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已惘然》朔易

11、梦醒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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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过，柳梦醒和叶锦两人之间的态度一直若即若离。但是叶锦已经不像以前对柳梦醒处处为难，这也许是个好现象吧，也许是叶锦已经懒得和自己纠缠什么了，现在他们就是很简单的君臣关系。
　　柳梦醒现在尽量去忽视自己内心的一种名为失落的感觉，去积极用美好的明天来鼓舞自己的斗志。慢慢烹饪，等待时机上桌的两个欠火候的家伙，是柳梦醒现在最乐意做的事情。没办法开春农忙后，各地没有汛情这类的大事上报，一切风调雨顺的过头。大事没有小小的鸡毛蒜皮的事情更是被柳梦醒轻松搞定，毫无挑战性，所以没事却要转移注意力的柳梦醒就开始盘算他的接班人培训问题上。
　　向自己怎么有才的人实在是少啊，所以孟怀秋和洛羽被柳梦醒抓着折腾很久了。孟侍郎虽然还是侍郎，但已经从礼部调到吏部，明眼人也能看出来哪怕孟怀秋中规中矩也能坐等老吏部尚书告老，而稳坐尚书宝座。洛羽在柳梦醒大赞八卦汇报的优秀，后宫保卫的周全这些大帽子的扣押下，开始稍微经手一些柳梦醒掌管的情报网。
　　当然柳梦醒不会怎么便宜两位，柳梦醒分别给他们直言：若是在一年时间内孟怀秋没有任何过人的见解，洛羽没有吃透情报网的一切还怎么死脑子。他们俩直接滚蛋，连以前的原职也不要做了。
　　在柳梦醒的铁血鞭策下，两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
　　柳梦醒也不是傻子，这些都是暗自鞭策。明着任其他大臣想破头，看傻眼也没发现。柳梦醒对他们在工作上的要求和别人一样，没有一丝提携和教诲的样子。只有他们俩知道不提携比提携更恐怖，他们正在“享受”这种提携。不教诲比教诲还要伤脑筋，要靠自己悟，答对了无奖，答错了后果很恐怖。
　　这晚孟怀秋被柳梦醒连夜叫到议事的宣恩殿，柳梦醒照样还是坐在殿内独立开辟的自己办事的小厅里。
　　孟怀秋以为自己什么事情办的不利，才被柳相匆匆叫来。又看到柳梦醒怎么晚还在奋笔疾书，不知心情是忐忑好还是感慨好。
　　不过他要知道柳梦醒正在为翘家筹划，正兴奋的一挥而就，孟怀秋不知道作何感想。当然，谁也没胆擅自去看丞相大人书桌上的东西不是。
　　孟怀秋站那良久，柳梦醒才从书写翘家计划纲要上暂歇口气，一抬头看见低头等待的孟怀秋忙说道：“孟侍郎什么时候来的，我既然不知，让孟侍郎久等了。”
　　“怀秋刚来，丞相日理万机，怀秋等等不算什么。”孟怀秋忙道。
　　柳梦醒请孟怀秋在小几旁落座，自己亲自到小厅里置这的精碳小炉上倒了两杯水面微滚得茶水。怡然自得的给孟怀秋一杯，自己抱着另个杯子坐在小几另一旁。
　　摩挲了几下杯沿，柳梦醒问道：“孟侍郎讨厌猫吗？”
　　孟怀秋被这突来的一句问话一时问住了，不知怎么回答。
　　柳梦醒又道：“阿花不喜欢你，阿花一向不是那种随便不喜欢人的猫。”看了看孟怀秋茫然的脸继续道：“虽然不可靠，但阿花直觉不喜欢的人还是有很多是正确的。”
　　孟怀秋一听就明白了话里含蓄的思意，那就是：你要是不把家底抖抖，然后给本相解释个子丑寅卯你随时玩完，愈加之罪何患无辞。
