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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消邪名的第二天 我们拜请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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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下，一名印度裔的中年女子坐在桌后，她有着一头乌黑的盘发，眉间一点红色的眉心轮，戴着一对巨大的宝石耳坠，指尖还夹着一支进口的丁香烟，目光炯炯有神。
苏洛恰那·阿摩伐舍，梵语学者，蜕衣舞俱乐部的老板娘，同时也是一名慷慨的赞助人。
她张开口，独特的嗓音从她口中发出，指尖的烟雾缭绕，模糊了她的面容：“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谈这个？”
“你有足够的“蛾”的潜力，但你并不寻求蜕变，不是吗？”明明是反问句，她却说得十分笃定。
“你之前不是一直找不到自己的欲望吗？”她伸出手，指甲轻轻点了一下桌面上的画廊邀请函：“现在，道路已经出现在你的眼前了。”
说完，也不等沃森特开口，便将他从俱乐部“请”了出去。
“慢走哦～帅哥～”，负责请他出来的女性冲着他调笑着，她是那种刻板印象里的美式甜心，金发碧眼，有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从气质上看，大概是跟随苏洛恰那的学徒，一名标准的“杯”。
沃森特：……
沃森特认命地掏出手机，开始导航前往画廊的路。
总感觉像是奶油一样被人给打发了。
一路跟着跟着导航，沃森特最终停在了一栋其貌不扬的灰色建筑前，黑底的招牌上用死板的淡蓝色印刷体写着“蒙特梅伦齐——麦克唐纳画廊”。
画廊的位置离罗宾逊公园不远，隐匿在植被间，透过窗户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唯一的出入口只有一个大门。
画廊大门紧闭，完全看不出正在营业，沃森特试着抬手敲门，然而他的手还没有触及门板，大门就缓慢地朝里打开。
门后，是一块巨大的遮光布，将门内门外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一名侍者站在大门和遮光布的之间，像是随时准备接待。
沃森特：？
这不就完全是把可疑写在脸上了嘛，真不会有义警来调查吗？
街道斜对面小巷的阴影里，迪克·格雷森一身休闲装，戴着蓝牙耳机，腋下夹着头盔，他倚着摩托车站在街边，另一只手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嘿，布鲁斯？调查结果怎么样了？”
“沃森特·马卡洛夫，斯拉夫人和亚裔的混血，从孤儿院出来的哥谭人，就读于哥谭大学油画专业，后面又转修了考古学，辅修梵语和拉丁语。
毕业后没有参加工作而是直接离开了哥谭，直到两个月前回到哥谭找了一份在太平间的工作。”属于布鲁斯的声音从手机另一边传出，语气加重：“他从小到大，甚至没有任何一起犯罪记录。”
“你是在怀疑他这个身份？他是有些可疑，他昨天甚至看见我就跑了，我能确定我从来没见过他，”他语气轻松，余光却不时瞟向远处那个高大的白发身影：“但他认识我，我是说，他或许知道夜翼就是初代罗宾。”
“他对布港的义警在哥谭活动一点都不意外，我可有一段时间没回哥谭了。”迪克看着沃森特走到一家大门紧闭的建筑门前，抬手敲门，随即起身缓缓跟了上去：“他准备进建筑里去了，我现在得跟上他。”
“说真的，现在的人类已经进化到不需要睡眠了吗？他昨天晚上到家后似乎只是在房子里逛了两圈，然后一直在画画，画到今天正午……”
蝙蝠洞内，迪克说话的声音从耳麦中不断地传出。
“蝙蝠侠，我认为你或许想知道这个？”穿着罗宾制服的少年将手中的电脑转向没戴蝙蝠头盔的布鲁斯韦恩，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超英论坛里的帖子。
“虽然他用了虚拟IP地址，但我还是锁定了他发出的那些内容，他最近混迹在这个论坛里，似乎是在通过网络筛选某类人。”年轻的罗宾语气中透露着满满的自信。
帖子的标题：《关于历史数以千计的分支》，发帖人：你好，我吃一口。
很正经的标题，让人没有想要点开的欲望。
……如果不是出现在超英同人区的话。
罗宾顶着蝙蝠侠疑惑的目光，将帖子不断下拉：“这是一个专门写超级英雄的平行时空if同人贴，写得很逼真，像是他真的看见过一样。”他找到贴主发出的一个长篇大论的同人文。
“看，你看这里，这句话的格式排版与其他句子不同，应该是故意凸显的，”略过大量的剧情和评论，指着夹杂在剧情里的一个古怪句子：“这句话应该是源自古拉丁短语，它是一句回文，通常用来形容飞蛾扑火的现象。”
