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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偷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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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内,嬷嬷走进殿内,看着正焚香插花的太后,欲言又止,躇踌片刻,走上前,低声唤道“娘娘……”
太后闻言转过身,正对上她一脸凝重,目间露出疑惑,随意问道“怎么了?”
嬷嬷轻声走上前,细细说道。
太后听着眉头不自觉蹙起,面上露出疑惑之色,待她说完之后,放下了手中的粉菊
“走,随哀家去看看。”
“是,娘娘。”
景元帝下了朝回到交泰殿,刚摘下头上的帷帽,就听到外头传来通报声
“太后娘娘驾到!”
他不着痕迹的挑眉,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母后近日来交泰殿的频率可是比以往都多啊,思及此,他嘴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见过母后。”
太后娘娘看着面前英俊挺拔的景元帝,心下轻叹一气,似有些无奈,看了眼身后被关上的门,走上前,压低声音道
“听说皇上这段时日,日日都宿在永福宫?”
“怎么了,母后,有何不妥吗?”
景元帝露出一副不解的无辜神情。
太后看的一肚子气,蛾眉扬起,嗔怒道
“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母后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不是?”
“母后息怒,儿臣并无此意。”景元帝连忙抱手弯身,复又说道
“只是儿臣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妥。眼下蓝贵人身怀有孕,朕应该多关心她和腹中的孩子,而不是急着去找其他女人。这样也未免太过冷漠无情。”
太后听完他所言,忍不住皱眉思索一番,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自己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明明当前重中之重是蓝贵人和腹中的孩子,这可是这么多年了唯一的好消息,后宫嫔妃众多,唯独她一人怀上身孕,说明这蓝贵人或许有别他人。
想到这,她豁然开朗,面上露出一丝懊悔
“你说的对,在这当头,当以蓝贵人母子为重,待到孩子出世,在考虑其他也不迟。你如今对她越发上心,想必她也甚是欣悦,如此还有利于养胎,不错,不错。”
景元帝闻言,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面上浮起浅淡的笑意。
景元帝头一回宿在永福宫之后,在那之后更是日日都前往就寝,一时后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些眼皮子浅的,妒红了双眼;有些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实则暗暗等着看后面的好戏。甚至有人悄悄咬舌根,这蓝贵人风头比从前的薛贵妃还盛……
嘉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听不到这些闲言碎语,但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到其中。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更何况是央央后宫,勾心斗角的把戏比比皆是。
景元帝也不知是大脑抽了什么风,好端端放着自己豪华的宫殿不睡,偏偏要跑来和她挤,害得她成为众妃子的眼中钉,无端又招来多少嫉妒。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趴在了身前的桌上。阳光透过窗洒进来,柔和的阳光照的她甚是温暖,不知不觉渐入了梦乡。
景元帝走进屋内看见的就是这一番景象,阳光洒在女子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般。
他一时之间有些愣住,看着那女子身影,竟觉得有些不真实一般,似虚幻一般,仿若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他心中闪过莫名的情绪,放轻脚步走到她身侧,就见那女子睡的酣沉,脸下枕着一本书,脸被书挤压的有些变形,嘴唇微嘟着,他眸光不由自主落到那唇瓣上,只见那嘴唇饱满水润,微微张着,竟然有些诱惑的感觉。
他眸光不觉一暗,忽的想起观星那晚的情景,女子睁着清澈的双眸,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柔软的唇瓣贴着自己,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扑面而来,还未来得及品味,女子惊慌失措的离开身前。
思及此,他喉间滚动,心下滑过莫名情绪。缓缓的弯下了身,不由自主地朝着那唇瓣靠近。
柔软清甜的触感传来,他内心轻叹一声,有些奇怪又有些莫名的感觉……
景元帝自知男女之事起,除了解决必要的生理需求,极少有沉迷欲色的时候,而且他有洁癖,并必要不喜欢不必要的接触。
例如男女间的亲吻,无非就是在交换唾液,实在令人抵触,是以在宠幸妃子时,他从未去亲吻过任何人,当然嫔妃们也不敢主动索吻,因知晓他的喜恶。
所以那日,当嘉蓝的唇瓣不小心贴上他时,他先是闪过一丝闪躲不及的惊慌,而后察觉到嘴上柔软的触感,心下升起讶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触动,当那唇瓣离开时,他仍有些恍惚……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小玲珑的脸蛋,纤长的睫毛黑而密,景元帝居然感到不可思议的一丝紧张。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退出之时,柔软湿润的感觉从唇峰上传来,他不可思议瞪大了眸弹起身。
就见那女子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尖轻舔了舔唇,似乎吃到什么好吃的一般,还砸了咂舌。
景元帝面色复杂,看了她半晌,片刻之后,才弯身将那桌上的女子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轻轻替她掖好被子,他站起身,来到屋外,这才将在屋外站着不敢打扰的立夏唤了进去。
转眼入了冬月,气温相较深秋一下子冷了下来。嘉蓝之日醒来,就觉得有些发冷,一上午“阿嚏”“阿嚏”声不断。
立夏不放心,找来了张太医,一诊断说是天气冷热不定,定是不小心着凉了,开了几样温和的药剂给她冲服。
待张太医走后,二人一脸担忧,又是要给她添衣,又是要紧紧关上门窗,忙活个不停。
嘉蓝明明没有冻到,也不知自己为何莫名其妙的就着了凉,正无语着,忽的想起一件事,眼前一亮
“立夏,嫔妃若是身体抱恙,是不是不能与皇上接触?”
