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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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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宋泽一个未经人事的初中生,哪里受得了两个人的合伙欺负。
宋宴谨双手环胸:“我那是欺负你,我跟小沈老师都是为了你好!”
沈瑞:蚌埠住了。
“屁。”
沈瑞咳嗽一声:“好了,我们上课吧,我也不能白领工钱。”
宋泽浑身都在抗拒,迫于无奈还是跟着小沈老师上课去了。
趁着这个空档,宋宴谨去楼上睡了个回笼觉。
梦里......
他看见沈瑞跨坐在自己腰间。
平时那清冷的脸庞染上红晕,白大褂大半开,里边的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块粉白的皮肤。
视线往上扫去,沈瑞那淡粉色的唇瓣水盈盈,平日里凄清的眼眸现在更是摄人心魄,像一只勾人的狐狸。
再后来,两人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
那一声声无助的娇喘,是宋宴谨从没想过的孟浪……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宋宴谨从睡梦中惊起。
原来是梦啊。
唉。
宋宴谨抬手关掉手机铃声,感觉发涨。
他心叫不好,抽了两张卫生纸。
然后自暴自弃地扒下身上的衣服,冲进浴室,赶紧洗了个凉水澡,出来路过盥洗室的镜子,脸上还有红晕。
宋宴谨打开水龙头,两只大手并拢,接上冷水就往脸上扑。
脸上红晕全部消散,宋宴谨身上穿的白色T恤湿了大片。
他管不得那么多,将脱下来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做完这些,宋宴谨趴到床上,扯过来被子盖住脑袋。
脑子里全是梦中的场景,活像个怀春的少女。
他有点不敢面对沈瑞了。
疑似自己侄子的家教被自己肖像了,这是什么猎奇专区的节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衣机滚动的声音停止,宋宴谨爬起来去晾衣服。
自己苟在房间里,心理建设了十来分钟才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下楼,就看见沈瑞在悉心辅导宋泽的功课,负罪感油然而生。
感觉道德在跟五观打架。
“又F是BD的中点,所以EF垂直与BD……”沈瑞看着宋泽,“听懂了吗?”
宋泽愣了两秒,然后猛点头道:“听懂了。”
“那你给我讲一遍。”
宋泽哀嚎:“不要啊,小沈老师。”
宋宴谨走过来:“小伙纸上课呢。”
“呵呵。”宋泽白了他一眼,然后指着宋宴谨说,“小沈老师,把他捉来一起上课。”
宋宴谨:“我拒绝。”
沈瑞放下手中的油性笔,问:“你下午什么时候去部队。”
“四点。”宋宴谨嘴比脑子先动,说完又后悔了。
沈瑞看了眼时间,才一点。
“来,一起上课吧。”沈瑞给他挪了个自己身边的位置。
宋宴谨傻眼:“不是?我大学毕业都多少年了,现在还要学初中的课程?”
“陪你侄子一起上课,不然他不听话。”沈瑞说。
“那好吧。”宋宴谨认命地坐在了沈瑞身边。
宋宴谨耳朵听着课,脑子里在想些不该想的,鼻尖嗅到的是沈瑞身上淡淡茉莉花香。
突然,手肘被什么东西戳了戳,宋宴谨差点没被吓得灵魂离体。
宋宴谨身体僵住,低头沈瑞拿着笔戳着他的手肘。
“在想什么呢你?”沈瑞声音清润,似乎是山涧里的潺潺流水。
宋宴谨干咳两声,用手挡住下半张脸,怕被沈瑞看见脸上腾起来的燥热。
“没什么。”宋宴谨忙道。
沈瑞狐疑地打量宋宴谨几眼:“真的吗?”
宋宴谨心虚地摸了摸鼻尖:“真的。”
“那继续上课吧。”
一节课下来宋宴谨如坐针毡,沈瑞偶尔换笔,碰到他的手指,他都会起反应,宋宴谨对他这副欲\望很强的身体无可奈何 。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沈瑞拿起黑色签字笔,盖上笔帽,往宋宴谨那里一瞟,只见他脸色潮红:“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宋宴谨连连摆手,冲回房间,又冲了个澡,随后不敢跟沈瑞接触,急匆匆去了部队。
宋宴谨大步往里面走,看见坐在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李青青,她身边挺多人围着哄她的、跟她一起怒骂渣男的。
但是效果一点都不大,可能是被“哄”过的原素,她哭得更大声了。
宋宴谨慢悠悠走过去装傻,问旁边的贺子谌:“她怎么了?”
“跟周焕分手了呗。”贺子谌挡住嘴,小声道,“她再哭久一点,都能水漫我们部队了。”
宋宴谨看着李青青那不“水漫我们部队”不罢休的气势,脑壳一晕。
不是啊??!
“要不你上前哄哄?”贺子谌道,“我们队里说话真的不好听,刚开始还没有哭得这么凶的,哄了几下就变这样了?”
“我?”宋宴谨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满脸“你看我靠谱吗?”的表情。
“哎呀,没准她看到你的脸能开心点呢!”贺子谌说道。
“你这么会说怎么不自己去?”宋宴谨双手环胸,冷冷瞥他一眼。
“哎呀我不是说过了吗?”贺子谌笑了下,“她笑了一下,然后打了我几巴掌。”
“说的什么?”
