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小丑（七） Para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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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之福：“洛声有说是去干什么的吗？”
罗大安摇头：“一开始是没说的，搞的像是国家机密一样。”
李言祝：“去到后呢？你都跟昌任都聊了些什么？”
罗大安一脸嫌弃的看向李言祝，嫌弃他这都猜不到：“还能聊什么？复生之术呗，就是你们在日好大楼发现的那些。”
郑之福：“都是昌任告诉你的？”
罗大安：“那倒不是，还有一些是洛声告诉我的。”
下一位要见的是盛海，盛海极其不情愿的来到的探望室。
盛海一坐下就催促郑之福和李言祝：“有事快说，我不想在这里多待。”
听到盛海的催促声后，李言祝把另外一张照片给盛海看，他道：“这是你和昌任见面的照片，解释解释。”
盛海不耐烦的掏掏耳朵，眼睛看都没看那张照片：“解释什么！？你们他妈的不都知道？这个昌任就是Redeemer，就是那个R，内容不就是让我复刻当年的案件吗？傻逼来的吧！你们！”
郑之福看着盛海这抗拒从严的样子，只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郑之福：“你们不是在手机上联系的吗？还需要线下再见面？”
按盛海的脾气，他作为angel被Redeemer指使，按照他的脾气本来就不爽，还会跟昌任见面？
盛海啧了一声，再度睁开眼道：“那Paradise命令我去的，我能不去！？你以为谁都像saint一样，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被处死！？”
Paradise和saint两个单词从盛海说出口的那一刻，郑之福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李言祝在听到Paradise和saint的那一刻，心头处那股强烈熟悉感越来越明显了。
盛海在脱口而出的Paradise和saint后，才是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惊恐的低下头，眼神不停的四处张望着，他暗骂一声：“草！完蛋了！”
李言祝盯着盛海惊恐的神态，他道：“盛海，我问你，Paradise和saint是什么？”
盛海依旧低着头，他的手却是绝望的握着脸：“不能说！说了我就死了！”
李言祝眉头微蹙，他没有想到盛海的反应这么大。
郑之福当然清楚盛海为何如此，Paradise带来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暴露组织，比背叛组织还要严重。
李言祝：“为什么不能说？”
盛海的情绪波动很快：“说了我会死的！”
李言祝：“你不会死的，这里是监狱，渡城安防系统最强的监狱，周围都布下元婴级别的防御。”
盛海：“李言祝！你根本就不懂Paradise他们！”
李言祝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郑之福打断：“别问了，看他这样，是怕极了那Paradise，你再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警察局里，肖晴词已经苏醒，看她脸色稍微好转了一点。
卢骁鸿坐在肖晴词前面，肖晴词看着卢骁鸿脸色跟她差不多，她身子前倾道：“看样子，这位抓捕者的脸色也不太好啊，你们抓捕者都这么压榨员工的吗？”
卢骁鸿淡笑一声：“还好，如果你们不犯罪，我们的工作量还是很低的。”
肖晴词一只手撑着下巴，食指有意无意的敲击着她的脸，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找人。
卢骁鸿一只手敲击桌面，使得肖晴词的注意力回到了他这边：“现在，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陈墓的案发现场，还有，为什么要布下禁入阵。”
“那个帅气小哥哥呢？”肖晴词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她说的是裴然甄，不过裴然甄现在裴阳那里。
