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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嘴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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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站在这里的意义在?”贺子谌问道。
宋宴谨:“等人来拿书。”
“是什么人能看懂这种书?”贺子谌,“你别跟我说是超级飞侠!”
“脑子不要捐了。”
这时身着白大褂准备往别墅里面走的沈瑞抬腿加快了脚步。
宋宴谨叫住他:“等等。”
沈瑞不情不愿收回了往前迈步的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有事吗?”
宋宴谨把书递给他:“这个送给你。”
沈瑞狐疑地接过书,扫了一眼,从鼻腔中冲出一股微小气流,唇角上扬,称得上是宝贝地小心将书抱在怀里:“谢谢你。”
“不客气。”宋宴谨笑了笑,冷硬的眉眼柔和些许,他扫了一眼对方衣服上的名札,小楷标着两个字——沈瑞。
“那,我们先走了。”宋宴谨拉着贺子谌往车上走。
黑车离开,沈瑞抱着书心情很好地回了房间,无聊翻看起来。
沈瑞觉得如果自己在世界末日静心考博绝对能行。
回神时自己都笑了,这是什么学习学疯了的思想前兆?
整整一个下午沈瑞捧着书,就没踏出过房间。
夜幕降临,沉重的木门被敲响。
沈瑞放下手中的书,放入书签给大晚上闲得没事干的人开门。
门一拉开,闲得没事干的宋宴谨直直站在两步之外。
“有什么事?”
“Z博士找您,”宋宴谨无奈地笑笑,“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没惹你啊!”
沈瑞觉得莫名其妙:“我没生气啊。”
宋宴谨开着玩笑:“感觉你刚才那个眼神......能随时送我去找阎王爷。”
“宋上校,”沈瑞弯了弯唇,但嘴角依旧是向下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宋宴谨,看起来心怀鬼胎,“谁敢杀您呢?”
“就怕有心人咯。”宋宴谨拖着调子,“我只是传个话,把您带过去,仅此而已,要是您为了这么点小事杀了我,我下了地府那不比鬼还冤呐!”
“没说要杀你,”沈瑞轻咳两声,“Z博士找我做什么?”
宋宴谨想了想:“搞研究吧。”
“研究什么?”
“不知道啊,我不懂这些。”
“算了......”沈瑞道,“我们走?”
宋宴谨长腿后撤步:“那,跟我走吧。”
......
宋宴谨这次开车来的。
上了车两人相顾无言,沈瑞在后座开着窗户吹风、看天上乌漆麻黑一片。
宋宴谨透过后视镜看他,幽深的眼睛弯了弯,里面似乎装载了细碎的星星。
黑色车子穿过月色,停在研究院大门前熄火。
沈瑞下了车一边直直往里面赶一边套上白大褂,宋宴谨紧随其后。
研究院内灯火通明,沈瑞放缓了脚步,推开研究室的玻璃门,里面实验桌前围着一群“知识分子”。
“Z老师,您找我?”
Z博士扬了扬下巴:“来的正好,过来一下。”
沈瑞没问怎么了,快步走过去,Z博士拿过桌上的数据报告单递给沈瑞。
拿过来一看,不得了。
“这是......”
Z博士摇了摇头:“这些变异种的三次变异。”
沈瑞漂亮的眉头皱起,眼睛往最下方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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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这一栏明晃晃地增加百分之四十一点三八。
“Z博士......”沈瑞的手指轻颤,像一只闯入隆冬的蝴蝶,颤抖着翅膀。
“早上,他们的智力相较于人类,仅仅只是五岁孩童的智力,而现在变成了一个成年人的智力。”Z博士缓缓道,“如果找不到办法,眼睁睁看着他们再次变异,我们只能等死。”
所我劳烦你们,用一颗对科学满怀热忱的心,为人类存亡博得一线生机。”
实验室内陷入沉静。
只能听见关在玻璃仓里变异种实验体的嚎叫、指甲刮钢化玻璃的摩擦声。
他们毫无头绪,没有人想得到什么办法来解救人类。
沈瑞大学修的是飞行器制造工程,对于这种东西一窍不通。
“组织大家到这来,就是想让大家竭尽所能,为人类存活而奋斗。”
沈瑞笑而不语,研究探讨会结束,他拉开实验室的玻璃门,就看见某个大晚上闲出屁的宋上校,倚在墙上边双手环胸,闭目养神。
白炽灯映照下,宋宴谨的五官更显得深邃并且身高腿长,宽肩窄腰,不知道能俘获多少少女的芳心。
宋宴谨似乎听见了沈瑞的开门声,他晃悠晃悠三两步过来,手顺势搭在了沈瑞的肩膀上。
才发现,宋宴谨竟然比他高半个脑袋。
沈瑞烦躁地拍开宋宴谨的手,讥讽道:“怎么,睡觉给睡晕乎了?”
宋宴谨弯起手腕,揉了揉眼睛,已读乱回:“喝醉了。”
沈瑞:“......”
“喝酒别开车。”
“嗯。”宋宴谨轻笑出声,“你是打算走回庇护所么?”
