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关系风险》谬日

5、第 5 章 没有不合格

　　“姓名。”

　　“对不起。我今早不该那样的。”李念的头低着，从闻安的角度不是很能看到他在干什么。

　　“什么？”

　　“我直接像个蠢货一样，闯进来打断你的治疗过程。”李念气息不稳，说话一抖一抖的，“我不是个合格的患者。对不起。”

　　让人心慌的死寂。

　　“没有不合格的患者，只有不合格的医生。”

　　闻安一直以来寡淡得毫无波澜的语气，此刻在李念听来是最好的安慰剂，好像面对傍晚天色暗淡下平静的大海。

　　悄无声息地吞噬那些坏掉的情绪。

　　“那你觉得我合格了吗？”闻安依旧是笑盈盈的。

　　李念秉持着一以贯之的嘴硬：“不合格。”

　　“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会成为我被撤职的理由。”

　　“不合格的是患者李念。合格的是患者李念敬爱的闻医生。”

　　无人不知这里没有监控，他只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用以道歉的理由。

　　“可能要过段时间再见面了，会不会想我？”

　　“少见两次我又不会疯到立马上街砍人。”李念的口腔内壁被糖麻痹神经，失去知觉。

　　“要不要我顺便给你带点什么伴手礼之类的？”闻安的眼睛眯着，看不清黑眼珠，“小孩子不都喜欢这个？”

　　“去你的。”李念卒了一口，“带也可以。不要白不要，反正我又不亏。”

　　“贪心。爱占小便宜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闻安的说教不正经，倒是有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欠打。

　　李念不甘示弱地回击：“好啊。那我不占小便宜，我占大便宜。”

　　“少于这个数的，都别往我跟前带。”他说着比了两根手指，看起来是个不怀好意的“v”字型胜利。

　　“二十？还是两百？”

　　“两百万。”

　　“人民币还是欧元？”

　　“不劳您破费太多，英镑就行。”李念的虎牙抵住下唇，笑得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