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见》Throat

27、第 27 章

　　猿飞琵琶湖近来遇见了也许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困扰，她遇见过许许多多的棘手的任务，但也都解决了，而现在，她确实暂时还束手无策。

　　十二岁从忍者学校毕业执行任务时，她觉得理应如此，二十六岁听从族里的安排和日斩成婚时，她觉得理应如此，三十八岁日斩说将未满十岁的长子送去火之国大名身边充作护卫时，她有那么一丝不乐意，四十一岁高龄生下阿斯玛时，她觉得这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四十二岁时，日斩带来了给她的礼物，一个名为油女绿子的女孩。

　　她没有过养育女孩的经验，但想必和男孩是一样的养法，她从小就跟着几个哥哥一起训练，然后进入忍者学校，和队友一起执行任务，成婚后转职成为医疗忍者进入木叶医院，一直兢兢业业工作至今。

　　阿斯玛和长子一样，在刚学会爬的年纪就已经学会了爬树，她对孩子并没有苛刻的要求，她喜欢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模样，哪怕是摔倒后响亮的嚎哭也让她感到愉悦，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这就是她对于阿斯玛唯一的期望，哪怕是去揪老头子的胡子，抑或是他为数不多的头发，但是阿斯玛被老头子教训时她也并不会插手，这是后果，他应该要学会承担的，不过，她会教给阿斯玛猿飞的家传忍术，当老头子的烟斗被阿斯玛的风遁吹过燃起明火时，她也会在心里暗自嘲笑老头子狼狈的样子。

　　但绿子和阿斯玛不太一样，作为一个四岁的孩子，她从小就安静得过分了，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就很少哭泣，就算饿了困了，也只是轻轻地抽泣两声，像只小猫，那种活不长的，一只手就能碾死的，琵琶湖年幼时见过年长的孩子用来练胆的，在杀人之前杀死的小猫。奶瓶塞进嘴里也只是慢慢地吮吸着，和她在医院接生过的所有婴儿都不一样，这个孩子缺乏对于这个世界侵入的本能，琵琶湖讨厌这样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是累赘，是活不长久的，就算没有死在襁褓中，也会轻易地死在战场上。

　　在油女龙马回村成为日斩的直属暗部后，她让日斩将绿子交回给了龙马，那个失意的年轻人，尽管身体还鲜活，心却像死了一样，他接走了孩子，很有礼貌地向她道谢，还留下了价值不菲的礼物。这本该是一件合心的事，但几周后她却改变了主意，在某天下班回家的路上，她绕道去买了一些不常买的食材，刚好路过油女的族地，她走进那个年轻人的家里，干净整洁却缺少人气，她屏住呼吸，凝神倾听才在一个卧室里发现了绿子，绿子躺在一个小小的婴儿床上，大大的眼睛直视着发黄的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只有胸口在轻微地起伏着，但这样的绿子，却在看见她脸的那一瞬眼睛里亮起了光，忽然对着她微笑了一下。

　　她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等待着龙马回家，先等到的是一个她在村子里见过的中年女人，来给绿子喂奶换尿布，她等到太阳落山，龙马也没有回来，所以她便把绿子带回了家中。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责任心”，她向日斩抱怨道，日斩却并没有接话。阿斯玛倒是很高兴，抱着绿子就像抱着一个洋娃娃，在楼梯上爬上爬下，绿子两只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像一只小猴子。她第一次有些担忧会不会太危险了，紧急叫停了阿斯玛的娱乐活动。

　　绿子并不是个好动的性子，在阿斯玛已经学会在村子里到处乱窜的年纪，她仍然乖巧地坐在家中，绿子很少开口说话，但说出口的话大多都很流利，是个聪明的乖孩子。

　　她近来的困扰是绿子已经四岁了却还是不会提取查克拉，她带着绿子去医院做了不少检查，还请年事已高的二代目亲自检查过，结论似乎很显然，绿子不适合当一个忍者，绿子的身体里没有任何查克拉流动的迹象，她接触过的所有人，哪怕是普通人也能产生很少量的查克拉，这让她感到十分茫然。

　　“是因为我的养育出了问题吗？”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停地反思回想着。

　　“大概是那个女人的血继界限的缘故”，老头子坐在床边和她说道，他去翻阅了一些档案，发现生下绿子的女人就是有着没有查克拉，也无法被忍术作用的奇特体质。

　　“那该怎么办呢？”她还是感到烦恼，绿子如果不能成为一个如她一般的忍者，那该怎么办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绿子能够提取查克拉？”她问老头子，他总是知道很多。

　　“就当一个普通人也挺好的”，老头子却给出了这样的回答，“都城里那些大名的公主也不会忍术。”

　　“可是。。。”她话说一半就自己停下了，想想也是，那些大名的公主还能让忍者成为她们的护卫。

　　“可是这样绿子身体会不会有问题？”她换了一种说法。

　　“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老头子笑着说，确实，绿子的身体她最熟悉不过了，很健康的小孩子的身体，或者说，标准得有些过分了，几乎没有任何问题。

　　“别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就好”，老头子脱下衣服，钻进了旁边的被子里，不一会儿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可是，可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好像从来没有听过绿子叫过她，不管是名字，还是其他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