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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番外2 谢榕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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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榕有刘祈写在她手中的一个‘榕’字,她很清楚那是什么,得了空她偷偷来到谢府,徒手在芳园的榕树之下挖出了藏了多年的大庆国玺。
没人在乎她,她的出生只是文盛帝仁慈的错误。
她不敢真正表达自己,连喜好都会刻意模糊,艰难存活下来,原来都是假的。
国玺交给了朱荀,用来换她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平了太上皇朱钺半生的心愿,以防他出尔反尔。
也兰被放逐蒙古,参与内政,占据一席之地,大熙成为她最有力的助力。
朱荀长子,生于昭隆三年元旦,是个瑞雪静静飘下的凌晨。
朱荀次子,生于昭隆八年八月初九,是个炎炎夏日。
长子十二岁时,被立为皇太子,同年大理寺少卿谢榕任职大理寺卿。
天下大定,朝局稳当,朱荀喜好带着谢榕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让她自找麻烦的断案评理,给平民百姓传达最新法令,讲解其中门道,成为公平正义的明刀明剑。
等她口干舌燥讲解半天的时候,来一句:夫人,你累不累?
谢榕怀疑皇帝待在宫中无聊,特地找机会出来玩,不过也正好出来遇上的案子被她写成了断案录,稿子每月给文苑阁交一次,她赚个小钱。
朱荀觉得她忒小气,有一天给她算了一笔账,发现她的家财可占了百分之一的国库。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跟着他过,吃他的用他的花他的睡他的,死后棺椁还会享用他黄金棺椁的一半,整个陵墓半边估计都要被她占,还攒个什么劲儿。
突然的一天,他发现她在偷偷给护国寺捐香火,无人安葬的棺椁无声消失,靠近前朝皇陵的周边多了许多的小墓,密密麻麻的守护宛若生前。
耗费巨大人力财力寻找的遗物成为的衣冠冢,无数死去的人重新有了可以祭奠的名字,一个王朝的颠覆是一个时代的划过。
横看竖看都是狠毒心肠的女人,也有这么一面,虽然朱荀早就知道,实际查探到真底还是会震撼。
“写完了没。”朱荀推了推谢榕,让她从刚刚的民众纠纷中回神。
“没有,你等会儿。”谢榕写完了,装作没写完,这真的不能够写完。
也到了年纪,皇帝陛下对这事情只增无减,她天天腰都快要断了。
好说歹说要回大理寺处理事情,朱荀说还有魏岩啊,他是谢榕忠诚的奴仆,被谢榕欺负的敢怒不敢言,只会勤勤恳恳做事情。
朱荀一问两人小时候是在那里见过,谢榕就不说话了,由着他愿意做什么。
就只是很平常的见过,
陆亦海带着魏岩在佛寺偷看过谢榕一面而已,谢榕根本不记得,也没有印象,全是魏岩一个劲儿说见过一面之后的念念不忘。
朱荀会醋,他们小时候都没有见过面,谢榕无语。
“天黑了。”朱荀继续提醒。
谢榕无奈的被拉走,孩子也大了,长子十二岁,次子七岁,正是需要爹娘的时候,有了自主想法也会想要问问开明父母的意思,长子温和狡猾,次子阴鸷善良,干什么都要一较高下,故意引起争吵断案,让谢榕来判别。
次次还挑的好时候,逼得朱荀把谢榕带在身边,就差别裤腰上了,两小子真烦人。
谢榕累啊,天天哄着这三货,累死了。
在朱荀说了第十次天黑了之后,谢榕不情不愿被他牵着手登上了客栈楼。
朱荀也找到了取悦她的方法,把人弄的□□焚烧。
摇晃的身躯宛若风中飘叶,齿贝锋利碰撞,磕坏唇瓣,情欲膨胀在两人周围,整个室内都被熏染的成了迷雾。
夜晚的到黎明。
经历了无数的欢爱和吻之后,沉睡在梦乡的谢榕被朱荀叫起来看日出,他特地选了能俯瞰整座城的高楼客栈。
就像那一年的日出。
不,是比那个还美的视角。
天际浓重的云雾掉下来几片轻薄的光纱,入秋的狂风四处扫荡这座城。
昨夜阵阵的狂风哀嚎咆哮,不停的甩打在窗户上,今日承载着日光的云朵渐渐掉落下来,压制了狂风,染透了所有黑暗。
整座城蔓延的黑色褪去,显出它原本繁华的面目,风还在吹,天还在继续亮。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金色的光束打在两人的面上,像是破开云空的一把剑。
好漂亮,好刺眼啊。
谢榕轻轻的笑了,“朱荀。”
朱荀搂着她的肩膀,下巴靠在她的头顶,“天亮了,谢榕。”
所有爱恨仇怨都会远去,从此他们同受甘辱,命运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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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