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靠厨艺一夜暴富》赤鲤跃南墨

53、酱焖炸鱼 川阳市的河

　　这油纸一打开，香味儿就飘了出来，刘立也正好从外边买柴火回来，还没等进屋就闻到了这股让人抓心挠肝的香气，他把柴火一扔，大大咧咧地跑进来：“哥！嫂子！你们做什么好吃的了！”一进门却撞见赵小霜，刘立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霜妹子，你也在啊。”

　　赵小霜把煎饼递给他，笑眼盈盈的：“我自己做的，你尝尝。”

　　刘立红着脸接过，也不知道是从外边回来冻的还是不好意思。在外跑了一天，他也饿的不行了。但赵小霜还看着他，刘立先去洗了个手，才有些拘束地坐在炕沿上，咬了一口煎饼。

　　这一吃不要紧，什么害羞什么拘束什么不好意思都被他抛在了脑后，红薯粉浆混合鸡蛋液烙出来的饼子入口绵软却不烂，蚌肉特有的鲜味配着清爽多汁的水芹菜，一口下去，猪肉泥的油脂香混着鲜美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没有半点腥气。刘立没忍住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蚌肉软滑鲜嫩，直接嚼着吃也不会觉得噎。

　　赵小霜也开心，厨子就喜欢看食客狼吞虎咽的样子，林嫂子给赵小霜拿了不少油豆皮和豆腐，又用快餐杯装了甜豆浆给林秀英，这才放赵小霜回去。

　　第二天早上药油都已经凝固成膏状了，用手指在上边轻轻打转，指尖的体温便会将其融化，正好用来涂疮口处，十分方便。

　　赵小霜背了满满一书包的紫草冻疮膏去学校，送给班里长了冻疮的同学们：“这是我自己出去摘了草药熬的，不值几个钱，但是效果特别好，用半个月冻疮就能好了。”

　　同学们都惊讶地接过：“赵小霜，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啊！”

　　“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你们不够用了再找我要啊，我熬了挺多的，早点涂早点好，不然留了病根，明年还要复发的。”

　　赵小霜说的爷爷，自然就是孙陆堂老爷子了，也不知道孙老爷子喝没喝她泡的五味子酒。没有赵小霜采药材卖给他，估计孙老爷子又要自己上山去采了。

　　这边周翊凡刚回到西顺县，就收到了赵小霜的来信，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紧找了裁纸刀把信封打开，屋里的炉子也没生火，他的嘴里哈着气，读着赵小霜的来信。

　　知道赵小霜在川阳市适应得不错，周翊凡也松了口气，信的结尾附上了学校的地址，赵小霜还贴心的在信封里放了几张8分的邮票，周翊凡哭笑不得，赵小霜这是怕他没有钱买邮票吗？

　　周翊凡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终于舍得把信收起来，开始生炉子。医生宿舍条件还是比赵小霜的教室好不少，不一会儿屋里就热了起来，周翊凡找出纸笔，给赵小霜写着回信。

　　......

　　上次火炉的事情不了了之，高玉玉越来越讨厌赵小霜，恨不得能让赵小霜消失在眼前，她才能舒服地上学。看到赵小霜给大家分发冻疮膏，高玉玉又不屑地讥讽道：“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都敢用，谁知道她这怎么做的。”

　　高玉玉每天暖暖和和的自然没有冻疮，赵小霜也就没给她，直接略过她给了前边的同学：“如果最近洗完衣服手觉得痒痒，也可以涂一点预防冻疮，当然主要还是得注意保暖啊。”

　　高玉玉见没人理她，又扭头嘲笑：“这点不值钱的东西就给你们收买了？”

　　后排的人却不惯着她了，虽说没办法证明就是高玉玉熄灭的火炉，怀疑的种子却在大家心里种下了，当下就有人怼了回去：“总比有人不管别人死活自己偷摸关火炉强。”

　　高玉玉冷哼一声，扭头不再理他们。

　　现在高玉玉几乎是每天都背地里说赵小霜的坏话，真真假假，东拼西凑地编排挑唆，惹得几个同样嫉妒赵小霜的女生也更加不满赵小霜了，甚至有几个女生故意在赵小霜课间的写题的时候撞她的桌子，导致赵小霜的卷纸被钢笔尖划烂。

　　这些女生年纪都不大，正值十几岁的妙龄，背地里说起坏话来，嘴脸却似中年的市井小人一般，一扯到赵小霜，眼珠子就滴溜溜地转。几个人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兴奋地倒腾着半真半假的闲话，说完了还要抬头看看赵小霜，眼底闪着得意。

　　赵小霜懒得理会这些人，高玉玉和她的小跟班们享受着这种嚼舌根搅是非的日子，赵小霜可没时间跟她们玩，毕业以后她们也几乎不会再有交集，赵小霜懒得把精力放在这种人身上，因此几乎是能避就避，尽量不发生正面冲突。

　　解决了火炉的问题以后，赵小霜现在每天思考的就是如何挣钱如何做生意，自从过完年以后，汽车站的生意寥寥无几，只能靠各个工厂的夜班工人。她现在运气好的话一天能挣个二三十块，运气不好赶上上头有人视察，查的严，她也进不去，还得再跑去黑市卖。收入起起伏伏，这让赵小霜有些焦虑。每天一睁眼就是算自己的成本和利润。

　　赵小霜上一世就没有怎么念书，底子并不好，最近又每天早起干体力活儿，一到数学课她就开始猛猛点头，有的时候干脆直接趴桌子上昏睡过去。

　　带赵小霜班级的，今年新来的数学老师姓林，叫林向阳，是京市师范学院毕业的，个子又高，总是穿着笔挺的衬衫，拿一个牛皮本子，浓眉大眼的，性格又好又热心，看着比赵小霜大不了几岁，下课后也总是有女学生围着他问问题，不是同个办公室的女老师也经常找他帮忙办事。

