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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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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谪雨很早就起来了。
她醒来时辙夏已经不在身边了。
林谪雨下楼,看见了站在厨房里的辙夏。他好像每天都起很早。
辙夏听见动静,这次先关火再走过来伸手将单手林谪雨抱下了楼梯。
“干嘛每次都要来抱我,我又不是没长腿。”不得不说被辙夏单手抱在肩上的视野很好,林谪雨还是嘟囔道。
“楼梯高,危险。”辙夏将林谪雨放在地上,转身去看他的煎蛋了
林谪雨也凑脑袋去看他做的煎蛋,表情在一瞬间变的古怪。“你,没有放油吗?”
辙夏的动作停滞一瞬。“是吗……”
林谪雨用锅铲翻了翻他炒的煎蛋。“好神奇,没用油却没粘锅,也没糊。”
林谪雨很快劫持了这个完美的煎蛋。“辙夏,你必须答应我去那个活动玩。要不然我就马上开大火把你的蛋煎糊。”
辙夏用筷子把煎蛋从锅里挑了出来,放了林谪雨的嘴巴里。“好啊,反正糊的蛋你也得给我吃掉。”
因为辙夏关火有一阵了,煎蛋已经不烫了。因没放油,煎蛋反而少了几分油腻感。不管怎么样,林谪雨都觉得这个煎蛋独一无二、非常完美。
这种厨房杀手居然也能做出这种美食吗。整个蛋很快就消失在了林谪雨嘴里,她一边吃还一边无不惊讶地想着。
辙夏收回筷子,林谪雨才发现刚刚自己接过他投喂的动作有多流畅。“那你吃什么?”
“作为回报,你下面给我吃吧。”辙夏开始洗锅烧水。
“好啊。”林谪雨在厨房翻翻找找,提出灵魂质问。“你这别墅里有面吗?”
“有蛋怎么会没有面?”辙夏不知从哪里角落拿出了一袋方便面。
“你确定?”林谪雨头顶冒出个问号。从如此豪华别墅的角落拿出一袋方便面真的是有点喜感啊。
辙夏不确定,他转过头去,假装找东西。
除了常规打扫外,别墅很久没人了,这些东西都是辙夏早上去买的。
“噗呲。”林谪雨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就吃这个吧,我以前还挺喜欢吃的。”
面煮到一半,门铃响了。
辙夏还来不及反应,林谪雨就兴冲冲跑去开门,然后就这样跑出了别墅,留外卖员提着一笼包子一个人的风中凌乱。“女士,不是,您的外卖?”
这可是林谪雨昨天在外卖上门时就想到的逃跑计划,辙夏绝对反应不过来去开门的她要跑出去,再不济外卖员肯定会让他收着包子,这样她就能溜之大吉。
“林谪雨……”
林谪雨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身后幽幽传来,感到大事不妙。
下一秒她就被辙夏从后面抱住了,他贴在她身后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手上甚至还拿着装包子的塑料袋。
“妈妈……那边是在演电视剧吗?”林谪雨听见稚嫩的童声从身后某个地方传来。
“哎呦,小孩子别看,小心长针眼。”中年女人的声音大得好似生怕林谪雨听不见。
不是因为小孩的话还是剧烈运动,林谪雨满脸通红,尴尬道。“哈哈,辙夏,你出来的时候关门了吗?”
“我不仅关门了,我还关火了。”辙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林谪雨觉得他应该没生气。
“既然都走到这了,那看来我们只好去活动现场了。”林谪雨厚着脸皮道。
辙夏没说不好,只是放开了林谪雨,换成紧紧抓住她的手。
两人十指紧握,辙夏那钢铁似地力道让林谪雨以为她是被警察押送的嫌疑犯。
看辙夏这样林谪雨知道他是同意了,于是很高兴地带着他坐上了打的车。
车上,林谪雨往嘴里塞着包子,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想跑了?”
“门铃没响之前你就看了一下门。”辙夏冷笑。
“我太想去看他们的演出了。”林谪雨不停嚼嚼嚼。“而且去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
辙夏低着头,声音又沉闷了起来。“我只是不想让你看着别人。”
眼见辙夏要继续飙点变态观点,林谪雨连忙拿包子堵住了他的嘴,夸张大声道。“什么?好饿?快吃吃吃。”
这里是沙滩上很广阔的一个场地,一眼望去都是做生意的小贩。尽头已经搭建好了场地,有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
林谪雨一下车就想放飞自己,还没来得及冲出去就被辙夏拉了回来。
他依旧没有放开那只相交的手,眼睛弯弯地看着林谪雨。“跟着我好吗,小雨。”
林谪雨心情好,不跟变态计较。“那我想吃那个。”
“现在这么早,人家还没开门呢。”辙夏无奈。
“那我们去海边吧。”林谪雨拉着辙夏往海滩上走去。
“你看那边有人在放歌欸。”林谪雨转过身面对着他倒着走路,指着不远处椰树下买椰汁放着歌的小哥。
辙夏没来及反应,林谪雨就换了个方向,大叫道。“大海!”
“小心……”
辙夏的话还没说出去,就被林谪雨打断了。
“才不会有危险呢。”林谪雨拉着辙夏向大海而去,说话时正转头看他,目光是他从未见过的热烈与温柔,就好像那年夏天。那年夏天风那么燥热,甚至带不来一丝凉意,灼热的阳光穿过层层树梢落在少女的发上,可她的手靠近他,替他轻轻取下了眼前厚重的眼镜。
那瞬间,辙夏眼前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的确听见了歌声。
“那些我想说的没说的话”
“有时我怀疑呢只是我傻瓜”
“但如果真的爱不会算计”
“爱是不嫉妒不张狂不求??”
“无关你的回应 永不?息”
略约的风吹乱了她的长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风的咸湿带着她的气味细细密密打在他脸上。海浪一下一下打在了两人小腿上,辙夏才知道原来海水也并非那么冰那么冷。
“大海真美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林谪雨喟叹道。
婉转的女声还在唱着。
“你知道,”
“我真的爱你没?能比拟,”
“眼神没肯定总是在关键时刻清楚洞悉,”
“你的不坚定配合我颠沛流离,”
“死去中清醒明?你背着我聪明。”
“你知道吗?人类已知海水最深的地方有一万零九百二十九米。”林谪雨的声音飘散在海风里。
“那么深的地方,是看不到一点光的。”
“看不到光的话,就不会为了光挣扎了。”
突然起风了,林谪雨被海浪打湿的白裙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明明辙夏握紧了她的手,却仍旧觉得她下一刻就消失在海风里。
他想要靠近,想要抱紧她,两人之间却仿佛隔着一层空气墙,他没办法靠近她半分。
“我知道,”
“爱本质无异是因为?多得拥挤,”
“你不想证明证明我是你唯一,”
“证明我是你唯一。”
歌曲好像进行到了尾声。
“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吗?”林谪雨望向辙夏,眉眼缱绻。
“唯一。这首歌叫唯一。”林谪雨回握住了辙夏死死抓着她的手,明明那么轻,却让他渐渐松了不断缠绕她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