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 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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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诶，这下真是带薪假期啦——你是可以休息多久？”安杰丽娜探头。
“嗯……好像是最多两周。”林夕扒拉着日历，“林青然好像申请到的比较久，银溪是和我差不多……”
“她都那样了，还要赶着上班？”林清知插进来。
“没办法，管理处现在人手不够啊，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林青然一样能毫无负担地偷懒——”
“砰！”
管理处宿舍，四层7号宿舍大门被应声“踹”开，林青然举着钥匙，她手臂还打着绷带，脸侧和额头贴着纱布——大概是上了药。脸上那块是颊粘膜水肿，还没完全好，但至少不影响说话了。头上是她倒下去时，陆灯月没及时抓住她——磕的。她扫视一圈，看着团团围绕的林夕三人，蹙了一下眉头，叫：“林夕！”
“你钥匙哪来的啊喂！”
“管理处拿的备用钥匙。”林青然轻描淡写，“你有意见？”
“你这是侵犯隐私！”
旧百货大楼事件后，林青然对林夕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她住了两天医院，在林夕的陪同下，两人非常尴尬地办出院手续，补上费用，把陆灯月垫付的那一份还给人家。林夕打听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什么时候能拿回来，林青然表示银溪受伤，得等她去警察局了解完情况——当天是别想了。至于别的，她们有的是机会慢慢谈。
林青然出院后的第一天，旧百货大楼恶魔事件后的第三天，同时也是三人休假的第三天——
林青然就这么突如其来地闯进来了。
“进来说？”林清知朝她邀请。
“不了。”林青然打量了一会林清知，“我就是来告诉林夕，她的嫌疑洗清了，手机——喏。”
林夕犹豫几秒，两步上去，一把扯回自己的黄色小手机，里里外外查看——没有异常，甚至电量是满的。她瞥了一眼林青然。
“真的假的？效率这么高？不怀疑我了，不杀我了？”
林青然显然想起了什么极其不愉快的事情，她的眉毛都快拧成“川”字了，她抽了两下嘴，最后露出一个假兮兮的笑脸：
“哦，当然，我可不敢动荆惟大人的好狗。”
你他妈……
“不过你确实没有嫌疑了。各方面也……”她看了一瞬后面的安杰丽娜和林清知，“也说得通，你的确没有危害管理处的行为——我信你是私人问题了。”
林夕嘚瑟，一副“你看我就说吧”的样儿。林青然恼怒地“啧”了一声，“之前，我确实是太着急了。银溪也说过这一点。我提到你太不对劲了，反倒不像内鬼，但因为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实在多得过头了——”她咬牙切齿，“所以我怀疑你是不是演出来的。”
“然后呢？”林夕洋洋得意。
“然后银溪说，你看起来就是很呆，不像演的——”
林夕：“？”
“总之，我确实有问题——对不起！但问题最大的是你！都是你的错，害我误判，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不然内鬼早抓到了！”
“你差点弄死我啊！道歉这么敷衍的吗！！！”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林夕后撤两步躲到林清知后面，求祖师爷庇护。林青然也闹得没了脾气，她又看了一眼林清知。
“……林夕你家底真是厚啊……”
“哈哈哈，”林夕探头一秒，“你管得着吗！”
“如果可以的话——”林青然话锋一转，“因为我们目标是统一的，所以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林夕：“啊？”
“这有什么逻辑问题吗？你要找瑟琳娜，我也是，我们各取所需。就目前看来，你也有很多情报不清楚吧，”林青然笑了一声，“我们会彼此需要的。”
“那你是什么？你为谁服务？”安杰丽娜呛她。
林青然卡了一下，但并没有更多不满，她声音出来：“我为政府服务。”
“具体是？”安杰丽娜笑，“对于林清知，你似乎也知道她的情况。林夕暴露了个干净，手机的聊天记录和信息你也看了，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了——你想和我们合作，你也有想从我们这里得到的信息，或者说，比手机上那点更多的信息——你也得有点诚意吧？”
林青然又抽了一瞬嘴，似乎克制着什么动手的冲动。她还是开口了：“情报组地方行动编，2441。你可以查我调来A西南管理处时的档案，我一直属于那个部门。”
“银溪也是这个行动组的吗？”安杰丽娜笑眯眯。
林青然明显地犹豫了，但她似乎不打算掩饰什么了，“她和我是一起的。”
四人——哦，算上不在场的银溪，五人——达成了短暂合作，具体的情报细节需要时再详谈。林青然临走时，林夕“建议”她不要再突然闯进来，顺便质疑她该不会是从于倩言抽屉偷的钥匙。林青然白了她一眼，毫无负担地承认了钥匙是“顺”的，然后把林夕崩溃的尖叫声抛在脑后。
“她的信息很模糊。”安杰丽娜拍两下林夕的头发——是故意的。林夕瞬间停止抱怨，无语地瞪她。“你知道她是情报组的吗？这是个什么组织？”安杰丽娜继续说。
“我之前没注意过，倒是知道她确实是军部特派的……至于情报组……”
“情报组是军部下面的一个部门，”林清知开口，“它相当于其他机构的‘部’，嗯，这个组的称呼是某种历史问题。她应该是地方特别行动组这个类别，特别行动人员在各个地方管理处都有一到两个，甚至可能更多，看当地人员或者……安全需要，具体安排。然后有具体的行动小队，有指挥员，有普通文职，共同上司是情报部地方特别行动组主管，虽然她报了编号，但其实这个编号，依然可能……是比较宽泛的，比如，可能只是她个人的地方调派编号。”
“哇。”安杰丽娜毫无激情地捧场，被林夕一把拍掉。
“所以就等于她什么也没说？”林夕无语。
林清知：“她说了她是军部情报部地方特别行动组的。”
林夕：“……知道啦……”
看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安杰丽娜又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头，装模作样一倚：“嘛，反正现在也合作了，之后行动说不定会方便很多，情报交换也能拿到官方的消息——诶，你不是说有新记忆，而且这次很完整嘛？还有戴安娜那个地址，你说和记忆里是吻合的？”
林夕转过头，把桌子上的日历扶正。“嗯，确实……一定要说的话，其实有点接上次跟陈绮有关的记忆，中间差了一点但是……”
林夕犹豫了一会儿。
“是我战争结束后，调到A西南分部，路上和陈绮聊了一下分配……她说她可能也是来A区，但她还在等通知。我当时坐在开往A西南的高铁上，感染科检查没问题后，我正常出院，接到分配通知，然后……
唔，那是，那是2423年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