卢骁鸿记录的手一顿，他诧异的抬眸看向肖晴词：“我在问你问题，而且本案的第一名死者是你的男朋友，请你认真对待你一下好吗？”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肖晴词冷哼一声道：“男朋友？前男友还差不多。”
卢骁鸿：“你们早就分手了？”
肖晴词：“是啊，去年年初的时候就分手了。”
卢骁鸿满眼困惑的看着肖晴词：“那你去昌幻马戏团做什么？总不能因为前男友死了，特意去看看吧？”
肖晴词撩了下她的刘海说：“没那么深情，我去马戏团单纯是有人约我。”
卢骁鸿挑眉轻笑：“约你？约你去案发现场，你还答应？”
肖晴词已经放下了撑着下巴的手，两手随意的刚在桌子上，她道：“没办法啊，被人安排去抓人，鬼知道那暗道里还死了个人啊！”
卢骁鸿：“抓谁？抓昌任吗？”
卢骁鸿一语道破肖晴词的目的，他想不到除了昌任，马戏团里还有谁值得她去，虽然表面上来看，她除了跟时英豪外，跟其他人都毫无瓜葛。
肖晴词的手指微缩了一下，她却否定了卢骁鸿的猜测：“不是，我抓他做什么？”
但肖晴词这句话，没有打消他对肖晴词怀疑，他忽地想起郑之福曾说过的angel，虽然他们还有任务线索证实angel的存在。
卢骁鸿：“如果是肖晴词，可能不是，要是angel呢，angel抓Redeemer，这个理由总可以了吧？”
在卢骁鸿说完一段话后，肖晴词不易察觉的紧张，却证实了卢骁鸿所说的，都是真的。
车上，李言祝虽然在开车，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盛海口中的Paradise和saint所吸引。
等到红绿灯的时候，郑之福这才想起，不久前Paradise好像给他发了信息。
郑之福打开后，就看到了Paradise的消息：“肖晴词被抓了，本来以为她能戴罪立功的，可惜了。”
下一条，Paradise又说：“不必救她，一个小小angel而已，你想办法让她说不出话，小心点，不要暴露。”
郑之福：“好。”
这时，李言祝的声音迫使郑之福的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
李言祝：“之福，你说昌任办公室上的PSAR，指的会不会就是Paradise，saint，angel和Redeemer吧？”
郑之福息屏手机，目视前方道：“应该是的吧。”
这时候肖慕的电话打来过来，郑之福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同时，红灯也变成了绿灯。
郑之福：“肖慕，怎么了？怎么还有风声？”
肖慕的那边能听到清楚的有风声，他沉默着，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过了许久，在李言祝忍不住催促他的时候，肖慕开口了。
肖慕：“我和梦莓给迟队叫去了新城区麦亭街那里……”
李言祝：“那找到昌任了吗？”
这次还没等肖慕说话，在一旁的梦莓开口了：“找到了，但他被毒哑了，理智尚在，迟队和小魏不见了。”
郑之福蹙眉：“迟计不见了？我记得玩具厂没有什么密室暗道之类的，他怎么会被不见呢？”
李言祝在一旁补充说：“玩具厂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过没有？”
梦莓：“没有，我和肖慕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就像……”
郑之福抢先一步说：“跟那时候秋铭那群人那样，人间蒸发？”
肖慕：“对！你们能来一趟吗？我们没有带仪器，不能检验到邪气，而且我和梦莓在陈墓的案发现场找到一些东西，需要带回法医处检验。”
李言祝听到肖慕的话后，立马调头开往新城区麦亭街，他道：“好，等我们三分钟。”
三分钟后，梦莓和肖慕就看到李言祝和郑之福从车下来。
郑之福问他们：“迟计和小魏最后去过的地方是哪里？”
梦莓指向里面的打包流水线处，说：“那里，迟队带着小魏说进去看看。”
李言祝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迟计：“联系过迟计或者小魏吗？”
肖慕摇头：“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
李言祝找寻迟计电话的手一顿，一脸不可置信的说：“不在服务区？这里也不在郊区范围内啊？”
郑之福：“可能有人用了屏蔽器，梦莓肖慕，你们先带着昌任回警察局。”
走进玩具厂，依稀还能闻到一股烧焦味，他们先去了梦莓指的那个打包流水线。
但进入之后，一点邪气都没有感知到，就像真的人间蒸发了一样，但世上不存在于人间蒸发，可他们找了一圈，也的确不见人影。
李言祝随便拉了把椅子就坐了下去，也不管它脏不脏，郑之福想应该是他穿了全身黑，这才毫不在意吧。
