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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干柴烈火 明悦溪好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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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镜一回家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通知和何岁冉的消息。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正在换鞋,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还勾在鞋带上。她瞥了一眼通知栏,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坐下来,点开消息。
「我的钱你拿三分之一,傅衿月拿三分之一,我们两清了。」
「你记得分一半给傅衿月。」
下面是一条银行到账通知:两千七百五十八万元。
饶是经历过多的谈镜也没想到,何岁冉会这样做。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几秒,两千七百五十八万。
谈镜有些急了。她退出消息界面,点开何岁冉的头像,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岁冉,你什么意思?”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不要你的钱。”
她点了发送。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跳出来。下面跟着一行灰色的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她被何岁冉拉黑了。
谈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电脑桌前,坐下,开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键盘上,内心迅速跑出一个鬼点子。
你只是把我拉黑了而已。可我好歹也是黑客,怎么可能没办法继续我们这段感情。
她的手指搭在键盘上,没有动,但嘴角慢慢翘起来了。
岁冉啊岁冉,你很有气节,但你遇上我谈镜,就认栽吧。
同一个时间,傅衿月那边也不好过。
傅韵坐在女儿房间的床边,看着傅衿月这几天憔悴的样子,那叫一个担心。
傅衿月脸上挂着黑眼圈,头发几天没洗了,随便用个夹子夹在脑后,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她以前出门要化两小时妆的人,现在连脸都不想洗。
一开始,傅衿月什么也不肯说。傅韵问多了她就烦,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说“别问了”。
傅韵急得在屋里转圈,连公司都不去了,扔给苏黎管理。这几天她一直在开导女儿,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做好吃的、讲笑话、陪她看电影、跟她聊小时候的事。傅衿月偶尔笑一下,笑完又垮着脸,像被人按了开关。
结果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早上傅衿月终于松口了。她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眼睛红红地说:“爸,谈镜出轨了。”
傅韵当场青筋暴起,猛地从床边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她攥着拳头,脸色铁青,转身就要往外走——她要去D国找谈镜算账。打也要打,骂也要骂,这个亏不能白吃。
还得是傅衿月拦着,从床上扑下来抱住傅韵的腰,死死拉着,否则谈镜又要挨打了。傅衿月用了很大力气,指甲都掐进傅韵的衣服里,说:“爸你别去!”
傅韵悲哀,百思不得其解地问:“这种人渣值得吗?”
傅衿月松开手,慢慢坐回床上,低着头,声音很闷:“我会亲自解决这事的,爸爸你不要插手好不好?”
她没说的是:我怕你下手没个轻重,万一真的打死了,那她可怎么办?
在这几天的冷静里,傅衿月渐渐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还是爱谈镜的。
这个结论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它就是卡在那里,拔不掉。她受不了谈镜出轨,一想到谈镜和何岁冉在D国的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她的胃就翻涌。
但她更受不了的是谈镜不在身边。
她开始骗自己了。要是下一次谈镜还敢来找她,就让人把谈镜的腿打断,锁在家里,哪也不许去。这样她就不会再找别人了,不是吗?
可惜傅衿月不知道,傅韵这个爱女心切的急性子,已经跑到微信上痛骂了谈镜一通。她在聊天框里打了很长一段话,大意是“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女儿对你那么好”“你这种人渣不配”。
骂到最后,她情绪上来了,直接说:一体双魂的事我自己解决,不用她插手。
谈镜收到那条消息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自己这是众叛亲离?
她拿起手机,点开明悦溪的对话框,递了个酒店位置过去,附了一句话:「周六有空吗?」
明悦溪秒回:「有空。怎么,想我了?」
谈镜没有回这句。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周六傍晚,谈镜比明悦溪早到了半小时。她洗了澡,头发吹到半干,换了酒店的白浴袍,坐在床边等。
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天从橘色变成灰蓝色,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门铃响的时候,她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明悦溪站在门外,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大衣,围巾围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看到谈镜,挑了挑眉,没说话,侧身进了房间。
她把大衣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腰身收得很紧,从肩膀到臀部的线条像一条流畅的曲线。她把围巾也解了,扔在大衣上面,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谈镜。
谈镜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地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没有往下走,又收回来了。
明悦溪刚脱下外套,谈镜就如饿虎扑食般将她扑倒在床。动作太快,明悦溪没有防备,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头发散开来,铺在白色的床单上。
往下推了推谈镜,明悦溪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的双手撑在谈镜的肩膀上,没有用力,只是撑着,指尖在肩头的布料上轻轻点了几下。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不高,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调侃,“往常不是我勾引你老半天,你才肯做吗?”
