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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总会反转 白明现在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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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现在和刚来时,已经大不一样了,也长胖了不少,更有男子汉的气势了,一张本身就十分好看的脸膛,一双剑眉,厚厚嘴唇,宽大的鼻翼,挺直的鼻梁,是那么善良诚实,刚毅是一种不屈服的睿智展现,平时他说话不多,但句句都是那么不容忽视,坚信他的所作所为,在草原上,成熟了不少,更像是个天生就带有能战胜一切的能力,其实他自己也为自己的变化有点骄傲和自满,但更多的是稳重。这天刚给一个妇女扎完针,洗好手,正准备去乡里,想去看看降央卓玛那里恢复的是否好了腿,千万不能留下后遗症,这都两个月过去了,是该去看看她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小书包,就出发了,她的脚力真的很好,快的像是飞一样的步伐,没有一个小时就到了乡里了,到乡里放慢了脚步,先在小餐馆看了看,一问才知道说她刚刚回家去了,他又转向降央卓玛家去,到她家就看见她正在院子里准备扫地,见白明在门外,赶紧放下扫把,叫白医生快进来,并迎进白医生,还说,我给你倒茶去,你先坐,”白明见她热情大方,动作利索,就知道她恢复的不错,没有大碍。白明这时说,看来你没有什么事情,我赶快赶回去,说着就站起身准备走,降央卓玛这时见状,立即说:“白医生别急着走,我还有点事,给你说说,“白明停下在听她说下文:”白医生是这样的,一个多月前你不是打了一群混混嘛,他们头头说你来了,要我报告给他们,说请你客,想拜你为师,他们很是崇拜你的,“白明一听,就这事,下次来再说吧,只要没有做坏事,就饶过他们一回,说完白明直接走回学校了。
在卫生室里做到桌前,就看见好几个骑马在院子拴马,白明走出一看是吴副乡长同乡里的几个领导在牧区检查工作情况,顺便来学校看看,尤其是吴副乡长说了关于治好了自己老丈人的事情,大家都很夸赞,都想见见他,原来有一半以上的领导没有见过白明医生,见到后主动上前与他握手,夸她几句,说白明这么年轻,前途无量等之类的话,搞得白明都有点脸红了,说起来这些人,有些人虽说有点赞扬白明医生的医术,但有人心持怀疑的态度,总想着能出白明点洋相,而白明却感受到了部分人的不怀好意,又无可奈何他们,于是乎白明想真金不怕火炼,自己只要尽力了,总会有反转的机会,医生就要有人道,就要心怀仁慈,心有良心,这样自己才会立于不败之地,才会被大家公认是好医生的。当这群乡里的干部涌进白明的卫生室时,有种人满为患的味道,一看这个卫生室这么简陋,没有药品,只有一点酒精棉,泡在瓶子里,其他就是一张床铺,几把椅子,一张办公桌,连个听诊器都没有就说:“这那里是卫生室呀,病人来了怎么看病,”白明立即说:“现在条件是差了点,以后会慢慢提高的,病人大多没有啥钱,看病就是为了减轻减少疾病折磨,我目前只能靠针灸,来给大家治病,老百姓的病大多都是小毛病多些,真正的大病能治的我就治,不能治的,目前还没有遇到,要是遇到还有国家的大医院可以治,对吧,“
大家一听他这样说了更加赞成,说:“后生可畏呀,人才不可多得,“这时有个领导说:“白医生,我胃难受好久了,你给我看看,可以吗?“大家都在盯着此事,看白明怎么做。有个说:”李乡长你治好了,我也治一下小毛病。“
大家看李乡长脱去上衣配合着白医生,李乡长嘴里边说边在询问白医生。白医生只是要求脱上衣,伸出手号脉一会,就扎针,一下子扎了七八针,大家静悄悄地看着,等待着。也没有等多久,白医生又开始拔针,这会感觉舒服点嘛。并说你这病由来已久了,好多年了吧,李乡长说:“是,有七八年了。“李乡长穿好上衣,还没有走出就突然说:”还真管用,舒服多了。“跟着刚才说话要治病的人,也按照要求,脱去上衣伸出手臂让白医生号脉,白医生号脉完,也给他扎针,一下子扎了十针,三针在后背,七针在前胸。大约过去半个小时,拔针洗手说,好了,这人穿上衣服,过一会同样说,真神了,感觉舒服多了,难怪大家传说”草原神医“一点不假呀,确实有神医之称,直接大拇指翘起来,大伙七嘴八舌中,李乡长说:“大家收兵回乡政府,还有总结会要开的。”大家骑马很快跑回乡里去,门前依旧还是那么冷清,白明简单扫了下地,要锁门收工了。
