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发糖 乖，给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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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时候，你真的很像一个反派。”林林二道。
鸿州接受了这句调侃：“它不完全无辜，我们也不完全仁慈。”
林林二：“至少还称得上仁慈。”
“请问哪一点算仁慈？”
喈喈坐在捕获笼里，胖胖的脸上一双眼如两口枯井，杀气似冰冷潮水蔓延。
鸿州：“如果让你在那个梦里无知觉地死去，你接受吗？”
喈喈不吭声。
“朏朏说，要尊重你的意见。”鸿州道，“假如你愿意在梦中接受超度，再来找我。”
离开前，乐明沙蹲在捕获笼边，轻声道：“喈喈，爱与被爱相伴相生，你已经拥有爱的能力了，对吗？”
喈喈神色复杂地看他：“你怕死吗？”
乐明沙明白它在问什么，笑笑道：“我怕，我怕极了。”
他回看一眼鸿州：“可是我真的爱他。”
喈喈这场梦做了一个白天，结束时已经下班了，乐明沙注意到，褚和没回人事部休息室，而是跟着罪刀一起，坐上罪刀的车。
“为什么褚总和刀哥不用发红鸡蛋？”乐明沙道。
鸿州牵着他的手：“因为给你递篮子，你大概率会接住。但他们不一定。”
乐明沙呆了一秒，道：“你在拐着弯儿说我笨吗？”
“不笨，”鸿州看他实在可爱，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只是反应慢了一点，脑袋瓜很聪明的，我很喜欢。”
乐明沙经不住夸，开开心心道：“以后不许说我笨。”
鸿州：“嗯，谁说揍谁。”
回家收拾完，乐明沙坐在书桌上，专心致志地画画。
鸿州起先没注意他在画什么，待有空转过来，才发现他在画自己，穿着西装的自己。
画中天神容貌俊美，神色睥睨，明明衣着一丝不苟，却从头到脚散发出致命的性感气息。
乐明沙画得十分沉浸，认真在旁边署了名。
鸿州：“送我？”
“嗯！”乐明沙道，“你喜欢吗？”
鸿州：“很喜欢。”
乐明沙骄傲道：“笔仙老师说我画人体进步很大。”
鸿州：“真的吗？我不信。”
乐明沙睁大眼睛：“你怎么能不信呢？”
鸿州笑了笑：“再画个不穿衣服的，你已经见过了。”
乐明沙顿时红了脸：“我还没做好变成黄图画手的准备呢。”
鸿州揉揉他脑袋：“傻瓜，画老公的黄图叫情趣。”
乐明沙：“……说好不许说我笨了。”
“好，我的错，”鸿州道，“要做什么你才原谅我？”
乐明沙：“我要看翅膀。”
鸿州扬眉：“什么？”
“我要看你的翅膀，”乐明沙大胆道，“我那个销冠的要求还没用呢，你不能拒绝。”
作为八千岁的天神，鸿州一向是吝于展露原身的，魇妖是他的战斗形态，大多数时间，他都以不那么具有威慑力的人形行走于世。
也有种说法是，越是高等级的魇妖，现出华丽真身，越接近开屏，属于典型的求爱行为。
乐明沙回忆做朏朏的岁月，竟然从未见过鸿州另一种姿态，直到在梦境罅隙，他意识不清之际，模糊瞧见，便心心念念，想再看一次。
幽蓝幻彩再度映入眼帘，琉璃般的翅翼优美动人，躯干部位保留了人形，身体每一块肌肉都那么漂亮流畅，乐明沙傻傻地看着面前的天神，几乎忘了呼吸。
鸿州：“好看吗？”
“好看，”乐明沙红着脸问，“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鸿州俯身吻他：“为了让你记住，下次画出来。”
乐明沙被吻得七荤八素，连什么时候被抱到沙发上的都不知道。客厅足够大，长长的翅翼占满了整个空间，乐明沙趴在鸿州怀里，近乎痴迷地抚摸那些神秘魅惑的纹路。
清透、梦幻，质地微凉，像会呼吸的冰。
他太喜爱这些翅膀了，像被注入了某种迷幻剂，完全忽略鸿州的动作，直到后方失守，才挣扎起来，鸿州摁住他的腰，不允许他脱逃。
“唔……”
乐明沙尾椎一酥，浑身骨头都软了。
“就这样做，好不好？”鸿州亲吻他耳朵。
客厅里灯光熄了，只有月光照得肌理一片莹白，翅翼无声舒展，像铺天盖地的幻梦巢穴。
