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那边来》残阳望月

6、真有狼 白明和桑兰

　　白明和桑兰卓玛一起又来到森林，白明顺口问道：“桑兰卓玛，你的作业做完了吗，这次跟我出来可不要走散了哦，“桑兰卓玛好开心的说：”我一定跟紧白老师的，不会让白老师为我操心的，然后做了个鬼脸。“引得白明也开心的笑了。
　　白老师和桑兰卓玛走到上次桑兰出事地方，给桑兰指指说，“你就是在这被风抱到到树顶上的，还记得吗？没有任何损伤，真是奇迹呀，估计你会有又奇遇的，“，桑兰卓玛逗趣说：”我哪有白老师的奇遇，白老师啥时候把你的功夫传点给我，我将来也不怕坏人欺负我，像你一样能打败好多坏蛋，“
　　“桑兰卓玛，我也有此想法，怕你阿爸知道影响你学习，”
　　“学习保险不误事，一定进步，我阿爸，我躲着他练武就好。白老师你就同意吧，我当你徒弟可以吗，”
　　“你学习好，不误事，我可以教你一点，但我不收徒弟，不然真成了开武馆的。学习武功非常辛苦的，你能吃的了苦吗？”
　　桑兰卓玛一听高兴坏了，一时立即答应着说：“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练武，不负白老师的希望.”
　　这样二个人边走边谈，又翻过一座山梁。这时桑兰有点警觉，感觉有什么在跟踪他们，白明也感觉到了，只是悄悄地吸口气，把气流布满全身上下，以备不测。白明这时四下巡查了一下，也没有太多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说到这，白明忽然感觉有股风从后背处刮来，他低头身子往下一蹲，霎时有个什么东西从头顶飞过，他一看，这不是狼吗，还真有狼呀，偷袭不成，转过身看着白明，狼是不是感觉遇到对手了，白明立刻加大自己身上的力量，也是怒目看向狼，这时桑兰卓玛只是看着狼和白老师对视着，狼也伺机寻找白明露出的破绽，白明更是警惕狼的扑咬，白明准备抓住狼摔死它，然而狼仰天嚎叫一声，桑兰卓玛说到，它在呼叫在他身边的狼，这下有戏看了，白老师我们赶紧跑吧。白老师看到一颗树，叫桑兰卓玛赶快爬树上去，白明自己确保持和狼对视的状态，相互都没有要打斗的架势，这样谁也没有放松下来，没有一会，又出现了一只狼，桑兰卓玛在树上半截上处，看见又来一只，报告给了白明，这下热闹了，估计还会有的，果不其然又来一只，这时来的更多了一下子又七八只之多，桑兰卓玛在树上四下看看，报告白老师一共有九只狼。这下该怎么办呢？脑子里飞快的想办法，看见脚下有根木棍，，捡拾起来，浑身的气流满满当当的，大战一触即发，看群狼，也形成包围圈，把白明围在中间，白明心里明白自己要生死决战了，他手持木棍准备丢弃也不是，犹豫在，先拿上看看，这时对面的狼首先发起进攻，向白明扑过去，其它的狼也在找机会扑上来，白明一个闪身伸手抓住狼的后腿，赶紧丢下棍子，又补上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腿，这一切都在瞬间完成，只见白明抓住狼，抡起转圆圈，一下子打乱了群狼的阵脚，白明又乘机找了个空挡，把手中的狼直接对准旁边的石头摔上去，手却没有松开狼，一下子把狼打的昏死了，白明赶觉到狼只是昏死，他头上流着血，眼睛还睁着，只是身子软了下来，其他狼看见越发凶狠了，更是要拼命一战，白明又乘机把手中的狼，更加猛的朝石头上砸去，这下这只狼的头被摔的碎了头骨，血流如注。其他的狼更是这个落地那个又扑起来，白明手持木棍左一下子右一下子的应对，有一只被击中，倒地不能动了只是没有死，白明信心更是大增，白明照准狼头打下一棍，又有一只倒地，这下子三只了，还有六只，这下少了一点，白明更是越战越勇，更是有作战的经验，反而游刃有余了。只照准扑击自己的打，这样又一个被白明打中，还有二只受伤了，这时狼群好像失去主心骨了，一只嚎叫了，其他的跟着嚎叫，白老师狼群吓跑了，白明一看地上的那只半死不死的，挣扎着要站起来，它哪里还能站的起来，白明伸手抓住它的后腿，又猛滴朝石头砸去，彻底结束它的狼命，一看剩下的三只都已经死翘翘了，只是随意堆成一小堆，四只死狼，若是不跑的狼，继续打到现在，估计要被斩尽杀绝的，这时。桑兰卓玛也从树上下来，来到死狼堆跟前，对白明说：“白老师你真厉害，我可是见识了你的厉害了。”白明看着死狼堆说：“死狼肉你们家吃不吃？”桑兰卓玛说到：“我们不吃死东西，自己宰杀的吃，好像家家都是这样的，”白明心里琢磨了一会，“狼皮能用吗？”看来只能问问巴桑大叔了，“
　　回到家，二个人异常兴奋，桑兰卓玛把白老师打狼的事情给阿爸说了，巴桑大叔赶紧说，：“你们没有受伤吗？”，桑兰接着说：“白老师可厉害了，来了九只狼，白老师一个人就打死了四只，其它的都吓跑了。”巴桑大叔眼睛睁得很大，惊得不知可信，这还是桑兰卓玛讲出来的，自己女儿说的能有假吗。随后白明对巴桑大叔说：“狼皮怎么处理呢？”巴桑大叔说：“明天我去看看，谁去给我带路。”只等白明和桑兰回答，白明说：“我去！“非常干脆的。
　　天亮一会，白明等吃好早饭，就他和巴桑大叔二个人上路了，路上巴桑给白明说：“好几年没有人打死狼了，狼一下子能来这么多，罕见呀，近几年草原上，我们会太平安稳几年的，说起来是你白明老师立功了，为草原除害保安宁，你是福星呀.”