　　林向阳刚毕业，对教书育人有非同寻常的热情，他看赵小霜一天到晚的打瞌睡，便经常提醒，有的时候还把她“发配”到最后一排站着，直到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林老师彻底傻眼了。赵小霜语文政治分数都比入学考试进步了不少，理化还是80来分，整体排名还是中等偏上，数学却直接掉到了35分，在全年级里都算低的。

　　林向阳自认为自己教的还不错，辛辛苦苦忙活了一个月，赵小霜的成绩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打击。

　　林向阳实在生气，他能看出来赵小霜是个聪明的，明明别的课也能学好，就数学课一直打盹。

　　赵小霜自己也有点懊恼了，今年冬天就要恢复高考，她想直接跟着林建华这一届参加，看眼下这个数学成绩，怕是很难考的上好大学。

　　这个时候国家重视农业生产，像赵小霜和林建华这种从农村来的，正常读完高中就要继续回原来的村大队种地了，极少数的人才能去厂里工作。不像厂里职工的子女，大学中专的名额本身就多，这个时候又都是推荐制，上大学是比农村户口容易得多的。就算不继续上学，拿到高中毕业证也能分配城市厂里的工作，领工资，分房子。

　　林向阳恨铁不成钢，拿这话敲打赵小霜：“你又没有城市户口！你也没有大学名额！你成绩好拿到毕业证，才有可能分配进厂工作，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

　　骂完赵小霜，林向阳又抓了班里数学考倒数的五个人一顿训斥，并且从下周开始，每天晚上下学后单独给他们补课，猛抓基础，当然也包括赵小霜。

　　赵小霜也痛定思痛，她决定以后每周只在周六去厂里卖饼子，周日就去职工宿舍附近卖点固元膏之类的，这样她和小舅学习的时间能多一些，也能挣个日常开销。

　　这一个月下来赵小霜和林建华都累的够呛，连带着林建华也白天打瞌睡。好在钱也攒了不少，昨天晚上临睡前赵小霜一数，已经有三百多块钱了，等下次回林家庄，给林秀英买个缝纫机，还能剩两百多，况且林建华也一直在倒腾东西挣钱，足够他们俩一直到高考甚至上大学报道的开销用度了，不需要动用之前攒的存款。

　　只是赵小霜高考以后还想盘个小店面，也是一笔开销，她还想给林秀英买套房子，光靠这几百块钱肯定是不够的。不过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房子、车子她都会慢慢挣来的，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考上一个好大学。

　　因着前几天生意红火，林建华昨天晚上买的猪肉、下水和蔬菜都有点多，两个人还去河边捞了不少鱼虾，跟打捞鱼虾的渔夫买了一筐莲藕，这个时候的莲藕都是埋在泥里过了冬的，用来炖汤绵软粉糯。不嫌麻烦的话，还可以磨碎了过滤做成藕粉，用来当作日常滋补再合适不过。

　　这些东西放久了不新鲜，赵小霜肯定是要今天都做掉。正好明天是周日，她想了想，准备去工厂的职工宿舍和附近的家属大院看看，周日家里难免有人串门拜访，主人家都要准备饭菜招待，赵小霜准备把自己拿手的卤味、红油猪耳朵都多做一些，不愁没人买。最近天气开始暖和，常见到家属大院的人们成群结队地出来散步，这也是赵小霜卖东西的好时机。

　　赵小霜把猪板油炼出来，猪皮照例做了皮冻和固元膏，沙河里的鱼虾个头大，之前的小鱼小虾酱做法显然就不合适了，主要是因为鱼虾块头大后，水分也多，直接用油炸没办法炸透，容易腥不说，里边的水分不干，没几天就会坏。

　　赵小霜想了想，决定把鱼虾分开做。鱼做成酱炸鱼，用来下酒下饭。虾肉则剁碎塞进豆泡里，做成圆滚滚的虾丸子，家里做饭的人买回去，只需要调个料汁放进砂锅里一炖，就是道招待人的好菜。

　　林建华把鱼的内脏清理干净，实在太大的鱼就切开成均匀的小块，放上白酒、葱姜腌制一会儿，擦干净水分，在鱼皮上薄薄地铺上一层红薯粉，下油锅慢炸，炸到表皮酥脆，鱼皮都鼓胀起来，就可以捞出来了。

　　这边赵小霜另起炉灶，把炸好的鱼浸入调好的酱汁中熬煮，直到酱汁收成浓汤再连汤带鱼倒出来。鱼皮这个时候已经变得皱皱巴巴，裹满了油亮的酱汁，鱼肉被鱼皮的干粉保护着，没有失去滑嫩的口感，咬一口，多汁鲜甜的鱼肉混上浓郁咸香的酱汁在嘴里化开。鱼骨经过炸制和熬煮，也变得油酥绵软，大的骨节内吸饱了汤汁，啃咬时骨髓的油混着酱汁缓缓流出，越嚼越香，还透着一丝甜味儿，根本不需要吐刺。不管是空口下酒吃还是夹一筷子配粥喝都鲜得不得了，再腌制一晚上就更加入味了，热着吃凉着吃都各有千秋。

　　做完这些吃的，天色已经黑了，赵小霜赶紧带着卷饼去了工厂，卖完回到家已经是半夜。

　　赵小霜有些疲惫了，但是想到明天要去家属院，早上起来再做时间不太来得及，他们还是准备熬一熬把东西都做好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