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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借东风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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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集市非凡的热闹,特别是千茶楼门前挤满了风华明媚的女子,各个脸染嫣挑。
院内四个姑娘围成一团,“礐儿你可真是好命,梨女姐姐竟然亲自为你出气。”红衣女子半开玩笑道。
一旁的姐妹也争相应和:
“可不是嘛,金三这么大一块头,现在就像一个死鸡在墙上挂着,可渗人了。”说着还打了个寒颤。
那日在梨女身后战战栗栗地女人,缩着肩膀问道:“金三是户部的人,楼主这样做不怕惹火上身吗?”
此话一出,几个人立马遮面大笑,黄衣女子笑的躬起腰来道:“哈哈哈…礐儿妹妹,你看看你身上的衣着首饰,摸摸这布料子。这是千茶楼,门口的那牌匾是太岁爷亲提的笔,整个盛京谁不知道我们楼里的规矩,那金三破规在先,是必定要付出代价的。”
“对对对,等松虞姐姐忙完手头的活,就给你安排人教导你,到时候你就全明白了。”
“好了好了,今日楼主就回来了,还不都外去候着。”
“……”
暗间内,身体赤裸、一身凹凸不平割痕的男人被两根粗壮的铁钉钉在阴潮的墙壁上,炸白皮的嘴唇颤动苦苦哀求。
身体的重力拉扯着两条胳膊上的皮肉,露出一节一节白骨……
手持刻刀的女子,蹙蹙美目,坐在椅子上跷着腿,男人棕色的瞳孔愈发颤抖,梨女手中的刻刀插入金三皮肉中,极慢地转动刻刀,又慢慢割下一片肉来塞进金三的嘴里,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吃下去。
金三止不住的干呕,汗水与血水交融。
“放放放过我吧,我告诉你……啊!”
手起刀落,鲜红的血液四处喷涌,几滴脏东西喷到了梨女脸上,美丽的脸庞顿时阴森起来,重重的擦去血迹,又在死透了的金三腹部补上两刀。
——心底的忠诚,终是抵不过身体上极致的痛苦。
“哼~亲养的人倒不如一条亲养的狗。”
“金姥爷~要不是奴家动手的快,他可就……”
金永荣脸色铁青,哼笑道:“贵楼真是视王法如履虫,人命如草芥啊。”
梨女收起笑意,冷声道:“金永荣你做了什么,我只要想知道就能知道,可莫要在这儿装模作样!”
“哈哈哈,梨女姑娘属实是南门怜忠实的下属,要是没有你,南门怜何能将千茶楼…”
“闭嘴!”尖锐的匕尖直抵金永荣的心口。
“东西给我,你滚!”
梨女眼神冷冽,似乎下一刻便会将他撕裂。
金永荣僵硬的从袖中掏出一封密函,悄然退去。
……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宋青淼两眼眯眯,双臂环抱,不断发出“啧”“啧”“啧”的声响,吓的一旁的计绿大气不敢出,只能干等着。
不对,实在不对。
内心OS:这几天太太平了,哪个穿越的女人没点事啊?我这倒好,该吃吃该喝喝的,啧啧啧……
现在就等于没系统,没神力,没剧本简称“三无”
“哎……”
槽!一想到这个傻逼系统我就来气。
啥都不说,还玩消失!
傻逼。
不过……竟然啥事都没有,又为啥给我渡几道光啊?
哎呦~管他呢,苟且偷生的活着不就行了!
越想越开心,宋青淼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计绿在一旁苦笑。
系统:“宿主可还记得记忆深处之人?”
宋青淼一懵。
系统:“以后的日子并不太平,故事没有固定走向,还望宿主保全性命,莫要摆烂……嗞。”
“……”
就知道没安稳过日子!
半晌,宋青淼瞥了计绿一眼道:“今日进宫是吧,帮我梳妆。”
——开干!
“计绿,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一些很奇怪的话?”