“Ingirumimusnocteetconsumimurigni。”
蝙蝠侠看着眼前的文字，恍惚间仿佛听见有飞蛾在耳边振翅，但一认真去听，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们彻夜盘旋，直至没入火焰。
这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吗？还是……
“……？你还好吗？蝙蝠侠？布鲁斯！”罗宾急切的呼声打断了蝙蝠侠的思考，也让他的思绪重新回笼。
“罗宾，你不要再对他进行接触，他很危险。”蝙蝠侠一脸严肃，默默将沃森特的危险程度提升了几个档次：“夜翼，不要离他太近，保持警惕。”
“OK，Bat。”察觉到似乎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况，迪克也暗自提高了警觉。
他站在画廊前，微微改变了站姿，又调整了一下呼吸，抬手敲响了眼前紧闭的大门。
……
“馆内一楼是面向公众开发的，这里展示的画作虽然有些引人注目但尺度并不大，”侍者查看了沃森特手中的邀请函，带领着他向画廊内部走去：“您可以凭借邀请函上到二楼，或许会对您有所帮助？”
沃森特跟着侍者进到画廊内部，四周的空气瞬间像是低了十几度，让他忍不住往外套里缩了一下，映入眼帘的是整片的烟灰蓝，展出画作都整齐的在墙上排列着。
展馆的中心是一张独特人物肖像画。
——画中那名深色皮肤的女人，站在长满白花藤的大理石墓前。她有着一双雪色的眸子，骨白色的短发短而卷曲，紧贴着头皮。
她的面容算不上美丽，却有一种冰冷与温和杂糅着的独特气质。
沃森特不由得走到画前，抬头仰视着“她”，而侍者则是识趣地退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画中的女人在他的注视中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从沃森特的角度看，画作脸部的阴影让她看上去像是垂下了眼睑，以一种包容的姿态倾听着，仿佛所有杂乱的情绪都能在她这里得到回应。
挽歌儿小姐，是画的名字，也是对画中女人的称呼。
她一言不发，沃森特却能清楚地“听”明白她所表达的，她“说”，一切都将会逝去，哪怕是回忆……
“她真是特别不是吗？独特且富有韵味。”
一道轻快的声音将他从沉浸中拽出，他循着声音的方向转头去看，却一头撞进那饱含笑意的漂亮蓝眼睛里。
他有一点愣神，该说不愧是DC官方写进设定里的高颜值吗？
对方似乎没有受到画的影响，他并没有看着画，只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
也是，冬之具名者，哪怕是最温和的一位，也不是谁都搭理的。
思绪从沃森特脑中一闪而过，对方向他伸出手：“嗨！我叫理查德，理查德·格雷森，你可以叫我迪克。”
“沃森特·马卡洛夫。”他顿了一下，伸出手回握上去。
“我准备离开了，”沃森特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还想说什么的迪克，直接开口打断他：“就不打扰你继续参观了。”
有夜翼在，二楼估计是上不去了，希望下次来的时候画廊还在。沃森特想到游戏里去过一次就会搬家的画廊，转身直接离开打算第二天来碰碰运气。
迪克面上笑着表示理解，实则打算等他先走出一段距离再跟上去。
“我们拜请飞蛾，通体斑驳之神……”走出画廊混在人群中，沃森特把手捏在外套口袋里，口中念念有词。
像是察觉有什么不对，迪克扭头看向沃森特离开的背影。
“……谅我们的伪装必能通过。”
什么？
像是满天的飞蛾，又像是飞蚊症的斑点，又或者只是眨了一下眼，他只是愣了一下，眼前的身影便消失了。
“B，情况有变，”迪克快步走上前，站在沃森特之前站的地方，而对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他发现我们跟踪他了。”
混入人群果断把连帽外套反穿、用帽子遮住头发的沃森特，动作不停，伸手把口袋里的耳语护符系在脖子上，一边走着，一边调整着挂绳的长度。
【保管方式：低于颈部，高于腰部，置于胸膛正当中】
苏洛恰那有一点没说对，他的“蛾”并没有那么强大，但他的道具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此时一张人物卡悄然出现在了他的桌面上。
——【烦人的警探：理查德·格雷森，一名能力出色且充满活力的警官，就任于布鲁德海文，他盯上了你，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哥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