立夏正关着窗户,听到这声疑问,下意识点头
“是呀,皇上龙体尊贵,自是不能被病体传染。”
“太好了!”
嘉蓝听到这声,忍不住激动拍掌,目露喜色。
立夏感到不解,疑惑问道
“娘娘,何事这么开心?”
“你去交泰殿告诉高公公,就说我感染风寒,未免传染皇上,皇日这段时日还是不要来永福宫的好,快去快去。”
嘉蓝一想到自己自由自在的日子,忍不住喜上眉梢。
立夏没想到她打的是这个主意,露出无奈的笑容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也不知娘娘为何如此嫌弃皇上,这若是别的妃子恨不得皇上日日都来自个宫殿。
景元帝处理完事务,按往常又要朝永福宫而去。高公公连忙唤住了他
“皇上,永福宫的立夏姑娘来消息,蓝贵人今日感染了风寒,圣上龙体为重,还是先暂时避避为好。”
景元帝闻言,目露疑惑,挑眉问道
“感染风寒,怎么会突然感染风寒?”
高公公正犹豫如何回答,就听到他又道
“朕去看看,严不严重。”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永福宫走去。
高公公无奈,连连唤了几声皇上,都没有得到回应,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嘉蓝得知嫔妃身体抱恙,不得侍寝之后,心情别说要多好有多好,就差唱一首翻身农奴把歌唱,她喜滋滋的哼着小调,肆意的甩掉脚上的鞋,腿刚抬上床,准备美美的躺下。
“皇上驾到!”
熟悉的声音从屋外想起,她躺下的动作硬生生停住,僵硬的支起了身,不可思议的呢喃
“有没有搞错?还来?”
她颓丧着刚从床上起身,景元帝恰迈入了房中,看到她起身的动作,似担忧道
“朕听闻你染了风寒,怎的如此不小心,怎么样,要不要紧?”
嘉蓝对上他关怀备至的神情,不自觉一愣,而后回过神来,略显浮夸的打了个超大的喷嚏,捂住鼻子惊呼
“皇上恕罪,臣妾实在没忍住,要不,您还是先避一下,以免传染了皇上。”
景元帝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和鼻子,眉间不自觉皱起,就在嘉蓝以为他下一秒转身就要离开,心下暗笑,努力憋住嘴角的笑容时。
就听到他低沉着声音,毫不在意道
“朕身强体壮,从未生过病,小小风寒,不足为惧。既然你身体不适,那就早些休息吧。”
嘉蓝见事态发展与自己所想背道而驰,不自觉呆住,愣愣的看着他。
景元帝见她没有反应,疑惑道
“怎么了?”
“没事,没事,臣妾这就休息了。”
嘉蓝回过神来,讪讪一笑,转过身才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景元帝看着那迟疑的背影,嘴角勾起。
大抵是风寒的缘故,嘉蓝确实有些昏昏沉沉,很快就睡了去,且睡的极沉。景元帝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借着屋外的烛光转头看向身侧的人,就见那女子难得的睡的规整,平躺在一侧的锦被下,露出一张细白的小脸。
秀气的鼻尖挺翘着,往下是一张柔软,水润的唇瓣,眸光对上那片柔软,他双眸暗下。
“嘉蓝?嘉蓝?”
低沉的声音响起,并无人回应,景元帝见那人睡的深沉,心下滑过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似拿定主意一般,轻缓的支起左侧的身子,黑眸定定的看了眼身下的女子,片刻后缓缓低下头去。
他唇瓣附上那抹温凉,心下不由得一颤,情不自禁含住那片柔软。片刻后,向后退开,看着那抹晶莹的唇瓣,心下升起一股燥意,似有什么地方急需抚慰般,他看向那微张的唇瓣,目间露出一丝干渴,忍不住咽了下喉咙。
天人交战片刻,他还是没有为难自己,诚实的低下头去。下一秒,伸出舌缓缓向里面探去。
进入的意外的顺畅,他心下不觉松了口气,看着身下熟睡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想他堂堂一国之君,何曾如此偷偷摸摸过,不过要他趁着嘉蓝清醒时做出此种行为,他反而有些不敢。
不知怎的,对于平常嫔妃的一套他似乎有些不敢在她身上践行,似乎对上她那双大眼,内心的阴暗就无处遁形,哪敢露出这些心思。
他一边作乱,一边留心着嘉蓝,见她仍睡的香甜,越发的不可抑制,他灵巧的舌滑过,汲取她口中的甜津。
忽的那睡着的人,舌无意识的与他的舌相抵,他面色一变,眸色愈发深沉,忍不住追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