　　“哪里哪里，我只是恰巧遇见狼群的，打死几只不算什么，立功谈不上，除害倒是有点。“白明谦虚的说。
　　说着话就到狼堆跟前了，巴桑大叔睁大眼睛看着，说：“了不起了不起“然后翘起大拇指赞扬了一番。
　　这件事，没有几天草原上又在传颂，说白老师打死四只狼的故事，听说乡政府还要派人来给白明老师发奖励，最后奖品就是一张大奖状，和一个印有奖字的喝水缸子，同样印有奖字还有一个军用的行军壶。这可是有史以来最高奖品了。
　　夏老师听说后也是十分高兴，降央也在乡里听说了白明老师打狼的英雄壮举，桑兰在教室里绘声绘色的给同学们讲着白老师如何打狼，那神态简直就像自己打的一样，后来草原上把神医和打狼英雄联系在一起，说的更是邪乎，巴桑家里更是高朋满座，人们都为巴桑有这样一个奇人，感到自豪，白明出门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偷偷指着说，这就是神医打狼英雄。
　　这次之后，乡政府出资，要在阿哈布拉子女学校，重新规划一所小学，校址也变动了，在原来校址不远的水源附近，说新的地方好规划，旧的校址地方狭小，不便于规划。
　　新教室规划成员里有夏老师参加，白明还是继续教孩子，一年后新教室建成了，整个是一排崭新的土块房，现代词语就是土木结构的房屋，立秋到了白露季节了，新的学校也开始使用了，学校一下子调进新老师五个，后来夏老师任校长，白老师直接不教书，任学校医务室医生，并担任给周边群众看病。教室一排整个10间房屋，有几个大教室，隔成一半的小教室了，正规的大教室留下一间，兼做学校会议室，学校办公室也有二间小点的房间，剩下的有二间小点的房间做卫生室，卫生室是个套间，里面置了一个床铺，外面的一间有个大长条椅，办公桌一个，椅子三四个，这都是白明老师创下的英名，引起乡党委重视起来的结果，但是白卫生员受校长领导，新来的老师三女二男都是未婚小青年夏老师说起来年龄就比二个男老师小点，比起三名女老师可是算大的，这都是从外地分配来的学生，夏老师学历算是最高级别的，所以当校长是非她莫属的。这几个当老师的小青年，来这新鲜感十分多，也是歌声不断，他们有住在学校的新教室，住的房间也是被隔离成的大教室。这还算是比较好的，住宿条件在全乡也算是比较好的，听说这次分配来的小青年一共五十多名，找了几个文化程度最高的高中生，充当学校的老师，其他的都被分到农区牧区当职工去了，每月工资也就不到30元，在学校的几个老师每月工资44元，除夏老师白卫生员各60元外，大家都知道一下好了。夏老师在全校大会上说：“全校师生现在满共不到50人，下学期我们还要招生，尽可能把适龄孩子都叫到学校来上课，现在每个班级都要组织健全，按时上课放学，不能迟到早退，学校一个星期有又一天劳动课，主要是我们学校还要自己筹备建一个食堂，让中午回不了家的同学们有饭吃，除一年级以下的班级不参加学校的劳动课外，其他班级都要参加，大家听明白了吗!”
