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雪人2 他声音低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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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谢新陈向后瞥一眼泡沫箱里的水果，对正在穿串的云照说：“手里这串结束之后别穿了，没剩多少水果了。”
云照：“好。”
谢新代放下刚整理好的炒酸奶纸盒，看着面前寥寥几根山楂原味的糖葫芦，颇为满意道：“看来开摊第一天，我们业绩蛮不错嘛！”
谢新陈无语道：“三分之二的客人都是看中云照做的小雪人才来，然后顺便买咱俩的炒酸奶的好吧？”
谢新代哼了一声：“那又怎样？！你就说卖没卖得出去？”
谢新陈无语。
云照好笑地看着这对拌嘴拌不停的姐弟俩，无奈摇摇头。
“你好，还有雪人形状的糖葫芦吗？”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抱着孩子站在摊位前，视线一一扫过剩下的几个原味糖葫芦，努力寻找让孩子抓心挠肺非要来买的“小雪人”。
云照不好意思道：“实在抱歉，开业第一天，我们的糯米准备有些少，雪人糖葫芦已经卖完了。”
“啊？”女人立马皱起眉毛，看向怀里的小儿子，“人家卖完了。”
“我要吃我要吃！”小男孩突然扯着喉咙抓紧女人的衣领，委屈巴巴地大喊道。
云照和谢新陈对视一眼，疯狂在脑子里想解决办法。
谢新代余光瞥到徐一珩腿边的泡沫纸箱上插着的糖葫芦，伸手指道：“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察觉到徐一珩冷冰冰的视线，谢新代莫名奇妙：“看我干嘛？”
谢新陈还没来得及往谢新代所指的放向看，就见云照拿起一根山楂糖葫芦朝男孩递过去，微笑道：“今天的雪人糖葫芦已经卖完了，姐姐送你一根山楂的好不好？山楂的也很好吃。”
男孩伸手在谢新代身上指了一下，“可他刚才不是说还有吗？”
云照没有理会男孩伸出去的手，柔声道：“但那是另外一位哥哥的，哥哥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拿到这根糖葫芦了。”
男孩撇了撇嘴，“好吧。”
“那这根你拿着。”云照又把山楂糖葫芦往前送了送，“明天可以早点过来，我们还在这个位置。”
男孩看着云照手里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然后抬头看向妈妈。
妈妈说：“记得谢谢姐姐。”
男孩高兴地接过糖葫芦，迫不及待舔一口外面亮晶晶的糖壳，“谢谢姐姐！”
云照微笑：“不客气。”
等送走两位客人之后，谢新陈：“你就直接把糖葫芦送给他们啊？”
云照：“小孩子嘛，但也就送这一次。”
谢新陈点头：“嗯，小孩子哭闹什么的最烦人了。”
一直注意着徐一珩的谢新代看着他只顾发愣的模样，忍不住语气怪异地调侃：“小孩子嘛~”
谢新陈闻言鄙夷地搓搓胳膊，皱眉看向谢新代：“什么鬼动静？”
谢新代：“……”
接近十点半，摊位上还剩下两三根没卖出去的糖葫芦以及四盒酸奶。
谢新陈便把糖葫芦分给其他几人，拍手表示开摊结束，正式下班。
云照打了个哈欠，把剩下的不好水果扔进垃圾桶后加入收拾东西的队伍中，她问：“车子和这些工具放哪？”
徐一珩说：“放家属院吧，院子里空位大刚好能放下。”
谢新陈想了想，“那就家属院，住满一小区的老师，大家素质都高，应该不会被偷。”
“放心吧。”云照笑，“那等会儿我直接和徐一珩把车骑回去。”
谢新陈：“能行不？”
徐一珩：“可以。”
收拾好之后，谢家两姐弟直奔夜市摊大点一通。
云照背上书包抬头看向徐一珩：“你要去吃吗？”
徐一珩摇头：“我妈做了饭。”
云照惊讶：“这么晚？”
徐一珩：“徐洱树刚放学，说饿。”
云照：“哦。”
