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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 101 章 “独乐乐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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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樊骤那么一搅和,南宫羊的罪名没能定下来。
“这老不死的,怎么人缘这么好。”隐雨的怒火到现在也没消下去,他一脸疑惑,由衷地发出疑问。
方才在大殿之上,甚至有几名前辈也站在樊骤身边替他说话,话里话外都在维护南宫羊。
“他们是有什么把柄在樊骤手里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在帮他?一群老东西。”隐雨越说越咬牙切齿。
他方才在大殿上谁惹他就骂谁,被樊骤一搅和,火气更旺。
隐雨骂完似乎还觉得不解气,于是看向郁观月,薛厌争二人:“他们是不是觉得比我们大一辈就能肆无忌惮的踩在我们头上了?这事都证据确凿了,他们居然还要替南宫羊辩驳,说什么他是他们从小看大的孩子,对他的品性十分清楚,还说什么他当年跟魔族殊死搏斗,立下汗马功劳,怎么可能跟魔族勾结,怎么?他不能,难道师兄你就可以了吗?”
“他们当时怀疑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嘴脸。”隐雨说罢,翻了个白眼过去。
南宫羊很能装,在外人面前简直是一朵高尚的,纯洁的白莲花,殊不知他的心是黑的。
在座的几位对南宫羊的真实情况都十分了解。
曾经南宫羊热衷于给郁观月找麻烦,一旦有人带着好意接近他,全都被南宫羊给截走。他也尝试过把薛厌争给带走,但被他告到郁观月面前,致使他被郁观月打了一顿,偃旗息鼓了一段时间,在方晴好、贺看山他们出现之时又卷土重来,结果被二人嘲讽之后露出真实面目。
简直是世上恶心第一人。
薛厌争托着下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群人怎么出奇的一致。
方才散会前,薛厌争只问了一句:“在证据面前替南宫羊诡辩,你们是哪里来的底气护着他的?”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了那部分人的不满。
他们质疑薛厌争仗着实力对他们不敬,因为南宫羊跟郁观月有仇,所以帮着郁观月对南宫羊进行污蔑。
一时间大殿内声若洪钟,吵嚷声不绝于耳。
最终还是应琉及时喊停,才稳住局面。
郁观月和薛厌争身为事件的中心人物,无令不得出。而隐雨本就在仙盟里关着限制行动,应琉一挥手,让三人聚一起了。
此次事件重大,参与的都是各派掌门,方晴好和贺看山便主动请缨过来盯着他们。
应琉再一挥手,五人聚一起了。
方晴好“切”了一声剥了个橘子塞进嘴里,酸爽的汁水在口中炸开,她恍若未觉边说着边递给了贺看山:“还不是盟主对他们过于仁慈,这几位仗着辈分大在这里摆谱。现如今也没发生过什么大事,这群人想踩着盟主立威,前几次都被盟主挡了下去,现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不得抓住机会狠狠踩一脚。要我说,早在他们刚有苗头的时候,就该把他们给按下去。”
“他们就是仗着盟主是他们的小辈,好欺负。有本事让他们在前任盟主面前闹啊,只要一开口,前任盟主直接把他们给废了。”贺看山接过橘子冷哼道,紧接着毫无防备地塞进嘴里。
薛厌争昏迷了十年,错过了当时盟主选举,对现如今仙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他们不服盟主?”
他刚说罢,伸手接过贺看山递来的橘子,拿起一块递给郁观月。
郁观月曾参与过当时的选举,开口解释道:“算是吧,当年盟主选举之时,最有可能的人选便是应琉跟樊骤。应琉虽不是前任盟主的弟子,但在仙魔大战后期,她也跟在前任盟主身边接手事务,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而樊骤也在仙魔大战时斩杀魔将,立下战功。但最后,他仅三票之差,落选于盟主之位。”
他说罢张开嘴,咀嚼了几下,不动声色地扫过方晴好与贺看山,看到了二人努力压着的嘴角。见郁观月看他们,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反倒笑意更深,郁观月收回目光,紧接着伸出手将剩下的橘子拿了过来。
“而今日帮着樊骤说话的那几位,便是当年樊骤忠实的拥护者。”郁观月伸出手指,轻声数了数:“就这几位,找了这么多年麻烦也丝毫没能动摇应琉的地位,我想应琉也看够他们了。”
薛厌争听后不自觉地皱起眉,他本以为靠着这次机会,能将南宫羊的真实面目公之于众,没成想居然还能牵扯出仙盟之事。
郁观月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手心,示意他冷静下来。
薛厌争看着郁观月递给他的橘子,笑了笑,张嘴接过。
他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郁观月见隐雨没看到薛厌争的表情,果断地将剩下的橘子递给了他。
“说实话,他们对应琉构不成什么威胁,一来他们没犯什么大错,二来随便找个由头惩罚他们难免落人口舌。这也是应琉没管他们的原因,但现在不同了。”方晴好微微一笑,声音压低显得有些森然:“他们主动跳出来,等这件事彻底查清了,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此话一出,隐雨率先附和:“把这群讨人厌的老东西,全都踢出去!”
