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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来日方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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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好。”扶苏鲜有的赞同点头,“我想打的人也正好是你。”
“……”我一时语塞,绕来绕去竟把自己绕进去了。于是身子不自觉往后挪了挪,“兄长不要开玩笑,我会当真的,而且,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过来。”扶苏瞳色很深,唇角收敛了笑意,透着一股清冷,又让人有点畏惧。他的相貌完全继承了嬴政的剑眉星目,素爱白衣,看起来十分清逸俊美,肤色又过分的莹白,仿佛一块精雕细琢后的璞玉。
我慢吞吞将手递过去,藏了点微妙的小心思,心想着若是只打手,疼是疼了点,到底不用太尴尬。谁料被一眼看穿,他拉过我的手,按在了桌面上,将我整个身子带的前倾,摇摇欲坠的情况下只好主动撑着,维持身体平衡,然而,这就形成了一个令人难堪的姿势。原本我是跪着的,此时便如同将身后刻意抬高,放在了最容易责打的位置,然而手却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轻微挪动膝盖,却发现不规则的动作造成的骨骼弯曲,让人更加难受。
“放开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挣扎了一下,脸色憋的微红。此时心里尚未从自觉代入溯月走出来,又把扶苏当作陌生人,又当作溯月的兄长看待,因此十分矛盾。不知处于何种身份,自己又该不该挣扎,他有没有资格打我。
“不放。”扶苏简单直白地回答我,他倒没我这样心思百转,也不纠结合不合适,我感觉到他的手指饶过我的腰间,解开了固定腰带的玉叩,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我的亵裤已经被褪下,长袍撩起,身下一凉,光着的两股战栗在空气中,偏偏无法逃离。此时我的心情又羞又怒,又急切的快要哭了,嘴上也不如先前的硬气,直接放下自尊,喊道:“哥哥……扶苏哥哥,别这样……求你了,不要……”
秦朝始皇帝陛下素来崇尚武力和劲弩,因此宫中公子们几乎是从小练武,扶苏作为长公子,自然是琴棋书画,骑射武艺样样精通,但我和将闾是个例外,是鲜有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所以,想要在扶苏手下挣脱是不可能的。
我看着敞开的门户,心中惊惧不已,只好退而求次,结结巴巴道:“兄长……哥哥,我不动的,你把门关上好不好,求你了……”
扶苏同意了,去关了门,留我一人挫败地待在原地。他回来后,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模样,却也觉得好笑,温言道:“前几次都不见你服软,怎么一开门就怕了?”
“他们又不是你。”我嘟囔一句,低低的声音,“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我喜欢嘴贫,但也分的清轻重。现在是你要打我,我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受着了。只是,可不可以稍微轻一点……是真的很疼的。”
言罢,我又乖顺地伏下身子,闭上眼睛不作反抗的模样。扶苏看的稀奇,温声:“难得你有这样的觉悟,那我今日稍微放些水。”他将我拉到他的怀里,抱着我的身体,让我趴在他的膝上。这样典型的打小孩的姿势,让我耳根发红,脸颊滚烫。
我以为他要用手,但他还是取了搁置在桌角的戒尺,掂量在手里,轻声笑道:“这次换个方式,我只责你三十,但你要依次报出数字,并且要跟着一句‘哥哥,我错了’,一次做错了便重头计数,溯月意下如何?”
我有得选择么?内心如是腹诽,表面上却乖顺温和,道:“我知道了。”
“啪!”开头的一下落在臀峰,响声清脆,疼得尖锐,臀峰处一阵酸酸麻麻,渗入四肢五骸,我紧咬了牙关,忍住痛呼,艰难地报了个“一”,却觉得那句话难以启齿,许久都不曾说出口,憋在喉咙里。
扶苏有意提醒,悬尺等了许久,见没有动静,才落了第二下。我很乖觉地又重头报起:“一。”
又这样反反复复四五下,臀峰处已是一抹深红,再打下去便要出现淤青了,只是连着四五下都落在同一个地方,实在疼得厉害,我不自觉扭动身体,本能逃避,又被拉回去,加罚似的挨了一下,扶苏低声警告道:“你若再乱动,便加五下。反正今日我有时间与你耗下去的。”
这样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我在心里说服了自己,总归是要挨打的,也不外乎多一句话,何苦平白无故多挨那么多下。
“啪!”又是一下,还是落在臀峰,我的眼泪险些蹦出来,低低呜咽一声,又报了个“一”,哽咽着加了一句:“兄长……哥哥,我错了。”这样才算翻篇。
“啪!”“二……哥哥,我……我错了。”
……
“啪!”“八!”我的臀峰处因持续的责打已经呈现出了淡淡的紫砂,一抹艳红藏在皮肉之下,让人疼得腿筋抽搐,我“啊”了一声,连忙接了一句“哥哥我错了”,声音都带了哭腔,拽住了扶苏的袍角,央求道:“哥哥换一处地方打吧,好疼……我快受不了了。”
扶苏“嗯”了一声,抬手在往下一寸的位置落下,力道竟不比先前轻几分。我揪紧了扶苏的袖子,将脸埋在其间,嗅到了清淡而熟悉的熏香。身后是持久而尖锐的疼痛,紧绷着神经,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忍。
“十七……哥哥,我错了……”整张脸皱成一团,我抽了抽鼻翼,鼻尖酸酸的,莫名想哭。可我原本不是爱哭闹的性子,虽然每次都被疼得哭到梨花带雨。感受到身后除了臀峰处,其余地方都薄薄肿了一层,我心思揉乱,弄皱了扶苏的衣裳。
这时候心底又有些后悔了,先前那几下若是算数,如今也不至于忍得这样辛苦。
最后十下最是折磨人,像磨损了的钝刀,刻意在皮肉处缓慢摩擦,又如沸腾的热水浇灌,一层接着一层,板面接触,一股迟来的痛流通四肢百骸。
挨完最后十下,我的身体直如脱了水,全身无力,发上额角又都是汗,却抱住扶苏的手臂,不让他离去。我微吸着冷气,忍痛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扶苏垂眸看我,语速轻柔,软绵绵的语调,笑了,“溯月以为,我是因随着自己心意才打的你吗?也罢,来日方长,你总会明白的。”
“难道不是这样吗?”我极想反问这一句,却在开口时犹豫了,主动转向另一个话题。
“哥哥莫非是打了人就不承认了吗?”我靠在书架侧,支撑着摇晃不定的身体,抬头道:“你之前可答应了我,要带我出去玩。我们说好了的,要把我当成你的亲弟弟对待。你是扶苏,不能说话不算。”或许不明不白,才是对人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溯月对我似乎存有某种执念。”扶苏好整以暇地笑着,“我是扶苏,却不是季布,与一诺千金也不相干,你想要我如何呢?”
“不如何。”说话时的呼吸牵扯到身后的伤,面上拂过痛楚,我擦过脸上的汗水,笑容显得勉强而欣慰,“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