徐一珩问：“你要吃吗？”
云照看着十里飘香锅气足的重油重盐重辣小吃，使劲儿摇头，晚上吃这些太罪恶。
徐一珩知道她误解了，便说：“我的意思是，要去我家吃饭吗？”
云照一顿，“不吃了吧，克制一下，最近又胖了。”
听云照说自己胖，徐一珩认真将她从头看到脚，得出结论：“没胖。”
“……”云照催促他赶紧骑车走，“穿这么厚哪看得出来。”
云照坐在三轮车车斗矮小的板凳上，手里攥着徐一珩一直没舍得吃的雪人糖葫芦。
“冷不冷？”
徐一珩后背很宽，他挺得直，将迎面吹来的所有冷风都替云照挡着。
三轮车叮铃咣铛地驱动着，云照抬头眯眼看向远方圆溜的月亮。
亮晶晶地挂在天边，像温柔等待的路灯，为晚归的人指引方向。
“不冷。”
车子太吵徐一珩没听清，“你说什么？”
“不冷！”云照加大音量。
因为下意识的身体前倾加上车轮适时碾上一颗石子，云照差点栽到车外，她眼疾手快地抓住徐一珩的衣摆，惊魂未定地舒了口气。
徐一珩速度又慢了些，他偏头看了一眼云照被风吹起的长发，“没事吧？”
云照摇头：“没事，这么低的高度就算真有事我直接跳下去也伤不到一根头发的好吧。”
徐一珩笑：“我在问我的糖葫芦。”
云照闻言举起手里的竹签，伸手往前飞速探了一下，“看到没？好好着呢。”
徐一珩还在笑，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吃啊。”云照小心呵护着手都酸了，她忍不住又问一遍，“是觉得不好吃吗？”
后半句她说得小声，冬天夜里刮起的冷风很快把它吹散，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
徐一珩没听见，他平视着前方，默默感受着云照长发挠上脖颈的轻痒。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声音低而哑，“舍不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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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山在出差结束前打算同徐一珩和云照等道声别。
负责带队的老师终于歇息两天，但妻儿打来的电话却把他从床上叫醒，面上虽然皱着一张脸哀声怨气，实际眉眼间却是喜笑连连，边同徐一珩吐槽边把行李箱收拾起来腾空位置。
“我这闺女其他什么不爱就爱吃，知道我来榕菏出差，至少给我打了三次电话让我给她买这边的特产。”
林见山手里拿着最近几天整理的归档材料，酒店客房空调温度不低，他穿着件休闲风格的黑色外套，闻言淡淡一笑。
带队老师随口问了句：“见山你什么时候回江都？”
这次出差结束就算正式放年假了，工作提早结束，队伍里的同事都忍不住提前溜走。
林见山：“明天晚上的票。”
“那这两天有安排吗？”
林见山顿，点头：“室友在这边，今晚过去看看他们。”
老师惊讶：“你室友是榕菏人？”
“嗯。”林见山点头。
“那还挺巧，多和室友出去转转，过两天回江都可就看不到北方的雪景了。”老师自顾自说着。
林见山闻言瞥一眼窗外。
老师房间在高楼靠窗一侧，视野比他屋里要好。
加上昨晚下了一场大雪，这会儿太阳露头，暖阳落在尚未融化的积雪上，映出大片细碎耀眼的莹白。
但看得久了，有些刺目。
林见山收回视线，弯腰将归档材料放在桌面上，同老师告别。
出了酒店大门，身上这件临时凑合买的黑色羽绒服拉链突然僵住，银色链扣卡在最下面拉不动。
林见山捏着细小锁扣的手被冻得通红，半天僵持不下，只好直接敞着怀。
黑色羽绒服套在黑色外套外，两件厚实的冬装叠穿正常会很臃肿。
但林见山个子高，背挺形瘦，穿得多却丝毫不显，一身黑的装扮只衬得他皮肤又白了些。
裸露在外的面部因为不知道做好防护，被冻得微红，鼻尖、下巴以及眼尾处带了淡淡的粉。
不过倒多点儿人情味。
收到邀请吃饭消息的时候，云照还在摆摊。
