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6 互助会，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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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非营业时间，地下一层。
说实话，林夕对这里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白天的酒吧上层是比晚上更清冷的，但负一层的变化就没那么明显。不过林夕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太多，说这种话没有什么意义——她根本就没有多少经验可以拿来进行比较——但她就是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她翻阅着LK，安抚露尔对明天采血的紧张，还有夏涵对流程变化的窒息——她们说第二次采血要她们亲自过去，不知道怎么回事。林夕不太了解恶魔血液研究，只得安慰她们，让她们跟着陆灯月的安排走。接着，她又翻翻跟陆灯月的对话框，看着自己在一片报备和表情包之间的试探终于得到的回复：
“嗯，我确实有想起来东西。”
上次杯子那件事，林夕其实也基本猜到陆灯月恢复记忆了，她似乎也有记忆“出现”的奇妙感受——戴安娜就是没有的，她并不会觉得自己“想起来”什么。现在还是不太清楚陆灯月恢复了多少，又是具体什么时间恢复的……林夕有点头疼。
“关于这些事情，你大概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啊？”
林夕硬着头皮发了出去。
“大概是上周三！其实我之前就知道杯子的事情，但也是上周才找到它的。”陆灯月又发了那个猫猫举着爱心的表情包，“你那边是有什么情况了吗？”
林夕揉了揉眉心，思考着应该怎么说，新的消息来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对你有印象，这不是假的——你确实在管理处工作过，是这样的吧？”
林夕看着屏幕，手放上键盘。她还是犹豫了一会儿。
“是的。”她发送消息。
“小情侣在聊天？”
不用去确认，这转着圈儿的语调、探头探脑的夸张动作，还有林夕无比熟悉的、轻轻的笑声——安杰丽娜。
“所以呢……我们到底是有什么打算……”林夕顺手息屏，手机收进口袋，转头去看安杰丽娜。安杰丽娜也稍稍抬头看她，顺带赠送一个可爱眯眼笑容，像哪来的野生小动物。她直起身子，顺了顺头发。
“晚上虽然有晚课，比较适合新人接触，但人确实太多了，而且会有干部。”她自顾自地说起来，笑容依旧，双手后背，身体轻摇，“所以我打算带你下午来转转。你对互助会本身还不太熟悉吧？”
“所以有什么熟悉的必要吗……”
“嗨，安杰丽娜！今天带新人吗？”林夕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外来的声音打断——是一个短头发的女人，她正朝安杰丽娜挥手。第一眼瞟过去，立刻就注意到了那女人纯黑色的外套，她下身则是一件简单的工装裤，整个人看起来松松垮垮，“最近都没新消息，进了十一月，新恶魔少了，事情就没那么多了，课程都在往前推，可能跟不上，要去晚课的话得等下个月哦。”她继续说，又突然在衣服里上下摸索，“我没带宣传册！没想到有新人，你们晚上来比较好。”
“这个没事，祝姐，她之前就来过啦！是社会人士，我就是今天带她来熟悉情况。”安杰丽娜也笑应她。
“哦哦哦抱歉！”那女人朝安杰丽娜比了个“OK”，她似乎还有事情，几步就要离开，只回头朝林夕喊了一声：“谢谢你支持恶魔平权哇，谢谢你。”
她上楼去了。
林夕：……
林夕：“所以你们……不对，这个互助会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夕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安杰丽娜好像也觉得太正式了不好，笑盈盈地问要不要开瓶酒去包间，然后她又打断了她自己：“哦，不行，说好了你不能喝酒的。”
“我没答应！！！”
最终和解：林夕只能喝半瓶啤酒，而且不许碰酒瓶，得安杰丽娜帮她倒。无论林夕如何据理力争，安杰丽娜都装聋作哑，绝不松口。“行吧”两个字挤出来的时候，安杰丽娜欢快的声音才跳出来：
“太好了，就这样决定啦！”
包厢是二号。跟林夕之前来过的那一个差不多——林夕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上次来的是哪个包厢，她感觉都长得差不多。等了一会儿，安杰丽娜自己拿了瓶啤酒进来，高高兴兴打开，整个气氛仿佛是要开始什么聚会——林夕感到一阵诡异。她把杯子推过去，安杰丽娜给她倒了半杯，林夕再三示意，她才勉强又多倒了两滴。
“不是！你……好吧……”林夕认命地坐下，“这个杯子会有戴安娜的窃听吗？我记得……”
“哦，没事，这样戴安娜才会保着我们，毕竟她要控制酒吧区域的安全。只要你不是来杀恶魔的，那还挺无所谓的喽。”
“好吧……”林夕咂巴两下嘴，“所以……听起来——你好像经常参与互助会的事情？”
“就是偶尔帮忙，去照顾一下不太熟悉地面的恶魔，给暂时收留在酒吧的恶魔做登记，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去，生病的转移到教堂。我这边一般就干这个。”
“……你还挺像模像样……什么时候参与的……”
也不知道林夕到底是做了什么逗乐了她，安杰丽娜又是灿烂一笑。“其实只要说想做志愿者、帮忙什么的，随时都可以参与。时间长了自然有人愿意把相对重要的内容交过来，”她抿了口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互助会只是一个合法的互助组织，没那么特别啦——嗯……偶尔有政治相关的活动，比如因为明年下半年要大选了，所以有的已经有身份的人，会了解或科普各个党派的状况，保证大伙能投票给真正会去改善恶魔待遇的党派——”
“所以重点是？”林夕有点没忍住插嘴了。
“因为酒吧团体主要是其他社会人士和学生，所以会在一定程度上受Har选举活动的影响，明年的事情应该会更多——至少我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安杰丽娜朝林夕眨了眨眼睛。她说的还是很含糊，林夕不太明白她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于是脱口而出：
“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安杰丽娜皱了瞬眉头，“我接触到的信息不够多，到底是不是跟瑟琳娜有关也不确定。酒吧互助会的学生部分……我其实接触比较少，他们的宣传基本是在学校，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了——哦，对了，关于我上次提到的集会。”
她终于切入正题了。说到集会，安杰丽娜的心情都仿佛变好了，看来是没有特别难搞。林夕半杯酒早没了影儿，她咬着杯口，十分委屈。一边偷看安杰丽娜，一边悄悄伸手去碰啤酒，被安杰丽娜一巴掌打掉。林夕无语地瞪了她一下，她才扭扭捏捏又倒了半杯。
林夕：“……安杰丽娜……”
林夕还没来得及发作，安杰丽娜一开口，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别处去了。“集会那部分的主体是工人互助会，酒吧这边是没有办法接触的。”
“那集会有什么……我们还能过去吗……”
“你还真打算听工人的计划啊，”安杰丽娜像是没忍住一样，她又笑出来，“只是去找点线索而已，这次集会有对其它互助会部分的解释或者宣讲，也就是说——”
哦——林夕立刻了然：“我们虽然可能接触不到工人团体，但可以碰到互助会几乎所有其他部分的相关人员——而这中间可能有瑟琳娜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