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番外三：是，首长 此番外致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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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外致敬《是，大臣》
以及本人能力有限，只能模仿其形。）
[首长急匆匆地要把常务秘书叫来。一分钟后，常务秘书敲门进入，满面笑容，首长私人秘书朝常务秘书点头]
常务秘书：首长，怎么了？
[首长把电脑转过来，指给她看：“流民问题推三阻四，A区首长罔顾人伦”]
首长：这写的什么？你看看！A区新媒体、希文时报……还有正当时日报……你看看！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个事！这帮流民是哪来的！！
常务秘书：哦……这是上个月H区逃难的流民，之前聚集于A西南与H区接壤的边界，以上次调查看来，他们的确已经越过了A区与H区的地块边界，不可否认地进入了A区片区之一——A西南地段以内。我们已经派遣身份合适的公务员前往了解详细情况，并记录了一定程度的基础数据内容，经部门和负责此次实地搜寻的公务员和管理员确认以后，将文件发送到您的邮箱，且已保证没有网络或设备问题导致的发送失败。各部门联合，经过了一段时间关于‘情况和具体方案的讨论’、进行预算研究和可行性分析以后拟定的初步解决方案，也由打印机完整打印，经过检查，确认其存在于您的公务盒子里，并于上周二上午递交给您——您已经同意了。
首长（发怒）：我同意了？！那么多文件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邮件我根本就没看见！你们发到哪里去了？！
私人秘书（小声提醒）：可能在垃圾邮件里，首长……（首长烦躁地摆摆手让她闭嘴）
常务秘书（笑）：按规章，我们负责拟定方案，并交由您过目，若您有异议，需要在文件最后进行批注，工作人员检查时，并没有发现相关内容，已经按既定的方案执行了……
首长（自顾自）：还有利辛媒体，说我把那些危险的恶魔流民留在居民区不管不顾，让居民自己为安全负责……这什么啊！（她悲痛地抹起眼泪）这个事情你必须给我解决。
常务秘书：媒体吗？
首长（咆哮）：流民！流民！！！
常务秘书（缓缓坐下，深呼吸）：首长，按照一贯以来的处理标准，无户口恶魔在没有经过临时行动手续和其他身份证明，以及确定没有补足证件或临时行动的能力的前提下，应当按一定流程遣回地下城。这是Har在对面特殊种族时最通用的处理方式，《恶魔极端性管理条例》和《地下城自治合约》中也都有涉及。考虑到战争导致的流民大概率没有个人资金所持，所以部门确定慷慨地赠送一部分特别车票——免费回家！片区管理处每月专人固定时间查看情况——尽管如此（她夸张地叹了口气），管理处依然在和流民交流时遭遇了问题，恶魔们依然对人类抱有恶意的偏见，导致遣返流程无法正常执行，相关部门也很为难……
首长：就不能叫那些管理员把人一个个送下去吗！？（她语气强调，一字一顿）一、个、个、送、下、去！这样总不会出问题了吧！！！
常务秘书：首长，恕我直言，因为H区的恶魔冲突延续了将近一年，对整个国家财政和军事造成了超出预期的巨大消耗，同时作为与H区接壤的A区，战争对A区尤其是A区与H区实际接壤的部分——A西南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无法回避的影响，内务秘书的事务几近饱和，能完成基础的统计工作就已几乎竭尽全力，管理处基础设施与基层人员无法补充。A区财政萎缩因而必须施力于更重要更基本的政府内部，以保证公务员日常事务得以完善执行，避免地区政治的动荡。贸然调动人员对流民进行处理短期内或许无伤大雅，但长远看来，终将在某种程度上损害A区管理处摇摇欲坠的基本工作的维持状态，在当地警察局的状况也不容乐观的前提下，难免出现管理空缺引发的不可预测的安全问题。且此举不符合上月颁布的战后紧缩管理规章第八节第四条，简单来说就是：避免战前就已经存在的基础维持程序以外的其他非必要消耗，在财政危机缓和之前，所有超出预期的支出都需要进行额外审批。整个过程会花费较多时间，无法及时以及针对性地处理A西南较为紧迫的流民问题，因此在原则上并不推荐。
首长（等了一会儿，好像以为常务秘书没有说完）：你说什么？
私人秘书（低声解释）：常务秘书是说，我们没人也没钱……（注意到常务秘书在瞪她）哦……
首长：把人送回去很难吗！？把人带到A西南2号线，地下城入口去，把他们扔进列车然后完事……或者给点物资，显得我宽厚仁爱——
常务秘书：不不不，首长……
首长：你就把他们放那！？你根本就不在乎！那帮媒体骂的又不是你！
常务秘书：需要去打点吗？
首长（气愤，声音尖锐）：然后明天就有更劲爆的头条《A区政府首长卞雯婷封口费天价，只为掩盖xx黑幕》……
私人秘书：或者《涉嫌贿赂，操纵媒体》（首长也瞪了她一眼）……对不起……
常务秘书：首长，恕我直言，民众是不会在乎这些政治内容的……
首长（气笑）：然后我就任他们骂，等到下次地区选举把我踢下去——你难道不知道上任首相被弹劾以后，组织秘书透露整个选举要提前？！议会都等着呢——你到底能不能处理好！我还想连任呢（小声嘀咕）——哪怕扔到H区那片农田上，都不要再出现在A区内部，这做不到吗？！
常务秘书（终于理解了首长的焦虑，笑容灿烂）：啊呀，首长……
私人秘书（俯身，插嘴）：这个不用担心，等涨水他们应该会走的。
首长：涨水？
常务秘书：是的，首长，他们住在桥洞下面，现在是旱季。
首长：能不能把他们包装成普通的流浪恶魔，反正这东西A西南多得很……（思考）不，那媒体就该骂流浪汉的事儿了……哎呦（她又悲痛起来，也许是想起去年被骂得狗血淋头又在电视台出丑的经历）
常务秘书：首长，我认为，这件事本身并不需要大费周章，A区被实际波及的范围并不大（比划），甚至可以说很小。经过调查，流民只存在于A西南，通过直接计数法得出结论是：一共二十三人——根据近期的基层报告来看，数量在持续减少，他们慢慢就会散完的。您无需对此过度担忧。
私人秘书：不肯走的冬天也会冻死的（遭两人瞪视），抱歉……
首长：所以就放着？
常务秘书：是这样，首长，一直以来处理无户口恶魔的惯例是已经经历过多次社会检验的，聚焦恶魔种族问题以及地下城生态，统筹协调各部门，对问题进行整理分析所得出的结果——毫无疑问是长期且有效的方法。鉴于旧传统在新时代还没有先行更改或遭到政治层面的批评，依然建议您沿用旧有的稳定有序的工作方法，能够在保证A区政府日常维持的同时，解决流民问题。
首长：？
常务秘书（深吸一口气，似乎不太愿意说那么直接）：……放那别管。
私人秘书：媒体那边要贿赂吗（又被首长瞪了一眼）……不是……呃……安排饭局，和媒体朋友叙叙旧？
首长（无言，摆摆手）：行行行……就这么办……
常务秘书、私人秘书（齐声）：是，首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