮老鼠、逮鸟……再恶心的东西我都敢吃，因为我怕死。”
殿内陷入久久沉默。
好一会，陆玄珍突然翻身压在了他身上，垂首看去，他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看得她心里一软。
轻叹一口，她摸了摸他脸：“以后不会这样了。”
“嗯。”他带着鼻音应道。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密不可分，一个人的温度传另个人身上，强烈又炽热。
“再来。”她呼吸乱了几分，咬住他的耳垂低声命令。
一双手扶上她后腰。
她趴在他心口，静静聆听胸腔内心脏有力的跳动声，竟是从右边传来。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和阿辞一样，心脏长在右边。
“抱紧些。”她对准两颗心的位置，贴上了他的胸膛。
这一刻，眼前视线模糊。
“好……好……”身下人喘着粗气，手臂紧紧勒住她，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按进身体。
她身体瞬间绷直，意识随之模糊。
或许似醒非醒，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快点，快点。”她急声催促起来。
她刚刚看见阿辞了。
阿辞，就是她的阿辞。
眨眼又是小半日的功夫。
若不是宫人来传膳，两人怕是要在寝殿待到地老天荒。
“等会再用膳，先抬些热水来，朕要沐浴。”陆玄珍回头看了床上一眼，他已经坐了起来。
很快，几个宫人将一个大浴桶抬到了殿内，关上门退了出去，青歌没走，拿着帕子侯在旁边。
“咳咳，青歌你也出去。”
说罢，陆玄珍钻到床上，把人拉了起来，径直拖到了浴桶中。
微烫的水漫过肩头，苏文澜下意识要起来，还未来得及动作，就被一只手给按了下去。
随着一阵水声落下，陆玄珍匀称光滑的后背出现在他眼前，她转过头。
“怎么，害羞了？”
“没、没有啊。”
苏文澜嘴上这样说，眼神却不受控制朝前瞟去，在看到那般美好的光景后，脸腾一下爆红，耳垂都快要滴血。
这一切，被陆玄珍尽收眼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