谁曾想到,白明的名气大了,传播的更远了,传神的话越是病人越是容易相信。一时四邻八舍,达到路人皆知的地步,要是放在现在,互联网时代,简直会不得了,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才造就了白明这样的奇才。命运在这个时候也给白明带来转机,这还的从老王营长治病说起,老王营长是治好了,也真实体会到,这不是传说是实实在在的体验到,于是老王营长就打电话给战友,告诉他们在草原上有个神医,能治好他们的病,,叫他们立即来她这里,他会带他们去看病治疗的,而且时间短,不花钱来了就能治疗,见老王营长说的天花乱坠的,这几个老兵(其实都是老干部),又是激动又是感觉自己的老战友闲的发慌憋出毛病了吧,有的说下叫我们去玩,就干脆明说,就知道逗乐子,还说不要钱就治病,简直闻所未闻,他老王梦中自己开的吧,大家哈哈哈大家笑过之后,觉得老王也不是开玩笑的主,大家理理头绪,老范副团长,对大家说,看来我得先行一步侦察下,这样保险点,别弄的大家集体去老王哪能受的了,住和吃就不是闹着玩得。老范第二天给老王回电电话,说自己明天动身,就三个人,到你家是不是还的坐牛车四个小时,你派车要去车站接我们,这是命令吧,老王直接说:“报告领导,保证完成任务!敬礼!”
放下电话,找乡里的办事员说了声,叫后天上午准备马车一个,再找点长草把车厢里放上点软软的,来三个大领导坐上车舒服点,好像都安排妥当了,想想还有啥忘掉了,剩下的也没有啥了吧,在院子里走过来又走过去。枪林弹雨几十年,现在就这么几个兵了,又要见面了,真的激动万分,王笠筝说明天准备来得及,后天才到的。她见爸爸这病好了,也坐不住了,又是生龙活虎的一员老将了,
火车站是那么简陋,二条长长的铁轨,车站就是像大敞蓬一样的。已经散落在各处有几十人来接站的这是老王赶着马车也来了、停在离车站稍微远的地方,怕火车惊吓到马,把车停好后,又给马一捆草吃,这时看见远处一股浓浓的烟在喷射向着火车开来的方向散去,火车停稳在车站是,散落的人都集中向火车冲去,这时老范看见老王大喊了一声,随之相互涌向对方,老范真的有病在身,不是利落人,只是嗓门有点大,老王见到老范之后还在人群里找人,老范一见就说,来了我一个,其他二个一个是丫头另一个是给我当勤务兵的伺候我的,不然谁放的下心来呀,老王搞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三个人,我当是我们一起的老兵来了三个呢,说完仰头大笑,这时勤务兵架着老范,她丫头提着东西跟在老范后面,四个人来到车前,老王那个精神头别提有多棒了,帮老范上车,坐好后,老王解开缰绳,一个蹦跳上车坐驾车的位置赶上马车小跑回家。这老范在车上说:“老王你还真恢复了,又能赶车了,真不简单呀,”老王也没有回头直接说:“老范副团长,你还不知道我啥脾气呀,我敢骗你老领导。到了家你就知道我们这里的事情了,保险把你恢复成小伙子。一路欢声笑语。
王笠筝做好了一桌菜,吴副乡长也在家等着,见了老范就喊,老领导光临热烈欢!笠筝见了老范也是叔叔叫的可甜了,老范笑着说:小笠筝越来越乖巧了。笠筝又招呼了范丽云。说:丽云妹妹,这些年跟你爸爸进步不小了吧,又对老范的勤务兵说,小哥哥你也坐,这下子六个人围在桌子坐好,老王拿了瓶酒,给大家也倒好说:“首先欢迎老范副团长来到草原观光治病,大家一起干杯!“老范说:“这次来哪有观光的雅兴,关键是治病,我的老毛病了,一到冬天就天天咳嗽,有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命了,那里也不敢去的,上次老王去我家,不是看见了吗,我也看见你躺下说有半年多了,对吧,喝酒就别逞强了,看好病,有的是时间一起喝酒的。”
吴副乡长席酒之后,骑马去接白明医生,本来老王想接白医生,笠筝怕他出意外,叫自己老公去,吴副乡长当然听话,不到二个小时吴副乡长和白明各骑匹马来到,老范一看白明那么壮硕的块头,又是浓眉大眼,人蛮英俊的,气质中有股不打敗敌人决不罢手的英雄气概,大家寒暄了几句相互介绍认识了一下。
