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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无辜之人又被连累 洛宁心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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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伸手又试图将洛宁按到怀里,她离他这么远,总让祁渊心底感觉空落落的。
洛宁这次倒没反抗,乖乖依偎在祁渊怀里。
祁渊避重就轻:“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是他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我辞了官,咱们反而没了压力。”
洛宁探出脑袋深深看了他一眼,她才不信祁渊给她下迷药的理由会这么简单,她开口问道:“那你从宫里回来,路上没有遇到谁吧?”
祁渊哪里敢说遇到顾嫣然了,还被求着去救她那被劫走的倒霉拽哥,打着哈哈糊弄:“怎么会这么问,走之前我只是怕你知道我要辞官会拦我,才想着给你喝点安神的甜汤让你再睡一会,没想到厨房里做个甜汤没轻没重的,安神药抖多了,这才让你觉得是我有意下毒,我不愿你误会我,但我更不愿你离开我。”
洛宁眉头微微皱起,什么乱七八糟的,全是一些顾左右而言他的东西,她绕了个弯:“没事,我已经决定不生你的气了,只是我怕你这样被针对,回宫的路上别再被人拦住了。”
祁渊摇头:“没有,回来见你的一路顺畅极了,没人拦我。”
好好好,这都明着撒谎了,洛宁忍住心中恼意,笑道:“你还没吃饭吧?反正都要辞官了,估计也不会常回临安,不如咱们今天出去吃吧?去醉香楼怎么样?”
祁渊哪里敢让她出去,外面说她是南齐细作的激进人士估计就在将军府徘徊着,他倒是托人去给冯亦带了话,但一时半刻也处理不干净,祁渊眼睛直直盯着洛宁,有些祈求道:“今天去宫里被为难了半天,好累了,我们就在府里吃好不好?”
洛宁细细想了一下,嘴角一勾:“好啊,那就在府里吃吧。”
洛宁知道要是和祁渊这神经脑袋硬碰硬未必能稳赢,但说实话她也不信祁渊和顾嫣然私底下会有什么,有些事情祁渊不告诉她,她就只好去问顾嫣然了。
洛宁想要知道真相,仅此而已。
一夜相安无事后,第二天洛宁感到身旁一空,就知道祁渊早早起床了,洛宁本就窝了一肚子心事,根本就没熟睡,等听到祁渊脚步声渐远后立马翻身起床。
这次她学聪明了,直接将卧房门反闩住后,从窗户翻了出去。
顾嫣然打开门的时候,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会是洛宁来了。
洛宁开门见山:“嫣然姐,出什么事情了?”
顾嫣然眼底一片乌青,整个人容貌憔悴了许多:“殿下被劫走了。”
洛宁一声惊呼:“怎么会这样?你快把事情给我说说。”
顾嫣然心里想着洛宁和凌霄的兄妹情,到底要比祁渊可靠许多,今天街上只能听见因为被严打而四处逃窜的嚼舌乞丐,已经过了一夜多,她完全没有从祁渊身上得到一点关于凌霄的最新消息。
顾嫣然拉洛宁进来,只从二人出了宫开始讲起,事无巨细。
洛宁听后有些恍惚,袖间抖落两枚铜钱,捏在指骨间猛地向地面摄去:“是这样吗?”,她扭头问顾嫣然。
顾嫣然惊得从坐上弹起:“就是这样!若不是我能看清那老妇样貌,我都该疑心那人是你了!那般大的力气!一下子就把殿下扛到了肩上!”
洛宁起身将那两枚铜钱扣下来收好,一脸凝重地说道:“应该是南齐那边的人,我知道了,你一有消息就立马告诉我。”
顾嫣然轻轻点头:“好!到时候我想办法立马把消息送进将军府,告诉你和祁渊。”
洛宁点了点头,出了门,见两个高头大汉在门口站着,临水镇客栈那一脚给小蒙踹得印象格外深刻,他竟是本能退了一步,被哥哥一个眼神震慑,复站定了。
洛宁抬眼看了看他俩,想起来了,转头问顾嫣然:“嫣然姐,只有他俩在保护你吗?”
大蒙脸上一臊,这是瞧不上他们兄弟俩了。
顾嫣然倒是不以为意:“没事的宁儿,他俩在花月坊就好,人多架势大,我怕惊着那人。”
洛宁想了想:“也是,那我先走了。”
洛宁刚到使者别院,就先遇到了卓寻英:“舅舅,哥哥他被人劫走了!”
卓寻英面上动了动,把洛宁扯到角落:“宁儿,不瞒你说,我跟了你霄儿哥哥几天,发现有个人一直在盯着他,你说的这事是谁做的,我心里有八成把握知道是那个人,这样,你先回去,我立马出发把那人揪出来。”
洛宁疑惑:“舅舅,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卓寻英眼神飘向洛衡平的房间,万一误会了洛衡平也不好,还是拿到证据再告诉宁儿也好:“宁儿,你听舅舅说,你凌霄被劫我大概知道他被藏匿到了什么地方,你先不要声张,那人向来独行,不是舅舅的对手。”
洛宁心中稍微安心了些,转而看向卓纪华的房间:“那我要不要告诉母亲和父亲?”
