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消邪名的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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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沃森特七扭八拐回到家时，时间已经接近黄昏，此次外出的成果也在他踏入家门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桌面上。
“蜂蜜、冥府百合、象牙骨粉……”再加一种只在埋葬死者处生长的斑点菌菇，他脱口而出的话停住了。
——这是一个配方。
洗波音灵药的配方，通过仪式使用就能正式踏上这条道路。
看看现在的自己：人手是没有的，资金是不够的，能力是不足的。
哈哈，真要用，那他离完蛋也不远了，被升级的欲望不多时便会吞噬他。
电脑房里，“谈话”的倒计时已经结束，但需要人亲自去操作，就像游戏中需要鼠标点击才能操作一样。
沃森特登上电脑进行查看，略过大片无意义的评论和吹捧，他看见一条留言。
——［Mr.德顿］：你挺有意思，说不定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就在看见他回复后的下一秒，一张秘氛和一张人物卡出现在了他的桌面上：
［熟人·乔/泰勒］：他们的人生和行为都充斥着暴力和痛苦，但他们沉溺其中。
一个人，两个名字？认知障碍？还是双重人格？
——［你好，我吃一口］：好啊。
沃森特总觉得这个设定配合着名字有些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随手将这张人物卡拉进谈话，想了想，将手边洗波音灵药的配方也放了就去：我打算组建一个俱乐部，你想加入吗？
【社团：要想招募信徒，我必须构建一些让他们笃信的东西。】
［Mr.德顿］：哦？说来听听？
沃森特将方块内的谈话一键托管，把注意力转到了别处。
创建教会需要在谈话中依次投入密传、理性以及熟人，结束后会产生邪名，在DLC中，洗波音灵药也可以当做密传创建教派——
【白鸽之塔】，践行冬之准则，追奉一切业已失去的与或将复还的事物，现在被沃森特用俱乐部的名义包装一下便推了出去，但总归能找到冤大头加入。
工作室里，上一轮加班刚刚结束，新的工作又马不停蹄地赶来，倒计时也是连轴转着，资金却是不见涨。
看来也是很丝滑的成为了上司的眼中钉了呢。
……迟早找人弄他。
沃森特一边暗暗磨牙，一边也没闲着，走进书房拿起一本密传开始写论文——在这两个月间，他别的收获不多，倒是踏访了好几处被忽视的地点，赞助人也结交了不少。
奥兰普·贝谢女士精通希腊语，是一名出色的执行主编，她负责的杂志中刊登着一些阴森惊悚的题材，也向他提起过所谓招魂师的工作。
她这次所要求的委托并不复杂，只是一次关于赤杯和欲望的简短探讨，短短不到两页纸的内容，比起通过“工作”挂机12小时，不如自己写来的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前一天入梦仪式的倒计时悄然结束，沃森特眼前的场景陡然一变——
眼前像是森林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口井，林地中的井永不干涸，此时却挤满了蠕虫般扭曲的植物根茎，他跟随着飞蛾往前走着，耳边是树木聚在一起窸窸窣窣的低语，他想继续往前，却看见一个被困在树根间的沉睡的灵魂。
我得救TA。
这么想着，沃森特快步上前，伸手拉开了粗糙错乱的树根，而对方也像是刚睡醒般抬头与他对上了视线。
灵魂看不清面容，对方的眼睛却苍翠欲滴，绿得像是雨后的森林……
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卧室正中的沃森特此时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从如梦般的幻觉中瞬间清醒，只留下一段古怪的传闻。
他跌坐在床上缓了下神，起身用疾病和自身的活力再次进行了入梦仪式。
等到他将写完的论文整理好时，夜幕已然降临，“谈话”目前被占用着，沃森特干脆将论文通过电子邮件给贝谢女士发去，随后才是将注意力转向自己入梦得来的收获：
【古怪的传闻：这或许能让我找到所需的人，或者这意味着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沃森特将其拿在手上，卡牌在入手的一瞬间变成了一张纸条：还记得跟她的约定吗？