这下看白明的了,他走近范老,叫抬起胳臂,号脉一会,说:你这是老毛病了,有好多年了,心肺都出问题了,幸好来的及时,不然会很麻烦的,到冬天会加倍难受咳嗽对吧,“老范一听句句在理,这时叫范副团长脱了上衣,坐好就好,不需要躺下,要抬起胳臂,不要太高,搬个椅子过来,垫在手下,把小凳子放在大椅子上,在把范老的手放上去,这样都搞好后,白明聚精会神的看了一圈范老的上身,随后拿出银针,擦拭好针,左手按了按扎针处,确定位置,只见一针扎下,范老身体微动了一下,接着二针,第三针直到第几针也不知道,前胸,左肺部位,后背把范老扎得刺猬一样,丽云盯得很紧,也数了一下针,胸前六针,左肺部位五针,后背七针,头顶还有二针,共计20针呀,大家看见得只是表层得,每一针得深浅,那可是关键,同一部位不同深度,效果都不一样,治的病也不一样,这点事无法给大家讲解清楚的,病人只关心治疗效果,病人家属又何尝不是呢。这次白明知道用针是第一次这么多,也知道病情很复杂,他还知道,这次范老的治疗至少三次以上,每天一次,这要三天都来治疗,白明这时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拔针也是很有讲究的,那个部位先拔,最后是哪个,拔错效果也是不同的。这就是白明的本事和能力,深浅也只有他可以掌握的很好,范老这时候穿好上衣,边系扣子边说到:”还真神了,一下子舒服多了,“小伙子非常感谢你,我其他话也不多说,根据自己的亲身体验,我还有二个老战友在省城,我回去后给你联系一下,你去我们那里看看病,我的战友,打仗的时候都没有死,可是这病痛折磨的很是难受,这次我来也是代表他们探探路来的,看看是不是真的神医?再次向你白医生表示感谢。“老王营长一看到老范这样说,心情也是激动万分,说到:”关于老匡,老董治疗的事,有我负责当联络官。范老你老领导了,同意吗?“
“我同意,但是不能拖得时间太长,越快越好,来去路费、吃的、住宿等问题,我们几个老头子全包了。“范老果断的说到,像是命令。
三四天只要忙碌就过得快,经过白明三天的针灸,范老可谓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来时还要搀扶着,三天过后,还需要搀扶吗?,一大早跑的勤务兵找了半天才找到,人跑步去了,回来时还保持在部队早操的作风,口里121.121的喊着口令。
白明看看大功告成,也同意他们回去,三个人回省城,老王又是送,又笑得说:“估计我们过不几天又要见面了,回去自己就是最好得说教,再见吧,多保重,“相互战友,虽然是上下级关系,多年在一起生死情分,是多么可贵。范老一只望着老王得身影,默默地祝老朋友多保重!
白明和夏老师在卫生室坐做,主要是白明有事找夏老师请假,白明说:“夏老师我过几天要出趟远门,到省城去给几个老同志看看病去,估计这一去有的好多天,才能赶回来,我不在家的这些天,你也得注意保护自己,有事请找吴副乡长联系我,我看完老同志就立马赶回来,夏老师心里有种难舍的情结,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最后说:”在外自个多保重!“反正你也是大人了,成长成熟了,又那么又本事,这些话语憋在心口,总是没有说出来,
白明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自己所有的钱出发向省城,在火车上白明睡着了,因为太枯燥,不像刚上车的前一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一会在山里蜿蜒,一会在草原行驶,一会儿又在沙漠边走着,看疲劳了,也就无趣了,睡觉是最好的选择,到一个小站停留了几分钟他也没有计算,一会车又徐徐开动了,到省城车站已是下午了,乘坐火车大半天,就到站了,刚走到车门跟前,就听老王高喊了声:“老范副团长!”范老也看见了老王,跑过来招呼老王、白医生你来的真快呀,太好了,三个人同走,别看他两是老同志,走起路来,那可是有军人风度的,曾经多少次长途行军,都是领导级别的,自然有纪律,这种自然形成的军纪,是我们无法知道个中的甘苦的,白明看着这一切崇敬在心里油然而生。到干休所,范老老王看见岗哨直接敬礼,岗哨也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当白明跟随范老老王进到房间,一下子被热情的老同志围住了,其中一个年龄最长的,老同志抢先说:“白医生,老王我们大家热烈欢迎你们到来!老匡、老董二个没有来,他俩都怕吵,说过会来看你们两。
丽云小妹妹这时也跑过来,说:”,你们猜猜我带来啥给你们是啥,“肯定是苹果,香蕉,石榴这些东西,不用猜,”说的对,今天大叔大伯别抢,没有份的,是我专门买给白医生和老王大叔吃的,“范丽云说完从身后拿出来,递在白医生手里,又拿出另一包递给老王大叔。随后白明拿出果子分发给大家吃,老王大叔也分给大家吃。大家就这样嘻嘻哈哈吵吵闹闹中分开各自回屋走了。
最后房间里就剩下老王、范老、丽云、白医生四个人,范老说:丽云去把老匡叔,老董叔叫来,让白医生检查一下,“这时看见丽云跑出房间,嘴里说“好勒!”