隐雨接过橘子,边说边往嘴里塞:“你们真奇怪,这么多橘子,你们非得分这一个吃。”
下一刻,这瓣橘子仿佛烫嘴般,在隐雨嘴里滚了一圈:“我去,我早该猜到的。”
只可惜猜到得太晚了,每个人都被这个酸的惊天撼地的橘子酸了一圈。
被这么一闹,氛围登时轻快了些。
嘴里的酸味还没下去,郁观月饶有兴致地看向薛厌争,正对上他龇牙咧嘴的模样,明知故问道:“橘子好吃吗?”
薛厌争竖起大拇指,被酸的怀疑人生:“我觉得还是你们给的教训更好吃,再也不信你们了。”
听了这话,方晴好赶忙推卸责任:“天地可鉴,我只想酸贺看山一个人的,谁知道他会把橘子继续往下传。”
贺看山一听,戳破她的真实想法:“那我问你,我传给薛厌争的时候,你是不是非常地高兴。在场的人都酸了一圈,你是不是非常地激动。”
这话说出了她的真实想法,太真实了,让她无法昧着良心点头。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方晴好嘻笑着摆了摆手。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归宁推门进来,看着一屋子的前辈缓了缓心绪,乖乖喊人:“前辈们好。”
屋里来了个乖孩子,隐雨刚想说出口的骂声瞬间制住。
贺看山见归宁一人过来,以为应琉有什么吩咐:“在门口站了这么久怎么都不进来?盟主有事叫我们吗?”
“盟主一会儿过来。”归宁说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师父是让我过来照料前辈们的。”
迎着他们不解的目光,归宁默默出声:“师父说你们肯定会骂人的,让我看着你们不要骂人了,被人听了,若是借着这个由头弹劾你们,她会很难办的。”
归宁刚到门口的时候,还在思考如何说,但听到他们一阵接一阵的骂人声又有些不敢进来。
他本以为郁前辈跟贺前辈会拦着些,但他忘了,他们是相识百年的好友,在某些方面简直是知音,二人在骂,三人附和,这个房顶差点就要被掀了。
薛厌争戳破归宁修饰过后的话语:“我师姐是让你来盯着我们的吧。”
归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移话题:“我师父现在在同各个掌门商议事务,她说一会儿过来。”
隐雨坐在凳子上,看手里的橘子还剩两瓣,主动上前递给了归宁:“来的正好,归你了。”
归宁伸手接过,感激道:“多谢隐雨前辈。”
隐雨对上他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没能唤起他身为前辈的责任心,只是叮嘱道:“记得吃。”
因为归宁在的原因,一群人正经了不少,至少没在孩子面前骂人。
郁观月看归宁在一旁还有些拘谨,于是主动喊他:“应琉有说什么时候结束吗?”
想到肃穆的会议现场,归宁摇了摇头:“未曾说过。”
郁观月托着下巴,叹了口气:“我想见南宫羊一面。”
薛厌争下意识接话:“见他一面刺激他,让他说出真心话?”
“真聪明。”郁观月夸赞道。
方晴好看着二人仿若拉丝的眼神没忍住拍手鼓掌。
“当初我就觉得你俩虽然不合,但总能坏到一起去,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股子坏劲真是越来越默契了哈。”
“你在替他们骄傲些什么?”贺看山发出疑问:“他俩当年坏到一起去的时候坑过我们你忘了?”
笑容戛然而止,方晴好恼羞成怒指着他们俩:“我当年就知道你们两个表面不合实际上有一腿,说!是不是当年就在一起了,一直没告诉我们?要不然怎么薛厌争一醒来就能找到你,还这么快混到一起去,而我们死活找不到。”
这时隐雨弱弱开口:“我知道啊。”
方晴好更气了,立刻转移火气:“你还好意思说,就你事发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样,找你都找不到,相里连阙倒是能见到你,他个闷葫芦不说,谁知道他见过你。他嘴严的,跟他一个师门的贺看山都不知道。”
她说到这里,火气立马烧到了人不在这里的相里连阙身上,贺看山生怕她殃及池鱼,见状立马拦她。
“消消气,上火容易长痘。”他道。
方晴好熄火了。
郁观月自知理亏,毕竟是他告诉隐雨的,越少人知道他的住址越好。
他有些心虚的移开眼,想拉着薛厌争离开:“我听说将行在药堂里养伤,我去看看他。”
“看个屁。”方晴好没好气道:“你别忘了我跟贺看山是奉命看着你们仨的,你们不能离开我俩的视线,所以不要企图找理由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内。”
方晴好没打算让他给个交代,只是郁观月的行事确实让她有所不满,但她也知道,哪怕她知道事情的始末,自己能做的也微乎其微。
想到这里,她有些泄气。
贺看山注意到了,于是赶忙转移话题:“话说,你对南宫羊可谓是眼中钉肉中刺,他让你跟他一起离开,你还真的听他的话一起了?不怕有诈?”
其实目前看来,南宫羊才是被诈的那一个。
郁观月道:“其实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嚯,那还真的没想到。
“他心真大,不怕你诈他?”方晴好道。
“在他面前示弱一次,就飘飘然了,怎么会想到这一层。”郁观月说罢解释道:“我没诈他。”
薛厌争在一旁附和:“他是被魔尊卖了。”
“一个橘子引发的默契”
“独酸酸不如众酸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