“不然呢?”沈瑞会他,“我害怕你这个喝了酒不要命的带我同归于尽,我可是惜命得很的。”
宋宴谨大手环过沈瑞的肩膀,将他往前推:“没喝酒,只是困了。”
沈瑞不走了,冷冷道:“不疲劳驾驶。”
他那神态、那表情活脱脱的“总有刁民想害朕。”
宋宴谨也看得出他极不情愿,调笑他:“看得出来你真的很惜命。”
“那不是。”沈瑞继续往前走。
“好了,我什么事也没有,”宋宴谨拍了拍沈瑞的肩膀。
“嘶——”沈瑞吃痛地捂住肩膀。
宋宴谨手忙脚乱地查看他的伤势:“怎么了啊这是。”
沈瑞捂着肩膀蹲下,面庞、嘴唇瞬间变得乌青,白大褂渗出点点血迹。
宋宴谨干脆直接把人抱起,快步冲了出去,拉开车门把沈瑞放到副驾驶,开车去了医院。
沈瑞痛得陷入昏迷,宋宴谨抱着他狂奔急诊。
前台的护士们连忙围过来,给沈瑞处理伤口。
宋宴谨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扑通,扑通——
他无力地用手支着墙手脚发软,只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那边的护士小姐们忙活着把沈瑞急忙送进手术室。
宋宴谨跟着到了手术室外,坐在冷清的长椅上心有余悸。
差不多两个小时,沈瑞被推了出来,宋宴谨上前查看。
护士说:“他现在没有什么事儿了,只是伤口拖了很久溃烂了,我们给他做了微创手术,还有记得两天换一次药和换纱布,吃食清淡一些。”
护士做完嘱托,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听了这话,宋宴谨放下心来,跟着去了病房。
这家医院条件不太好,高级病房都没有一个,索性双人间只有他们不会被打扰到。
宋宴谨下楼缴了费,顺便出去给沈瑞买了碗清汤馄饨。
宋宴谨打开病房门,沈瑞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光洁清瘦的脚晃荡着。
“醒了?”宋宴谨走进来,把装有馄饨的塑料碗往桌上一搁。
沈瑞无精打采地,没接话,宋宴谨自顾自打开塑料碗的盖子。
“来,吃点东西。”宋宴谨顾及沈瑞伤的是右边肩膀,自己用小勺子挖了一点点,又吹了温了给他喂过去。
沈瑞还是没什么反应。
宋宴谨皱起眉头,另一只手的手指点了点沈瑞的大腿。
沈瑞如梦初醒:“你做什么?”
“想喂你吃点东西,怎么一动不动的?”
“不好意思啊,没戴眼镜听不到。”沈瑞说。
宋宴谨惊恐地看着他:“这对吗?”
沈瑞讪笑两声:“玩抽象。”
“好,”宋宴谨抬手,勺子送到了沈瑞嘴边,“先把东西吃了。”
沈瑞不太好意思麻烦人家,乖乖低头吃了一小口。
又喂了几小口,沈瑞直接说:“我吃饱了。”
“怎么跟个小猫似的,还没吃两口呢,”宋宴谨想要撂挑子却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你跟我们部门的女同事一样都是小鸟胃么?”
“神特么小鸟胃,”沈瑞骂了句,后来觉得不妥当,道了歉。
宋宴谨:“你说话能别像过山车似的么?”
说着他还欠欠表演了一段捂着心口、假装昏厥:“我的小心脏承受不了。”
沈瑞成功被逗笑了,还是嘴硬说:“不能。”
“吓死了,我就要赖上你了。”
“你赖啊,反正我又不管你。”沈瑞无所谓地摆出一副无辜样。
“你先别管我赖不赖,反正我被你赖上了。”宋宴谨低头在碗里舀了一颗晶莹剔透的馄饨,怼到沈瑞嘴边:“快吃,半碗都没吃完呢。”
沈瑞:“为什么一定要我吃?”
“你这么瘦一个人,刚才又做了手术,我怕你能量不足嘎嘣一下死这里。”
“哦,”沈瑞低头吃下小馄饨。
刚好吃了半碗,沈瑞实在不想吃了,宋宴谨没再逼他吃,自己就着他刚吃过东西的勺子三两下刨完了剩下的馄饨。
沈瑞不动声色地想,不儿?他就这么用沾着自己口水的勺子吃馄饨?
算了......都是男的,不拘小节也正常。
沈瑞懒散地躺在病床上问:“那时候出院?”
宋宴谨没接话茬:“我问你,上次跟你呆在一块的那位......你跟他说了吗?”
“没,”沈瑞眸色暗了暗,“他不在北城。”
“去哪里了?”
“保护仓开启那天,他说是要回去找很重要的东西,”沈瑞继续道,“现在,应该......”
话没说完,沈瑞摇了摇头。
“明早,”宋宴谨轻轻叹了声气,收拾了残局,用纸巾擦干净桌子,说,“明天别去庇护所了吧。”
“干什么?”
“你这样......”宋宴谨看了他一眼,“自己生活不太方便,我想把你接到我家,我方便照顾你。”
“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