老匡和老董一前一后来到范老的大房间,老匡个子矮点,但是很胖,很少说话,老董看起来比老匡高很多,人不是很胖但是很瘦,像是模特儿的身材,不是都太老,一定会选作模特的,身板的肌肉也是很发达的。白明非常注意观察了一下他两。最后还是一个一个地号脉,查老匡的记在心里,查老懂得也记在心里,,最后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治疗方案,时间二个人的不一致,老董治好二天就可以了,老匡的治好需要至少四五天,关键是老匡身上留下一个子弹头,一直没有取出来,而且和肌体长在一起了,紧挨着血管,危险性极高的,手术中割破血管很难止血的,一般医生不敢冒险手术的。白明感觉自己虽然可以治疗的,但是这里没有手术需要的器材,去医院,他们真的没有办法做好这样的手术,需要细心功夫,稍微手抖一下都可能造成生命危险,于是他决定自己去医院给老匡亲自手术,然后再回来扎针,这样想好后白医生对他两说:老匡大叔,你的病情有点复杂,我到医院给你手术,取出子弹,这样你的病情才有保障的,你的身上已经非常严重了,你知道吧,老匡点点头表示认可,但我能保证治好你,保证你活到95岁以上,老董大叔,你的病情,我需要二天就能治好,你身上淤积的肿块太多,我二次给你散去淤血快,自己平时注意适当锻炼,再加强营养,完全康复全靠自己了,坚持半年,可以活到100岁以上。范老你有办法联系一下军区医院吗,就说借用一下手术台,以及手术器材,给他们说,有我主刀,出现任何责任事故,均有我负责,顺利的话半天用不完就还给他们手术台,范老一听之后很快就答应找军长批条子去,然后找院长下命令。白明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好上战场,各自任务明确,责任到人头,一宿无语。
第二天一早白明就起来了,所不同的是,范老找军长批条子,结果军长听说草原神医亲自来医院做手术,说他要现场观摩,看神医的风采,结果比大家都去的早的军长,当军长从小车里出来时,白明恰好也来到医院,只听军长说,院长我早上已经通知他了,军长这时看见白明这个草原神医,很是敬重的拉住白明的手说,你需要的,医院有的尽管开口说,你无私救我们老兵,我感谢你呀。白明说,军长你让我惭愧呀,我从小就崇尚军人的,没有你们哪有我们和平繁荣的国家,感谢的应该是我,向军人敬礼,白明这么慷概一番深受军长的喜爱,笑着说,祝你成功,我期待老兵重返战场,,这下子军区医院,不知道谁消息灵通,一下子来很多人,连军区记者都来了。拍摄的镜头好几个都在闪光。白明和军长走进手术室,这时麻醉师,灯光师都在场,老匡躺在手术床,麻醉师正要上前,只听白明说:“不用麻醉,我扎一针管用的,”灯光师也积极调好灯光照射,看见白明白衣白帽白手套白口罩,也算全副武装了,这时军长盯着白明的手,看他一举一动都那么专业细心,可以说针掉下都能听见,安静的手术室。大约二个小时多些,手术室门开了,老匡笑容可掬的朝向大家投来羡慕的目光,躺着进去走着出来,一切都是那么奇迹,记者抓拍了好几张,子弹头在身上伴随了二十八个年月,也被记者拍下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扎针治疗才是重中之重,回到干休所,大家祝贺了一下老匡的手术成功,接着看白明给老匡老董分别扎针,扎完针,军长说声有事要忙,并留下一句话:“白医生要用医院,随时可以,这样的医生,我们太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