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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凌烟回到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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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回到营帐内,程荫刚让人将饭菜收拾完,见到凌烟一回来就开始翻找,将凌烟的面具收在身后,自己追在凌烟身后,看着凌烟在营帐内翻看。
凌烟迟迟找不到,有些恼了,转身问一直跟在身后的程荫,“我的面具呢?”
“不知。”程荫坏心眼的想要逗逗凌烟。
凌烟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径直略过程荫,继续翻找,程荫依旧紧跟着,“你跟在我身后作甚。”
“我在看你作甚。”程荫就这样看着凌烟着急的神色,心情大好。
凌烟发觉程荫的一只手始终背在身后,向程荫身后抓去,程荫反应极快的向后退了一步,凌烟抓了个空,凌烟站在程荫面前,双手叉腰,有些生气的问,“你身后藏着什么?”
程荫故意拉长声音,靠近凌烟面前说着,“嗯—,没什么?”
看到程荫的反应,凌烟心中明了,“程荫!你是不是藏了我的面具!”随即伸出手扯住程荫的胳膊,想要将程荫的手拔出。
程荫见凌烟是真的恼了,便将身后的面具拿出,带在凌烟面上。
闹剧结束后,程徵走了进来,“你们二人玩的如此开心,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们。”
“徵姨,哪是玩乐,明明是这人藏起我的东西还逗我。”
程荫听见凌烟的话也跟着搭话,“是我幼稚了,不怪凌烟。”
“你们感情还真是好,既然这样今夜凌烟就住这里吧,程荫你还能保护她。”程徵放下端来的肉条,留下这句后便离开。
等到离开军营时,凌烟的黑眼圈更加的重了,每夜程荫都会以各种理由爬上床,抱住自己。毕竟房间是程荫的,凌烟也没有不给程荫睡床的道理。
自凌烟启程后,凌烟无法立即知晓皇城中发生的事情,消息就算快马加鞭片刻不停,消息到凌烟手中也需五六日。
皇帝派遣公主跟新的巡盐御史一同查办盐税事宜,太子趁着公主离开京城的第二日带着一位妇人为皇上看诊。
这名妇人来到皇帝身旁只是看了皇帝的面色便诊断出这是一种中毒现象,“禀告皇上,这是一种秘药,敢问皇上最近可吃了些什么不寻常的物品,吃的时候有没有觉察一丝苦涩?”
“有办法医治吗?”太子李礼站在身旁听完妇人的话迫不及待的开口,“禀告太子,这药得需要长期服用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停止服用后症状就会减退,要是服用期间食用大量补品则会导致药效发挥更迅速,如今依小人看来,停用补品,在吃食上多注意些,不再服用秘药慢慢身体就会好转了。”那妇人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皇帝长期处于高位者的威压让他的话语使人心惊,皇帝的这句话中充满了不信任,要是有任何不满意,下一秒可能就会人头落地。
“小人以前是王家的乳娘,曾在王家时见过有一人的症状与皇上相似,当时的王太傅便是这样跟那人说的。”妇人浑身都有些颤抖,语气带了些慌张,“皇上,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小人被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皇帝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就连身边的太子也不清楚自己的父皇究竟有没有信这人的话,这人是自己来到府前的,让守卫传了一封信,守卫原本是要将人直接赶走的,谁料太子身边的宠妃翠翠见到妇人的可怜模样,跪在台阶前,额头上都磕出了血迹,于心不忍承诺帮忙把信带给太子。太子看到信中写的症状与父皇症状有着八九分的相似,这才敢把人带来。
“把话吩咐给太医,让他们照你的话照做,你下去吧。”听见皇帝的话,妇人连连磕头,随即爬起,离开了寝殿。
“李礼啊,往前些,让朕好好看看朕的太子。”皇帝硬撑着起身,半靠在枕头上,李礼看见皇帝动作后急忙上前扶着皇帝,让皇帝靠的安稳些。
