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废稿合集》清疏瑜

10、梅雨之夕 庞毒民国A

　　洒满碎银的初夏夜晚，雨总是悄然而至。乌云遮蔽了天空，将银白色的月亮吞噬殆尽，须臾豆大般的雨点便噼里啪啦落下。夕绯端着酒杯倚在窗边，冷眼瞧着雨水的痕迹迤逦划过玻璃，拉上了纱帘。

　　她拿起一支蜡烛，看着微弱的白烟一点一点消散在空气中，无声地叹了口气。屋外有闪电掠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惊雷炸响。叮咚，叮咚，急促的铃声传来。夕绯踮起脚尖，沉默地透过门上的猫眼看向来者。

　　“维修电路。”那人站在雨里，沉声道。他的发尾垂着水滴，上半身悉数被雨淋湿。

　　“进来吧。”夕绯拉开了门。昏黄的烛光映出那人刀削般的下颌，单边眼镜下的眸子闪烁着锐利的光。

　　他向她递去一张名片：“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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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故事的开头是梅雨季的傍晚，夕绯家的灯坏了，她等待多日也不见有人上门维修，只好点蜡烛照明。这时门被敲响了，来者正是庞尊。他没打伞，浑身淋湿，提着工具箱走进了夕绯家。夕绯帮他举着蜡烛扶稳椅子，修好后邀请庞尊留下洗个澡再走。她只是想客套一下，没想到庞尊真的答应了。夕绯拿了一件衬衫给庞尊，庞尊好奇地瞥了一眼，一个女人家里为什么会有男人的衣服，夕绯解释说是客户送的。听着浴室的流水声，夕绯的思绪飘到窗外，想起了儿时流浪时遇到暴雨，和同伴一起挤在桥洞下互相取暖的事情。庞尊洗完澡后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夕绯，说下次可以直接联系他，夕绯笑着接过，送伞并带他下楼。

　　第二章：

　　夕绯应邀去参加一个商业圈内的晚宴，本想借机推销新香水产品，庞尊的出现却打断她的计划。庞尊绅士地邀请她跳舞，先是寒暄了一阵，接着直白地问夕绯自己能不能追她。对此夕绯只是淡定地告诉庞尊，追她的人已经从广州一路排到了上海。庞尊丝毫不慌，换了个话题继续聊。他说自己可以介绍香港那边的客户给夕绯，条件是让夕绯给他一次机会，请她吃饭，夕绯同意。舞毕，夕绯到花园里吹风，听到合作伙伴的家眷谈论她。夕绯站在花墙后听了一会，顿感索然无味，遂离去。

　　第三章：

　　庞尊请夕绯来到广州最好的酒店，期间不断献殷勤，终于聊起了正事，两人达成合作（庞尊介绍客源，夕绯将自己负责的香水赠与庞尊，他想送给市长夫人拉关系）。饭后两人来到珠江畔散步，庞尊指着桥洞跟夕绯讲起了自己的童年，这时夕绯终于认出庞尊就是自己的儿时玩伴，欣喜地喊出了他小时候的外号“胖胖”。庞尊其实早就认出了她，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后嘴角抽了抽，喊了她一声“小毒”。夕绯告诉庞尊尽管多年不见，他在她心中仍是最好的朋友（暗示自己对庞尊并无男女之情）。庞尊很淡定，告诉夕绯她可以随时改变自己的想法。尔后庞尊开车送夕绯回家，夕绯在客厅拉开窗帘，发现庞尊靠在车门边朝她招了招手。

　　第四章：

　　夕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开门一看是送花的小姑娘，她告诉夕绯这花是庞尊订着送给她的。夕绯收下，下楼坐上早已等候好的车去到公司专柜，简单视察后准备转去工厂，回头却看见了庞尊。夕绯有些生气，质问庞尊意图，庞尊却反问她说“我不是在追你吗？”成功让夕绯更气了。夕绯来到工厂，刺鼻的化学药剂让她眉头一皱，她强忍着不适对负责人交代几句，便让司机送她去医院了。医生给夕绯开了止痛药，警告她远离化学药剂，夕绯没有像往常敷衍过去，而是说会考虑的。

　　第五章：

　　回到家后夕绯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床上，她吃下药物，卸了妆看着自己皮肤上的痕迹，无声叹气。庞尊打来电话，告诉她客户答应明晚六点见面，夕绯道谢答应准时赴约。她久久不能入睡，痛楚让她十分清醒，夕绯回忆起了自己在狭小封闭的屋子里调制香水的日子，过去二十多年人生里唯一的光亮就是和庞尊在桥洞下时。她翻了个身，重新思考两人的关系，在纠结中睡去。翌日夕绯画上很浓的妆，按时来到约定地点。香港人一开始看不上大陆产货，是为了还人情才答应赴约，直到夕绯拿出香水……合约顺利签下，送走客户，庞尊比自己签下合约还高兴。夕绯顺势邀请他夜游珠江作为答谢，庞尊问是约会吗，夕绯耸肩说你觉得呢。

　　第六章：

　　两人坐在船上在江中静静地淌，夕绯主动向庞尊道歉，庞尊表示自己根本没放在心上。夕绯问庞尊是怎么认出她的，庞尊笑着指了指她的眼睛。她跟庞尊对视几秒，主动移开视线，庞尊却凑了上去。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夕绯明白庞尊的意思，她敛眉说我答应你。下一秒庞尊就吻了上去，两人吻得激烈，夕绯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下船后庞尊送夕绯回家，这次能进她屋了。夕绯让他休息一下再回去，庞尊看到夕绯桌上的药问她这是什么，夕绯只说是维生素就匆匆把药藏起来了。庞尊说夜深了早点休息，夕绯提醒他路上小心。

　　第七章：

　　夕绯让厂里加急赶制那批货，庞尊每天都给夕绯送一束花，不过一连几天都没见到他了。下雨天，工厂停电了，夕绯打电话给庞尊，他带人来检修了。收尾时只剩夕绯和庞尊，庞尊让工人先走，两人完成最后的检查便锁门离开。期间夕绯注意到庞尊走路姿势不太对劲，便问他怎么了，庞尊想用老毛病搪塞过去，被关心他的夕绯说动。在房间里，他向夕绯坦白了一切，展示伤痕后夕绯久久不说话，庞尊便反问起她的病情（庞尊没找她的那几天去医院打探药效了）并说我们之间不需要隐瞒。夕绯被打动，便展示了被化学药物侵蚀的皮肤，两个伤痕累累的人靠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雷声聊天。

　　第八章：

　　和香港的合作很顺利，庞尊的电灯公司给很多地方安上了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