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妖市之主 一出有关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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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笛的脸色忽变得惨白，他连连后退，一边退着步子一边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来错地方了……我这就走，就走了。”
“来都来了，走什么啊，妖市之主，大人？”尽管琴止的手被牢牢绑着，浑身动弹不得，但他的语气丝毫不见惊慌，甚至还带着些隐隐的得意。
“住嘴，信不信我把你的嘴也给封起来？”殃鱼依旧愤怒，且这怒意有更猛烈之势，他又怒气冲冲抬头冲柳笛喊道，“你来干什么？快回去！这里没你事，想给大人惹麻烦吗？”
柳笛惊恐无比地摸着脸，那个用来掩盖他真实身份的面具早已粉碎，他不知所措且惶恐地回头张望，一副想逃又不敢逃的样子。
“有人来了。”莫归冥忽开口，“确切来说，是妖。”
“而且还有不少。”他又淡淡补充，似乎这不是什么大事一般。
殃鱼率先反应过来，他厉声质问道：“琴止，你做了什么？这件事，明明不会有超过三个人知道的。”
“当然是揭露妖市之主的真面目了。”琴止慢悠悠开口，“此等大戏，不得让众妖一同欣赏？”
他呵呵冷笑起来，右手迅速握成一个拳头，手腕与手肘同时发力，竟是生生绷断了那根束缚他的绳子。
“殃鱼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什么长进，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跟着他不会有长进的。”琴止抬头，深深地看了眼已经吓得有些魂不附体的柳笛。
殃鱼皱眉：“原来那次，你已经产生了背叛大人的念头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重要吗？”
琴止慢条斯理地解开已经绷断了绳子的系扣，笑道：“总之，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天，所有的妖都会知道妖市之主只是一个凡人，他骗了我们。”
“喂喂喂，镜子，你还在吗？妖市之主真的是只是个人吗？”莫归冥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局面了，他低声且急促地询问着此前不久才买来的那个号称可以回答所有问题的镜子。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了，比如妖市之主身为一个人类为何会如此强大；为何妖界又会流传出这样的传闻；为何妖市之主对传闻似乎并不在意。
“……”但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所以我们这是什么个情况？”同样看不清眼前状况的还有楼鹤，他挠了挠头，“他俩这是反目成仇了？看起来还不大对付啊。”
君舒月依旧握着剑，面容紧绷，神情严肃。
“不管如何，我们现在依然很危险。”她侧过头去问楼鹤，“楼鹤，在我们分别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楼鹤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道：“同你们分别以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在摊位上卖东西，旁边的那个妖还给我吆喝来着……突然就来了个妖，就是那个琴止，不由分说就给我打晕了，醒来以后我就发现我被关进了一个监狱里。”
“我正想办法逃出去的时候，我又瞧见了殃鱼，殃鱼说他是来看管我的，又说你们现在陷入了一个不小的危险之中。我肯定不依啊，我就和他对着干……”
说到这，楼鹤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了下去：“他让我老实一点，他会放我出去，但不是现在，另外出去以后要拖延时间，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用处。”
“我们这边的情况是这样的。”莫归冥接过话头，“我们正在找《天柱录》残页的时候，很稀里糊涂地买了一个镜子，就是这个。”从储物袋里取出的那个安静下来和别的镜子并无不同神器镜子依旧缄默不言，像是要伪装到底一样。
楼鹤咧了咧嘴：“这是什么？不过我猜这不会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不然师姐应该是不会买的。”
“确实，它并不普通，它自称可以回答所有的问题。”君舒月点点头，“它告诉我们会遇到一个大麻烦。”
“然后我们就被一群摊贩小妖们追逐至此地了，再然后，就是琴止出现——到最后你的出现以及殃鱼的出现。”
这会莫归冥没有仔细听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他一直在看瑟瑟发抖的柳笛，明明一副怕得要命的样子，却依然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即便口口声声说他马上就走。
莫归冥想起了那晚，与柳笛初遇的那个晚上，他看起来烦闷无比，精神状况不太良好的样子。还讲了一个十分莫名其妙的故事，主角是他和另一个不知名的少女。
他是这样问的：“我是妖吗？我是人吗？我也不知道我是人还是妖亦或是鬼。”
莫归冥倒是没想过他居然会是妖市之主，看起来平平无奇，胆子又不是很大的样子，怎么会是传说中的妖市之主呢？
与此同时，柳笛的视线也淡淡地抛了过来，在与莫归冥相视的时候，他似乎微笑了一下。
“是的，我是妖市之主。”柳笛似乎做了一个唇语，他转过头半是忧伤半是哀愁地看着对峙着的殃鱼与琴止。
琴止鼓了鼓掌，语调高昂且兴奋：“好了好了，他们来了，观众们终于到场了，还好主演也没走，陪演也一个不落。我觉得这出戏目定会精彩异常。”
“你是怎么让他们来的？”殃鱼瞟了眼正在路上探头探脑的妖们，面上表情依旧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慌乱了。
“你们也来了？”
“是啊，妖市之主不是说要在这给我们发什么赏赐吗？”
“看，那不是负责处理妖市事务的琴止和殃鱼大人吗？”
“他们怎么看起来要打起来了一样？”