纸条的背面是一张乔尔丹诺植物园活动的预约门票，现在已经过期好一段时间了。
她，植物园，哥谭。
他好像有点猜到线索指代的是谁了，但约定是什么呢？
沃森特思考了片刻，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打开了电视，上面并没有播报关于阿卡姆有谁越狱之类的消息。
那就去看一下吧，反正邪名已经有两张了，也不差这一个。
沃森特这样想着，不过出发前，还是要稍微遮掩一下。
他在一堆杂物里翻翻找找，先是摸出一副湖绿色的美瞳，再是找了一顶鸭舌帽带上，将黑色假发的发丝仔细地藏进帽子里，又把连帽衫的帽檐往下拉，想了想，又翻出一个半遮脸的防毒面具，确认现在的自己已然变成另一个角色后，这才鬼鬼祟祟地出门。
偷感很重，但不这样又不行，毕竟谁家好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往阿卡姆疯人院跑呢？他又不是什么义警。
从后门离开家，沃森特抬头看着天空，厚厚的云雾遮盖着天空，阴沉得看不见一丝光亮。
是要下雨了吗？
……
另一边，以为只是跟踪一个有些可疑的普通市民，结果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还把人跟丢了的迪克，此时则是换了一身夜翼的行头再次来到了画廊。
当时在发现自己跟丢后，迪克第一反应就是向耳机对面详细描述了沃森特从被搭话到混入人群消失的全过程。
然后就是不出所料的被蝙蝠侠勒令停止了对沃森特的跟踪行为，并要求在调查清对方能力之前不要再进行接触。
夜翼试图理解蝙蝠侠表达关心的方式。
夜翼表示理解不了一点。
FBM！
当然，他并没有故意要跟蝙蝠侠唱反调的意思，但他假也请了，上司的训也挨了，不来白不来。
不让他调查人，那他调查地点总没问题吧？
嗯，理由充分。
他隐约记得，在对方离开前，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了画廊的二楼，而从楼下的角度望上去只能看见一片烟灰蓝的墙。
他当时没有邀请函，不能正大光明地去二楼一探究竟，所以他干脆打算等到晚上画廊关门再来。
或许是光线的问题，晚上的画廊看上去比白天更加的阴森而神秘。
白天的时候他就观察过，这家画廊虽然是有窗户的，但整个画廊内部却是严丝合缝，一点外界的光亮都透不进去，而他全程都感觉不到密闭空间的憋闷或是气味……
“啊哈，”绕着建筑环视了一圈的夜翼发现了一处隐秘的通风口：“我就知道。”
夜翼从建筑角落的通风口进入到画廊内部，顺着漆黑的通风管道缓慢前行着。
越往前，夜翼便越感觉不对，周遭的温度随着他的深入越来越低，当他钻出通风管道，轻巧落地时这种感受更加明显。
明明只是秋季，空气却冷得仿佛要结霜。
如果是沃森特站在这里，说不定会感叹一下现实与游戏的差别，然后带着一张级别不低的冬之影响满意离开。
而此时的夜翼只觉得寒毛倒竖，全身上下仿佛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就像是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向他靠近。
这里就是画廊的二楼。
本就不透光的建筑，在夜晚关了灯之后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夜翼随手掰了一根荧光棒，透过制服眼部的夜视仪打量着四周——整个二楼只展示着三幅画，显得十分空旷。
不同于一楼，这三幅画的色彩极为统一，都是黑白的线条搭配着大片深浅不一的灰蓝色块：一个没有脸的跳舞的人，一个微胖、眼神明亮而飘忽的女人……
以及一幅只有线条和色块、看不出具体含义的画作——
《无暇的冰霜》
“哇哦，这可真是……”只是看着，他都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恐惧缠上了他，没有幻觉，也不是什么心理暗示，只有纯粹的生理反应：“这家画廊总不能还有稻草人的手笔吧？”
嘴上说着，手上却是把一路上的录像上传到了蝙蝠电脑。
周围寂静无声，夜翼甚至只能听见自己加重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
“……不会，真有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消邪名的第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