临近过年，多数上班族开始放假，商场也趁机抽奖促销搞活动，白天带着孩子过来玩的人很多。
他们四个觉得闲着也是闲着，白天也推着车过来出摊。
只是没想到白天生意倒也不错，四人忙得开始轮番串水果、裹糖浆。
得空休息中的谢新陈盯着来来往往众多面红羞涩的年轻姑娘，皱眉抬下巴思考片刻，然后拿手肘戳戳云照：“她们里面好像挺多都是为了徐一珩。”
云照正同林见山发消息，斟酌措辞半天，听见谢新陈说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哦”了一声。
察觉出云照的敷衍，谢新陈不满地看向她，“干嘛呢？”
“林见山约我——”云照想了想说，“们吃饭。”
“谁？”谢新陈睁大眼睛，“林见山？”
她音量控制不住加大，惹得一旁徐一珩和谢新代纷纷朝两人看过来。
徐一珩视线落在云照身上，云照被谢新陈噪人的嗓音惊得抬起头，刚好同他对视。
徐一珩先开口：“刚才林见山给我发信息，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可以一起吃顿饭。”
谢新代闻言挑眉，手臂搭在徐一珩肩上，道：“林见山请我们吃饭？”
徐一珩“嗯”了声，随后点点头，“他这两天出差结束，明天回江都。”
云照则点亮即将熄灭的屏幕，看着同林见山寥寥无几的对话框，心里有些失落，原来不是单独发给自己的。
谢新陈问：“他现在在哪？”
徐一珩：“应该还在酒店。”
谢新陈看向云照，“要不就晚上吃？我听老谢说对面夜市摊有家烧烤挺不错的。”
谢新代举手：“我没意见。”
徐一珩：“我都行。”
察觉到头顶聚集过来的视线，云照收起手机，装作如无其事道：“……我也没意见。”
几人约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半，林见山白天在榕菏附近转了两圈，又给他妈、奶奶以及大伯一家买些特产等到时候带回去。
六点左右，他徒步从酒店走到在上次遇见谢新代的商场附近，打算试着看能不能碰到云照他们。
当时天空已经变成深墨蓝色，街边逐渐亮起路灯，充满烟火气的摊铺们也打开显著的招牌灯板。
林见山以为他们的糖葫芦铺子会很难找，但环视一圈后几乎一眼便锁定街角边上那个装饰得花里胡哨的摊位。
他淡淡一笑，抬步朝四人走去。
“你好，要什么口味——”云照在周围亮起的灯泡照射下忙得头晕眼花，只觉眼前来人便熟练地说出这句点单口令，没想到抬头瞬间看到的人竟是林见山。
林见山在桌面摆着的剩余众多糖葫芦中虚空点了下剩余最少的雪人糖葫芦，好奇问：“这个是什么？”
云照眼睛不眨，盯着林见山说：“雪人糖葫芦，糯米做的。”
“那我要一个，多少钱？”
“不要钱，送你。”
林见山扫码的动作一顿，视线停在云照身上。
云照被他这么一看，脸忽地热起来，支支吾吾，“都是同……同学嘛，不收你钱。”
“见山同学来了啊？”谢新陈不经意瞥见排队最前方站着位帅哥，帅哥低着头有些眼熟，虽没瞧清楚但看见云照那反应便脱口而出问道。
不停忙碌的徐一珩和谢新代闻言也都抬头看了一眼。
“哈喽啊帅哥。”谢新代抽空朝他打了声招呼。
林见山点头示好。
身后排队的女生见前面一动不动便开口催促道：“好了没？都这么久了。”
林见山听见后不好意思地转身说了句抱歉。
女生听到那声清冽干净的道歉后忍不住抬头往上看，在看清那张与卖糖葫芦帅哥不相上下的脸后，倒吸一口气，“没事没事，你继续买。”
云照拿起刚才被林见山指过的雪人糖葫芦递给他，“你先拿着。”
糖葫芦几乎是被她强行塞到林见山手里的。
林见山：“……”
目睹一切的谢新陈不怀好意地凑到云照耳边笑了几声，还没等她开口调侃，便见云照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收款码扫过去五块钱。
谢新陈：“……”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雪人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