　　当一切走向正规，各尽其责时，白明视乎一下子闲了下来，是害病的人少了，再就是路途远近不一样，有各自忙工作，有病的人大多集中在星期天来卫生室看一下，扎二三针，就高高兴兴回家了，
　　这天学校院子里栓了匹马，有个当官模样的，在卫生室找白明谈话，说是他老丈人病了半年都没有好转，总是治不好，说是年岁大了，说老毛病很难治的，叫转内地大医院，给老丈人说，他直摇头，说啥也不出门，就在家等死。我也是被老婆哭闹不休，说叫我找医生来家给爸爸看病，我已找过几个，都拒绝了我，今天来找你还是听说你是草原神医，又是打狼英雄，我根本不信大家谣传的这些，你要是能治就跟我走，看看我家老丈人，要是不能治，给个痛快话，白明一听感觉这么小的问题，也要请医生？随即说：“吴副乡长，我可以随你去你家，但是我不会住宿的，我这随时有病人的，还的回来。“说完就拿了个小书包，就出门，和吴副乡长同骑一匹马出发了。
　　到吴副乡长家，下马就进屋里，看见吴副乡长的老丈人躺在床上，脸色灰白额头有点秃顶，看来曾经也是当官出生的，白明看着吴副乡长的老丈人，然后让他伸舌头看看，是不是心脏感觉纠结的疼还浑身无力？他点头称是。白明直接掀起被子，帮他脱去上衣躺好，然后取出针，酒精棉擦拭一下对准胸口扎下一针，接着第二针，第三针，一下子扎了七根针，整个胸前都是针了，过了大约半支烟的功夫，白明拔出所有的针，说好了，明天我再来一次，说完就要出门，这时吴副乡长的老丈人，一下子叫拦住白医生：留下他吃个饭，说真的好了，穿上衣服就跳下床，又来拉住白医生，这下也惊呆了吴副乡长，半年来老丈人还是第一次自己下床，过来拉白医生，什么情况？原本就没有当回事，只是叫来白医生看看就走，谁想到还是治好了老丈人，直接出门大叫一声老婆，吴副乡长知道老婆在隔壁家闲聊，吴副乡长的老婆急忙跑回家说啥事时，也惊呆了，赶快跑过去叫爸爸你好了，是谁治好了你的病，老人家激动的指着白明说：“白医生神医呀。“这个时候白明出门后对吴副乡长说：“可以送我回家了吧，明天记得派人带匹马来接我，”吴副乡长赶紧说：“你稍等，我这就去派人牵马，送你回家，白医生你还是吃了饭再走吧。”后面的客套话白明也没有当回事，
　　第二天白明在吴副乡长的办事员带领下，骑马一起来到吴副乡长的家里，吴副乡长的老婆十分热情地接待了白明医生，这时白明走近吴副乡长的老丈人跟前，简单问了一下吴老丈人的病情，他说：“你看我和没有事的人差不多了，”白明确实感受到吴老丈人恢复的不错，，盘算了一下治疗方案中，可以减少一针，扎六针就好，脑子里出现了治疗图画，仿佛就在眼前的针灸，当吴老丈人脱去外衣，自己躺平在床铺上，等待白明扎针。白明扎好六针，对吴老丈人说：“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吴老丈人说，“我感觉自己年轻了，有活力了，现在让我再上战场都没有问题，白医生今年多大了，对象找好了没有，你父母是干啥工作的，今天一定要吃顿饭，我还有好多事找你聊聊呢，答应我吧，”半盏茶都的功夫拔了针，洗了一下手，擦干净。
　　吴副乡长的老婆还真是利索人，几下就整出几个菜，吴副乡长拿来一瓶酒，也坐过来说：“这酒还是老丈人去年卖的没有来得及喝，就病倒了。今天老丈人喝几杯没有问题吧,”吴副乡长的老婆这时说，这些肉是我爸昨晚就让给我炖上的，说白医生很忙的，刚才白医生还说我做菜好快，其实哪里有那么利索，全是我爸督促下，来白医生坐下吃一下看味道咋样，“吴副乡长的老丈人，这时发话了：“笠筝，你先忙去，”对女儿说，然后又对白明说：”白医生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把我放在十年前，我可是要提拔你当卫生队的队长，那时候工作很是忙碌，没有时间自己照顾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挖大渠，盖房子，接种牛种马种羊，栽树那样会少了我，不是身体塌下来，叫我退休，还能干上十几年。“之后吴副乡长又说：“老丈人就得了吧，你能干，你们一起的几个老兵，现在还有几个了，别不服老，本来叫你到省去养老去，那边医疗条件也好，可你咋就不听话，非要犟牛一般的在这里耗。”这老丈人和女婿看来都喝的有点高，都兴奋过度了，“白医生下次来，我还有两位老战友也想请你白医生针灸一下，也帮他们脱离苦难，相信白医生不会推辞的，白医生的人品我十分看好，将来是个干大事业的人物的。我告诉你，我姓王，就叫我老王叔可以了。“吴副乡长这时说，叫他老营长也行，乡里的老同志都叫他老营长。”白明暗暗记住老营长，原来是姓王，也就是老王营长。
　　白明这时也是有点微醉的，虽然他很能喝的，要是拿出真本领喝，恐怕全乡也是数的上能喝的主，吴副乡长的办事员又骑马同他一起回学校。晚上白明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着好多事，尤其是老王营长说的二个老战友想请自己帮帮忙，自己也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