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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粗鲁 不要了,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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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俱是一愣。
江屿无奈,柳萤也有点尴尬,向后退了退,憋了会还是没忍住脑袋缩进江屿胸膛内笑出了声。
旖旎的氛围完全消散不见。
柳萤手塞进男人的手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嗯。”
我们会有漫长而美好的未来。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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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谈话声,柳萤模模糊糊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瞧见不知何时躺在身侧的江屿已不在。
她记得两人又聊了会有的没的,然后她就去会周公了。
柳萤打了个哈欠,走出房门,望着眼前的一幕,呆怔在原地——
江屿登在三角折叠梯子的顶端,微弯着腰,眉眼认真专注,正在用手中的工具拧着螺丝。
“小江,你能拧动吗,当心点啊,踩稳了。”柳然一手扶着梯子,一手拿着拆开包装的灯泡,脸色露出担心。
“拧得动,好的,阿姨。”江屿伸手接过灯泡,手中动作麻利迅速,很快换完了。
“哟,陶陶醒了啊。”柳然转过身,笑眯眯地冲柳萤说。
江屿长腿迈开,三两步顺利从梯子走下来,转过身主动收起梯子,侧过身搬起梯子走出了客厅。
柳然:“妈,灯坏了,怎么没跟我说?”
“也不算坏,时灵时不灵的,你工作才稳定没多久,本来就忙,这些小事情,我可以自己找人维修的,刚好被小江听到了,他说可以帮忙看看,陶陶啊...”
母女俩说话声音放低,柳然冲女儿使了个小伙子真不错的眼神。
柳萤做了个臭屁骄傲的表情,那是自然。
“小江刚还顺手修了个电风扇,喏,现在不吱呀吱呀地响了。”柳然表情愈发满意。
日光西斜,柳萤踏着暮色,走进小院。
江屿拧开水龙头,修长手指沾着灰污,男人表情闪过一丝异样,眉心轻拧。
柳萤拿过洗手液,江屿侧过身朝女孩伸了伸手。
她从善如流地帮他挤了几泵,不忘调侃道:“唷,没看出来啊,江先生还挺擅长修理东西。”
男人唇角勾起。
他从小就喜欢拆解物件再一一拼装回去,遇到无法原样复原时,可以随时用新的物件替换,今天这些其实算不上什么。
“嗯。”但他接下了柳萤的夸赞。
见江屿冲干净手指,柳萤递给男人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毛巾。
这人素来爱干净,也很挑剔。
“丈母娘刚夸你能耐呢。”
男人闻言擦手的动作微顿,抬眸,语气认真:“阿姨夸我,那你呢?”
“我什么?”
江屿温和的眼眸望着柳萤,没有说话,沉默地提出诉求。
柳萤迟疑了下:“我不是刚也夸你了。”
灰色的瞳仁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柳萤,语调不疾不徐:“不够。”
柳萤没来由地想到了午睡前那个被突然打断没有成功的...吻...
见女孩转过身就往屋子里躲,江屿唇角提了提,和煦仍带着热气的风吹过,他久违地感受到一种虽然普通平淡却丝毫没有浪费时间的微妙情绪,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会有严苛紧迫的工作任务,也不用去考虑一个接一个的目标死线点,永远也审不完的策划方案...
“妈妈你进屋吧,我们先走了。”柳萤冲柳然挥了挥手。
江屿颔首:“阿姨再见。”
柳然:“你们慢点开车啊,陶陶到了跟我说一声,江屿,下次再来家里玩啊。”
江屿和柳萤:“好的。”
无论经历多少次这种短暂的告别,离开家时柳萤还是会感到失落,尽管她周末会尽可能地回家。
柳萤靠在椅背上,扁了扁嘴。
“你妈妈很疼爱你。”
柳萤抬眼,敏锐地察觉出江屿说这句话十分微妙,与他相处这段时间,江屿鲜少会主动提起自己的家人。
她伸出手,摩挲了下男人的手背,也只为非作歹了几秒,就抽.离了手。
“阿姨身体不好?”