“啪”的一声响起,李礼的脸颊上瞬间肿了起来,“逆子,你以为朕躺在这床榻之上就不知道你在东宫的所为吗?竟想将舞姬立为太子妃,你是否还记得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国君!”皇帝指着李礼的脑门不停的训斥着,李礼低下头不敢反驳,忍受着谩骂,皇帝边摸着自己的胸口往下顺气边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几下李礼的肩。
“父皇,儿臣是真心喜爱翠翠的,她也是个良家女子,为何不能做太子妃。”李礼跪在皇帝身前嘟嘟囔囔的反抗着。
“你再多说一句,朕就废了你。”李礼只好继续垂着头,过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口,“父皇,之前儿臣被状告的罪名都是假的,都是皇姐诬陷我的,您没发现皇姐忙于巡盐事务的这几日您的身体好多了吗?”李礼将身体往皇帝身边偏了一些,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朕如若不知晓公主的的想法,我这十几年皇帝都白做了不成?”皇帝又哼了一声,看着面前不成器的儿子,闭上了眼睛,继续说着,“等我身子好些了,就为你和凌烟指婚,凌家在朝中的关系复杂,你要是娶了凌烟,朝臣必会斟酌储君人选,到时定会让你坐稳储君之位,更何况她现在是被祭拜的神女,颇得民心。”
“父皇,可她不是嫁给神明了吗?”李礼真诚的发问。
“朕不求你有何大作为,但承仪教本就是我吴家创立的,让一个神女还俗有很难。凌烟神女的名声在那留着,你又有何惧。”说罢,皇帝扶着自己的脑袋躺回去,心中满是对李礼的无奈,太子怎能如此无能,还能被公主诬陷。
“是,父皇,若无事的话,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皇帝点了下头,算是让李礼离开。
李礼是个不安分的浪荡公子,听到父皇想让自己娶凌烟,马不停蹄的就赶往祭司府,祭司府自吴德死后便搬到了京城内的山腰上,皇帝命人在山上用巨石雕刻一个巨大的神像,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凌烟离开京城的第二日,吴德的葬礼刚结束就搬去了山上。山中人烟稀少,与世隔绝,陪同凌念搬来的也就丝弦丝柱二人了。
李礼坐着马车,走了两个时辰才赶到祭司府,此时已接近黑夜,凌念与丝弦丝柱正在祭殿前用膳,就看见身着亮紫色圆领长袍,头顶玉簪的太子走进祭殿。
凌念只是撇了一眼太子后就接着用膳,心里暗暗的翻着白眼,狗屁太子,之前还调戏凌烟,真是太恶心了,真想揍他一顿。
“思思妹妹,全安哥哥来看你怎么都不跟我打个招呼,太冷漠了。”李礼的侍卫站在祭殿的两旁,李礼径直坐到凌念的对面,丝弦丝柱见状早就爬起,站到祭殿外等候。“罢了罢了,也就是你,换了别人早就跪着跟我说话了,朕就喜欢你的性格,等过几月你就要与我成婚了,你就要成为太子妃了,最多过一月,你就能接到赐婚圣旨了。”
凌念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过,恨不得现在就把面前贱兮兮的李礼打一顿,但现在是凌烟,强压过内心的愤恨,淡淡的说了句:“还请太子慎言,我已嫁给神明,成为神女,此举可是亵渎神明。”
“无妨,我是太子,让神女还俗岂不是轻而易举,再说了,承仪教本就是吴家创立,为了你,修改一下自然是愿意的,百姓怎会知晓其中奥秘。”李礼说着用手摸上凌念的脸颊,还没触碰到,凌念捏住李礼的手腕,往旁边狠狠甩开,“望殿下自重,如今还是在神明面前,此等逾矩之举不可为。”凌念说完就往门外走去,跟丝弦丝柱离开了祭殿。
留下李礼一人坐在神明面前,往后看了一眼在背后的神明,想着凌家女儿那张脸,跟翠翠相比姿色差了些,但性格属实是让他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最主要的是凌烟的血能够长生,这是无数皇帝追求一生都未曾得到的,可他还是太子就已经能够得到取之不竭的永生药。
李礼想到这些心情大好,随即起身,往祭殿外走去,“罢了罢了,朕的温柔乡还在家等朕呢。”
等着李礼离开祭司府,凌念才回到祭殿中,看着刚刚还很有胃口的饭菜,如今被李礼一搅和变得索然无味,让下人收拾之后就回到了寝殿,翻看着凌烟从家中带来的杂书。心里却担忧着凌烟。
要是皇帝强行要将凌烟嫁给太子,自己就冒死将太子杀了也无妨,反正决不能让凌烟去到那样的魔窟。凌念连忙回到房内,趁着无人写下书信,绑在吱吱的脚上,通过暗卫传递出去。
信中的内容因为气愤,添油加醋的写了此事有多么危险,光是不行二字就提到了七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