乐明沙落在巢穴中央，羞耻地闭上眼：“我，我要尿尿。”
鸿州：“可以。”
乐明沙领会了鸿州荒唐的意图：“不要！”
鸿州没说话，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身体一定全都红了。
鸿州自背后拥抱他，乐明沙起初以为这只是新一轮的热情，当后颈感受到尖锐刺痛时，他才惊慌失措地叫出来：“不行的，不能这样！”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暗含着兴奋：“乖，给我生一窝小猫崽崽。”
他年少时关于生蛋的天真誓言，终于在今夜化为诡艳旖旎的谶语。
……
青青发现乐明沙这两天工作异常勤奋，不仅积极地处理托梦订单，甚至订单做完了还要去找喈喈唠唠嗑，把思想工作的活儿也干了，褚和派去的人事经理在旁边闲得抠脚。
偶尔几次碰见鸿州，乐明沙就一阵脸红。
奇哉怪也。
青青把这个发现告诉其他人，众人拉了个小群讨论半天，认定是褚和跟罪刀送的十八禁大礼包派上了用场。殊不知大礼包的威力比起火力全开的老板，实在小巫见大巫。
直到乐明沙被老板抓进办公室，办公室的门破天荒地锁起来，过了一天一夜才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忧花随风摇曳。
众人在群里破口大骂老流氓臭不要脸。
乐明沙只从鹿医生那里听说人形随时发情，却不知他的身体总会对鸿州有感觉，被鸿州哄着骗着用毛茸茸形态来了一次后，他的底裤仿佛被扒个精光，脱敏之后居然从中得到乐趣，也就不再看到鸿州就动不动脸红了。
两人抽空去看了高高和小豹子。高高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爱将生命唤醒，小豹子游荡山林，俨然成为当地兽王。据小豹子家族的豹妖说，他虽失去了化形为人的记忆，却并未展露出太多兽性，一直是只洁身自好的人夫豹。
喈喈说，它愿意接受超度。
喈喈又胖了一圈。据它自己狡辩，这不是没心没肺，而是化悲愤为食欲。
林林二调试一番，道：“可以入梦了。”
“等等，我还有几个条件。”喈喈道。
鸿州：“说。”
喈喈眼珠一转：“我要那个耍猴的，天天给我跟老小磕头，表演杂技。”
一个虚幻人物，不过一串代码而已，鸿州同意了：“好。”
林林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好了。”
喈喈：“在那个世界，猴子是天下霸主，所有人类给猴子当奴隶。”
在场唯一的活人姚花生吐槽：“梦做得美滋滋。”
喈喈：“我都要‘死’了，当然想怎样就怎样。”
鸿州：“行，满足你。”
林林二捣鼓一阵，世界修改完毕。
喈喈很满意：“还有，我要跟老小住在无忧洞天。”
林林二：“呃……”
喈喈：“但是无忧洞天里不准有鸿州跟朏朏——啊！”
鸿州一脚飞出，将喈喈直接踹进梦里。
“老大！”小猴子欣喜地迎上来，“你回来啦，咦，你的屁股上为什么有个脚印？”
“别问。”喈喈愠怒地转头，看见疯狂磕头的耍猴人。
“这个人疯了，老大，你把他赶走好不好，我害怕。”
“他对你那么坏，我让他给你磕头赎罪。”
“已经磕了一天了，我不想看到他。”
喈喈定睛看去，耍猴人脑门都磕出血了，确实瘆得慌。
老小抱住它手臂：“我只想跟老大待一块儿，别让他跟着我们了。”
“你这不识好赖的小东西，”喈喈道，“那就把它赶走，我带你去皇宫，当猴王。”
老小懵了：“当什么猴王？”
喈喈：“现在人类都是我们的奴仆，以后你想让人类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绝不会忤逆你。”
老小很纠结，想了好一会儿道：“我不想让人类干什么。”
喈喈：“嗯？”
“我不需要人类干什么，我不想回到人类的世界里。”老小轻轻道，“在山里很自在，很简单，我只要老大陪在身边，就很好很好了。”
喈喈心情复杂，但它其实也只想陪在老小身边，于是敲敲老小的头：“那就这样吧。”
两只猴子在野外朝夕相伴，看日升日落，心中没有一点忧愁。
