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我的恋爱军师》言在叙

52、约饭 同一天，两

　　林见山见他们生意好，排队的人络绎不绝，自己也不着急，便站在旁边多等了会儿。

　　四人忙活到快七点才收摊，对着零星几位顾客说抱歉，安抚排队久也没有买到的客人，“今天有事收摊早，剩余一些炒酸奶请你们免费尝一尝，实在抱歉。”

　　顾客虽然不满，但人家都这么说也不好再表示出来，道谢着接过炒酸奶离开。

　　谢新陈“呼”的一声直起腰，瞧见林见山也过来帮忙，于是用膝盖戳戳蹲在地上收拾纸箱的云照。

　　“干嘛？”云照以为谢新陈又在和她闹着玩，懒得抬头看她，只顾低头忙活自己手里的工作。

　　谢新陈又戳戳。

　　“干嘛额——”云照这才抬头望上看，不耐的表情在看到林见山那刻立马收回去，猛地起身朝他笑笑，“你来了。”

　　谢新陈没眼看。

　　林见山点头，看向云照手里攥着的胶带，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谢新代搭着徐一珩的肩膀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怎么觉得这林见山似乎对云照也有意？”

　　徐一珩面无表情地将他的手推开。

　　约的烧烤摊就在盛新商场外的夜市里，商场是近两年新建的，监控到处都有，三轮车以及摆摊设备停在一处正对着监控的空地上，几人便朝烧烤摊走去。

　　点了招牌的烤鱼、羊肉串、牛肉串、鸡翅等肉类，又加些土豆、茄子、豆皮之类的素菜，差不多五人份的量。

　　等待的时候谢新代问：“要不要来点啤酒？”

　　谢新陈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你还敢带着浑身酒气回家？”

　　“那总要来点喝的吧，不然多干巴巴的。”

　　云照在周围夜市摊亮起的招牌上环视一圈，“你们要喝点什么？”

　　谢新陈靠在云照肩膀上，指了指最近那家，“要不就喝雪花酪，榕菏特色嘛，让我们见山同学也尝试一下。”

　　雪花酪。

　　云照眼神不自觉往林见山身上看，“他……”

　　“你说什么？”谢新陈没听清。

　　“……没什么。”

　　一张不大的圆桌子，从十二点钟顺时针的方向数起，依次是徐一珩，林见山，谢新代，谢新陈，云照。

　　身边两人的视线交错，徐一珩看得一清二楚，他靠在户外折叠椅上观察云照的神色。

　　“见山同学应该没喝过吧？”

　　林见山：“喝过。”

　　“喝过了？”谢新陈惊讶，“也对，你都来江都出差这么久了，喝过挺正常。”

　　谢新代举手：“我也要喝这个，顶配的！”

　　谢新陈白他一眼，点头道：“还有谁要喝？我现在去买！”

　　徐一珩和林见山对喝的没什么要求，既然谢新陈要去雪花酪的摊位，他俩便都点头同意。

　　云照怕她一个人拿不住，也跟着过去。

　　“这两杯冰沙少一点。”云照对摆摊的阿姨说。

　　“哪两杯啊？”谢新陈闻言凑过去，好奇道。

　　“徐一珩和林见山的。”

　　谢新陈挑眉：“为什么？”

　　云照：“林见山其实不太喜欢冰的。”

　　好几次在乒乓球室给他冰水，他都没怎么喝，一直拿到结束才拧开象征性喝两口。

　　雪糕也是，云照买过四人份的，几乎每次林见山那份都落到周宇安嘴里。

　　“那徐一珩呢？”

　　云照想了想：“他最近好像有点着凉。”

　　“你怎么知道？”

　　云照道：“开始用保温杯了。”

　　谢新陈：“……你可真是观察仔细。”

　　“好了好了，赶紧回去。”云照接过阿姨递来的三杯雪花酪对身后喊道。

　　谢新陈则从容接过剩下两杯，望着云照的背影，在心里啧啧两声，摇头叹道：“复杂的三角关系呀。”

　　这家烧烤摊生意红火，他们坐下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周遭空位已经满员，老板是两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夫妻，两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他们点的菜晚十几分钟才送来。

　　老板不好意思地道歉：“送你们一份炒饭，实在抱歉。”

　　谢新陈离得近，接过闻起来香喷喷的炒饭眼睛瞬间亮起，“没事，谢谢老板。”

　　待老板走后她将炒饭放到桌面正中央，“看起来挺不错嘛，开吃开吃！”

　　忙活一整天的四人此时都有些饿，拆筷子动作麻利，埋头吃起，饭桌一时没人说话。

　　林见山不怎么饿，捏着雪花酪自带的长勺舀比上次吃要少一些的冰沙，小料依旧很多，酸甜的山楂片和焦香的花生碎参杂在一起，加上红糖香浓郁的冰沙，味道甜而不腻。

　　头一次吃这家店的烧烤，吃不了辣的云照盛了两次炒饭，大口往嘴里送，又拿过雪花酪猛吸底下稍有融化的冰沙，鼻尖冒着汗，嘴唇上显着辣椒红。

　　但辣归辣，味道实在不错，云照嘴里嚼着肉串，被辣得眼睛出神地盯着远方，一手无意识往嘴巴里扇风。

　　“辣就少吃，待会儿再点几份不辣的。”徐一珩突然从他那书包里掏出一瓶纯牛奶，推到云照面前的雪花酪旁边，见她转头看向自己后补充：“牛奶解辣。”