贺子谌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得像是要去演讲:“渣男不要你没关系,党和国家永远要你!”
“神经病。”
“哎呀,你就说有没有毛病。”
宋宴谨思维停滞两秒。
贺子谌接着道:“没毛病吧!”
宋宴谨:“你答应我一个事儿,好不?”
贺子谌:“怎么啦?”
“以后不干这行了,我请你千万不要去宣传邪教组织。”宋宴谨一字一顿说道。
“那不得行啊!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做!”
“我是让你别去。”
“那肯定的啊!”
宋宴谨:“所以你不去哄哄她?”
贺子谌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整得李青青不哭了,一群围着义愤填膺的人,连声叫好。
过来的时候,宋宴谨问他:“你说了什么?”
“我跟李青青保证,逮着周焕那家伙,给他揍一顿。”贺子谌说,“不能让我姐妹在八年的爱情长跑里断崖式分手。”
“拉倒吧,还你姐妹,”宋宴谨开口即嘲讽,“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人妖?”
宋宴谨嘴角上扬,眼睛微眯:“哦,不是贺中校啊,原来是妇女主任。”
贺子谌:“……”
贺子谌:“到点换班了。”
“知道了。”
到了北城边防,大概下午四点多而天全黑了下来。
“不是?四点多天黑得这么快吗?”贺子谌觉得怪异跟旁边的哥们儿搭话。
“唉,不知道。”
“你们看——!”
成群结队的变异种从四面八方涌来 ,而且正在有意识地破坏保护仓。
保护仓破了个洞。
宋宴谨站在指挥台上给手枪上膛,瞄准,一击毙命。
奇怪的是白天变异种变得很少出没,反而是夜晚变异种出来活动得多。
晚上启动一级警戒,红蓝的光召来更多的士兵。
数量太多,士兵们站在高台扫射,直到子弹用光,变异种不减反增。
变异种顺着搭建高台的缝隙,爬上来,差一点就快要进入防守区。
宋宴谨找人拿了几桶汽油,点着打火机,丢下。
熊熊火光四起,变异种们撕心裂肺地哀嚎,接连掉了下去。
宋宴谨紧盯着局势,眼看着变异种们撤退,心里的巨石才落了地。
“喔哟,严谨哥办法可以啊!谁教的?”贺子谌手肘搭上宋宴谨的肩膀。
“只是听白天值班的哥们儿说的。”
“说什么?”
“他们白天不出来。”
“所以联想到他们怕火了?”
“嗯。”宋宴谨想了想,“你今天看见周焕了吗?”
贺子谌四处张望一圈:“确实没看见哎!”
宋宴谨看见来换班的兄弟们和修理的工作人员,拍拍贺子谌的肩膀:“我们回部队一会儿吧。”
贺子谌摸不着头脑:“回去干什么?”
“找周焕。”
宋宴谨跟贺子谌两个人走在有三三两两人结伴的队里,上了宿舍楼。
正面碰见了周焕。
周焕眼神闪躲,想要快步掠过,没成想被宋宴谨抓了个正着。
宋宴谨问:“走这么快干什么去?”
“没……没……有宋上校。”周焕结结巴巴说道。
宋宴谨眯起眼睛,身体略微前倾:“真的吗?”
“真……真的。”周焕说。
“那这么急急忙忙干什么去?”贺子谌说,“干什么亏心事吗?”
周焕摆手:“绝对没有!”
“哦!”贺子谌说,“小渣男劈腿了?”
周焕恼了:“干什么啊!”
“没劈腿干嘛跟李青青分手?她在哪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在这躲着?你还是不是男人?”贺子谌这架势像是严刑逼供。
“就是不喜欢了。”周焕说完这句话,逃一样跑了。
贺子谌还想要去追,宋宴谨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领。
“干什么啊??!”贺子谌,“你跟他一伙的吧!不让我去教训教训那死渣男!”
“别冲动。”宋宴谨摇了摇头,脸黑了八度。
“不是跟他一伙的,你先别着急。”宋宴谨说,“我明天去问问是怎么个事儿。”
“这还用问?”
“你问他的时候他脸色不太对。”
“心虚呗。”
“心虚貌似不是这样的。”
“算了,”宋宴谨抓着贺子谌的衣领不放,一用力,拽过来,让贺子谌体验了一把“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别找他麻烦,他跟李青青这事儿,我们不插手。”
“哦。”贺子谌丧气地跟在宋宴谨身边。
宋宴谨忽然笑了:“你是单纯想打他一顿吧?”
“那不是,”贺子谌,“我是想帮女同事,伸张正义懂不懂?”
“不理解,不尊重。”
宋宴谨打开家门,就被“洗礼”了一下。
黑色作战服被水打湿,湿答答地粘在身上,余下射偏了的水顺着饱满的肌肉线条滑下。
宋宴谨手上攥成拳,指头卡卡作响,提溜住宋泽的后颈,提小鸡崽似的将宋泽拎起来。
他强忍着怒气:“一天不捉弄我,会怎么样?”
宋泽做着鬼脸,继续那水枪滋他。
听见玄关的动静,林姨拿着锅铲出来。
见此情此景,锅铲扔到桌上,换成鸡毛掸子。
宋泽:危!
他丢下水枪连连叫道:“妈!我错了!”
宋宴谨放下他,擦了把脸,跨步上了楼,换衣服准备战区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