计绿顿顿,点点头道:“有啊,说来也巧,小姐儿时也落水过一次,然后就……”
宋青淼咧嘴冷笑几声,内心OS:“果然啊果然,穿越牛马都是以往的老套。”
计绿道:“嗷,还有,好似当年落水时也是和…和二小姐一起落的。”
宋青淼一顿,又是宋南祎?
……计绿道:“外面在吵些什么?”
刚开门就被推了个踉跄,宋青淼一脸懵,只见一位身着红色短袄,气势如虹的丫头带着几个家仆站在门前。
计绿道:“罗樱姐姐你这样强行闯进来,啊!”还未说完罗樱便一巴掌扇过去,清脆的响声让宋青淼耳朵一震。
还没缓过神来,罗樱又朝计绿扇去一巴掌,宋青淼冷着脸抓起手边的香炉就朝罗樱砸去。
罗樱吃痛一声,给了她一个冷眼又摔计绿一巴掌。
宋青淼“草”出口,不把她放眼里!直接起身前去将俩人隔开,狠狠地踹她一脚。
“以下犯上,怎么你要打我吗?
罗樱刚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难看的挤出一个笑容。和气的行了个礼,说道:“四小姐禁制未解,计绿放任您私自出府,有愧作为大丫头的指责,方才奴婢只是帮小姐教训教训罢了。”
宋青淼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同样是婢女,你高尚哪点啊!”
罗樱道:“奴婢侍奉大夫人和老夫人之命,来给四小姐传个话,今日之内抄家书百遍,好生反省,今日进宫罢免。”
时间过的差不多了,各院小姐都齐聚于上堂。
宋北望站在左侧,衣着甚是华丽,拂袖边上镶嵌的珍珠大而圆润。精致的妆容配上精细的花钿让人移不开眼。可见何以晴是真真将她当做亲生女儿来对待了。
另一侧的宋西远、宋山似、宋隔往三人虽也是盛装出席,却是连宋北望头上的一枚琉璃钗都比不得。
话说回来,宋北望在宋南祎没来之前,的确是四人中最秀美的,在贵女圈也是别具一格。宋西远虽然算不上惊艳,也是清秀的,但由于腿疾,总是让人忽略。
宋北望在宋西远身上扫视几圈,开口道:“三妹妹,你这腿……今日入宫路途遥远,又不能带侍女,你这多有不便吧。”
宋西远笑眯眯道:“多谢大姐劳心,偌大的宫中总不能连个侍奉的人都没有。”
宋山似又道:“西院的架子也是大,这么久了还不见人影!”
话音刚落,宋南祎便一脚踏入屋里。几人同时看去,见她身穿浅紫短袄,两条赤红发带垂在双肩,头上也没太多繁琐的饰品单单几朵花簪装饰,倒是衬着她本就清冷的小脸又了几分韵味。
宋北望瞅了瞅她冷笑道:“宋南祎,你穿的如此素净,是想让太后娘娘们都觉得我们宋家苛刻你了不成?”
宋南祎抬眸看了看她头上插满的金簪流苏,回道:“难道不是?”
“你!”
“今个大夫人不是差了不少人,去了西院。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宋西远赶忙打趣道:“我看二姐姐身上的紫袄是近月里天缥纺新出的样式吧,虽说没大姐姐身上的华丽但也是同一规格的。”
“定是母亲晓得二姐姐性子素,才让人送的好衣裳,不似我们。”
宋山似道:“怎么没见四妹妹,说不准还能见到璟王殿……下。”想到自己说错话,瞥了眼宋南祎。宋南祎倒是神色自若,没什么变化。
宋北望怼了怼宋山似,道:“她去?不尽是干的丢人的事儿,被母亲禁足在屋里了。”
宋北望说话时语气中尽显嫌弃,平日里一口一个“四妹妹”“好妹妹”地叫着,亲密的不得了,现在不在眼前了,倒是嫌弃上了。不过也对,方氏一共生了两个儿子,宋河毅无嫡子嗣,何氏又不能生育,只与三个妾室生了四个女儿,宋北望自幼被何氏带大,另外三个,一个由生母带两个由方氏带。宋贤江虽没娶妾,但夏氏争气,给他生了个一儿一女。那宋青淼再怎么说也是二房的嫡出,宋北望平日里自然与她来往的多。
一小官前来招呼她们移步门口,踏道下,车夫牵着一头毛发雪白的宝马,马身连接着做工精致的仪车,车前分别站着两位小官手持一柄凤文仪仗。仪车四周围满了路人,就连急于赶路的学子,也不免放慢脚步,多看几眼。
真是气派!