　　虽然不知道丞相好端端唱的哪出，但是保命要紧。忙整理思绪答道：“微臣之前弹劾礼部官员之事却是行事有些过激，取得证据也使了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但臣实在忍受不了他们作威作福……。”
　　柳梦醒笑笑，抬手打算孟怀秋的话，直言：“你和羽怀仁是什么关系？”
　　“啊？”没想到柳梦醒会怎么一问，孟怀秋愣了。然后直接跪下道：“请丞相大人明示。”
　　“装？”柳梦醒在心里暗暗的想，“论起装的本事，我称第二没人改称第一。”自己美美的称赞了自己一把。
　　“西祭……”柳梦醒说完这两字就不在继续，慢慢站起来踱回书案坐下，开始翻看自己刚才的“大作”。
　　柳梦醒好脾气的等了良久，孟怀秋叹口气自己爬起来说：“丞相想让怀秋做什么？”
　　“你是现任西祭王羽怀仁的一母兄弟，和你哥哥一样不受先王喜爱。你独自跑来北朔的原因我不想追究，你怎么弹劾了礼部那几个大臣的过程我也不问，要问早问了。你要知道你既然在这里做一天臣子就得守得本分，为国尽忠。我要你去演出戏，你必须完成。”柳梦醒一口气说完。
　　“直说吧。”既然身份被人家知道了，只好认栽。
　　“你也知道我最近要做的一件大事情，现在火候差点而且还需要个引子，你就来把火候调好创造个引子吧。”柳梦醒玩味的说。
　　“大人应该知道此事不应操之过急。”
　　“我急。”
　　“这个……，敢问为什么。”孟怀秋小心的问。
　　“我想知道肥羊到底多肥。”要是看在叶锦眼里，现在柳梦醒绝对是一脸欠揍表情。
　　既然事已至此，虽然得不到正经的答案孟怀秋再问就有点人觉得笨了，说：“具体怎么做？”
　　“恩恩，本相就是知道怀秋能力过人，又识大体，可人非常……。”刚把人吓个半死，这目的达到，柳梦醒又开始不惜赞美之词，听的孟怀秋一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等商议完毕，孟怀秋复杂的看着柳梦醒道：“你对你老情人也够狠的。”
　　既然身份被揭破，从自家兄长那听到的八卦也不避讳的直接抖抖。“对他怎么狠，我可以理解。我又是怎么着了，你也怎么对我？”孟怀秋无奈道。
　　“没有，没有，这是对你的一项历练。恩，历练。”柳梦醒像说服孟怀秋也想在说服自己一样。
　　孟怀秋也不是笨蛋，但是摄于柳梦醒的淫威只好告辞离去。无奈把柄在人手里，官品没人高，拿什么挣啊。
　　看着孟怀秋离去，柳梦醒趴在书案上笑的像个偷了鸡的狐狸。
　　“为什么。呵呵。怀秋小朋友啊，我和你哥哥有多大的仇恨你还不知道吗。我成现在这样，你哥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然我折腾不了你哥哥，玩玩他弟弟也是可以解解恨得啊。”
　　嘟哝完毕，正襟危坐。对门外的侍从喊道：“我让你去叫我家管家大宝，人来了没。”
　　“回丞相，已经来了。”侍从推门进来，躬身答道。
　　“叫进来。”
　　“是”
　　一小会，大宝就进来了。柳梦醒招手让他过来，递给他刚才自己写的纸张，小声道：“看过记住了赶紧烧掉。”
　　大宝不明所以，但是也熟悉柳梦醒有时候的神神秘秘，赶紧二话不说看过默记下来。反复确认两次后，再去厅旁把纸张塞到小炉子里看其燃烧成灰才走回来。
　　柳梦醒嘱咐道：“行事可以缓缓进行，绝不可走漏消息。就叫小金去看家，你在家负责大局。小银和小铜去外地直接处理，小钱有时间就来回照应着。另外一件事情也一并照搬。”
　　大宝默默答应离开。