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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第 130 章 吴元君垂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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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元君垂眼望着男人眼泪和血液混合狼狈的脸,“车雨森,你听着,没有教过你怎么爱人,我不怪你,因为世界上压根没人爱你。我现在只想问问你……”
“你有什么价值?哪里值得我原谅?我原谅你,我能得到什么?我现在学会了理所当然钱货两清。你跟我之间除了强迫以外,那可以谈谈交易。”
“我会对你很不好,我会践踏你的尊严,言语羞辱你,我会时常骂你,打你,怀疑你,我打心眼里厌恶你,警惕你,生怕被你占便宜。我们再签一份合同,写你无条件服从我。哪怕我要和别人sc,叫你来送by套,你也得来那种。”
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挣扎着掰开吴元君的手,人生最绝望的时候就在此刻,心口仿佛被挖出来一个大洞,痛,太痛了,艰难地张了张嘴,他惨白着脸哽咽,努力挤出语无伦次的话,“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弥补一切——我们不该是这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有价值的,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办不到看你和别人z,我会杀了他,我一定会杀了他……”尾音崩溃,根本说不下去,哭得实在撕心裂肺。
吴元君动作温柔地抹去车雨森的泪,说的话比刀枪剑戟还厉害,“如果我偏要呢?”
“求求你…只要我,可以吗?”车雨森握紧吴元君的手,像试图徒手握住倒转的沙漏,接住那些倾覆的流沙,“我会好好…吃饭,锻炼,我能回到以前……你喜欢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
吴元君轻叹后道:“不准哭,我没有多少耐心再替你擦眼泪,你更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我恶心你这副样子,你明不明白?居然以为我和从前一样好欺负。”
“大不了算我倒霉,甩不掉你这个神经病,可车雨森你和所有人一样小瞧我,根本不需要你穿越个屁时空,如果不是我母亲拦着,那个所谓的父亲会被我活生生打死。他打过我,打过我妈妈,我长大以后最常干的事,连本带利打回去。我要他承受的痛苦比我多一百倍,一千倍。他不肯离婚,我趁着他睡着了,拿菜刀抵着他的脖子。他还想纠缠我母亲,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把他捆在村里最大的树下,我踹断过他的肋骨,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他见我就害怕你知道么?或许你知道。你比其余人更了解我一点。”
“我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也不善良,特别记仇,脾气坏透了。这次回来也不是带着什么狗屁释然回来,我回来是因为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唯独你带来的耻辱,我不明白,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吴元君一口气将多年挤压的东西宣泄而出,顺便将那根燃烧到三分之二的香烟烙在车雨森手掌。
真正的烟吻落下了,烟灰绽放带来剧烈疼痛,仿佛那一年照亮半个南京城的烟花,爱只留下一点痕迹,熄灭便消失。
“你不是想忏悔,想赎罪吗?那来吧。你要比我之前痛苦100倍1000倍才算扯平。”吴元君站起身,干涩眼眸尽情俯视车雨森,他用上了最贵的人型烟灰缸,一个亿贵极了,随意掩饰掉一些灵魂深处的颤抖,“以后我也言语羞辱你,不相信你,谩骂你,指责你,不管青红皂白说就是你的错。”
“车雨森,你愿意吗?”
“你可以承受吗?”
好温柔的语气,像蛊惑,像哄骗,像伊甸园里诱惑亚当夏娃吃掉禁果的蛇。
男人神经末端那根弦断裂开来,他仰起头,大抵地狱和天堂一念之隔,极尽羞辱他的吴元君好漂亮,赤裸的双、月退张开,吴元君扬起下巴垂眼凝望他。
yandi不加掩饰的戏谑和嘲笑。
车雨森听见两道声音一起响起,白天黑夜,清醒梦游的自己,全部异口同声说,
“……我愿意。”
“我真的愿意。”
如果吴元君当年也这么痛,那么车雨森活该承受。
电影播放到十字架教堂,死而复生的主角对神父诉说自己一生的罪孽。
神父说:“你这一生的罪恶太多,没有来生,只能下地狱。”
主角回答道:“没关系,我已见过天使。”
吴元君耳畔泛红,他幽幽地眯起眼,侧头看了一眼电影画面,隔空望着画面定格的十字架。
电影配乐,放了一段唱诗班神圣地吟诵《Audi benigne Congditor》:“使我贞洁,谦卑,节制,求您垂听,根除内心情爱执迷,肉、体渴求,洁净我心,脱离一切贪恋……”
车雨森听见吴元君跟着哼唱了两句,哼完后漫不经心道:“愿意的话,爬吧。”
“过来,你从前让我爬着给你()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吧。”
“现在爬过来,跪着。”
吴元君催促般抓了抓车雨森的头发,声音小而轻,并不熟练,“你…不算什么安按。
摩棒。”
“……”
很快,空气里一声闷哼,性感而沙哑。吴元君仰起头露出喉结,在十字架注视下,他抬手情不自禁咬住关节,嘴唇泛红,血凝固手背,车雨森脸上也是他的血,曾经的信徒走上迷途,曾经也吟诵着忏悔词,指望耶和华原谅 ……
上帝不原谅,吴元君更不原谅。
“不过……是拿来用的飞。木几杯…”吴元君腰腹发痒,咬字轻颤说完。
水声黏腻,吴元君目光涣散了片刻。
咕咚一下轻响。
太明显吞咽,吴元君咬着牙根本没说让车雨森咽下去。
他俯视,车雨森仰视,眼看男人神经质地露出笑,再次深吸又重重咽下去,大抵真的疯了。
车雨森竟然在痛苦和幸福里想问吴元君,这里是不是天堂?
电影结尾怎么样,没有人再去看。
吴元君抽着烟沉默了十几秒最终让车雨森走开,去洗干净嘴。
随便发泄的工具而已。
x或许和香烟酒精一个作用,大脑空白那刻吴元君瞬间不烦躁了。
而车雨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滚回来了,不得不说,长了一张标准冷心冷肺薄情英俊脸,再瘦得脱相也好看,高高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眉骨到下巴,泪痕此刻写满幽怨。
像只伪装拔掉獠牙的野兽,危险性压迫性不减,背地里或许酝酿不为人知的疯狂,还不够听话。
吴元君表情淡淡提出要求,“我要手机。”
没过一会,吴元君躺在沙发上,屏幕幽幽反光照亮睫毛。
车雨森惨白着脸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目光,他面无表情攥紧拳,恨不得把手机给砸了,更恨不得再次钻入吴元君的双、
月退间。
可惜,没得到允许。
信号恢复的代价来了,二楼的座机电话嗡嗡作响,似乎正在被外界狂轰滥炸。
吴元君踹了一下车雨森。
男人愣住片刻,擦了擦泪痕,死气沉沉去接电话。
一分钟不到。
塞缪尔的声音吴元君听不真切。
车雨森语调郑重如同誓言,温柔到令人窒息,“什么强迫?我和吴元君明明在相爱……”
吴元君无声骂道,相爱个屁,他随手把玩一样东西,顺走迷药的时候,顺便带走老旧的mp3。
曾经因为内存不足,它删光了吴元君喜欢的流行乐、民谣、抒情歌、电摇滚,换上一大堆车雨森拉过的小提琴曲,又在某一天全部再次删光,重新下载回吴元君爱听的歌。
mp3还能用。
吴元君随手一摁,指尖忽然僵住。
歌声唱着:“直到我变成你,才解开那些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