宋南祎的出现又让这车立马合理起来。
见她出来,聚焦车上的目光明显减少。
“哎!这就是宋家的嫡子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啊,小六哥还没回来,这宋府就提早透露消息了,这嫡子回来也没个声。” “果然不是亲的,就是不重视。” “太后不是挺重视的,毕竟人家今后是王妃,你少说两句。” “王妃又怎么了,连累了人璟王不能夺嫡,就是灾星!” “你看着几个不都进宫了,说不定是想换个哪。” “你别说这,她回来干什么,一个女娃娃到底是不如男的,回来也就是嫁个人,还两处不讨好,造孽。” “要我说,宋大……额,那罪人也是给子女遭报应……”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其余几个人除了宋西远,都暗自窃喜。
宋南祎无奈一笑,不知太后整上这一出,不知是真心为她回来而惊喜过头,还是别的什么。不过这倒是造福了方晚枫,省去了到处吆喝的闲。
竹沥轻轻咳嗽两声,说道:“太后只邀二姑娘进宫,这仪车也只能二姑娘坐,其她几位姑娘请自便。”
此话一出,宋北望几人顿时冷脸。同时一辆普通的官家马车从后面拉出来,与仪车简直不能比!众人也都哑了言,宋北望更是羞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方才还有不少人说她是最有可能代替宋南祎当上王妃的,现在众人的追捧都变成了嬉笑。
“……哈哈哈,还以为真是要换人,没想到是把自己强行塞进去的。” “羞大了,捧大了” “连个嫡都字都差八辈子的庶出都能入的太后的眼,那也是天鹅看上癞蛤蟆喽!” “这是想攀高攀疯了,倒不如平日里出丑的宋四身份高得多……”
车刚一停稳,宋北望就羞着脸钻了进去,几个姐妹也挂不住脸纷纷上车。独留宋南祎不慌不忙的笑着回头看了方晚枫一眼。
方晚枫面色阴沉,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一时辰后——
一匹毛色锃亮的黑马,挺立在宋大的大门前,高傲的头颅挺起,如同它背上的主人一般不可亵渎。门在的小厮见着那人赶忙的跑去通报。顾峙桁倨傲不恭地笑笑,手指摩擦缰绳,要不是额头上的虚汗和稍稍凌乱的发丝出卖了他,倒是真让人觉得那人纯是遛弯乏了,前来府中要杯茶喝。
何以晴火急火燎的边跑边道:“顾世子!他来做什么?家中谁与他有来往?”
小厮道:“小的也不清楚,他他就是来了,现在外等着,阿文想去牵马请他进来,差点被踢伤。”
何以晴看见门外正坐在马背上的少年郎一恍惚。这位爷来无影去无踪的,连他爹都鲜少见他,更别提宋家这种文官世家了。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难不成是谁不小心顶撞他了?何以晴百思不得其解,还是笑脸相迎过去:“世子怎么突来驾到,也不让人通报一声,妾身好命人准备……”
“大夫人。”
顾峙桁笑眼弯弯,居高临下地打断她。
何以晴一僵,刚想请他府中坐坐,就听郎樾道:“夫人,我家主子想请府上四姑娘一见。”
何以一懵,刚想回拒,又听顾峙桁开口道:“半刻钟,还望夫人成全。”
此话一出是不容拒绝的客气。
何以晴有些挂不住脸,踢了小厮一脚骂到:“还不快去请四小姐,蠢东西。”
于是乎——
完全不知道发了什么的宋青淼就这样被领头男子的美貌震惊,又被自己突然被架在马上震出痛苦面具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