卓寻英搓了搓额头:“你母亲与你父亲这几日又有些不合,拌了几句嘴,嚷德你母亲头痛病犯了,你先别惊扰她,你父亲不会武功,知晓了也是白担心,还是等着事情办完再说吧。”
洛宁点点头:“舅舅,那我和你一起去,再利的双全也怕四手,咱们二打一,更稳妥。”
卓寻英哪里舍得她去冒这个险,只是哄着她:“好,舅舅先去摸清地方,再去通知你,你先回去候着。”
洛宁严肃地点了点头,悄声回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舅舅!”
洛宁紧赶慢赶地又朝将军府走去,卓寻英等着洛宁消失在视线里,就悄悄朝城外奔去。
洛宁怕在主街遇到熟人,特意走得小巷子,远远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直冲这边跑来,后面一个官差在追,洛宁只想侧身给二人让出路来,没想到那乞丐竟然想拿她当盾牌。
洛宁反手扣住那人一双胳膊,将他按住,刚要出声质问,抬眼发现追过来的官差竟然是冯亦。
洛宁惊喜抬头:“小亦?你在抓他?喏,给你。”
一身破破烂烂还发着臭,洛宁恨不得给他扔出去。
冯亦也是一惊:“嫂子!”
那乞丐挣扎着想冒头:“没天理没王法啦!分明是祁渊勾结南齐贼女祸我家国!还不让说!”
冯亦年轻气盛,听了这话哐当一下给了乞丐后脑勺一巴掌:“住嘴!”
乞丐哎呦哎呦地又叫唤:“杀人啦!动私刑啦!祁渊与外敌勾结妄图谋反啦!”
“嫂子你别听他瞎胡说,就是...就是因为他胡言乱语我们才抓他的。”冯亦忙解释。
那乞丐见洛宁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得意,嘴上更是不饶人:“哈哈,想不到这祁渊竟然是个色鬼,那南齐也是好本事,生个儿子塞进皇子里,生个女儿还要送给祁渊收买他!天要亡我大梁哦!”
原来是因为这个,洛宁回神,被乞丐嚷得太阳穴发痛,冯亦又不敢在洛宁面前暴打乞丐,洛宁手心发痒,一掌劈在乞丐后脖颈。
乞丐软绵绵向下倒,洛宁抓住他油腻的后衣领递给冯亦:“拿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着冯亦提溜着乞丐回神想解释时,洛宁已经走远了。
洛宁脚步发快,眼见就要回将军府了,忽然想到什么,顿住脚步,回身,又径直朝着寿安堂走去。
祁渊这也瞒,那也藏,这种危及他们两人性命的事情他都敢背着她慢下来,方才那乞丐说得一点都不错,这哪里还像是他,分明是个被猪油蒙了心的色鬼!
许裕抱着小孙子在,许裕那没出息的儿子竟然也在,洛宁进去打了招呼,许裕招呼着洛宁去后院,那小孙子拉着洛宁的手领着洛宁朝前走。
洛宁心里急,那小萝卜丁走得又慢,洛宁弯腰将他抱起,那孩子倒也老实,不吵不闹由着二人说话,洛宁急切问:“许伯伯,我需要些无味的迷药,家里的牛要调理呢!”
许裕回头看了她一眼:“面色忧虑焦灼,在将军府过得不舒服吧?”
洛宁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瞒不过您,本想着家丑不可外扬,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不能说的。”
许裕摆摆手:“不必说不必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光是听来就诊的人絮叨就够我听一壶的,只是老夫我也是想到你这般被动局面的,毕竟那祁渊一开始,就对你那般算计强占,他非良人!他有心魔!”
洛宁没承想还有这一说,反而被逗笑了:“哈哈哈。”
许裕从内堂小抽屉里翻翻找找,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还能笑出声来,若换做旁人,吓都被他吓死了。喏,找到了,长久眠,一瓶够不够?”
;洛宁放下孩子,伸手接过来:“这个一次用多少能放倒?”
许裕摸摸胡子,将靠在他腿边的孩子抱起来:“少许入眠香,半瓶腿晃荡。”
洛宁好奇问:“那一瓶都放进去呢?”
许裕乐得眉眼皱在一起:“一瓶?一瓶能放倒一头牛!”
洛宁眉宇间愁云散去,哈哈大笑着,给孩子塞了块透净的白玉无事牌,又朝桌上放了两锭银子,她心里自己的计划已经逐渐完善,想着以后可能难相见,语气有些沉闷道:“那玉牌是给孩子的见面礼,南齐上好的白玉,这两锭银子你收下,感谢这几年您的照拂,咱们有缘再见。”
许裕替孩子把怀里的无事牌收好,那两锭银子却是朝外推了推:“这两天外头都传你是霄王的亲妹,南齐送进将军府的奸细,老头子我是一点不信。你这架势像是要走,既然有这个打算,不如拿着这两锭银子去王家看看吧,她家那皮小子遭报复了,被打得不轻呢!”
洛宁头一胀:“小厉?他还是这么莽撞。”
许裕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慢吞吞说道:“他姐姐来抓药,倒是信得过我,说了大概,说是从西市丐帮那里听来了什么话,第二天你家将军就满临安抓人,丐帮里有几个不服的,蹲在王家附近把他打得不轻。”
洛宁心中一紧,面色有些发白,沉着嗓子虚虚地应下:“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