她的手指从谈镜的肩膀滑到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像在端详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她歪了一下头,眼睛半眯着,声音放得更低了,每个字都像是在嘴唇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
“我这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急了?”
谈镜没有躲开她的手。她垂着眼睛看着明悦溪,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从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锁骨。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想你了。”
四个字,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不是用嘴说的,是用嗓子眼里的那一小片肉震出来的。她的嘴角慢慢上扬,不是笑,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肌肉的牵扯。
她低下头,埋在明悦溪的锁骨上。明悦溪的锁骨很细,很突出,皮肤下面是骨头的棱角。谈镜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不是咬,是含住,上下牙合拢,力度刚好够在皮肤上留下印子但不会破。
然后她的嘴唇移动了,从锁骨的外侧移到内侧,从内侧移到中央,一寸一寸地啃,一寸一寸地舔,迫使那一圈锁骨上都染着几分粉红色。
明悦溪的呼吸变了。不是变快,是变重,每一口气都像是从肺的最深处抽上来的,带着一种被压住了的声音。
她的手指插入谈镜的发缝里,指腹贴着谈镜的头皮,不是摸,是攥,攥着那几缕头发,手指越收越紧,像是怕谈镜头抬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从谈镜的肩膀滑到后背,指甲隔着浴袍的布料划过脊背,留下几道发白的印子,然后手掌摊开,按在谈镜的肩胛骨上,把人往自己身上压。
“嗯~”
这声不是叫出来的,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明悦溪的身体弓了一下,腰从床垫上抬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双腿缠上谈镜的腰,大腿内侧贴着谈镜的胯骨,脚踝在谈镜的后腰处交叠,扣住了。
谈镜抬起头,舔了舔明悦溪的脸蛋。
不是亲,是舔,舌面从颧骨扫到嘴角,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
明悦溪的脸上沾着谈镜的口水,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
谈镜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明悦溪,目光从她被咬红的锁骨移到她被舔湿的脸颊,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移到她半睁半闭的眼睛。
“烧货,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很危险。”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笑,没有怒,是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
明悦溪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翘起来了,不是笑,是一种“你终于说出来了”的得意。
她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脸凑到谈镜面前,鼻尖几乎碰到谈镜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你来治我呗,假正经。”
“假正经”三个字她咬得很重。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里映着谈镜的脸,还有床头灯那一小团橘色的光。
谈镜没有回答。
她的手伸到明悦溪的背后,摸到裙子的拉链,捏住,一拉到底。
布料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像一条蛇吐了一下信子。明悦溪的肩膀缩了一下,裙子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卡在手肘的位置。谈镜把裙子往下扯,布料从明悦溪的身体上褪去,堆在腰际,露出一截被黑色内衣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
谈镜自己的浴袍腰带早就松了,她扯了一下,浴袍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压了下去。
两个人在床上翻滚。明悦溪的手指在谈镜的背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红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有的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谈镜没有喊疼。
明悦溪也没有问。
她的指甲嵌进谈镜的皮肉里,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等待、被冷落、被排在别人后面的怨气,全嵌进去。
谈镜的嘴唇封住明悦溪的嘴唇。不是吻,是封。
明悦溪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波一波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她的身体在谈镜下面扭动,腰往上顶,又被谈镜压回去,双腿从谈镜的腰上滑下来,又缠上去,脚趾蜷缩着,趾尖泛着红。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撞了一下,灯罩歪了,光斜着打在墙壁上,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枕头被推到床尾,一个已经掉到地上,另一个被明悦溪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被子一半挂在床边一半堆在地上。
谈镜的手从明悦溪的腰侧滑下去,然后就没有再收回来。
明悦溪的下巴仰起来,脖子拉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嘴一张一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从谈镜的背上松开了,无力地搭在谈镜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抓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一直在抖,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