　　“你哪来的牛奶？”

　　徐一珩瞥一眼纸盒上加粗标红写着的五个大字“脱脂纯牛奶”，“我妈买的。”

　　林麦荞最近不知道犯什么神经，大冬天地非要开始减肥，把家里常年不间断为补充营养购入的正常纯牛奶换成脱脂纯牛奶，扬言价值不少，热量减半。

　　徐洱树嘴挑，发现换奶之后便不在家里带奶上学。

　　林麦荞自己喝了几瓶之后也觉得难喝，但又不想浪费，便天天往徐一珩出门要背的大黑书包里塞，“你工作忙，早上记得补充营养哟。”

　　徐一珩确实不怎么挑，出门在楼底下的早饭铺买两个包子就着脱脂纯牛奶吃一周也不腻。

　　今晚这多出来的牛奶，是因为徐一珩今天起得晚没来得及喝。

　　谁让昨天晚上隔壁的徐洱树打电话打到半夜两点，徐一珩实在忍不了推门出去警告他。

　　早上起来林麦荞看着自家两个帅气儿子眼下堆起的黑眼圈，还疑惑这俩人半夜打架了？

　　“谢谢。”云照不同他客气，接过直接拆开喝了。

　　“是不是太辣了？”谢新陈从自己盘子里抬起头，才注意到云照快要辣肿的嘴。

　　“还好。”云照摇头。

　　街边灯光昏暗，坐对面的谢新代和林见山不怎么能注意到云照面前多出来的牛奶，但坐她右手边的谢新陈自然一眼瞧见。

　　“你这牛奶哪来的？”

　　“徐一珩给的。”

　　“哦~”谢新陈意味深长，看完徐一珩又往林见山那瞅一眼，“哎见山同学是不是也觉得辣，看你没吃多少。”

　　“我……”不饿。

　　还没等林见山说完，谢新陈便招呼两位老板要再点些吃的。

　　林见山抬头时不经意同云照对上，看她吃得直冒汗，手里还攥着瓶纯牛奶。

　　算了，林见山噤声。

　　隔着一张圆桌以及大半烧烤小吃，云照眼睛圆溜亮晶地看向林见山，额前刘海因为出汗有些打缕，但出现在云照那张脸上倒显得十分可爱，她萌不自知地冲林见山笑笑。

　　林见山一愣，接着回以点头。

　　“真好。”

　　云照突然非常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什么？”刚把点菜单递出去的谢新陈听到后好奇问道。

　　“好就是介于幸福和幸运之间。”云照凑到谢新陈耳边悄悄说。

　　谢新陈满脸问号，“辣糊涂了？”

　　云照：“……”

　　徐一珩将面前吃剩的烧烤签移开，腾出空位之后把盘子交叠放到一起，装有炒饭的盘子还有大半，其他几个只顾吃肉，也就炒饭刚上来那会儿图新鲜吃两口，后面几乎都是云照在吃。

　　后面不辣的菜上得很快，笑得亲切的老板将肉串放到中间空位置，徐一珩顺势将炒饭推到云照面前。

　　云照愣了下，“谢谢。”

　　徐一珩没说话。

　　谢新代吃得差不多后拉着林见山交谈起来，林见山话依旧很少，大多时候是谢新代一个人在东扯西扯，不过林见山听得认真，时不时附和几声，甚至还接着话茬继续问他然后呢。

　　谢新陈觉得莫名好笑地看着他俩。

　　云照又盛一碗炒饭，拿起一串裹满酱料的土豆片配着吃，偶尔抬头看两眼林见山。

　　她眼睛很亮，看人深情意切。

　　徐一珩则眸色深重地瞥她一眼。

　　今晚月亮不够圆满，只是弯弯的月牙形状，透下来点点月光，又被旁边几棵粗壮的大树枝叶遮盖。

　　晦暗的光线撒在徐一珩脸上，蒙上一层冷调的光晕。

　　手机无聊地弹出娱乐圈各色花边新闻，朋友圈里刷不尽最新发出的动态，他皱着眉将后台清空，看了十几分钟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烦躁地把手机放到面前冷掉的残羹旁边，不再去看。

　　云照吃完碗里最后一口炒饭，又大喝一口快要见底的牛奶，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林见山起身准备结账，口袋里的手机在他摸到的瞬间忽地震动两声，他拿出一看，是周然发来的短信。

　　【周然：我们分手了。】

　　林见山顿在原地。

　　许是他愣神的动作太过明显，身侧谢新代好奇问道：“怎么了？”

　　云照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看向林见山。

　　还没等来林见山开口，谢新代自己兜里的手机也开始震动，他掏出随意瞥了一眼。

　　“靠？！”就这一眼，让他控制不住骂出一句脏话。

　　“怎么说话的？”谢新陈不耐地从桌底下踹他一脚，眼神警告。

　　谢新代脸上不再是小打小闹吊儿郎当神色，陡然苍白下去，慌乱无措道：“姐，雨文要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