喈喈非常清醒，它清醒地感受到那种名为爱的东西在将它融化，某天日出时，小猴子依偎在它身边，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它迎着漫天朝霞，眼里流出泪水，泪水在空气中消散了，连同它扭曲禁锢了千年的灵魂，获得永恒的自由。
安抚之力缓缓停止，整个梦境毫发无损，乐明沙望着空空的山林，心中滋味难言。
“鸿州，我们把这个梦境保留下来吧。”
“好。”
多年宿怨一朝消弭，又有老板娘相伴，老板仿佛轻松许多，脾气也变好了不少。霍山的老员工还算淡定，一些新员工一时还适应不了。
“有什么适应不了的，”姚花生倚在走廊上吃薯片，“你去问问他，能不能跟老板娘亲亲抱抱举高高，马上就能得熟悉的老板的关怀。”
嗯……那还是算了吧。
最开心的是乐明沙，每天和鸿州亲亲抱抱举高高，幸福得不要不要的。这一年末两人又去了婆娑岛，见了几位老朋友，鸿州没喝醉生梦死，但是比喝了还过分，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也不管他都哭出了鼻涕泡儿，一个劲地问他为什么还没揣上小猫崽崽，是不是自己还不够努力。
最后天都快亮了，鸿州才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他，要不要重新绑灵魂契约。
乐明沙累得不行，手软脚软，还是坚持用了一个隔空取物术，把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盒丢给鸿州：“你说呢？”
戴戒指的手十指相扣，无忧花印记在额头隐没，两个人都笑了。
鸿州捏他的脸：“绑来绑去好玩儿吗？”
“好玩儿，”乐明沙快睡着了，“我爱你。”
鸿州将他抱紧了，亲吻他的额头：“我也爱你。”
一觉睡醒，还在下午时分，乐明沙赖床不想动，鸿州起身拉开窗帘，阳光与海浪就在落地窗外。两次来婆娑岛，人还在身边，心境已大不相同。
三界高层交流大会已经结束，他们打算再在婆娑岛待一段时间。
乐明沙打开手机，登上三界论坛，先看见首页第一个热门帖子。
【楼主】战地记者：震惊，大树食品挚爱系列出喜糖了！
#1L 【楼主】战地记者：全场一折起，必须买两包随个份子[图片]
图上是大树食品和霍山中介的联合广告海报。
#2L 魔法咚咚：真·没眼看，自从去年找回朏朏，鸿州把年终促销活动一直延长到今年全年，到年底居然直接不装了，就这么向全世界宣告小宝贝是他的
#3L 总有刁民想害朕：没招儿了，各位一整年的狗粮还没吃撑吗？
#4L桃桃气泡水：笑晕，大家去看看隔壁颜值帖
一年时间过去，乐明沙多多少少露了脸，颜值帖子里放了不少路人照，大多是他和鸿州一起的。鸿州换了穿衣风格，人气蹭蹭往上涨，有人在帖子里开玩笑，问小宝贝是不是在玩奇迹鸿州。
颜值帖那边也发了喜糖的事。
#53827L 果果大魔王：鸿州就这样赤裸裸地炫耀
#53828L 小熊软糖：到这个地步，我想本帖应该有结果了
#53829L 饼饼大人：对不起冥主，我投战斗机一票，他有老婆
#53830L Velly：啧啧啧，有老婆就是了不起啊
#53831L ㄟ殇·夣：没关系的冥主，下一届还有机会
#53832L 萌大汪：所以谁来帮息昀找找他老婆跑哪去了？
乐明沙把帖子给鸿州看，鸿州沉吟片刻，道：“冥界帮了我们不少忙，息昀不是热心肠的人，他出钱又出力，的确是为了找老婆。”
乐明沙：“哎？”
“我刚刚想起，答应过他一件事。”鸿州点开息昀的聊天界面，“我现在觉得很幸福，希望把这个幸福传递下去。”
远在思南喝茶看花的兰烬忽然一阵毛骨悚然。
乐明沙趴在鸿州膝头，看他给息昀发消息，脸上露出笑容：“会有好结果吗？”
鸿州：“两颗心互相吸引，无论多少阻隔，都会靠近的。”
乐明沙翻了个身，看着鸿州的眼睛：“鸿州，这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鸿州笑着，低头亲吻他的嘴唇：“嗯，永远不分开。”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发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