李言祝喃喃自语，但在这个安静的打包流水线处，却显得格外的清楚：“迟计和阿黄，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郑之福扫视着四周，四周都是烧焦的痕迹和淡淡烧焦的味道，他没有像李言祝那样，直接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因为他的浅色不允许。
郑之福：“或许他们就在这里，只是我们没有看到？”
李言祝：“不能吧？我们又没瞎，而且现在是大白天……”说着李言祝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道：“你的明视符也不能看到吗？”
他一开始的确想过用明视符，但以他的状况，维持不了多久，而且会暴露他能力变弱的情况。
许久，久到李言祝都要以为明视符都能看到，他刚要开口，就看到郑之福在画符，紧接着一张明视符出现在郑之福手中。
但心脏处的滋味并不好受，最终郑之福在一处墙角那里，看到了迟计和阿黄的身影。
他急忙招呼李言祝过来看：“李言祝，过来，我找到他们了。”
李言祝连忙凑到郑之福一旁，他看到了，但很模糊：“是他们吗？好糊啊。”
很糊，郑之福知道，那是灵力提供不足导致的，他道：“是他们，刚才我看到他们的侧脸了，现在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
说到一半，突然郑之福尝到了铁锈味，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里，它占据了他整个口腔，只需郑之福一张嘴，它就可以从他的嘴里流出来。
李言祝：“可是什么？”
郑之福只是摇头没说话，他带着李言祝来到了看到迟计和小魏身影的墙角处。
李言祝一道灵力打去，一扇门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门没有门锁也没有把手，只有一个狗洞。
郑之福蹲下身，用一根手指轻轻一推，可以推开，他抬头看向李言祝，朝他点点头。
成功爬进去后，明视符也随即消散，他们也如愿看到了迟计和小魏。
迟计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惊讶于郑之福和李言祝的出现：“你们怎么来了？”
李言祝：“梦莓和肖慕说你们不见了，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
小魏指着他们身后那扇门说：“门啊。”
李言祝眉头紧锁：“门？你们一进来就有的吗？”
小魏点头：“对啊。”
李言祝跟郑之福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不可置信，李言祝道：“这就怪了，我们还是通过灵力才找到了这扇门，你们一进来就找到了？”
迟计轻嗯一声，随即就招呼郑之福和李言祝过来：“嗯，不过你们过来，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
走到迟计和小魏跟前，摆在他们眼前的，是他们之前在时英豪衣服里找到那张Redeemer的图纸，和在昌任电脑上发现那个网址。
李言祝：“这些不都是我们在衣帽间和办公室找到的吗？怎么会出现在方沉明家的工厂里？”
迟计摇头：“不是在方沉明家的工厂，而是出现在谢飞这里。”
李言祝指了指脚下的的地板道：“这里是谢飞的？”
小魏：“对，我们找到一个出入记录器，它记录了自从洋娃娃那起案件后，谢飞开始出入这里。”
郑之福看着那张图纸，视线有些模糊，心脏处剧烈的疼痛，控诉着他为什么要使用明视符。
郑之福用手翻开那张图纸的背后，背后是象征着Paradise的图案。
同一时间里李言祝三人已经点开了那个网址，这次网址没有想之前那样，无缘无故的崩掉。
他们边拷贝边往下查看网站里的内容，内容大部分都是Redeemer发出来的。
迟计分析：“每条内容应该都是由不同人发出的，但他们都很默契的用Redeemer代表自己。”
李言祝划到一处，手指停顿了一下，saint的这串字母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而这次这个saint在跟一个ID为angel宣布自己的回归。
小魏单手撑着，道：“看样子这个saint消失了三十五年。”
“三十五年……”猛然间李言祝想起来林言志那起案件，他激动说：“你们说，这个saint，会不会当时林言志那起案件凭空消失的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