柳萤眉宇因为担忧皱成一团,又不想太过于悲观,深呼吸了下才说:“其实这次出院以后妈妈的身体状态保持得还好,她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最开始并不严重,成年前也没有犯过,大概是我出生后才检查出来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保守治疗,换了多家医院,基本上心外科或者心内科的医生都不建议做手术了。”
女孩还是苦恼担忧,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江屿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停稳,温声:“你把阿姨就诊的资料给我下,我有朋友是心脏方面的医生,他可以帮忙问问,就算不符合手术指征,也能多咨询下不同医生的治疗意见。”
“真的?”女孩眼眸闪过喜悦,“好的,我整理好就发你。”
“嗯,有好消息我会及时跟你说。”
“江屿。”柳萤解开安全带,唤了声。
男人推开车门的手一顿,侧眸。
柳萤倾过身,飞快地在江屿脸颊上亲了一口。
亲完她就想向后躲,下一刻颈后传来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刚向后退一点距离的身体眨眼间又贴近着男人的胸膛。
柳萤脸颊差点砸在江屿的胸肌上,齿间发出一声轻呼。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陶陶,我忍一天了,这下可是你自己主动凑过来的。”
柳萤抬眼,灰色的眼眸幽深,她觉得此时的江屿有些危险,这种被紧紧盯住不容退却的气场令她没出息地再次萌生了想逃的念头,心尖颤得厉害。
“我...什么一天...”施加在她脑袋后方的力量变得更重了几分,柳萤紧张地舔了舔唇,“放开我。”
樱色的唇瓣被水光蹭地颜色更为艳丽。
视线里男人的面庞越来越贴近,鼻息间尽是熟悉的味道,柳萤突然放松了身体。
是江屿。
是总会照顾她情绪并不会伤害她的江屿。
柔软的触碰从唇间传来,江屿先是轻轻吻了下她的唇。
柳萤觉得自己的心脏下一秒要跳出胸腔,呼吸有些乱了节奏。
江屿左手摩挲着她光洁的脸颊,指尖轻拂过她脸颊的碎发,拇指指腹又顺着她的唇瓣,缓慢细致地抚摸着她的唇线,一点点,挪到唇珠。
柳萤心尖跟着他手指动作一起颤动,抚摸过的地方酥麻一片,又仿佛有蚁虫爬过。
江屿俯首又贴近,呼吸交错,在她的唇瓣落下一吻。柳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贴过来的脸颊温度。
“唔...”她还是没忍住。
又是一声轻笑,柳萤身体发软,还是打起精神,指尖捏了捏江屿的衣衫。
脸颊热得像火燎过,空气里充斥着燥热,仿若轻划过一根火柴便可燎原一片。
尽管没有害怕的情绪,但江屿依旧吻着她的唇,来回亲磨吮咂,亲密的动作却又仅限于唇,好似没有进一步攻城略地的打算,懵怔的柳萤有点忐忑。
他的唇,如同想象中一样,很软。亲吻的动作很轻很慢。
视线里能看清男人垂落额角的头发乌黑,有着丝绸一样的光泽,发质很好摸的样子,她等下要摸摸看。
就这样乱七八糟地脑海里闪着有的没的,柳萤大着狗胆,直接摸上了男人颈后的头发。
不是很软,有点.硬。
指腹下的肌肤温度很热,至少比她掌心的温度高,他的耳梢眨眼间变得很红,整个人好似激灵一般颤动了下。
莫非他也很紧张,不待柳萤开口说话,手被江屿反握住从他耳后抓到了身前。
“呵...”低沉的笑入耳,两人距离贴得很近,近到柳萤明显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震动。
哦,她好像又做错了。红晕从男人耳廓转移到她身上,脸颊有些发烫。
“陶陶,你居然还能分神,是我技术太不好了么。”
柳萤十分清楚如果此时点头会有什么后果,忙不迭:“抱歉,我...”
“不,是我不好,让陶陶没有体验到接吻的...”
“唔...恩...”
不待她摇头解释,下巴被指尖抬起,唇瓣被粗鲁地含咬住,蹂躏吮咬,比之刚才的春风细雨,此时江屿就像是变了个人。
眼睛泛起红意,呼吸错乱一片,唇被男人含在唇齿间吮咬.舔.舐,柳萤轻哼了声,呢喃着“疼”,唇齿间刚露出一点破绽缝隙,瞬间一股湿润的温热柔软见缝插针滑了进来。
粉舌被等待许久的男人凶猛地攫住,柳萤头脑发懵,不知如何是好,嘴唇轻启,更是方便了江屿的肆意妄为,吮着她的舌尖咬弄,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身体因为唇间某处吮咬而微微颤.动的时,他总会更为猛烈地吮弄着那处地方。
大脑皮层的快感令柳萤身体瘫软一片,酥麻感自尾椎骨向上攀沿,顾不上同他计较。
不知过了多久,等柳萤再次回过神时,简直快要不能呼吸了。
鼻尖被指尖捏了捏,江屿终于舍得脑袋向后退了退,嗓音含笑,故意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沉哑:“慢慢吸气、呼气,乖。”
柳萤粗喘着气,大脑尚未完全清明但乖乖地顺着江屿的话,一下下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她攀住江屿的肩膀,整个人软成一团,好像溺水般跌进他的怀里。
女孩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般,袒露在外肌肤红红的,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望着自己,面露委屈,江屿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喉结滚了滚,他再次俯首。
柳萤想躲,但力气所剩无几。
江屿含住了被他吻得有点红肿的艳丽的唇,亲吻动作不似方才的激烈。
“唔...”柳萤哼了声,唇瓣不知是肿还是破了,有点疼,“别...”
舌尖轻轻划过,如同羽毛扫过最脆弱敏感的肌肤,柳萤不受控制地浑身激灵,嗓子细腻地磨人:“不要了,江屿,我想歇歇...”
男人唇角牵起明显的弧度,笑得痞坏:“不要?你有胆子挑起来,却没胆子承担后果。”
她就是想和他亲近,没想到他会这么禁不起逗么。
柳萤扬起湿漉的眼眸,不赞同地鼓着腮,否认:“我没有。”
但她不敢说些过激的话,手不老实地再次摸了下江屿后颈的头发。
“咝~你还想继续”男人轻呼了一口气。
柳萤后怕地想躲。
江屿捏了下她的脸颊:“怂兮兮又不老实的小仓鼠。”
柳萤还想据理力争反驳,唇瓣又被男人捕获含住。
再次结束的时候,柳萤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结婚了的成年人,贴紧处火热.滚烫.
她不敢再造次。
手机“嗡嗡”传来震动声。
柳萤回神,撑起胳臂就想从江屿怀里起来,不是她的手机铃声,应该是找江屿的。
刚起来的身体被身后袭来的大掌一按,她又跌进了温热的胸膛里。
柳萤气得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他的胸肌触感不错,随后抬眼,就对上男人望来的温润眸光。
他的唇角勾起,明显就是故意而为。
“喂,有事?” 车厢内回荡着男人声音磁性沙哑,如同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