“那几个是不是人啊？一二三四，四个吗？那个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人。”
“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啊，我们要不还是别靠那么近了。”
“对对对，等会别被打到了。”
妖们窃窃私语，对眼前的场景好奇又害怕。
“他们在说什么，听不清。”
“听不清就别听了，多半不是什么让我们知道的事，听到了可就完啦。”
“你深居简出自然是不知，我在这妖市已然混得风生水起，前前后后大大小小的诸项事物一直由我办理。自然是有些面子的，他妖市之主算什么？什么事情都是我做的，这不我一说妖市之主要给这届参与的妖们额外的奖赏，他们连打听都不打听这不是真的就都来了。”琴止口出狂言，“我难道没有资格当新的妖市之主吗？”
“这个，难道不更是说明妖市之主的面子更大吗？”楼鹤很没眼力见地插嘴，“除非你是用你自己的面子来把他们都招过来的？”
琴止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你闭嘴，等会我就去收拾你们！”
而柳笛此刻却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他大喊出声：“琴止，我可还在这里呢，你休得口出狂言！”
于是琴止的脸上浮现出笑意，略显瘆人：“哟，妖市之主大人啊？你还好意思说话，我真的不懂啊，你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凭我是中籍妖市的妖市之主。”柳笛站直了身子，瞪大眼睛使自己看起来底气更足一点。
“那我便来试试你的底气！”琴止凌空而起，绸带变得坚硬起来，像一把锋利的刃直指柳笛。
柳笛像是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逃。
说时迟那时快，莫归冥忽手持双冰剑在半空与琴止的绸带碰了个正着，他再一用力，竟是划破了琴止的衣袍。
琴止收了绸带，眯眼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子，个头不高，表情却冷峻的像个成年人。
想来也是好对付的，他暂时抛下了呆的像木头的柳笛，决定先收拾这个碍事的小屁孩。
“就这么急着死吗？”琴止再次伸出了柔软灵活如蛇的绸带，绸带像是有生命力一般蠢蠢欲动探向了莫归冥。
君舒月轻轻一挥剑，火光燎到了绸带；楼鹤挥了下扇子，悠悠的风使火势有迅猛之势。
“我本不想对你们下手的，你们并不在我的设计一环内。”琴止卷起宽大的衣袍，将已经染了火的绸带重新收回，他的目光阴鸷无比。
“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杀你们的念头。”他的怒意仿佛在攀升。
眼见着琴止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向那三个送上门来的人，殃鱼趁机拉了一把呆若木鸡柳笛，恨铁不成钢一般问：“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贸然出现会给大人带来多大麻烦？”
“本来那莫名其妙的传闻就是你给闹出来的，你不在阁楼里好生待着，又跑出来做甚？这下好了，大人的一世英名要被你这个啥用没有的人给毁了！”
柳笛本就害怕这妖市中到处乱窜的妖，更别提这个脾气火爆的蛇妖了，他颤颤巍巍道：“抱歉……我不该这样的，但是我看见有人有危险，就……”
“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不知大人怎么会看上你，让你来代替她不在的时候的位置……好歹也要选一个纯正的妖吧。”殃鱼陷入混乱的纠结中，大人有过明确命令，要待他同她一般尊敬，但是，他真的做不到。
殃鱼勉强压下心中怒火，平静道：“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我先给你担着，他们应该还不至于怀疑我。”
“但是那边有好多妖，我怕我一过去他们就会认出我。”
殃鱼差点又没跳起来敲他的头，大人也是，好歹给这小子留个护身的法宝啊，他堂堂殃鱼小爷，怎么能给一个人当护卫？
但是，大人之令在上，他还不得不遵守，于是他闷声道：“行，我等会就给他们全赶走。”
“你要赶走谁？这戏可还没开演呢。”与三人打得有来有回的琴止居然还有余力来回答殃鱼的话，他冷笑一声，用绸带捆缚住冲在最前的莫归冥，又双手同时用力，一边一个，将君舒月与楼鹤推搡到矮墙之上。
琴止打了一个响指，本来离得远远看热闹的妖们净数被转移到了柳笛身边，连同他身侧的殃鱼。
“大家可看好了，他可说过他是妖市之主。”
妖们的目光齐刷刷望向已经有些站不直的柳笛，纷纷表达出疑问：“妖市之主？”
“对，妖市之主。大家可有疑问？”
有妖提出质疑：“我怎么感觉他是个人类啊？”
“不错，他就是个人。”
琴止继续得意补充道：“大家可否记得那个传闻？妖市之主实力羸弱——他是个人，自然如此。”
“哇，好有道理。”妖们纷纷表示赞同。
“所以大家觉得他应该怎么办呢？是不是应该杀了他呢？”琴止继续将妖们的情绪引诱到他想的那样。
殃鱼伸出胳膊将柳笛拦在身后，对只会人云亦云的妖们厉声道：“口说无凭！难道琴止说他是妖市之主你们就信了？你们也不想想，人怎么会是中籍妖市之主？”
“不，我是，我就是此地的主人。”柳笛一反常态，从殃鱼的身后走了出来，面容平静，声音也异常镇定，“若是你们想来挑战一下我的权威，我随时奉陪。”
你疯了吗？殃鱼的眼里明明确确地写着这四个大字。这简直就是送死！
琴止的眼里涌动着疯狂，他收回了束缚着莫归冥的绸带，从妖们的包围圈中开辟出一条路，一字一顿道：“好啊，那让我来试试可好呢？”
妖们识趣地散开了一些，又开始看起了热闹。
“殃鱼，你让开。我们的妖市之主实力可是很强大的，哪里需要你的保护？让开！”琴止的笑容忽被撕破。
“铮——”一支凌厉的冰箭穿空而来，带着强大的推力将琴止钉在了矮墙上。
莫归冥的手心再次凝出冰晶，他走进包围圈内，对着琴止笑道：“就算他不是，你也不会是，因为真正的妖市之主还并未出现。”
上空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哎呀呀，这妖市之主的位置居然这么抢手吗？让我也来抢一下好吗？嘻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妖市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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