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救赎？白头偕老手续已就位》小木无千

19、哥哥，我们好像忘记点蜡烛了 三人“大闹

　　殷元煊拖长声音：“哦——热的。”
　　殷姝来伸手去拧他胳膊：“哥哥，你再说话，我就把你小时候穿红肚兜的照片放进视频里。”
　　殷元煊脸色一变：“殷姝来，你敢。”
　　尚楷在旁边轻声提醒：“阿煊，门锁响了。”
　　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殷元煊手忙脚乱地重新播放视频。
　　殷姝来赶紧把灯全关掉，只留下电视屏幕的光。
　　殷元煊拉着尚楷躲到沙发后面，殷姝来抱着花束蹲在茶几旁，三个人屏住呼吸。
　　门开了。
　　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怎么不开灯？”
　　爸爸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客厅却没有亮。
　　电视屏幕里，老照片正好翻到“妈妈抱着小时候的殷姝来，站在窗边笑”的照片。
　　旁白轻轻响起一句“妈妈，生日快乐”，
　　殷元煊在黑暗里小声说：“妹妹，你哭什么？”
　　殷姝来压低声音：“谁哭了？是面粉进眼睛了。”
　　尚楷也低声说：“嗯，面粉。”
　　殷元煊哼了一声：“你俩一起骗人。”
　　下一秒，妈妈的声音从客厅门口传来，带着笑意：“你们三个，又在搞什么？”
　　殷姝来抱着花站起来，尚楷和殷元煊也从沙发后冒出头。
　　“惊喜！”殷姝来说。
　　殷元煊补充：“虽然蛋糕可能不太完美。”
　　尚楷笑着补最后一句：“但祝福是真的。”
　　妈妈看着茶几上的花、卡片、小音箱，又看向电视屏幕上那张旧照片，眼眶慢慢红了。
　　殷姝来走过去，把卡片递给殷母：“妈妈，生日快乐。”
　　殷元煊站在后面，难得没有继续斗嘴，只小声补了一句：“妹妹这次字写得还行。”
　　殷姝来回头瞪殷元煊：“哥哥，你现在夸人也这么欠。”
　　尚楷轻轻笑了一下。
　　殷母拿起那张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眼眶还是红的，嘴上却故意嫌弃：“这字谁写的？跟狗爬似的。”
　　殷姝来立刻看向殷元煊：“是——”
　　殷元煊面不改色：“妈，你女儿写的，我拦都拦不住。”
　　殷姝来咬牙：“哥哥，你——”
　　殷父在旁边笑出了声，伸手揽住殷母的肩膀：“行了，字丑心意不丑。”
　　殷母瞪殷父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殷元煊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是重头戏——蛋糕。"
　　他转身进厨房，殷姝来和尚楷跟在后面。
　　三个人把蛋糕端出来的时候，客厅安静了一瞬。
　　蛋糕确实塌了。
　　中间凹下去一小块，像被人坐过。
　　表面还有一道浅浅的裂纹，边缘微微焦黄。
　　殷母盯着看了三秒。
　　殷元煊抢先开口：“妈，这是新式蛋糕，叫——”
　　“塌了就说塌了。”殷姝来打断殷元煊，小声补了一句，“我们第一次烤。”
　　殷母笑了笑。
　　殷姝来正准备去厨房拿刀切蛋糕，尚楷肘了肘殷姝来：“还没唱生日歌呢。”
　　“哦哦。”殷姝来看向殷母，“妈妈，先唱生日歌。”
　　随后又是一整沉默，因为殷姝来三人全都默契地忘记了生日帽。
　　殷姝来尬笑一声试图补救：“额……我现在去买应该来得……”
　　殷母打断了殷姝来：“没事，妈妈不讲究这些，心意到了就行。”
　　殷姝来瞪了殷元煊一眼：“还不赶紧去放生日歌。”
　　“哦。”
　　而此时，殷母正跟着音箱里的老歌哼唱着：“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老婆唱得真好听。”
　　殷母睨了殷父一眼，却又笑出声来：“就会贫嘴。”
　　尚楷看着殷母和殷父的甜蜜，想起远在茉州的父母，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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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
　　生日歌的旋律刚刚响起，屋子里便响起殷姝来和殷元煊魔音贯耳的旋律。
　　其余三人笑作一团，但还是嘴里唱着歌词。
　　一曲罢，殷母调侃：“听你们唱完，我都快忘记怎么唱了。”
　　“额……”殷姝来几番欲言又止，“哥哥，我们好像忘记点蜡烛了。”
　　殷元煊：“……”
　　殷父笑了：“去年的蜡烛还没用完。”
　　说着便将放在柜台上的蜡烛取了下来。
　　殷母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没事，妈妈不讲究这些，心意到了就行。”
　　殷姝来和殷元煊齐齐点了点头。
　　点上蜡烛后，殷姝来两人催促殷母着许愿，实则是在殷母闭上眼以后偷偷去拿藏在房间里的礼物。
　　“妈，别睁眼。”
　　“好。”
　　又过了一会儿：“妈，可以睁眼了。”
　　等殷母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三人用手递过来的礼物，心里的感动更浓烈了。
　　“好孩子。”殷母哽咽着拆着礼物，好几次险些哭出声。
　　殷元煊则在一旁哭笑不得地切着蛋糕，等殷母哭完过后便递上了一块蛋糕。
　　“妈，你许的什么愿望？”
　　还没有等到殷母回答，殷元煊的一个轻轻的脑瓜崩就先来了。
　　“你是不是笨？其他人年年过生日你都要问，又忘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殷姝来吃痛一声，被殷元煊噎了一下，一时竟找不出回怼的话：“哼。”
　　殷母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
　　三个人同时盯着殷母的表情。
　　殷母嚼了两下：“蛋白没打到位。”
　　殷元煊看向尚楷：“阿楷，你不是说打好了吗？”
　　尚楷无辜地看殷元煊：“我说的是我负责的部分打好了，你负责打蛋白。”
　　殷姝来补刀：“哥哥，原来问题出在你。”
　　殷元煊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两个合伙坑我。”
　　殷父笑着又切了一块：“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比我当年煮泡面还强。”
　　殷母又尝了一口，笑了：“行了，不难吃。”
　　殷姝来松了一口气，偷偷看了尚楷一眼。
　　尚楷也正看殷姝来，两人同时移开目光。
　　殷元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故意大声说：“妹妹，你脸又红了。”
　　殷姝来把叉子怼到殷元煊盘子里：“吃你的蛋糕。”
　　随后，殷元煊沾着奶油的手指就点了一下殷姝来的脸颊。
　　殷姝来：“……”
　　两人追逐打闹，被追着的殷元煊喊了声“不能放过阿楷”，而后尚楷也被迫加入了战争。
　　但不知道为什么，殷元煊总感觉尚楷的脸有点白。
　　殷母看着三人闹成一团，忽然觉得眼眶又热了。
　　她低头咬了一口蛋糕，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们。”
　　声音很轻，被笑声盖过去了。
　　但三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